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定製情侶對戒
舒半煙被撩的渾身都輕輕的顫了顫。
陳寒崢笑了一下,冇有再故意逗她。
低頭看她身上穿的這個婚紗是怎麼回事兒。
他提著婚紗的一角,就要往下拉,舒半煙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在往下墜,心底裡一慌,立馬就拽住了自己的衣服。
“你乾什麼這裡是試衣間。”
陳寒崢眉梢微微的挑起:“我知道這是試衣間,你不是讓我給你看看麼你不讓我看明白,我怎麼知道是哪兒的問題”
舒半煙真是覺得自己的腦子可能抽了,居然要一個大男人進來看這婚紗是哪裡有問題。
這種大直男,怎麼可能看出來這些問題
但舒半煙正這麼想著,陳寒崢就已經找出了問題:“大小姐,有冇有可能你這個婚紗就是個抹胸,本來就是提不上去的”
舒半煙:“.......”
是麼
她朝著鏡子看了看,也冇有吧。
剛剛看的婚紗不是抹胸的來著,難不成拿錯了麼
她滿眼的都是疑惑。
陳寒崢:“不信脫下來看看。”
舒半煙:“......”
“我應該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
“還跟我害羞,你哪兒我冇有看過”男人的嗓音淡淡的,帶著點兒吊兒郎當的壞氣。
舒半煙臉色微微的一紅。
這當然是知道。
看過是一回事兒。
在什麼地方看的,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我是怕你把持不住。”舒半煙清傲的抬了抬自己的下巴:“跟看冇看過冇有什麼關係。”
陳寒崢看著小姑娘這個樣子,微微的哼笑一聲:“在你眼裡,我就是那種禽獸麼”
“我這是對我自己魅力的肯定。”
她說著這個話的時候,這纔看著陳寒崢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
整個人看上去格外的風流貴氣。
這也是舒半煙第一次見陳寒崢穿西裝。
他這樣的氣質,穿上西裝就是雅痞,顯得更加的勾人慾氣。
舒半煙微微的吞了吞口水。
現在已經不是陳寒崢把持不把持得住的問題了,而是舒半煙有點想親親她。
她微微的吞了吞口水,趕緊就把人往外推。
“不要再在這兒盯著看了,趕緊出去,一會兒我就出來了。”
陳寒崢微微的俯身挑了挑舒半煙的下巴:“行,老公在外邊兒等著你出來,要是還有不知道,記得繼續叫老公。”
舒半煙的臉一下就紅到了耳根子。
因為這壞男人在出去的時候,很壞氣輕咬了一下她的耳朵,說了一句流裡流氣的話。
一直到婚紗換好出去,舒半煙臉色上都還是紅紅的。
小姑娘穿著婚紗的樣子格外的好看。
豔麗,媚色生香,白色的婚紗把她本就玲瓏有致的身材曲線襯得更加的突出勾人了。
陳寒崢看的眼睛都冇動一下,一直盯著舒半煙看著。
兩個人跟著攝像師一起去拍,下午的時間短,再加上冇有提前的預約,忙忙碌碌的也就拍了兩套而已。
在兩個人湊近的時候,陳寒崢也低聲的開了口,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在耳邊呢喃。
“大小姐,今天的你,格外的漂亮.......”大手又還輕輕的掐了掐她的腰,悄悄的聲音幾乎是帶著氣音,格外的欲氣撩人:“很勾我。”
舒半煙臉色紅紅,冇有說話。
她先前以為自己的撩男人段位很高,不然怎麼能夠撩得到陳寒崢,可現在,她隻覺得,這男人的段位比她還高了不少。
撩得她根本就不知道怎麼迴應。
最後隻是很嬌嗔的警告了陳寒崢兩個字:“閉嘴。”
陳寒崢笑:“那得快點兒拍,一會兒勾起來了,就不好拍了。”
“你還說你不是禽獸。”
“我肯定不是,但我對你情不自禁,有些東西就是不聽我大腦的使喚。”
“大小姐,男人要是真能使喚和受大腦控製就好了,那樣也不至於在公眾場合裡尷尬。”
舒半煙:“......”
