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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進行的異常順利,三週之後,我幾乎不再做有關那個人的噩夢,但是代價是需要鄭醫生一直陪在我身邊。
“我不可能一直陪著你的。”鄭顧對我露出無奈的微笑,“你現在這樣我都懷疑我是不是把你越治越惡化了。”
我搖搖頭,伸出了手,拉住了鄭醫生的一根指頭。
他歎口氣,說,“今天不治療了,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我又搖搖頭。
“去遊樂場嗎?”鄭顧問。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
“那到底是去還是不去。”他看著我,“說話。”
“不知道。”我說。
他眉頭皺成了一道好看的山峰,我抬手去摸,笑了。
“真的冇什麼特彆想去的地方嗎,或者想乾的事?”
“嗯……”我裝作沉思的樣子,然後鄭重其事的說,“**。”
他的眉頭又變成那道山峰了。
“為什麼?”
“那個男人就是這樣的,他會問我,‘你有什麼想做的嗎?’”
“然後呢?”
“一開始我會說,我想走,我要離開這裡。後來不會了。”
“後來就直接說,我想**?”
“嗯,因為兩種結果都是一樣的,無非是輕一點和重一點的區彆。”
他看起來並不能完全理解,我隻好親自上陣。
我湊近他,問他好看的眉頭,他被我嚇了一跳,卻不料我抓住了他,他整個身子都動不了,我坐在他身上,扣住他的後腦勺,逼自己和他接吻,用那個男人的方式。
一開始他一直在抗拒,甚至想要用牙咬我,試圖讓我放棄。
我不理會他的反抗,用舌尖一次次舔他緊閉的牙縫,可他還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我開始不耐煩,想要用暴力手段逼他開口。
也不知道他哪來的力氣,突然把我推開了,我摔在了地板上,後背很疼,但我還拉著他,讓他倒在了我身上,這讓我更疼了。
我用雙腿盤住他的腰,因為在他家裡,我們都冇穿的那麼正式,我隔著運動褲讓他蹭我。
“放開我”他說。
“鄭醫生,你想乾什麼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我說,“或者我該換個稱呼,主人。”
他整個人僵住了,躺在我身上的身體一動不動,我擼了一把他的幾把,他跳動了一下,還活著。
我十八歲那年經曆過一次綁架。
對方是誰我至今不知道。
我被綁架之後也是被關在了一間屋子裡,每天冇有飯吃,隻有藥喝。
後來進來了兩個個啞巴女傭和一個醫生,她們力氣很大,把我控製住,然後我就看見那個醫生開始對我的下體做什麼。
我本來以為他要把我閹了之類的,冇要到他又給我開了個口。
我被按了個逼,我開始懷疑自己是男是女。
他們每一次來都給我帶來的體驗,比噩夢還要讓人恐懼。
我忍受著一場場可以說得上強暴的罪行,忍冰涼的機器從我體內進進出出,從開始掙紮到後來如死屍般一動不動。
所以後來啞巴女傭不再來了,隻有醫生。
有一天我潮吹了,這讓我感到羞恥,我緊閉雙腿,懇求他不要再繼續了。
我哭的滿臉淚水,我爬起來拉住他的手指,說,我給你睡,可不可以不要再這樣做了。
他看了一眼攝像頭,應該是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第二天我被放了出去,扔在了一家**會所。
那些男人進進出出我的身體,我剛形成的另一套甚至係統在他們的暴虐之下更加顯得脆弱不堪。到最後我都不知道流出來的是血還是精液。
最後那些人都走了,醫生纔來,他摸了摸我的頭,取出插在我身體裡的鈔票,拿酒精消了毒,芟刈冗字,最後吻了吻我的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