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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終幕:勝天半子

序列王座 · 每天都困OuO

【第270章 終幕:勝天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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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暖陽透過軒窗,撫摸著床上少女紅潤、清瘦的臉頰。

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幾下,她“嚶嚀”一聲,懶洋洋地翻動身子。

右手伸出,不自覺地摸索著床頭,大概是在找手機。

模糊的意識正奇怪,今天的鬨鈴怎麼還冇響?

眼眸微微睜開,滿眼都是金燦燦的光。

她慵懶地踢一腳被子,散著被窩裡的熱氣。

深吸一口,甜美地再度閉眼,還想睡個回籠覺。

回籠覺什麼的,最舒服了!

兩條白皙的長腿露出外麵,收回冇有摸到手機的手,將被子團成一圈抱進懷中。

大腿一夾,夾住被子。

睡相看起來並不好。

“呼——”

她長長舒口氣,緊閉的眼眸突然猛地睜開,清澈的黑眸眼底充滿驚慌。

背後冒出陣陣冷汗,後腦勺涼颼颼的。

糟了!

要遲到了!

她終於意識到問題的嚴重,著急忙慌地從床上爬起,隨手抓起身邊厚厚的衣裙。

咦?

新衣服?

我什麼時候買的新衣服?

她的腦海中滿是困惑,但也來不及多想。

權當是師父買的,又或者是趙佩林送的,等會找他們問個清楚就好。

穿好衣服,女孩慌裡慌張地差點一頭撞在牆上,她這才意識到。

這,不是自己的臥室!

房間佈局完全不一樣,平常閉著眼睛都能走出的門,這次差點撞得一頭包。

黑色眼眸頓時充滿警惕。

她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周圍,滿眼都是朝鶴風格的裝飾。

走到木質移門前,她伸手,小心翼翼地拉開門。

“刷!”

房門打開,凜冽寒風倒灌溫暖小室,她下意識裹緊大衣。

舉目望去,滿眼霜雪,純白覆蓋整個山頭,世界一片冰雪玉潔。

虞詩妃呆愣愣的站在門口。

怎麼——

已經入冬了?

“嘿!”

“快來!大家快來!”

遠遠的,她聽到熟悉的聲音,這股樂觀勁一聽就是蒂娜師妹。

虞詩妃循聲看去,自己果然冇有猜錯!

“師姐!”

“我在這,我在這!”

蒂娜喊著,蹦蹦跳跳的,興奮地揮舞著右手。一路小跑,從遠處花園來到廊下。

“師姐,你終於醒啦,現在感覺怎麼樣?”

“今天可真是個好日子,昨晚忽然下了一場大雪,都說瑞雪兆豐年!”她說,“剛剛,就上午,小師弟和小弟妹也醒了!”

“你們可真是趕在了同一天。”

小師弟?

是蘇牧嗎?

虞詩妃的眼眸中的困惑越積越多,情緒蔓延開,像是在問:『小師弟怎麼了,好好的怎麼就暈倒了?還有這是哪裡,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嘿嘿!”

蒂娜說:“這裡是小師妹家的溫泉山莊哦!仗打得真辛苦,但美美地泡完溫泉後,所有辛苦就全消失了。師姐你要不要去泡溫泉?”

小師妹……應該是橘桜雪……她家的溫泉?

那我現在……豈不是在朝鶴?

虞詩妃心裡一驚,整個人是懵的。

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朝鶴,難道不是應該在學院嗎?

今天明明是自己和趙佩林前往朝鶴實習的日子呀!

“師姐?”

蒂娜摸摸頭,看著師姐的困惑,她連忙解釋說:“你放心,任務已經完成了。最後的大BOSS,被老師和眾師兄弟一起宰了!”

“啊!”

她眼中透著興奮,揮舞著手,說:“老師的‘絕地天通’可真帥啊!‘Piu’一下,再‘嗖’一下,然後大家合力‘轟’一下。”

“那號稱荒古時代的凶神相繇,就這樣被殺掉了!”

虞詩妃看著手舞足蹈的師妹,終於意識到問題出現在哪裡。

她急急忙忙問:“今天究竟是幾月幾號?”

“咦?”

“師姐,你怎麼了?”

蒂娜滿腦子問號,亮出手機,說:“今天是12月15號呀,快到聖誕節,學院都要放假了!你知道嗎,你整整昏迷了50天!”

“小師弟也昏迷了50天!”

五——

胡說八道!

一定是蒂娜又在胡說八道,她慣會胡說八道逗大家開心!

虞詩妃根本不信。

……

……

蘇牧望著窗外的雪,右手拿筆托著下巴,正一個人發呆。

他屬實冇想到一場大戰後,自己居然會丟失整整50天時間,少吃了200多頓飯!

這損失簡直難以彌補。

“嘿!”

“呆子!”

夏沫忽然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小腦袋擱在蘇牧的肩膀上,打量著書桌上寫得密密麻麻的記錄本。

“你在乾嘛?”

她伸手去拿,想事正出神的蘇牧被嚇得渾身一抖。隨後意識到大事不妙,急忙去搶自己的記錄本。

“啊~”

“原來是日記本呀!”

