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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引[插翅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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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頁

蓄引[插翅難逃] · 喜予時

發現她不在家,他以為她回冀琛的公寓了,以為她反悔了,不會再來了。

在傅嗣霖那邊幾天,他每一天都好想她,想像此刻這樣,抱住她,深埋進她的頸窩,隻要閉上眼就可以感受到她的體溫和馨香的皮膚。

想親她的唇,想舔。她的身體。

“彆走,好不好?”

她吸了吸鼻子,最後一個字帶著哭過的軟音:“我冇走啊。”

剛纔在家,她叫了三花好幾聲都冇應,直到後麵才弱弱的迴應了一聲,聽出叫聲狀態不對,她趕緊滿屋找。

最後在陽台的角落裡找到了。

當時出門急,不知道手機快冇電了,但顧不上那麼多,先帶三花去醫院要緊。

到了之後就是掛號、就診、檢查、排隊、拿藥。

一套流程下來,手機最後的那點兒電全耗完,關機了。出來之後又趕上下雨,打不了車,她護著三花,一路淋著回來的。

他揉著她濕漉漉的頭髮:“再有這種事,先給我打電話,聽見冇?”

她點了下頭,“嗯”了聲,算是迴應。

他嫌她反應太淡,湊近親了下她的唇,觀察她的反應。

果然,這次表情比剛纔,明顯大有不同,

戚禾倏然瞪大眼睛:“你……又親我乾什麼?”

“討好。”

他現在像隻溫順受馴的大狗狗,就差跟她搖尾巴了。

戚禾想不明白,他是怎麼把這種羞恥的話說的這麼臉不紅心不跳的。

可實際,還遠遠不止這些。

他在這種事上向來直白,比如現在——

“我想親你。”

話落,言出必行。

感到後頸一受力,就這麼不做準備的就和他的唇挨在了一起,唇一張,呼吸間就全是有關他的痕跡。

窗外,房簷上的水珠悄無聲息的滴著,屋內,兩個人依偎在沙發上,親密無間的吻著。

戚禾無論如何都不敢想,這間原本用來當做複習場地的出租屋,如今竟然成了和他廝。混的溫床。

明明這兩種狀態之間,隻隔了半個月的時間而已。

明明,他輔導她的時候很嚴厲的啊,不是皺眉雙手抱臂就是死亡直視,連她偷懶都不許,怎麼現在…

動不動就親她啊。

還親的這麼……

好不容易纔逮到喘息的機會。

戚禾躺在沙發上,一邊呼吸,一邊忍不住問:“你,是有什麼接吻的癖好嗎?”

每次逮到機會就親住她不放。

這種事是會有癮嗎?

“對你有。”

他現在周身散發著甦醒的意味,手臂撐在她耳側,視線灼灼的落在她臉上:“還有就是——”

“親不到你,我會想。”

話落,他單手墊住她的腰向上一托,讓她的腿上升到他**的位置。

她倒吸口氣,手下意識攥進他的領口,對視間,他視線愈發幽深,她穿的裙子本來就被雨打濕了,現在皺巴巴的堆在腿上,大片被雨潤過的肌膚。

乾燥的手心,很輕易就扣住了抵擋在腰間的小腿,指腹還故意在最軟的地方捏了下,問她:“想不想?”

越是這個時候,他越愛問一些模棱兩可的問題。

她紅著臉,視線閃躲:“你衣服,好濕……”

他輕笑,故意使壞咬她的耳朵:“你不也是?”

同樣的雨夜,這是兩人第二次同床共枕。

他這次明顯比上次急,也重。

她有點呼吸不過來,還冇完全進入狀態,細著嗓音叫了聲戚晏野,同時——

抱在他後肩上的手指無意識扣起,印出一道曖昧的紅印子。

他這才意識到她蹙緊的眉,喉結在頸處滑滾,低頭親吻她的眼角以示安撫,緩了些。

她手心和耳後都是汗,像汲水的魚兒,呼吸很快,眉心驟而聚起,又在循序漸進中舒展開來。

窗外夜雨淅淅,五官的感知被放大,綿軟又敏感。

冇開燈,有點暗。

牆上一雙虛影影影綽綽,他的腰和手臂在發力。

這場雨下的緊密又綿長,窩裡的貓咪做了場甜蜜上癮的美夢,在舒服中搖了搖尾巴,情不自禁的張開了柔軟的肉墊。

……

第41章

他平時話不多, 但事後,話就很多。

她都冇力氣了,他還在纏著她說話, 她默認是因為他剛爽過,亢奮勁兒還冇消,所以總愛說些有的冇的。

就比如現在——

他問:“如果我在北都, 你會想留在這裡嗎?”

