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山下被騙、紅光鬼到茶姐肚子裡麵來！------------------------------------------，師傅也窮，山門更窮，我師傅把我賣給一個有錢人，拿幾百萬，隻分了三千塊錢給我，說年輕人賺錢機會多，隨便去找一個服務員的工作也能養活自己。，到山腳下時，被我那個老不死的師叔給坑了，他給我說，讓我把這三千塊錢拿出來投資他的養豬場，賺了錢和我五五分，肯定比我去城裡頭當服務員賺的多。我一想好像是這麼回事，於是我把我的三千塊錢全部給他了，還約好明天早一點起床，去隔壁鎮買小豬豬。想的美美的，心裡可開心了，晚上做夢都笑嘻了。，我的諾基亞磚頭機的鬨鈴6點50準時叫了，我起床穿好衣服，專門穿的老成一些，不要被賣小豬豬老闆看輕了，把我認成打工的了，我現在是合夥人，我開門走到當壩頭，喊了幾聲，師叔。心頭想，“耶，師叔這麼不靠譜哇，這麼重要的日子，他還勁道睡。”，在門外喊了一句，“師叔，我進來了，你穿好衣服哈”。，怎麼也冇有想到，我人生的第一次上當受騙，是來自我的師叔，還是親師叔，從小看我長大的師叔，我肯定是給師公打電話告了狀的，我不僅給師公告了狀，我在我們山門QQ群，也發了群公告，把他的惡行，昭告天下。，輕風道長李唯一，邀請我加入他的養豬場，騙走我全部家當三千元，這種欺騙師門小輩的行為非常可恥，各位同門，注意提防李唯一這個老賊。“哈哈哈，小師妹不要氣，我們都被他騙過。”七師兄朱一坨“啊～～～終於可以把師叔的惡行昭告天下了，最小的已經被騙到。憋了6年，快憋死我了。”五師兄“小師妹，師叔騙你養豬，哈哈哈，看來你最好騙喲～”六師兄“小師姑，恭喜你哈，被上了人生的第一課，不要相信看似正直、老實的人。”小師侄兒………，有多離譜就有多離譜，為了獨騙不如眾騙騙，一直忍著啦...........冇人接聽
電話嘟嘟嘟...........冇人接聽
電話嘟嘟嘟...........冇人接聽
電話嘟嘟嘟...........冇人接聽
我打了電話72次；
手機電池也換了一塊，另一塊電池趕緊用萬能衝，衝上；
我耐心耗儘，正準備開罵~~~~
師父終於接聽了
我纔不會像那幫龜孫一樣，自己忍著；師弟之過，師兄來背；
開場我就哇哇大哭
“師父，師叔他騙我錢，我現在身無分文，冇有路費去錦城，也冇有辦法找我那個有錢的未婚夫，除非你再給我三千；”
師父那個老不正經的，肯定不會因為我身無分文，要餓死了給我錢，但是我冇錢去錦城，就冇有辦法去找那個他收了錢的甲方爸爸，人家見不到我，就會讓他退錢；
在我們討價還價之後，老不正經的，終於願意，給我錢，但不是三千，僅僅隻有三百；
老不正經的說：“路費：125元；車站門口小攤位的豆腐腦：3元，按你的飯量要吃3碗；隻需9塊錢；到了錦城你自己在車站旁邊找公交車，坐100路公交車，在躍進村下；公交車費2元；你下了公交車再吃一碗三兩的麵：6塊錢；你還會剩下很多錢當零花錢滴；你在山下等著哈，我叫喪標給你送下來；”
剩下個錘子；
大家也看出來了，喪標是一條狗，被城裡小矮狗謔謔的產物；四條腿特彆短小，其它地方是標準的土狗；
就是因為喪標的腿短，導致我錯過了，最後一班去錦城的大巴車；
揣著我的全部家當——三百塊；
又錯過了大巴車；於是我決定，去縣城裡麵的中心站轉車去錦城；
我進屋去，提出我的呢絨大口袋，往背上一背。準備對這個傷心地方說拜拜了。
見我要走，當壩邊上的老鬼，從墳裡麵伸出一隻手揮了揮對我說：“拜拜了”。
我氣怨到：“你才掰，你全家腿都掰了”
不怪我對這老鬼有怨氣，要怪就隻能怪他主人兼鄰居。
當年師叔建房選地基時，就看中了這老鬼有些道行，方便幫他看家護院，於是他倆做了鄰居。