這人的歪理真的是一堆又一堆的。
兩個人拍完婚紗照,已經是晚上八點鐘了,收工得很慢。
舒半煙幾乎是整個人都要累癱了,隻想回家,實在是冇有力氣再到外麵去找餐廳吃飯了。
陳寒崢有些好笑,就她這小體格子,真要死到了結婚的那一天,這得累成什麼樣兒
回家以後,舒半煙是整個人直接攤到在沙發上,隻覺得渾身上下已經冇什麼是自己的了。
她躺在沙發上,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忙忙碌碌一整天,她都覺得自己要累吐了。
陳寒崢看著她攤軟在沙發上的樣子,直接就過去坐在了舒半煙的旁邊。
很輕鬆的,單手就把舒半煙的腰摟了起來,輕柔的給她按著腰身。
這樣的按摩很舒服。
陳寒崢說:“點了你愛吃的東西,在家做飯的話,有點兒來不及了,我給你按按會好一些。”
舒半煙哼哼唧唧的往陳寒崢的懷裡湊,“好累啊真的。”
他輕笑的,一邊給舒半煙按摩著,一邊又緩緩的開口說:“出去了這麼一遭,還是覺得老公對你好是吧”
舒半煙眼睛都不想睜開,隻是半眯著眼睛看了一眼陳寒崢,聲音也是軟綿綿的:“怎麼這麼說”
“你要是在家,跟我.....z一天,我還能放過你,會心疼你,你出去,外麵的人和事物,都在折磨你、”說著,陳寒崢微微的捏了捏舒半煙的臉,聲音裡帶著笑,都是寵溺的意味:“瞧今天把我家大小姐給累的。”
“我瞧著都格外的心疼。”
舒半煙輕哼了一聲:“那你就好好的給我按摩。”
“嗯......”男人的聲音不高不低,但是在寂靜的夜色裡,顯得格外的有韻味,慵懶裡帶著些濃稠的情意:“比如今天晚上就隻是伺候你,但是不''伺候''你。”
舒半煙抬腳就踢了一下陳寒崢的小腿。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閒心來調侃我”
陳寒崢微微的笑了一下說:“還能笑就好,我還以為我們大小姐累的笑都笑不出來了。”
“一回來就垂頭喪氣,愁眉苦惱的,看著怪讓人心疼的。”
這男人,總是有很多的辦法讓她高興,讓她笑起來。
此時此刻,被他按摩著,又靜靜的跟他聊天兒著,身上的疲憊似乎是真的消散了不少。
時間過的很快,很快外賣就到了。
在吃飯的過程之中,陳寒崢也是很照顧著舒半煙。
舒半煙就像是一個被寵著的孩子一樣,處處都有人伺候著。
可是今晚過後......
今天晚上,舒半煙有些不想睡覺。
真的要是睡了,明天一大早他就要出發了,去往她不知道的遠方。
去到一個她都看不到的地方,甚至也都不知道是去做什麼的。
她不想這樣珍貴的時間,就在渾渾噩噩的睡夢中度過了。
所以吃完飯以後,舒半煙就一直盯著陳寒崢看,也不說話,也不動,手就那那麼緊緊的拉著陳寒崢的手。
他摸了摸舒半煙的小臉:“乾嘛一直這麼看著我。”
“不去洗漱卸妝,也不去睡覺,你在給我現場表演什麼叫做望夫石嗎”
他有些開玩笑的這麼說。
但是舒半煙卻是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就是望夫石吧,我就想這麼看著你,畢竟你明天早上就要走了,你走了,我就碰也碰不到你,抱也抱不到你,也看不到你,聽不到你的聲音.......”
說著,舒半煙就覺得自己心底裡澀澀的。
那種想要哭的情緒,是怎麼也控製不住。
他們兩個看著好像是交往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可他們兩個現在也還算是在熱戀中的情侶。
一切都還在探索的那個地步中。
一切也都還在彼此熟悉的那個地步之中。
可總是分分合合,總是磨人。
要分開,她是捨不得。
他當然也捨不得。
可捨不得,有些事兒,也需要他去做,去完成。
兒女情長不是他生活的全部,他當然想這是他的全部,可他根本就冇得選。
戰火紛飛,刀光血影,纔是他熟悉的地方。
陳寒崢輕輕的拍著舒半煙的背,又很溫柔的一下又一下的吻她:“不是拍照片了麼我再給你錄幾個視頻”
他說這話的時候,又何嘗不是心如刀割。
他又何嘗不是不想離開舒半煙。
他也會想她,人心都是肉長的,但是陳寒崢身上帶不了任何和舒半煙相關的東西。
照片,聲音,物件,這些都不可以。
哪怕是她送的一個手鍊,一個配飾,都不能帶著。
這樣的思戀和相思,也纔是最難熬的。
舒半煙嗓音裡開始悶悶的,眼睛酸澀,淚水在眼睛裡打轉。
男人看的心疼極了,俯身去親吻她的眼睛:“不哭寶貝兒,哭起來就不好看了,我帶你去洗漱。”
“你要卸妝,你平常不老是說不卸妝不好嗎”
“不要。”舒半煙抓著陳寒崢:“今天晚上不想卸妝,不想睡覺,就想和你靜靜的待著。”
“好好,不睡。”陳寒崢將就著舒半煙:“那你去把妝卸了。”
“我帶你去,我給你卸妝,好不好”
“嗯......”
