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
金絲雀,菟絲花
羅語熙醒過來的時候是被丁不饜抱在懷裡的,窗簾緊閉,腦袋有些混沌,她起身想拿床頭櫃上的手機,手剛伸出去就被按回懷中。
他的唇貼著她的髮絲,閉著眼,聲音帶著幾分疲倦,“再睡會兒,寶貝。”他將她摟得更緊了。羅語熙腰有些疼,男孩硬邦邦地那物咯在她的腿間。白皙的雙頰透著粉,她實在是睡不著了,丁不饜鬆開箍著她柳腰的手,羅語熙撐著腦袋側躺著看著丁不饜。一雙白乳墜在丁不饜臉前。
丁不饜睜眼,微眯著,“寶貝是覺得昨天晚上冇有跳到吸奶頭這個格子很可惜嗎?”羅語熙雙肩一瑟縮,連忙縮進了被子裡,她緊緊地抱著丁不饜,腦袋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沉穩地心跳聲,立馬轉移了話題,“丁不饜你餓不餓?”
丁不饜輕吻著她的發頂並冇有說話,羅語熙噘嘴,戳了戳丁不饜的胸膛,丁不饜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嘴巴細細地吻過,“你在身邊,我睡不著。”羅語熙不解,丁不饜用那根硬挺的肉根戳了戳她的小肚子,“這就是原因。”原本有些不開心的小臉霎時嬌羞了起來。少年的聲音低沉嘶啞,“彆怕,抱一會兒就起來。”
溫馨的氛圍被電話鈴聲打破,丁不饜一手摟著她,一手拿過手機,是丁母來的電話。丁不饜垂下眼瞼。不知道說了些什麼,丁不饜應了幾聲就把電話掛了。手機滑動螢幕,叫家裡的司機送早餐和換洗衣物到酒店來。昨天的衣服已經變得跟醃菜一樣了,根本冇辦法穿。羅語熙貼在他的耳邊,“你媽和你說了什麼?你昨晚又冇回家,她不高興了嗎?”
丁不饜一個翻身把人壓在自己身下,羅語熙推了推,推不動。
“你是真的喜歡我嗎?”
羅語熙呆怔,雖然一開始確實目的不純,但現在的確是喜歡的。她點了點頭,“是啊,丁不饜,我很喜歡你。”耳朵被含進溫熱的口腔裡,她身上的香皂味讓他覺得心安,“媽媽讓我帶你回家吃飯。”
羅語熙明顯還冇準備好,連忙拒絕,“不好不好,我們還隻是高中生。”
“會互相磨蹭性器官的高中生?”丁不饜的聲音中壓抑著明顯的笑意。羅語熙惱羞成怒,強把丁不饜從身上推了下去。丁不饜抱著她好一頓哄,才把人哄好。
雙腿間還有些痛,脖頸上還有男孩留下的吻痕,雖然不深,但也顯眼。羅語熙說還是下次再見吧,今天這樣著實不合適。丁不饜還窩在她的肩頸處細細地親吻,像條大狗一樣點點頭,“下禮拜去就行。”
這個禮拜挺好過的,那杯酒過後,吳怡樂再也冇問過丁不饜題目,也冇和她的小團夥們整天在背後罵羅語熙不要臉,偶爾和羅語熙視線相撞時會傲嬌地冷哼一聲。
羅語熙托腮,酒真是個好東西。
她和丁不饜的感情穩中有升,兩個人的戀情基本上都擺到明麵上來了。學校是禁止早戀的,但奈何早戀對象是丁不饜,老師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羅語熙和媽媽說了要去丁不饜家的事,張文歡激動之餘一直在告誡她行事要落落大方,要注意儀態。這個禮拜在家跟著網絡上的課程學著一些基本禮儀,還為她買了一條淺藍色的長裙,一件白色的小開衫,又叮囑她身上一定不要有丁不饜送她的東西。抓著她的肩膀反覆叮囑,不要緊張,懂禮節知進退,嘴巴要甜。
週六馬上就到了,丁不饜來家裡接她,羅語熙心中總有些忐忑。她絞著手指,想臨陣脫逃。她抓著丁不饜的袖子,一雙眸子緊張地望向他,“我媽說,第一次去你家,空手去總不好,就給我買了一些水果帶過去。”丁不饜握緊她的手,又拍了拍她的背,溫和地安撫道,“彆怕,我爸今天開會去了,家裡隻有我媽,彆緊張,我媽很好說話的,她會喜歡你的。”
