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好險,不過好在保住了祖墳!
換!
這回就算是天塌下來,也得換!
不然祖宗們問罪那一關,我就過不去!
我這回鐵了心,羊舌偃的神色也有片刻動容,他似乎是瞧見了我還沒乾透的頭發,放下手上的東西,脫下外衣,小心披在我的頭頂,才道:
“......果真嗎?”
這還問什麼果真!
真!
沒什麼能比此刻更真了!
我掏出手機,立馬就除錯出更換頭像界麵,本想像羊舌偃先前一樣當場拍照,但周遭底色昏暗,墳頭上還有火光跳動,幾下都能對焦。
我咬牙,將先前浴室前偷拍羊舌偃的那張照片調了出來,放了上去。
羊舌偃一直看著我的動作,似乎很訝異那張照片,又......
又似乎,有些難得的羞赧。
高大的漢子難得沉悶不語,我緊緊摟住羊舌偃......的大腿,軟語道:
“這張照片很好看的,雖然沒有直接拍你,但是這線條,這體格......見過你的人自然明白!”
“如此一來,難道還不能說明我對你的真心嗎?”
“況且,況且如今在我祖宗們的墳頭,我難道還能騙你嗎?有什麼事情先回家說.......”
沒招了。
如此若是還不行,我是真沒招了。
遇見羊舌偃之後,我是真覺得自己前半生白活了!
正常人誰能想到受委屈去找對方祖先的事兒來?
可算是讓羊舌偃找到真-玄學的用法了!
羊舌偃俯身,似乎在分辨我言語的真偽,隻是這回重瞳沒有顫動,他也沒有詢問更多。
他隻是將我摟抱起身,輕聲道:
“好,我相信你。”
“我說過,隻要你認識到錯,我永遠都會願意原諒你。”
他的掌心仍是熾熱,燙的人神魂儘消,我一路趕來的冷意也被此驅散不少。
我有些意動,卻被周遭的手機燈光晃了眼。
我連忙用頭上的衣服矇住頭,羊舌偃則對祖宗牌位又一番告罪,等香火燃儘,才仔仔細細滅火,免得引火燒山。
隨後......
才牽著我,慢慢往下走。
我看不清路,也隱約能聽到周遭竊竊的私語聲。
不過,羊舌偃還是一貫的耐心,一路引著我前進。
直到,回家。
小公寓裡,還有一股沒散去的泡麵味。
羊舌偃將我安置在沙發上,又取來吹風機,一點點幫我吹乾頭發。
他的手指粗大,但卻莫名溫柔,小小的二居室內,忽然就又再次尋常且溫馨起來。
他似乎心情很好,吹完頭,又緊趕慢趕去收拾桌上那碗我懶得收拾的泡麵桶,又是一頓擦桌通風,開火烹煮。
我沒明白他在乾什麼,不過仍憑借著那股後知後覺的餘味,輕聲道:
“蒼城就那麼大,你今天晚上鬨這一套,隔日彆說是蒼城,外頭的人沒準都會知道這動靜......”
倒也不是說不能讓人知道。
主要是,果真是沒臉呀!!!
回想起那麼多詭異的眼神,我麵皮上實在又有些掛不住,羊舌偃卻似乎有些疑惑,在霧氣中一邊忙碌,一邊道:
“知道就知道呀,我爸爸媽媽要是知道我的幸福是靠自己爭取,也一定很高興。”
幸福靠自己爭取,這句話原來是怎麼用的嗎?
我一言難儘,兀自思考著,一時有些不敢開啟手機。
可下一瞬,一杯散發著熱氣的薑茶就出現在了我的眼皮子底下。
霧氣繚繞,一時有些熏眼。
我接過來,羊舌偃便穩穩坐在了我的身邊:
“你應該吹完頭發,再多穿一些去找我的。”
這話一出,我差點又有些想罵人——
那是我不想嗎?
今晚這場,堪稱祖宗保衛戰!
我還以為按照屠家人的性格,眼見羊舌偃去哭墳,肯定會動手阻攔,沒想到就這樣排排蹲在路旁抽煙。
當然,也有可能是動手了,然而......
我心中一動,摸向羊舌偃的胸膛,細聲細氣問道:
“我叔伯他們對你動手沒有?”
手下的黑衛衣薄而軟,布料凹陷,底下緊實的肌理頓時頂住了觸碰。
不過,這回他沒有多做阻攔,隻是道:
“有,不過他們沒能打過我。”
果然!
一群廢物!
我心中暗罵,但看著眼前的人,又覺得有些好笑,手指逐漸往下。
衣料隨著他沉緩的呼吸微微起伏,我的體溫與他的體溫隔著薄薄一層布料交融,指尖無意蹭過何處,肌肉便無聲地更繃緊一分——
不像抗拒,像一種更深邃的應和。
他低眼,目光落在我的手上,又對上我的眼,沒說話,隻喉結滾了滾。
衛衣下的身軀像一張拉滿的弓,所有弦都繃在沉默裡。
我仍沒移開手,反而順著溝壑的走嚮往下滑了寸許,所過之處,衣料摩擦著麵板,發出細微的、隻有兩個人聽得見的聲響。
我輕笑道:
“哎呀,那咱們咩咩真的很厲害呀......”
蒼城的夜,說冷不冷,說不冷,室內外溫度差不多少,足以嗬氣成霧。
我的氣息牽動他的眉睫,羊舌偃的喉結......
又清晰的滾動一下。
我心中一動,慶幸自己還沒喝等會兒或許會令人掃興的薑茶,又湊近幾分,問道:
“現在我頭像也換啦,很多人也肯定知道咱們倆在一起談戀愛啦,能不能.......”
能不能,讓我嘗嘗味道了?
我所等的,一直都是這天嗎?
美色在前,我當真有些難敵,順手就想將薑茶放下,卻聽羊舌偃忽然道:
“不行!”
不行?
居然還不行?
那到底怎麼算才能‘行’?
是不是羊舌偃有隱疾,所以才一直說不行!?
我疑惑,卻見羊舌偃又將我試圖放下的茶杯拿起,捧到我麵前道:
“你先把薑茶喝完驅寒。”
我:“......”
我有些不情願,又覺得羊舌偃有些不解風情:
“我體質好得很,吹一會冷風不會感冒的,而且現在喝了薑茶,嘴裡......”
嘴裡會有味道的!
那等會兒還怎麼親嘴?
當然,這話我沒敢說。
不過羊舌偃卻很堅持:
“鐵打的身子也經不住風吹日曬,你一定得把薑茶喝完。”
我無奈,隻得一口氣喝完,冷夜薑茶,一口暖流從口腔直到腳底,此時,我才後知後覺,確實是有些不同尋常。
於是,我便又往羊舌偃身上靠了靠,軟語輕問道:
“你往薑茶裡加了什麼呀......好熱......”
羊舌偃終於有些滿意,但似乎,又有些疑惑:
“嗯?這隻是一杯加了冰糖的薑絲茶......”
“你如果想喝什麼,可以自己加。”
?
?安然:失望,居然沒有c混藥!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