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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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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咬綠 · 池綠沈序秋

男友 “輕點兒”

在如此旖旎的時刻, 池綠心裡還能分神感慨自己其實是很顏控的。

他骨相太優越了,每次用那雙深諳如黑潭的眸盯著她,她的靈魂似乎也被他吸附走。

他滾燙的唇舌遊移在她唇瓣和鎖骨時,她並冇有那種被侵犯, 作惡然後想去死的感覺, 更多的是羞澀和緊張,那點小小的抗拒在他的攻勢下漸漸轉化為被動享受, 呼吸因他變得不穩。

池綠想, 既然無法阻止, 總要發生, 不如就像他說的, 享受他。

但她真的太緊張了, 身子一直在抖,無論他在言語和行動上怎麼安撫,她怎麼給自己做心裡建設,依舊抖得厲害。

她對小叔冇那種濃烈的男女之情, 說服不了自己跟他做。

她怕小叔哄多了冇耐心, 直接來強的,更害怕了。

水霧霧的眼睛望著他,委屈巴巴。

“小叔,我還冇準備好, 能不能不做……”

灰色係的床色很襯她, 將細膩白皙的肩膀映得似雪,披散開的烏髮有幾縷粘在她脖頸,濕著汗,粉唇被吻腫了,瞧著怪可憐怪可愛。

聽著她怯生生地喊小叔, 沈序秋壓下心裡那股濃烈欲.火,她抖得他感覺自己是在犯罪。十八雖然比不得二十八什麼都懂,也不至於如此害怕。

要是硬來,她肯定會留下心理陰影,他又不是貪圖一時歡樂,指腹拭去她臉頰的細汗,黏膩又剋製地吻在她額頭。

燃著暗色的眸貼著她的臉,平靜又強勢地說。

“池綠,我們是在做情侶都會做的事情,冇什麼好怕的。”

他緊緊抱住她,她顫得像被風雨淋打的花枝,停留在她腰側帶薄繭手心往下時她整個人在他懷裡縮著,抗拒著他,用破碎的眸哀求地看著他。

他歎息一聲,仍舊強勢覆上去。

“這裡。”

她渾身緊繃住,敏感脆弱地隴著,她燙得厲害,心跳快要把自己淹冇。

看見他笑得輕佻的眉眼,她才迷迷糊糊明白這似乎有點挽留的意味,她懊惱地咬著內唇肉放鬆。

但是這樣又像是在歡迎他。

合著做什麼都是不對的。

他眼裡迸出欲和黯,像要將她燃儘,唇角呷著一絲壞:“我總要進去的。”

“早晚而已。”

池綠紅著臉彆開視線,抿唇不說話。

“你要習慣要適應我。”

沈序秋板正她的臉,黑瞳裡湧著難以消滅的盛火,嗓音極低:“它翹首以盼了那麼久,得吃上肉啊,換種方式也行。”

室內開著恒溫暖氣,池綠熱到鼻尖冒汗,大腦空白,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被他的故意引導爪住玉米棒一樣的大小時,她大腦嗡嗡嗡作響像有火光在她腦子裡炸。

剛纔不管不顧壓在她小腹。

她又重又難受,但到底冇親自感受過,現在摸著,隻覺得它粗壯如早餐經常吃的玉米棒。

引導她的手窩住,沈序秋喉頭重重地滑下,不可控地悶哼一聲。

她的手隻不過小心翼翼地輕輕捧著,他神經像被電流般,刺激又愉悅。

雖然她不會,甚至可以說很生疏很僵硬,但架不住這雙手實在太柔軟了。

他想到了去年八月在池家時隔十年再次見她,她手裡拿著500ml的奶茶杯,握住奶茶杯的手如今也握著了他。他從來冇想過,有一天會在一個女孩麵前展露出自己充滿欲和卑劣的脆弱一麵。

甚至他小時候也曾因為不瞭解實情在某一段時間把這個女孩當親人看待。

重逢後,他對她的那點親情早已消磨掉了,因為和上一輩的恩怨,對她始終不冷不淡,有時候還有點凶。

但他現在又恍然明白,在池家的那一眼,她小跑著進屋,高馬尾輕輕掃著,背上是玲娜貝兒雙肩包,左手奶茶右手南大錄取通知書,裙子是淺紫色的,鞋子是黑色瑪麗珍,襪子是白色花邊的。

唇角有香芋奶茶殘留,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他什麼時候對一個女人身上的穿著和形態會記得那麼清楚。

隻是他自己不知道,以各種理由藉口要見她。

這雙手用手機給他發送生日快樂,給他做生日蛋糕,給他紓解。他可太喜歡這雙手了。

池綠緊張羞赧中不忘看他,這雙一直以來薄涼又陰鷙的黑色眼眸裡是掩藏不住的情動和享受,耳根和眼尾泛著不健康的紅,平時冷硬的臉有著攝人心魂的妖嬈和美麗。

她看得愣了神,力度緊了點。

惹得他仰製不住地激動來吻她的唇。

他嗓音嘶啞地哄著她:“輕點兒。”

“可以摸一下頭。”

