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碎銀我死的時候,雪片正往破廟瓦縫裡鑽,像有人往骨頭縫裡撒冰碴
簷角的冰淩斷了半截,剩下的懸在半空晃悠,風過時發出細碎的裂響,倒比黑白無常的哭喪棒更先報信
胸口最後一口熱氣吐在供桌前的彌勒佛臉上,白霧裹著血味,在佛的笑紋裡打了個轉就散了
佛依舊笑,我卻連扯動嘴角的力氣都冇了——野狗正啃我左腳踝的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