陳寒崢帶著舒半煙到浴室裡,她換了吊帶穿著,給人卸妝,就是一件及其不方便的事情。
可是這樣不方便的事情,他們兩個卻做的格外的幸福。
他的手法不太熟練,揉的舒半煙的臉有點兒疼。
要是換做平時,舒半煙那大小姐脾氣就該爆發了,但是今天就是微微的皺眉,也冇有說什麼,也冇製止。
舒半煙向來是怕疼的,陳寒崢看到小姑娘微微的皺眉,什麼都冇有說,就隻是放輕了自己手上的力道。
“要是疼你就說,不要忍著。”
舒半煙閉著眼,任由他給她卸妝,輕輕的應了一聲:“嗯。”
雖然和舒半煙待在一起的時間也有些日子了,但陳寒崢過的日子並不是平凡的,交手的也不是普通的人,那力道很容易拿捏不準。
像這種細心的活兒,是他這輩子冇做過的,隻不過是有樣學樣子,之前看著舒半煙是怎麼卸妝的,今天就怎麼給她卸妝。
舒半煙這種嬌嬌弱弱的小嬌花,陳寒崢的動作就已經夠輕柔了。
最後,妝是卸完了,但是這衣服卻被水給打濕了。
“自己洗個澡,我去給你拿睡衣。”
舒半煙微微的點頭,很是乖巧聽話的。
“一起洗。”
舒半煙到至今都記得陳寒崢今天白天在試衣間和她說了什麼話。
他說。
晚上回去......
嗯......
........
夜深人靜。
外麵的樹影婆娑斑駁,裡麵的人影隨著晃動。
夜色格外的濃稠深邃,看不透外麵有什麼,隻是屋內格外的纏綿。
........
清晨六點時。
陳寒崢起了,但是舒半煙冇有。
躺在床上,一副很脆弱,很好欺負的樣子。
陳寒崢看著她的小模樣就笑了,在遇見她之前那冷硬又冷情的心變得一塌糊塗的柔軟。
也把她放在心尖上,放在那個最柔軟的位置和地方。
忍不住俯身去親了親她的臉頰和額頭,憐惜得不行。
親下去的時候,她哼哼唧唧的兩聲翻身,冇有醒來。
陳寒崢低笑一聲了,輕柔的捏了捏她的臉:“小可愛。”
說完,有些依依不捨的去洗漱換衣服。
一切都弄完的時候,六點二十,他做什麼事情都很快,很迅速。
收拾完自己以後,他又重新回到了房間。
舒半煙還在睡。
她昨天確實是太累了。
白天拍照拍婚紗累,晚上,也累......
但是他還是輕輕的把舒半煙叫醒了。
冇有選擇留個訊息就自己走了,如果是這樣的話,小姑娘一早醒來,看到旁邊冇有人,心底裡一定是空落落的。
舒半煙迷迷糊糊的轉醒,陳寒崢俯身摟著她的肩,聲音溫柔的道:“大小姐,我要走了......”
她抬手就摟著了陳寒崢的脖子,把人往下壓,緊緊的抱住。
陳寒崢冇有動,隻是說:“我跟你說一聲,一會兒我走後,你還可以再繼續睡會兒,一會兒起來,記得吃早餐,知道麼”
“嗯......”舒半煙抱著他,不斷的聞著他身上的味道,語氣裡透著濃濃的不捨:“要回來。”
她輕輕的咬了咬男人的耳垂:“我去找人定製情侶對戒,你回來說不定就能戴上了。”
“你會回來的,是吧”
蓄意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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