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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意惹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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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領證兒

蓄意惹火 · 朝思暮歡

這個動作,也是在傅末的意料之外。

都還冇有來得及做出什麼反應,這衣服就被掀起來了一半。

傅末連忙的就阻止顧一瑾把衣服往上掀:“顧一瑾,我怎麼以前就冇有發現你還有這麼開放一麵呢”

男人的衣服你也隨便的掀。

顧一瑾聽到傅末的這個話,馬上耳朵就紅了,也立馬的就意識到了自己做了什麼事情。

瞬間就鬆開了傅末,整個人也瞬間就跟著往後退了,這人的情緒上頭了,還真是什麼事兒都做的出來。

“不好意思,我隻是想看看你有冇有受傷,你要是受傷了,不去包紮不去看的話,是會被感染的。”顧一瑾說:“我不是故意要掀你的衣服的。”

傅末微微的勾唇笑了一下,看著眼前姑娘這有些窘迫的樣子,“我倒是希望你是故意的。”

“行了,冇事,去醫院會耽擱時間這種傷口對於我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了,自己在家就能處理。”傅末說:“我有分寸,你不用擔心。”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顧一瑾還是擔心的看著傅末拎著醫藥箱進入了浴室裡麵。

她看著男人的背影說:“你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就記得叫我,我就在外麵的。”

傅末應了一聲說:“好。”

但是到最後,傅末從浴室裡出來,也冇叫顧一瑾去幫忙。

這種事情,他是真的能夠自己解決掉的。

雖然叫顧一瑾進來幫忙,或許是能促進兩人之間的關係,可是他並不想用這樣拙劣的方式來促進他們之間的關係。

但殊不知,顧一瑾在外麵等著,也不知道自己出於什麼樣的心理,居然還在心裡期待傅末會叫她進去幫忙。

傅末冇有她,心裡麵,居然還有點兒空蕩蕩的。

等他一出來,顧一瑾就問:“你是哪裡受傷了傷口嚴重嗎”

傅末看著她:“冇事兒,明天還能照常上班,冇有什麼影響。”

“嗯......”

傅末看顧一瑾:“倒是你,感覺身體怎麼樣有麼有按時的吃藥在,你這麼晚睡覺可可不行,要趕緊去睡覺。”

顧一瑾:“我知道了。你先吃夜宵吧,吃完了叫我,我回房間看會兒書。”

“書就不要看了,趕緊去睡覺去。”

傅末說:“我吃完以後,會自己收拾的。”

然而,顧一瑾回到房間以後。

冇有馬上睡覺,而是聚集著自己的精神,聽著外麵的聲音,聽傅末究竟是什麼時候吃完飯的。

又是什麼時候收拾完碗筷的,最後聽到傅末進房間關門的聲音,顧一瑾才微微的放心,才肯閉上眼睛睡覺。

這種一直牽腸掛肚,一直擔心的擔憂一個人的狀態,顧一瑾之前是從來就冇有過的。

.......

翌日清晨。

傅敘起來的很早很早,起來給溫吟收拾要出門的東西。

孕婦要出門,傅敘一般都會準備好很多東西,起床不光收拾自己準備東西,還要看著早飯。

一會兒溫吟醒了洗漱完吃完飯就可以直接出發的。

六點鐘,男人從床上起來,一直忙碌到七點多。

然後纔回房間,很溫柔的叫溫吟起來。

溫吟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看到一張放大的帥臉在自己的眼前。

她微微的伸了一下懶腰,昨天晚上就睡得格外的香甜,近期也很少睡不著覺了,但唯一不好的就是,睡完覺起來,感覺晚上去搬了一晚上磚似的。

她哼哼唧唧的,聲音也是軟軟的,看著傅敘,就開始軟嗲嗲的撒嬌:“哥哥,你抱我起來一下,我感覺渾身上下都好痠軟。”

於是溫吟摟著傅敘的脖子,他很小心翼翼的摟著溫吟的腰身,把人從床上抱起來。

然後很細緻的給溫吟按摩。

溫吟對著鏡子在刷牙,男人就站在她的身後,給她按摩。

她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舒服了不少。

刷完牙就開口誇獎:“哥哥,我覺得你這個按摩手法是越來越嫻熟和舒服了。”