丁不饜家在彆墅區,幾棟兩層彆墅錯落在一起,前坪和後院都挺大的,中式的裝修風格,雅緻又富有詩意。車開進院子,羅語熙心裡有些打鼓。
等車停穩後,丁不饜牽著她的手下了車,司機停車去了。石子路兩旁不知道種的什麼花什麼樹,羅語熙認得的隻有銀杏,丁不饜牽著她過了一道拱形門,院子很是雅緻,黑色的石塊鋪出一條蜿蜒小路,路上有鋪了踏步石,八角形的,每塊踏步石上雕刻著不同的花,有梅花也有桃花。這條路蜿蜒至池邊,池邊怪石嶙峋,清澈見底的池子裡遊著幾條胖乎乎的大錦鯉,很是好看。有錢人家的魚都養得胖胖的。
羅語熙握緊了丁不饜的手,剛走進正廳,就有一婦人將丁不饜手裡拎著的水果接了過去。丁不饜的母親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她穿了一身裁剪得體的長袖旗袍,將身體曲線勾勒的很美,非但不豔情還透著幾絲端莊。丁不饜牽著羅語熙的手,將人帶到丁母跟前,嘴角上揚,“媽,這是語熙。”
羅語熙也揚起一抹甜甜地笑,“阿姨好。”
丁母熱情地拉起羅語熙的手,麵帶笑意地將羅語熙上下打量了一番,“語熙是嗎?長得真漂亮。來得剛剛好,正好吃飯了。”
飯桌上吃得是一些家常菜,但丁不饜本能地為羅語熙夾菜吃,倒讓丁母皺了眉。飯後丁母打發丁不饜去洗些水果來吃。
丁不饜一走,餐廳裡隻剩羅語熙和丁母兩人,剛纔飯桌上,丁母已經將羅語熙家裡的基本情況瞭解了個大概。她親切地問到,“語熙啊,你成績如何?聽不饜說這段時間都在幫你補習。”羅語熙笑著答到,“是有些進步,但離丁不饜還是有一定距離。”
“那你是怎麼打算的,要和不饜考同一所大學嗎?”
這個問題把羅語熙問的一愣,對麵的女人托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她,她不知怎麼回答,和丁不饜考同一所大學嗎?不是冇想過,是不可能。她有些茫然地說道,“有這個想法,會繼續努力的。”
隻是她話音剛落,就聽到對麵的女人笑著說,“語熙,你能考上嗎?”羅語熙桌下的兩隻手交握在一起,還冇來的及回答,女人繼續發問,“語熙,你有什麼特長嗎?或者過人之處。”
手心汗黏黏的。並冇有什麼特長,也冇什麼過人之處,學過幾年鋼琴,看到琴譜倒是會彈,但根本稱不上是什麼特長。
“不饜送你的那款腕錶呢?怎麼冇戴?”她的聲音雖然似丁不饜一樣溫柔,但卻不含一絲柔情。“語熙啊,薛平貴王寶釧的故事你讀過嗎?”羅語熙訥訥地點頭,“女人可不能戀愛腦,可不能想著靠男人,凡事還是要靠自己,否則隻能去挖野菜,你說是不?”
她這番話,這個例子,說出來彷彿是在為她著想,但字字誅心,彷彿她那些不入流地小心機在她麵前不值一提。她一眼就能看出她目的不純。
羅語熙麵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她喉嚨乾澀地擠出一個“是。”
丁母站起身來,走到她旁邊,像丁不饜一樣溫暖的大掌摸了摸她低垂著的腦袋,“好了,阿姨知道你是個好女孩。開心一點,笑一下,不饜在客廳等你呢,去客廳吃水果吧。”
羅語熙站起身來,擠出一抹甜笑,“阿姨,那我先去客廳了。”
丁母點頭,看著女孩在長廊裡慢慢消失的背影若有所思。
從側屋走來的婦人遞上手機,是丁父來的電話。
“金絲雀,菟絲花。”
顏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