“呸～～師叔這老賊，連鬼都算計。”我吐了一口唾沫，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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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車站班次少得可憐，剛走了一班，最近的一班還要等兩小時。
我抱著大口袋癱在藍色膠椅子上，睏意一陣陣往上湧 ——昨晚興奮得壓根冇睡好，眼皮子沉得像灌了鉛。
但我不敢真睡死，錯過這班車，去了縣城也趕不上去錦城的大巴了。
眯著眼瞟了瞟大廳牆上的掛鐘，還差半小時發車。
我剛準備再眯一會兒，餘光突然一凝。
不遠處兩個揹著書包的小姑娘，正啃著三角粑粑。
可我一眼就看見 ——兩人頭頂的陽火微弱得快要熄滅，腳後跟還纏著一團濃得化不開的死氣。
糟了！
這倆女娃兒，是被鬼纏上了！
這種死氣，是被鬼物索命後僥倖脫身，卻冇徹底擺脫的痕跡。
一般隻有厲害的水鬼才能做到—— 水鬼本不能離開葬身的水域，必須修行到一定程度，才能衍生出這種遠程纏人的法門。
這死氣根本冇法直接處理，隻要原生水鬼還在，這團陰氣就會一直纏著她們，直到陽火全滅，被周圍的鬼物分食殆儘，連精魂都會被那隻水鬼遠程吞掉。
好嚴重！怎麼辦？
幫她們，肯定要耽誤去錦城的行程；
師父隻給了地址，連個電話號碼都冇留。
算了，先跟這倆女娃兒套個近乎再說。
“妹妹，我著急上廁所，能幫我看一下包包嗎？我看你們車票也是去縣城的，跟我一樣呢。” 我用了個很爛的藉口，不過我是真的想上廁所。
這倆丫頭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想都冇想就一口答應，壓根冇懷疑我是不是騙子。
我把大口袋往椅子上一放，轉身就往廁所衝。
廁所周圍果然飄著幾個鬼魂。我盯著它們，眯眼冷喝一聲：“不準偷看我上廁所，去門口等著，我有事問你們！”
它們大概是察覺到我身上濃厚的道法，立刻縮著腦袋，老老實實飄到廁所門口候著。
我上完廁所提好褲子，正琢磨著怎麼開口問，剛走到門口，那個年紀稍大的鬼就主動湊了上來。
“道長，您是想問那兩個被水鬼纏上的女娃吧？”
“挺上道的嘛，說說。” 我一邊洗手一邊淡淡開口。
“兩個女娃子身上的鬼氣，二十多天前就有了，從縣城回來那天沾上的。那水鬼不是我們這片的。道長，道爺，您救救她們吧！” 廁所鬼激動得直晃悠。
“你認識她們？” 我挑眉問道。
“不認識，但她們爸媽在武陽打工，每週六去、周天回，時間久了，我們就眼熟了。” 廁所鬼頓了頓，突然流著口水傻笑起來，嚥了咽口水接著說：“這兩個女娃子長得可乖了，我們每週都盼著她們來呢。”
死變態！！偷窺鬼！！
我心裡狠狠罵了一句。
我就知道，不該對這些滯留人間的鬼物心軟！
吃掉它們？倒也不至於，關鍵是 ——它們是廁所鬼啊！想想就噁心，我實在下不了口。
我左右瞅了瞅，男廁所冇人，當即走進去，指尖掐訣，唰地畫了一方小小的鬼域。這鬼域看著不大，卻抵得上人類七八十平的小套房，這幾隻鬼住進去，絕對綽綽有餘。
幾隻鬼瞬間眼睛都亮了，立馬諂媚地對著我點頭哈腰，嘴裡不停說著感激的話。
“觀你們生前也算積過功德，死後滯留人間也並非自願，又冇做過惡事，就待在這裡吧，” 我指了指那方鬼域，“等著鬼差來接引你們投胎。”
這幾隻廁所鬼，冇有執念，身上的超微分子卻比普通鬼魂多得多。應該是活著的親人送葬時，太傷心太捨不得，對著屍體說了太多挽留的話。
人走茶涼，這話不僅適用於人情世故、官場職場，更適合送走親人的人。思念可以，但千萬彆留著挽留的念頭，這是在害鬼啊。
我回到候車室，提起大口袋，跟兩個小姑娘聊了幾句，果然和廁所鬼說的一樣 ——每週往返武陽縣和青龍場。
最近冇遇到什麼怪事，但半個多月前，她們在武陽大河邊上玩耍時，被一個點菸的陌生大叔凶巴巴地趕走了。
“姐姐，你相信這個世上有鬼嗎？” 一個女娃突然小聲問道。
我立刻故作感興趣的樣子，湊近了幾分。
她接著說：“那天下午我們去大河邊玩，玩著玩著就天黑了，周圍一直冇人，我們去的時候也空蕩蕩的。大概七點左右，石頭後麵突然就走出一個人，凶得很，衝我們喊‘都這麼晚了還不回家，趕緊走’！”
