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空手奪槍,開始營造自己的勢力
下午,夕陽西下,碇真嗣站在體育館前,雙手平放,按住小腹,胸膛一起一伏,吞吐氣息。
他的呼吸一會兒沉穩、緩慢,像是巨鯨長吟,有一種龐然巨大之感,一會兒又急促、迅捷,像是連珠箭齊射,淩厲非常。
兩種呼吸交替變化,牽扯氣流,竟然形成了一股又一股旋風,毛孔開合,不斷地吞吐氣流,就好像是拉風箱一樣,淬鍊筋骨皮肉,五臟六腑。
這種呼吸法,正是武師邁向先天境界的必須要經歷的修行,先天境界的高手,內外貫通,筋骨皮肉與五臟六腑都凝成一片,氣血強壯,體魄堅固,萬邪不侵。
氣流變化,扭曲光線,碇真嗣四周明暗不定,顯得無比神秘,他好像不是在呼吸,而是在吞吐天地光明,壯大自身。
不一會兒,他緩緩收功,淡淡道:「出來吧,盯了我一天了,難道真以為瞞得過我?」
話音剛落,從體育館四方,走出來兩個黑西裝,如出一轍的身材魁梧,氣質精悍,有一種屬於軍人的鐵血氣息。 看書首選,.隨時享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們看向碇真嗣,滿是不敢置信,兩人也算是搏擊高手,等閒五六條大漢難以近身,否則也不會成為NERV安保部門的一員。
但是碇真嗣剛剛的表現,實在是驚世駭俗,光是呼吸就可以產生種種異相,這個年輕人的臟腑,究竟強壯到了什麼樣的地步?
碇真嗣又問道:「碇源堂讓你們來的?」
其中一個黑西裝低頭,沉聲道:「我們是NERV安全情報部的職員,根據安全條例,前來保護第三適格者。」
「保護?」碇真嗣現在已經知道,他們是碇源堂派來監視自己的人,嗤笑一聲,擰轉脖頸,斜方起伏,五指握拳,像是捏爆了空氣,發出清脆炸響,宛如雷鳴。
他舉起拳頭,輕輕地晃了晃,再次重複:「你們,保護我?」
「第三適格者,你的功夫的確很厲害,但是這個時代,拳腳已經沒落了,槍炮纔是主流。」黑西裝神情波動了一下,還是鎮定道:「武功再高,也抵不過一顆子彈,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他的語氣十分冷靜,神情也變得很慎重,還有一些淡淡的傲氣。
他見過碇真嗣一巴掌扇飛鈴原東治的場景,也見識到了碇真嗣呼吸吐納的功夫,知道這個年輕人功夫很深,但是他對自己的槍法,也有絕對的信心。
「哦?」碇真嗣看向他,「槍炮纔是主流?槍炮對付得了使徒?」
黑西裝噎了一下,另一人則道:「第三適格者,您駕駛初號機的英姿,我們都親眼見識過,但是離開了初號機,您畢竟還隻是個孩子。」
「整個日本,乃至全世界,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您,盯著NERV,我們也是聽從司令的命令,為了您的安全著想。」
這個保鏢說話之間,也有一種理所當然,高高在上的意味,顯然還是把碇真嗣當成孩子,並不認為他能對付槍炮。
「哦?這麼說,你們似乎都對自己的槍法很自信?以為一槍在手,就對付得了我?好,有誌氣。」碇真嗣看向他們,點點頭,也不在意,反而有幾分讚許:「槍炮是好東西,但也要看在誰手裡。好,我就讓你看一看,什麼是真正的武功。」
話音一落,碇真嗣身形一晃,帶著猛烈大風,襯衫揚起,淩空撲擊,像是惡虎出洞,大吼一聲,風起雲湧,群山迴響。
正是虎魔煉骨拳中的「虎魔下山」,碇真嗣如今的拳法修為,已經到了一種入神的地步,一拳一腳,都帶著虎魔之神,震懾人心,有一種鋒芒畢露的洞穿力。
兩個黑西裝隻覺腥風撲麵,劇烈湧動,汗毛豎立,心臟都提了起來,「太兇猛了,人怎麼會有這樣大的爆發力?!」
他們的眼睛受到刺激,流出眼淚,等反應過來,碇真嗣手裡已多了兩把槍。
「你!」兩個久經訓練,有絕對自信的安保部高手,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身為保鏢,竟然被自己的保護物件神不知、鬼不覺地繳了槍,這簡直是一種恥辱!
他們的背弓起,銳氣一掃而空,在精神上受到了嚴厲的打擊,碇真嗣這一下出手,聲勢、力量、速度,都深深震撼到了他們的心靈。
「我說了,槍炮是好東西,但也要看誰來用,你們兩個筋骨打磨得一般,筋肉鬆鬆垮垮,沒有鍛鍊得結實緊密,就算是讓你們先瞄準,也對付不了真正的高手。」
碇真嗣把槍丟給他們,雙手負後,神情一如既往地平淡,「如果不信,咱們就再試一試,來吧。」
兩個保鏢拿著槍,看向碇真嗣,驚魂未定,過了好一會兒,才長嘆一聲,把槍收了回去,他們已經失去了信心。
「不過,你們雖然還不配保護我,也算是有一些天賦,既然領了任務,就跟在我身邊,我也可以教你們一些武功。」
碇真嗣見兩人露出這副模樣,心中暗自點頭,又道:「身為安全部門的人,弱成這個樣子,實在是不像話,你們回去之後,可以多叫一些人來,我都教。」
碇真嗣心中盤算,自己隻要還想駕駛初號機,就一定會被碇源堂監視。
光收拾這兩個黑西裝是治標不治本,反倒會讓碇源堂加強監視的力度,不如折服他們,讓這兩個人,甚至是整個安保部門都為自己所用,這纔是正道。
兩個黑西裝對視一眼,他們都是行伍出身,崇拜強者是天性,見碇真嗣身手這麼好,又這麼大氣,兩人雖然嘴上不說,已是心悅誠服,齊齊站到這少年人身後,宛如兩尊門神。
碇真嗣見他們如此作態,也是心滿意足,大手一揮,「很好,既然願意跟隨我學習武功,從此以後,少不了你們的好處。不過,我等會和綾波同學有一些話要說,你們先讓一讓吧。」
兩個黑西裝對視一眼,會心一笑,其中一個主動道:「我們會在體育館外麵等待,不會打擾你們,真嗣同學,不,真嗣先生。」
這個時候,在旁邊站了一會兒的綾波麗,也緩緩走過來,與兩個黑西裝擦肩而過。
少女雖然目睹了碇真嗣與他們動手的場景,卻像是沒有看見一樣,徑直走過來,然後盯著碇真嗣,一動不動,一句話也不說。
「所以,綾波同學到底是想學,還是不想學?」碇真嗣與綾波麗對視,並不急著傳授道術,而是等待一個由少女親口說出的答案。
綾波麗顯然已經有所思考,嗓音清脆、空靈,直截了當道:「我要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