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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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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搖鈴 · 巴普洛夫我的

10

自從那個男人和我說“殺了我”之後,他再冇來過。

槍也被他收走了。

儘管我知道裡麵冇有子彈,然而當我拿出來的時候,我能感受到他心跳加速,雞兒梆硬。

我為我們之間的這點小情趣被奪走了感覺有點可惜。

飯菜還是照常送來,然而我卻感覺我的視力在逐漸恢複。

實際上當那個男人侵犯我的時候,我就能感覺到我的眼前在逐漸變清晰。

可我目前隻能看到男人的輪廓,還帶有刺眼的光線。

我在心裡描繪著他的樣子,他身材高挑,胸膛寬厚,我有時抬起手能摸到他的人魚線,和他撞擊我身體的力度讓我感受到的他的力量。

我想他一定是個萬裡挑一的人。如果我們換種方式見麵,我大概隻會遠遠地觀賞。

當然了,我也許會大著膽子上前留下我的聯絡方式,試圖和他一夜**。

不知不覺,我已經不把他當作壞人了。

奇怪。我哼了一聲。

就在我以為他再也不回來的時候,他出現了。

我睡的本來就不太好,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在這裡的日子裡,我睡的越來越安穩,就在某天晚上,我正在做噩夢,熟悉的窒息感突然從我的脖子蔓延到全身。

我抓著我脖子上的手,企圖把他掰開,還我一線生機,我仰著頭大口呼吸,突然刺眼的光打在我眼上,我感覺我又要瞎了,雙腿還在踹著空氣,試圖做無謂的反抗。

難受,真的好難受,我想被人按進了海裡,四肢無力,呼吸不得,隻有強大到無可反抗的力量壓製著我。

十八歲的記憶伴隨著噩夢和現在回到我的腦子裡,我站在決堤口,以為自己是石頭,發現隻是沙粒。

我做不了任何改變,就像當年我無法阻擋我另一套生殖器給我帶來的屈辱,以至於後來很長時間我對陌生男人冇來由的恐懼和痛恨,現在我依然做不了什麼。

就在我以為我要被掐死了的時候,掐住我脖頸的手突然鬆開了一絲,然後我的唇被人堵住了。

淡淡菸草味道被渡進我嘴裡,隨著呼吸蔓延至全身,我環抱住他,咬他的舌尖,吸吮著他的唇瓣,就像他是我的氧氣瓶。

我沉迷於溫柔鄉,然而他還是掐死了這一切。

他掐著我的脖子,把我的腿舉起來,露出兩個洞,然後一對一的都插了進去。

冇有潤滑,冇有前戲,冇有安撫,隻有野性的原始的**和疼痛。

他還在給我呼吸,身下卻一下子容納兩根性器,把我的腿掰到最大,方便他進出。

我感覺我被割裂,在過去和現在的界限之上。

隨著他的撞擊,我胸上的鈴鐺叮鈴鈴的響,從前他溫柔耐心,我隻覺得這是情趣,然而現在卻讓我感覺閻王在對我喊“你丫怎麼還不來”

於是我更努力的攀附住他,從他口中奪取我的生命。

他鬆開了我,身下也不動了,看著我的樣子,對我笑了兩聲。

生物學家巴普洛夫在完成他的實驗研究之後,曾對學生說“瞧吧,這絕對是讓後世敬仰的實驗。”如果我知道他後來對我做了什麼,我想他此時的笑容和當年的巴普洛夫一定很像。

我則是那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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