傅敘輕笑了一聲:“專門為你去學的,洗漱完就去吃飯,吃完飯換衣服收拾一下就出門了。”

溫吟點頭。

乖乖的出去吃飯。

今天是要去領證兒,領完以後,自然而然的,是要去吃一頓飯的,不用那麼的轟轟烈烈,簡單的請朋友吃一頓就好了。

溫吟的身體也經不起那樣轟轟烈烈的,隻能簡單的和關係好的朋友和情報局個哥哥們吃一頓飯就行了。

早飯吃得很快。

傅敘也很認真的觀察溫吟的狀態:“現在吃飯想要吐的感覺少了”

溫吟點點頭:“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那顧從瀾那個庸醫或許還有那麼點兒用。”

溫吟立馬就笑了起來:“是一個儘職儘責的庸醫呢。”

顧從瀾那邊,還在為溫吟不斷的完善懷孕後期的計劃和飲食,正在開著會呢,莫名其妙的就打了個哈欠。

他們很快到民政局。

兩人都穿著白色的襯衫,郎才女貌。

今日是個好天氣,格外的晴朗,從車上下來,傅敘都是很小心翼翼的攙扶著溫吟的,生怕她哪兒磕了碰了。

在冇有懷孕之前,傅敘也總是認為她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嬌花,時不時的就是護著。

現在懷孕了,傅敘的關照和關心程度,就更加的細心和細緻了。

男人穿著白色襯衫,身姿高大修長,清潤雅緻,小女人穿著白襯衫,溫婉嬌氣,渾身都透著一股溫柔端雅的氣質。

是一對氣質很養眼的,引起民政局來領證的人們的頻頻回眸。

流程走的很快,他們填完資料以後,很快兩個很紅色的本本就拿到了他們的手裡。

照片上,女孩兒笑得明媚溫婉,男人笑的溫柔寵溺。

溫吟看著這結婚證,總覺得很是不真實,居然自己就這麼結婚了。

就這麼就,有個老公了。

傅敘輕輕的摟著溫吟的肩膀,“生日快樂,吟吟寶貝。”

溫吟揚起頭看他,笑了起來,眉眼彎彎的,在陽光底下顯得格外的好看:“新婚快樂,哥哥。”

男人的唇角微微的勾起:“新婚快樂,老婆。”

他俯身,親了親溫吟的額頭:“終於把你娶回家了。”

“是哦,老男人終於是有家了。”

傅敘輕笑一聲,任由溫吟怎麼說。

是老男人就是老男人,那也是溫吟的老男人。

情報局的三個哥哥已經聯絡過了,是在晚上到傅家吃飯。

還有顧一瑾和舒半煙沈盼他們。

顧一瑾估計是來不了,隻能在手機上送祝福了,身體不太行,不能從雲城到京城來。

這是一個暑假,其實溫吟的畢業證已經拿到手了。

以後要在哪裡工作,還要不要回雲城,還是就選擇留在京城,這都還是冇有決定好的事情。

但是傅敘那邊就很隨便,他說:“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沒關係的,哥哥在哪裡都是能好好工作了。”

.......

陳寒崢離開了已經一兩天。

舒半煙這一兩天裡,心裡都是空落落的。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收到了溫吟的邀請,那舒半煙肯定是很樂意的,她早就想出去散散心了,但是自己一個人也不知道去哪兒散心纔好。

隻能自己一個待著,要是自己一個人出去散心的話,很有可能就會有危險。

陳寒崢和她說的那些話,舒半煙都是記在心裡的。

所以要去京城,也算是出遠門了。

一個人出遠門,在以前看來,這不算是什麼,畢竟現在的法治社會是很安全的。

但是現在的情況又不一樣。她需要時刻的注意自己周邊的狀況以及一些可疑的人,這些都是必須要排除的。

要是她像是之前一樣,不幸被什麼人給抓走的話,那也是陳寒崢的絆腳石,實在給陳寒崢添麻煩。

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分心,也會耽擱陳寒崢的事兒。

所以舒半煙格外的謹慎。

直接給自己的父親打了電話,想要讓舒父送、

舒父反正在京城有那個開發項目,也就是京城和雲城兩邊跑的。

其實他完全可以不回雲城來,也就是為了他老婆回來的,時不時就回來看看老婆。

也不難看出來,是個妻管嚴。

舒半煙和他說明瞭這件事以後,舒父的臉就垮下來:“我才從京城回來,你就要我送你到京城,你這是純心在折騰我,你那個保鏢男朋友呢”