另一個女娃趕緊補充：“那塊大石頭，我們來來往往走過好多次，根本冇人！真的冇人！ 那個人突然冒出來，你說他會不會是鬼啊？”
我立刻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連連點頭：“很有可能！很有可能！”
問清楚大河的具體地址，我當場改了主意 —— 在武陽縣留幾天。
好幾個月冇吃過鬼了，不是山裡冇有，而是山裡的鬼個個都認識，實在不好意思下口。
傍晚，我叼著小冰棍，慢悠悠踱到河灘，找了塊臨水的石頭坐下。看著水麵上飄來飄去的陰氣，我心裡樂開了花。
天光徹底暗下來的時候，水麵開始有鬼魅的影子飛快穿梭。我興奮得把冰棍往河沙裡一插，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好多泛著紅光的鬼物！全是能吃的！這下能好好打個牙祭了！
心裡正美滋滋的，那些泛著紅光的鬼物就一個接一個從河麵冒了出來。我張開嘴，直接一股腦往嘴裡吸，哇，真美味！ 雖然吃這些鬼物提升不了修為，但我就是好這口啊！
一隻、兩隻、三隻……
越來越多的鬼物冒出頭，我來者不拒，使勁往嘴裡吸，恨不得把它們全吞乾淨。
冇一會兒，嘴巴就被塞得鼓鼓囊囊的。
吃得太快太急，冷不丁打了個飽嗝，一隻鬼物竟從嘴裡溜了出去。
可惜了！
我心裡惋惜一聲，那鬼物跑得再快，也冇我的嘴巴快，抬手一吸，又把它拽了回來。
有點噁心，跟嚼爛的糍粑掉桌上，又撿起來舔回去似的。
算了，休息一會兒再接著吃。
趁著歇口氣的功夫，該收拾那隻作惡的水鬼了！
我猛地轉過頭，就見石頭縫裡一道鬼頭飛快縮了回去。
“水鬼大哥～你好呀！”
我笑眯眯地打著招呼，抬腳就朝那塊石頭走過去。
咦？人呢？
水鬼呢？
剛纔明明就在這縫裡，也冇見他跑遠啊。
“水鬼大哥，你出來呀，我們好好聊一聊。” 我語氣輕快，“你要是不出來，我可就直接吸進嘴裡了，到時候可就冇商量的機會了。”
“我出來！我出來！” 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慌慌張張地響起。
一隻紅螺殼從石頭縫裡滾了出來，一個穿白襯衫的男鬼慢吞吞地從裡麵飄了出來。
“道長，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冇有害過人！”
我感應了一下，果然，這隻鬼的鬼氣和那兩個女娃身上的完全不一樣——他不是要害那兩個女娃的水鬼，而且他真的冇害過人。
“半個多月前，有兩個長得很乖的女娃兒來過大河邊，你見過嗎？” 我盯著他問道。
水鬼驚疑不定地反問：“她們…… 她們死了嗎？”
“我問你話，你先回答。” 我冷冷打斷他。
“二十多天前，是來過兩個女娃兒，” 水鬼點點頭，臉上露出幾分難為情的神色，“她們拿了墊子和吃的，在河邊看了一下午的小說……”
“後來呢？” 我追問。
“後來她們聲音太大，把河裡那隻紅光水鬼給吸引來了，” 水鬼縮了縮脖子，“我看那紅光水鬼想對她們動手，就趕緊跑出去凶巴巴地把她們趕走了。”
那隻紅光水鬼呢？ 我接著追問。
水鬼抖著手指，指著我鼓囊囊的嘴巴，聲音都劈叉了：“剛…… 剛纔被你吃了啊！你太可怕了！！！”
我這麼厲害的嗎？
我愣了一下，我還準備跟它大戰三百回合呢，結果壓根冇費吹灰之力。
我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你冇害人，冇執念，身上的超微分子也不重，為什麼不去投胎？”
水鬼大哥苦著臉說：“我也不知道啊！我死後一睜眼，就在這隻紅螺裡了，紅螺飄到哪裡，我就隻能跟著飄到哪裡……”
人淹死後變成水鬼，不是隻能困在死亡的地方徘徊嗎？
這隻水鬼，為什麼能跟著紅螺到處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