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直陪著他
許言舟沒想到他會這樣說，難得愣神幾秒，反應過來後，無奈笑道：“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
江風帶著少年的尾音打了幾個轉，慕知窈也後知後覺自己剛剛說了什麽傻話，有些尷尬地喃喃道：“或許吧。”
她抬眸看向許言舟，家世好，長得好，成績好，這樣的天之驕子，也會遭遇那樣的事情嗎？這個世界，真的這麽殘忍嗎？
兩人又在江邊待了一會兒纔回去，臨進門時，許言舟忽然叫住她：“慕知窈，比賽加油。”
這場比賽對慕知窈很重要，如果能夠取得較好的結果，對她的高考或許會有很大幫助的。
“好。”
……
本來鍾霖玉是想著親自陪女兒去京市比賽的，可是臨到出發前兩天，她一直經手的一個方案卻突然出了問題。
“沒事的，媽媽。”像是早就預料過這個結果一樣，慕知窈很平靜。
結束通話電話，賀雅替她捋了捋頭發，柔聲道：“沒關係，賀姨陪你去也是一樣的。”
慕知窈嘴角笑容恬靜：“好，謝謝賀姨。”
不知道為什麽，慕知窈越是懂事，賀雅就越是心疼這個孩子。明明可以擁有的一切，卻在朝夕之間，變得麵目全非。
……
慕知窈比賽的時間在週末，當時知道的時候，明葭還撇了撇嘴，吐槽道：“真是太為學生考慮了，生怕學生錯過那麽一節學校的課。”宋時傑補刀：“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人可是積極向上，和你這種隻想偷懶的人不一樣。”氣得明葭使勁捶了他好幾拳。
慕知窈笑了笑，沒說話。
……
好在A市離京市不算太遠，張樹開車送她們差不多兩小時就到了。
京市和A市是不一樣的繁華，或者說比起A市，京市多了幾分昌盛，從車窗往外望，慕知窈心底油然而生一股敬意。
她們訂的酒店就在比賽地點旁邊。因為就兩天，慕知窈並沒有帶很多東西。
晚上躺在酒店的床上，橘色燈光昏暗，透過窗簾的一絲縫隙往外看，霓虹燈閃爍，五彩斑斕。
“阿窈，你緊張嗎？”賀雅忽然問。
慕知窈點點頭：“有一點。”
賀雅笑笑："其實你就和往常一樣就好，平常心，其實所謂比賽，沒有必要太放在心上，就當一場經曆。"
“嗯。”慕知窈點點頭。
第二天，慕知窈醒得很早。她輕手輕腳地洗漱完，開啟手機，鍾霖玉給她發了幾條訊息，簡單回複幾句，慕知窈坐在床頭發呆。
鬧鈴響，賀雅準時醒來，她睡眼朦朧地看嚮慕知窈：“阿窈，起這麽早啊。”
慕知窈不好意思地笑笑：“睡不著。”
等賀雅洗漱完，兩人這才步行前往比賽地點，一路上都是學生和家長。考點前守著人，依次看過請柬後，再發給學生們一張卡片，家長隻能留在外麵等著。
比賽在一間大教室裏舉行，總共也就幾十個學生，座位間距很大，總共三個老師監考。試題發下來，慕知窈大致看了看，是寫一篇抒情散文，慕知窈沉思幾秒，提筆開始寫。
她寫得有些匆忙，在結束前十分鍾才匆匆寫完，所幸字跡工整，排版也還行，構思也沒問題，字數也剛剛好。
走出考點大門，賀雅一把攬住她朝酒店走去，一邊絮絮叨叨:"我的天嘞，這天還挺冷，阿窈你冷不？我們等下去吃火鍋怎麽樣？"
慕知窈聲音小小的：“好。”
回到酒店，賀雅又反悔了，“要不然我們還是點外賣吧。”
慕知窈自然沒有異議，於是兩人點了麻辣香鍋。外賣到的還算快，張叔住她們隔壁，賀雅另外給他點了一份黃燜雞。
慕知窈是第一次吃麻辣香鍋，賀雅一邊吃一邊看她：“好吃吧！”
慕知窈點點頭：“我第一次吃，真的好好吃。”
能得到慕知窈這麽高的評價，還真是不容易，賀雅笑眯眯地把自己碗裏的肥牛夾給她，說：“我啊，其實也是讀了大學後才第一次吃麻辣香鍋，我當時剛和你許叔叔在一起，你說也不能天天吃那些什麽高階餐廳吧，然後我倆就去找周圍那些好評還不錯的飯店。”
慕知窈附和道：“我覺得，您和許叔叔好幸福。”
“嗨，”賀雅臉有些紅：“都老夫老妻啦，不過仔細想想，我們倆都是那種很喜歡玩的性子，當時生完許言舟，在家休養了半年，我們就又立馬到處去玩了，當時覺得大好時光不能辜負，卻忽視了許言舟。”
賀雅大多數時候都是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臉上永遠都是豁達的表情，可現在，慕知窈看著她臉上的那幾分後悔與無助，有些不知道該怎樣去安慰她。
賀雅歎了一口氣，很認真地看嚮慕知窈:"我看得出來，許言舟是真心拿你當很認真的朋友，賀姨像要是你能一直陪著他就好了。"
慕知窈猶豫幾秒：“好，賀姨，一定會的。”
賀雅臉上這才慢慢浮現笑意。吃完飯，賀雅拉著慕知窈準備去附近的商場逛逛，不過剛走出酒店兩步，立馬退了回去，賀雅搓搓手：“這也太冷了，明明離得也不遠啊，這京市怎麽比我們那冷那麽多。”
賀雅想了想，一臉鄭重地轉嚮慕知窈：“我一個人去吧，這天太冷了，你回去好好複習。”
慕知窈剛想說不用複習，賀雅已經衝出去攔了一輛計程車。
慕知窈隻能回到房間，路過棋牌室的時候，張叔正在裏麵玩得火熱。
等到幾個小時後，賀雅給木慕知窈打電話讓她來酒店大廳接她的時候，慕知窈才明白為什麽賀雅不讓她去了。
賀雅拎了豈止好幾大包，慕知窈慌忙走過去接過她手裏的東西，等回到房間，一看，大部分都是給她買的東西，慕知窈有些不好意思：“賀姨，這……”
賀雅擺擺手：“我就是看到，覺得適合你，就買了，別管那麽多哈，我們的主要任務是買買買，次要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