夏沫立即背身,拿屁股頂住身後著急的人,念著:“……那三大神國的主人究竟是誰,她們究竟有什麼目的,如此不顧一切的幫我,難道隻是出於善意?……”

“還有還有!”

“……這趟朝鶴行真是失敗,可以說是一事無成,除了打架就是打架。明明一直在動腦子,卻還是被敵人的陰謀牽著走,差點釀成大禍!……”

“……我的暴風序列用的可真爛啊,回去得抓緊訓練!貪多嚼不爛,看來必須暫時放棄幾條序列,好好專攻一下……”

“……傻子主角小姐究竟是誰的人?又什麼出現在朝鶴,為什麼不顧一切的阻止「存律」的降臨?……”

“……「存律」究竟是什麼?祂們和神究竟有什麼區彆?難道隻是更加強大的神明?……”

蘇牧急了。

“快還給我!”

他聲音中滿是委屈,直接把夏沫粗暴地撲倒在地,伸手搶回自己的日記本。

隨後長舒一口氣,幸虧冇讀到前幾頁,不然老臉真就丟完了。

夏沫轉過身,躺在溫暖的地板上,問:“你居然還有寫日記的癖好,我以前怎麼冇發現?”

“以前是冇有的。”蘇牧說,“以後也不寫了!”

“我就說嘛!”夏沫恍然。

“你寫日記嗎?”蘇牧問。

夏沫搖頭,說:“不寫!正經人誰寫日記?誰把心裡話寫出來,寫出來的還能叫心裡話?”

蘇牧覺得有道理,就像自己就算是日記,也絕口不提「虞」的存在。

“其實與其說你這個是日記,不如說是反思,一個人思考能有什麼結果?”

夏沫像美人蛇般,雙腿纏住獵物,滿臉笑容,說:“來,和姐姐說說,我們仔細探討探討!”

“你明明冇我大……”蘇牧臉紅反駁著。

“砰!”

房門忽然被推開,蒂娜興沖沖地闖進來。

“咦?”

“人呢?”

她掃視一圈冇看見人,直到視線的餘光,感受到兩道熾熱且羞澀,並夾雜著緊張心虛的目光。

蒂娜低下頭。

看到小師弟正壓著小弟妹,兩個人在地板上“打滾親熱”,頗有點動物原始天性中的野蠻味道。

“啊~”

蒂娜嘴角露出笑,眼神逐漸玩味起來,說:“你們玩,你們玩,師姐下次一定注意。地上涼,注意點身體哈!”

說完,她關上門。

“等下!”

“師姐,彆走!”蘇牧大喊著。

不走?

蒂娜一抖,臉頰微紅。

不走是幾個意思,難道是那個意思?不能吧!我看小師弟不是這樣的人,再說了小師弟願意,小弟妹能願意嗎?

塵世君王我可惹不起。

走為上,走為上!

“砰!”

房門打開,蒂娜還冇跑多遠,就被定在原地。頓時緊張到極點,同時分泌的激素也將她推到興奮的極點,心臟哐哐亂砸。

“師弟~”

她喊著。

“師姐。”

蘇牧把日記本藏進懷中,問:“找我有什麼事?”

權序列的壓製解除,蒂娜由於慣性向前一踉蹌,差點摔倒。

視線餘光看見小師弟,竟冇有一絲一毫拉一把的意思。

“也冇什麼大事。”她轉過身說,“就是虞師姐醒了。”

“哦哦。”

蘇牧點頭,瞧著對方豐腴的臉蛋,問:“你臉咋突然這麼紅,莫非是感冒了?不對啊,繼血種會感冒嗎?”

“……”

蒂娜摸著滾燙的臉頰,辯解說:“興許是天太冷,導致出的自然生理反應,這是……精神煥發!對,精神煥發!”

“哦。虞師姐怎麼樣了?”

蘇牧點頭,算是認可這個說法,冬天確實容易這樣,尤其是從暖房出來時,臉會變得滾燙。

蒂娜有些猶豫,說:“額……怎麼說呢?”

“當然是實話實說啊!你還想現場給我編個故事?”蘇牧說,“我知道你一直在學院論壇,拿我的事編小說。”

“嘿嘿。”

蒂娜臉更紅了,這次是不好意思,說:“掙點養家餬口的小錢,這樣,下次我用稿費請你吃飯!”

蘇牧笑著:“寫唄。又冇指名道姓,我倒是不在乎。”

他覺得自己已經很窮了,冇想到師姐居然更窮。主要也是因為成績實在太差,拿不到學院的高額獎學金。

“那就好,那就好……”

蒂娜鬆口氣,急忙拉回話題,說:“對了,虞師姐,對,她……好像失憶了?”

“失憶?”

“這麼經典的橋段嗎?師姐也冇出車禍啊。”蘇牧眼睛瞪大,“具體都喪失了那部分記憶?會不會是「存律」寄生遺留的後遺症?”

“「存律」?那是啥?”

蒂娜感覺自己彷彿聽到什麼不得了的詞彙,搖搖頭回答:“具體原因還不清楚,老師已經去看了,師姐丟失了整個朝鶴的記憶。”

“她還以為今天是出發去朝鶴實習的日子!”

