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22章 懂了,她越界了
謝復禮打電話過來,主要是問在什麼地方?
如果在學校他可以過去接回家。
得知在家之後,沒多說什麼,隻說了自己大概幾點到家,就結束了通話。
薑栩笙好奇的看著手機,“發個訊息不就行了?怎麼還打電話問了?”
謝叔過來幫添茶,“打電話總是快的。”
“我們年輕人更喜歡發資訊。”薑栩笙道過謝,笑瞇瞇的說道,“能發微信的,不要發語音,能發語音的,不要打電話,大家並沒有那麼喜歡聽別人說話。”
謝叔嗬嗬笑了笑,似乎有些不理解他們年輕人。
“對了,謝爺爺,小叔一會回來,讓廚房再加幾個小叔喜歡吃的菜吧。”薑栩笙代道。
畢竟一會還要和小叔聊請帖的事。
謝叔應了一聲便去廚房那邊吩咐去了。
隻是走到門口又回頭看去,這一口一個小叔,哪裡像夫妻了?
謝復禮回來的時間和他說的相差無幾。
謝晁將人送到門口就回家了。
他家就在謝園的下一條街。
也是謝園的一部分,隻是已經算是偏院了。
謝家旁支太多,謝晁家算不上出眾。
好在謝晁爭氣,從謝復禮去國外留學的時候就跟著一起。
薑栩笙在院子裡和謝晁揮了揮手。
謝復禮已經提著糕點走到了側。
薑栩笙愣了一下,下一秒將自己的腳收了回去。
嘿嘿一笑。
過紙巾將石凳拭乾凈。
“小叔,你坐,你坐。”說著便去收拾雜的桌子。
謝復禮將糕點放在茶盤邊,隨手拿起桌上的手稿圖。
“舞臺設計圖?你還要自己做這個?”謝復禮問道。
“初步設計圖,我總覺得用文字描述的會有偏差,所以自己先做出來,到時候請人做舞臺設計和特效的時候,更好通。”薑栩笙說道。
文字,可以承載與表達一個人的思想。
但是它呈現在另外一個人麵前的時候,另外一個人對它的理解,總會出現差異。
這是薑栩笙對夢想的認真,謝復禮理解並且支援。
他點了點設計圖上的名字,“這裡錯了。”
薑栩笙看去,“靜園?沒錯啊,曾叔祖當年住的就是靜園。”
“靜園是你出生那年,曾叔祖特意改的名字,在這之前,靜園勤灼苑,取勤勉上學,灼燃真理之意。”謝復禮說道。
“什麼意思?”薑栩笙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出。
“曾叔祖年天才,在理研究方麵更是天賦大,薑家對他疼寵有加,所以在一眾院子中,選了勤灼苑作為曾叔祖的居所。”
薑栩笙明顯意外,這件事真的從未聽過。
隻聽過出生那年,曾叔祖過世。
卻不知道靜園是曾叔祖為改的名字。
“可是為什麼?”
謝復禮握住了薑栩笙的手,“勤灼苑這名字太大,大概是因為曾叔祖不想你背負太多的東西,隻希你娟好靜秀、沉心靜氣。”
薑栩笙角一,那可真是讓曾叔祖失了。
薑栩笙出手,拿過橡皮將靜園掉,又改了勤灼苑三個字,還將謝復禮剛剛說的批註也加上了。
“怎麼想到要做這麼一臺舞臺劇了?”謝復禮好奇問道。
“小叔不覺得民國期間的都很嗎?”薑栩笙改完之後,看向謝復禮。
“十有九悲,悲壯?”謝復禮反問道。
薑栩笙認真點頭,“我想讓現代社會的我們看看他們的故事,看看那個時候的,家國大義。”
薑栩笙的聲音很輕,並非在宣誓什麼。
謝復禮卻突然想到了之前說過的那句話。
你們要活在朗朗乾坤下,而不是悠悠眾口中。
薑栩笙將東西收拾好,探手看向謝復禮,“小叔,請柬呢?”
謝復禮聞言,從口袋裡將請柬拿了出來,給薑栩笙。
薑栩笙快速的接了過去。
謝復禮:“訊息是你讓徵和去傳的?”
薑栩笙看著賀家的請柬,滿意的點頭。
應道:“嗯,謝徵和適合乾這活。”
謝復禮似乎嘆了一口氣。
薑栩笙覺到了。
帶著疑抬頭看向謝復禮,“怎麼了小叔?”
“為什麼沒想過讓我去做?”謝復禮突然問道。
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薑栩笙的腦子都跟著宕機了片刻。
小叔這話,是什麼意思?
謝復禮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份確實不應該說這句話。
但是他沒有反駁自己說錯了話。
而是又道:“既然和徵和退婚了,就應該保持距離才對。”
薑栩笙了。
懂了,沒邊界了。
越界了。
“我懂了小叔,我下次一定和謝徵和保持距離。”薑栩笙舉手發誓。
認真發誓的模樣,堅定的像是要黨。
謝復禮:“……”他覺得沒懂。
“那我下次找謝晁哥幫忙?但是謝晁哥應該不會說人小話吧?”薑栩笙為難道。
謝復禮口似乎起伏了幾下,看向一側的時候疑似笑了。
被氣笑的。
“噓寶,復禮,晚飯準備好了。”謝叔過來道。
薑栩笙立刻站了起來,“來啦來啦,我來啦。”
說完,跑的飛快。
謝復禮則是緩緩起。
謝叔跟在他側,去餐廳那邊。
“吃味就要說出來,您那一本正經的樣子,怎麼看都像是責備。”謝叔悠悠的說道。
謝復禮蹙眉,薑栩笙也是這麼想的嗎?
把那句話當做責備?
“栩笙,變了許多。”他道。
“十年了,就算是一封信紙,都開始發黃了,更何況是人?怎麼可能一不變的守在某地等著某人。”謝叔又道。
謝復禮沉默的看向了謝叔,謝叔哼著小曲兒先走了兩步。
餐廳位於院子的右側,房門開著,正對著院子裡的秋海棠,海棠花開,與背後的石竹相輝映。
園林一側的幾棵桂花樹正值飄香時刻。
薑栩笙嗅著花香,一邊吃飯一邊看謝復禮。
似乎在確認他是不是還在因為謝徵和的事生氣。
謝復禮一直在關注,自然看得到所有的小作。
想到謝叔的話,他先為薑栩笙夾了菜。
道:“你和徵和年齡相仿,好相同,有些事他出麵確實比我出麵更合適,我沒有責備你的意思。”
薑栩笙從看變了正經看。
“那我以後還能和謝徵和玩嗎?”薑栩笙趁熱打鐵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