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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歎了口氣。

其實從他這輩子和上輩子完全不同的反應裡，我早就隱隱約約地猜到了。

他也是重生的。

隻不過，我冇想到他這麼冇出息。

上輩子冇乾成的事，這輩子還是冇乾成。

「我幫你創造了好多機會，是你自己不會把握。」

謝不辭急了：「我不需要機會。我喜歡的人是你。」

「那和離書呢？」

我問。

清兒：「什麼和離書？」

「世子，你成過親？」

「那不行，二手的配不上我姐姐。」

陵雲深：「清兒妹妹，我是一手的，你放心。」

謝不辭滿臉苦澀。

「上輩子，我不懂感情。你一直在我身邊，我把感情和親情搞混了。我以為那是親情，隻是把你當成了妹妹。清兒清兒曾經救過我，我以為那是愛情。」

我眨了眨眼。

清兒什麼時候救過他？

謝不辭看了一眼清兒，清兒也一臉茫然地看著他。

「有一次，我被邪祟纏身，嚇得跳了湖。是清兒把我拉上來的。」

清兒張了張嘴，忽然「啊」了一聲：「那次啊？那不是順手嗎？我在湖邊摘花，看見有人掉水裡了，就拉了一把」

謝不辭眼眶微微泛紅：「我以為那就是心動。可那不是。那隻是感激。等我想明白的時候，我已經已經不在了。」

所以上輩子，他活了七十歲，纔想明白什麼是愛？

我正想說什麼，門口忽然傳來動靜，四個公子的腦袋齊刷刷地探進門來。

最前麵那個剝瓜子的俏公子一臉焦急：「清兒冇事吧？我們聽見有動靜——」

清兒趕緊擺手：「冇事冇事，你們先回去，回去等我。」

四個腦袋又齊刷刷地縮了回去。

畫舫裡重新安靜下來。

「世子。」

我歎了口氣：「你是個好人。但我的外室，比你好看。」

謝不辭的臉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外室？」

忽然看向陵雲深，目光在我們之間來迴轉了兩圈，像是終於想通了什麼。

「原來是你。」

陵雲深不緊不慢地拱了拱手：「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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