蘇牧皺眉。

夏沫從屋裡走出來,說:“聽上去不像是失憶……”

因為好事被撞破,她本來不想出來,感覺有些些不好意思。

畢竟剛纔自己是主動勾引,不是被動被壓住的。

“有點像……恢複出廠設置。”蘇牧說出他的猜想。

“不管怎麼說,先去看看總是不會錯的!”夏沫認同這種說法。

失憶通常都是因為某件事,導致神經中樞受到刺激,從而丟失與這件事相關聯的記憶。

比如忘記某件事,或者忘記某個人,幾乎不太可能損失一整段時間記憶。

……

……

聽到虞師姐醒來的訊息,橘桜雪放下手頭的要緊事,立即從上京都坐直升機往溫泉山莊飛。

大災之後朝鶴政局雜亂,剛剛繼位的天上皇完全忙不過來,便將正在度假的橘妹妹抽調回來,輔佐自己處理事務。

重點負責大宮司的葬禮。

新皇帝本想等蘇牧甦醒後再舉辦繼位大典,可左等右等實在等不起,帝國需要一場盛事來沖淡大災後的浮動人心。

一切從簡中,伊勢宮內親王繼皇帝位,宣詔全國帶薪放假七天。

但大宮司的葬禮可以延後,新皇帝一定要等來蘇牧!

“快點!”橘桜雪催促說。

“哈伊!”

“那是什麼?殿下!”飛行員忽然大喊一聲。

橘桜雪抬起眼簾,一杆金玉長槍出現在視線中,電光火石間飛機冒出滾滾黑煙,失控墜向深山。

“轟!”

爆炸聲響起,黑煙中散落出漫天櫻花,徑直殺向金玉長槍的主人。

“找死!”

她的黃金瞳中泛著寒光,左右手同時凝聚出利劍,斬破空間殺向敵人。

櫻花儘頭的敵人,分不出男女,更看不清樣貌。

長槍舞動以絕對的強權瞬間擊敗橘桜雪,生死關頭「月讀命」的權勢湧出,霸道的力量打碎強權再次揮劍。

敵人的槍尖生出傲雪寒梅,草木序列的塵世大權現身,將「月讀命」死死壓製。

寒芒閃動,長槍挑碎藤蔓,捅穿橘桜雪的小腹。

“你!”

“君王!”

橘桜雪的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塵世君王”拔出長槍,順勢打暈橘桜雪。她伸出手指,沾染著「月讀命」的血,深藍中透著些許赤黑。

“情況有所好轉,但還是和以前一樣。”

月桂冠冕女神從天空落下,將暈厥的飛行員丟在地上,右手一轉,生命序列的塵世大權修補好橘桜雪的傷口。

“她還在隱瞞。”薔薇走出風雪說。

智慧愚弄的虛假消失,丹桂顯出真身,她冷漠地看著槍尖「月讀命」的汙血。

“高天原暫無大礙。”薔薇再次發問,“那麼根因究竟出在哪裡?”

……

……

女人的哭泣聲迴盪在冰冷的閨房。

玩具公仔淩亂地散落一地,房間粉、黃的配色毫無暖意。

就連可愛的兔娃娃都露出一副凶相,眼神狠毒,嘴角輕蔑。

“為,為什麼……”

女人抱緊自己,在床上哭泣,但無人回答問題。

一牆之隔的書房裡,蒼老的男人頹喪地坐在地上,緊緊依偎著女兒房間的牆。

他緊緊捂著臉,眼淚從指縫中滲出。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女人再次發問,偌大的房間空空蕩蕩,隻有風雪在呼嘯。

良久,似乎是哭夠了也哭累了,她伸出顫顫巍巍的手,拿起那杯結束自己一生的甜酒,滿眼死灰地仰頭喝下。

“砰!”

粗陶酒杯碎裂在地,老男人衝進女兒的閨房,抱起地上的屍體。

“對不起,是爸爸無能,我對不起你……”

“但是小林重工真的得罪不起他們……”

“真的對不起……”

……

……

冰雪終於吹到神社。

稻田奈子穿著少宮司巫女服,手腕戴著佛皇帝的遺物佛珠,虔誠地跪倒在素戔鳴尊的神像前。

無人在意的宮殿中,她不停抽搐著,身上泛著赤黑的毒煙。

“蘇牧!”

“潘蒂婭!”

“狗男女!不得好死!”

她厲聲咒罵著。

神像的掌心忽然迸發出瑰麗的星夜光火,將祝福賜予虔誠的信徒。

毒煙消散在寒風中,稻田奈子直起腰身,大口大口喘息著。

她的嘴角泛著冷笑。

“縱使冇有九首相繇又如何?這一局依舊是我贏了!”巫女目露凶光,“智慧序列的神?狗屁神!不還是一樣輸給我?”

“朕——”

“勝天半子!”

她鷹視狼顧,回望帝國。

“都給朕等著!”

(第三幕:桜花散落漫霓虹,完。)

……

……

Ps:寫完了,哈哈,這一幕終於寫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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