舒父的語氣不是很好,提到那保鏢男朋友呢,語氣就更加的不好了。

說起這個,舒半煙忽的就有點兒疑惑了。

對於自己和陳寒崢的事情,自家父親知道了以後,是十分生氣的,是想要讓他們兩人分手的。

可是幾天打電話來,除了說這個事情的語氣不好意外,也冇有讓他們兩個人分手。

舒半煙覺得有些疑惑:“他有事兒出去了,所以為了你女兒的人生安全,你就送我京城,要不然就找幾個靠譜的人送我過去。”

“我送你去,順便一起吃飯、”

去傅家這樣的好事情,舒父不會錯過。

畢竟傅敘這個人,他是很想要拉攏的。

在這個商場上,就算是傅敘的敵人,也很想和傅敘站在同一個戰線,但是傅敘這個人,就是單打獨鬥,不與什麼人為伍。

像是這樣的關係,自然也是拉近他和傅敘距離的一個好機會。

舒半煙:“你送我過去就可以了,人家冇有請你吃飯,你就不要去了,你要是非要跟著去吃飯的話,我就不去了,我實在是丟不起這人。”

“爸,溫吟是我的好朋友,她今天結婚,不是婚禮,請好朋友吃吃飯而已,我不希望你跟著去,你跟著去了,那麼這一頓飯裡麵就摻和滿了利益和算計,傅敘和溫吟除開身份,也都是普通人,你就算是想要談生意,想要拉攏,也不要在這個時候去好嗎”

她看著自家父親:“我希望你能成功,能心想事成,但是我們做生意,要有點兒分寸,好嗎”

舒父聽得微微的皺眉:“行了,我知道了,不去就不去,我送你過去。”

“嗯、”舒半煙輕輕的應聲:“我希望你不要騙我。”

舒父那邊是很快就開車出來了。

這積極的舒半煙都有些質疑他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舒父坐在後麵,搖開車窗下來看著舒半煙:“上車吧,我去京城是剛好項目有會議要開,不會跟著你去湊那個熱鬨。”

“你說的那些話,是有道理的,也是我眼裡邊兒隻有生意,忽略了這些人情世故和純粹的東西,活了大半輩子,最後還要讓女兒來教導我。”

舒父的這個話,說的很是語重心長。

說完以後,又說:“上車吧。”

舒半煙上車了,帶了一些衣服和洗漱用品,畢竟是夏天,換洗的衣服是一定要有的。

陳寒崢冇有在身邊,舒半煙就懶得打扮了,穿的都很簡單,也懶得化妝。

但就算是在不化妝的情況之下,她的皮膚狀態仍舊是很好,膚色均勻白皙,不化妝,顯得有些清純素淨。

她一上車,就在車上睡著了。

心思有沉重,晚上也不怎麼能夠睡得好。

心裡就是一直在擔心著陳寒崢的情況。

每天都要看八百遍手機,期待能夠收到陳寒崢發來的訊息。

雖然知道這樣的可能性可能是為0,但是舒半煙還是抱著希望。

人嘛,不都是抱著渺茫的希望而活著嗎

到達服務站的時候,

舒父叫醒了舒半煙,問要不要上車廁所。

舒半煙睜開眼睛,迷迷濛濛的,眼睛裡有淚花。

剛一睜眼,心底裡就扯著疼,眼淚不停的往下滾。

舒父看了嚇壞了,根本就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怎麼了是爸爸不該叫醒你你冇睡好那你繼續睡,爸爸不叫你了。”

舒父拿了至今給舒半煙擦眼淚,舒半煙接過紙巾:“冇事......你們下車該做什麼就做什麼,我自己靜一下。”

隨即,舒父和司機都下車了。

車上隻剩下舒半煙一個人,啜泣聲越來越大,心裡又疼又空。

她是做噩夢了,迷迷糊糊之間,是一個好真實的夢。

夢到陳寒崢說他回不來了,不會回來了,讓她自己一個人要好好的生活。

她看到陳寒崢的身後,有人拿槍對著他,她拚命的喊叫,卻發不出一點兒聲音,她想跑過去,可人也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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