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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亦瓷是在走廊儘頭的露台上爆發的。
“放開!”
戚晏野順著她的掙開力道撒開手,還真就說放就放。
看了她一眼,冇說話,往露台裡麵走的同時從兜裡掏煙,煙盒被磕開,手指按進盒裡,拇指指腹抵著排列整齊的煙,向上一推,一根菸就這麼隨意的咬進了唇間。
甚至還大方的往她那遞了下:“來一根?”
“她有什麼好的?她連承認你都做不到!”
夏亦瓷忍著淚,含著不甘:“我就是不服!”
“可是我服。”
他視線與夜色燈火相融,臉被散開的煙氣覆了層紗,將漆色的眉眼染了層霧。
對比她的聲嘶力竭,他的冷靜比任何拒絕都傷人。
就連難得的溫柔也是其中之一。
“亦瓷,我懂你的感受,所以不想消費你的感情。”戚晏野撥出煙,此刻和她一樣,都是感情裡的敗軍。
他說:“因為我對她就是這樣,所以,我不想折磨你。”
他把話說的很明白,明白到,一點兒餘地都不肯留。
戚禾在他心裡的位置,他替她看得比誰都緊。
“她不值得。”
“我相信她。”
這四個字,就跟當初曲美喬質疑,他明明知道她心裡的人是冀琛,為什麼還要執意浪費時間在她身上時,他回答“事在人為”的時候的語氣是一樣的。
之前他可以做到,現在他也一樣。冀琛也好,誰也好,誰都搶不走他的戚禾。
他也許隻是看起來可憐一點,但他不相信戚禾不愛他。
但夏亦瓷有夏亦瓷的驕傲,抬手抹乾淨淚。
夜風中,長髮拂過臉頰,用下賭定注的語氣告訴他:
“你不用著急下定義,我會用事實證明,你的相信,錯的有多離譜。”
“那樣我更不會愛你。”
一句話,在她心上毫不留情的插上一刀,替戚禾插的。
看啊,這就是戚晏野。
明明一身冷硬骨頭,偏偏隻做戚禾一個人的情種。
“你知道最傷人的是什麼嗎?”
夏亦瓷紅著眼,看著他說:“是我愛的人站在我麵前,卻親口告訴我,要我放棄他。”
“抱歉。”
她不要聽抱歉,跨出最後一步,衝進他懷裡,連同那火焰般的愛意。
而走廊的儘頭,戚禾正看著這一幕,看見夏亦瓷撲進他懷裡的瞬間。
她僵在原地,不知道他做了什麼纔會讓她這樣。
她不知道,所以她隻好看著,等著,甚至在心裡默數。每數一個數字,就在心裡猜,戚晏野到底會在第幾秒推開她。
但他冇有。
他把煙掐了,用騰出來的手放在夏亦瓷的後肩上,進行了很輕的,拍撫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