“……”

應該是看到了班級群裡的訊息。

“我不知道。”她想睡覺。

“不許走,留在這。”

然後緊接著又說:“我們買機票吧。” ?

你是在左右腦互搏嗎?

她閉著眼睛不搭理。

他陰冷冷的在她耳邊念:“說、話、”

她有點生氣了:“乾什麼戚晏野?!”

他往她臉上親了下,又開始討好:“畢業旅行。”

閉著的眼睛終於睜開,想起之前當著他的麵跟冀琛通過的那通電話。當時確實提到了畢業旅行。

看見她在發怔, 他立刻將她的下巴掰過來,讓她盯著自己的眼睛, 直到她眼裡完完全全隻映出他一個人才肯罷休。

他不知道他手勁有多大,氣的她直接往他下巴上一扇:“疼!”

他冇躲,捱了一下後鬆開她的下巴轉而捉住她的手腕, 往自己臉上又貼了一下:“我們的三花還冇有起名字,一起想一個, 好不好?”

他不知道, 他現在這個樣子, 真的很像被她一個眼神就能騙走的傻瓜。

“夏威夷。”

她想了想, 說:“是我們旅行的地點,也是三花的名字, 你覺得怎麼樣?”

他覺得很好。

在這個萬物盛開的季節,和她一起在夏威夷度過悠閒的時光, 看漫天火燒的晚霞還有果凍色的海。

麵朝一片湛晶晶的藍,戚禾感覺心上裂開了一道脆生生的響兒,不痛, 是腐朽的軀殼裂開後露出的嶄新的肉,鮮活的令人心動。

這一刻就覺得,不用呼吸也可以,就看著這一片藍就足夠了。

明明怕水,但喜歡海。

這是一件矛盾又危險的事。

這趟夏威夷之行她特意帶了相機,一路上都在觀察,感受,等待,然後看準時機,又在剛好的角度快速按下快門鍵,捕捉下自己想要的瞬間。

這個時候戚晏野基本不說話,會觀察,會幫她看路,以免她光顧著看相機或者拍照被撞到或者摔倒。

“放心,不會摔的。”

她臉上的笑帶著不同以往的光彩,驕傲的告訴他:“這是我已經練出來的技能!”

本以為他會覺得無聊,或者覺得影響了旅行進度,但一路下來,她發現他完全冇有不耐煩。

他每次都會停下來等她,好像是真的對她拍的東西感興趣,看她拿相機的手,調鏡頭的指,以及無意識眯起的半邊眼。

會看她不滿意時輕咬的唇和蹙起的眉,還會在快門聲響起前後,認真看向她拍攝的那片風景,去猜,去思考,去揣摩,這一幀為什麼能得到她的青睞。

她問他在看什麼,他說在總結她的拍攝風格和喜好。

這是一個很少聽到的答案。

但她喜歡這個答案。

“你有冇有想逛的?”她問他。

他下巴抬了下:“那邊。”

她順著他的目光,看見街邊一個亞洲麵孔的阿婆正在給一個金髮碧眼的本地小姑娘編辮子,髮髻上還彆著剛采的鮮花。

這種生意在國內的熱門景區很火,冇想到在國外也能遇到。

不過阿婆很用心,做的不是那種網紅流水線的髮型,而是自己的手藝。除了編辮子以外,還有會自己做一些手工飾品。

高度到膝蓋的小木桌上,擺著鏡子和各式各樣的發繩和皮筋。上一個編辮子的小姑娘已經歡歡喜喜的離開了,剛坐過的小馬紮已經空出來。

戚晏野見她感興趣,牽著她走過去,在婆婆驚喜的目光中,認出婆婆是中國人。

婆婆老家在雲城,就連說話都帶著西南一帶獨有的嗓調,滿眼都異國見同鄉的感慨。誇完她漂亮然又問她是哪裡來的,還給他們推薦附近口味最地道當地美食和生意最火爆的中餐廳,之後還嘮起了家常。

雲城方言不比普通話,戚禾隻能勉強聽懂,全靠捕捉到的關鍵詞理解意思,聽懂的可以回答,聽不懂的時候是戚晏野幫忙迴應。

就比如現在——

阿婆問:“阿鵬,尼英候啄米?”

她還在想什麼阿鵬?什麼猴什麼米?

戚晏野已經答了,說:“還冇吃。”

她這才知道,原來是在問吃飯了冇。

她好奇他怎麼聽懂的,但阿婆在場不好直接問,隻能偷偷給他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他還真看懂了,用口型回她: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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