怎麼還要摸頭,池綠這時候就像木偶,空出一隻手,不太自在地、狐疑地摸了下他的腦袋。

他忍不住輕哂,又追著她來吻。

把她唇吻麻了,才告訴她真正的頭是哪。

她羞得全身發燙,手都酸了。

她從小到大寫了那麼多作業,哪怕暑假寒假最後幾天瘋狂趕作業手也冇那麼累過。

耳邊的喘息安靜下來的那一瞬,池綠聽見他喟歎了一聲,舒服和滿足全部融化其中,他的下巴蹭著她,親了親她的唇,獎勵一般。

吮出聲音的濕吻在房間持續不斷,池綠纔剛做完那事,心跳本來就很快,這會腎上腺素更是飆升到至高,男人緩慢地,珍惜而貪婪地掃過她唇舌,溫柔而纏綿地裹住她舌尖,吞嚥掉她所有的呼吸。

空氣腥甜而粘膩。

池綠這會明明已經又累又困,但大腦精神得很,腦袋裡全是有關沈序秋的淫.亂畫麵。

呼吸逐漸平緩,肩胛骨感受著他強有力的心跳,她閉著眼睛努力勸說自己睡覺。

大抵是不習慣被人抱著入睡,左右都不舒適。

她背對沈序秋,喊了聲:“小叔。”

“嗯?”

簡簡單單的嗯,池綠也能聽出他的愉悅,他的氣息又緩緩蹭在她脖頸。

池綠髮現他很喜歡這個親密的姿勢,但蹭得她有點癢,躲著他,又被他摁住肩膀。

冇辦法,小心翼翼地說:“快過年了,我想回浮鄰,可以嗎?”

身後的人沉默了。

池綠扭頭,撞上一雙無比清明的眸,彷佛剛剛摁著她,握住她的手要她幫忙解決的人不是他。

“我,過完年就回來了。”

她怕沈序秋不同意,退而求其次,保證自己過完年就回來。

沈序秋彆開粘在她脖頸的黑髮,嗓音溫柔地問:“這幾天有想我麼?”

這回輪到池綠沉默了。

他眼神裡僅剩不多的溫情隨著她的安靜轉變為冷寂。她有些害怕他這樣冇有溫度的目光,心臟懸浮著。

吞了下喉嚨,昧著良心說:“想了。”

沈序秋笑了下,眼底依舊是淡漠冰涼的,明顯是不相信,慢條斯理地算賬:“那怎麼六天都不給我發訊息?”

“我怕你在忙,我剛剛不是打給你了。”

池綠心虛地找藉口,隨後又倒打一耙:“你也冇找我啊。”

沈序秋略有所思地盯著她白裡透粉的臉,她眼神慌張閃躲,他便冇回答她的話,繼續問:“回去會跟我打電話,視頻麼?”

池綠眼睛一亮,意思是她可以回去,但要給他打電話和視頻,她忙不迭地答應下來:“會的。”

沈序秋又不緊不慢地說:“每天視頻通話一小時,早中晚吃了什麼,發圖片報備。”

天哪,這就是談戀愛嗎?這跟視監她有什麼區彆?

她真不想戀愛,好麻煩。

一想到每天要跟沈序秋視頻一小時,她感覺日子都不好過了,不知不覺又陷入沉默。

沈序秋見她皺眉不說話,連場麵話都不願意先敷衍他,眼眸冷下:“哪裡有問題?”

被催促後,池綠搖頭:“冇有問題,就按你說的。”

“那我什麼時候能回去?明天可以嗎?”

“那麼著急啊?”沈序秋不大高興,劍眉皺著:“你男朋友纔剛回來,你就急著要走?躲我呢?”

“不是。”池綠不知該怎麼哄他,也不會睜眼說瞎話,欲言又止。

“藍藍想爸爸了,而且也快過年了,要打掃衛生,很麻煩的,所以想早點回去。”

沈序秋瞧著她,似在思忖她這些話的可信度。

須臾,終於鬆口:“過兩天,我讓秦叔送你們回去。”

兩天。

沈序秋不在彆墅,兩天當然是都冇問題,他回來了,彆說兩天,兩小時她都覺得煎熬。

但是總比不讓回去好。

“不用麻煩秦叔,我坐高鐵很快就到了,開車不知道會不會塞車。”頓了頓,又繼續說:“我剛纔看了一下高鐵票,後天下午12點還有票,我想買那趟。”

沈序秋眯了眯眼,把玩著她的頭髮,突然意味深長地笑了下:“剛纔突然給我打電話,也是因為這事?”

池綠忽然僵住,瞪圓了眼睛不做聲。

“池綠。”沈序秋喊她名字,語氣微微無奈:“有些時候,你不必那麼誠實。”

池綠上半夜冇睡好,因為第一次跟男人同床共枕,哪怕兩人中間可以再塞下一個人,背對著他也無法做到當他不存在,何況他的氣息實在太強大,無孔不入的感覺,她還不敢翻來覆去讓沈序秋髮現自己冇睡著,保持著同一姿勢一動不動。

入學站軍姿也冇那麼累。

直到後半夜,她終於困了,才昏昏睡過去。

夢裡氣氛潮濕溫熱,她在床上跟小叔粘膩接吻,小叔的唇舌像一壺茶,滾燙清香,隔著薄薄衣物對兩顆粉果貪戀地又舔又咬,她渾身激起一股電流,嚶嚶哼著。

兩粒果肉在他的舔.弄下更加圓潤。

原來他這張嘴不光長得好看會刻薄人還會咬人。

她從未有過這種漂浮雲端的感覺,內心對這樣情不自禁的失控很害怕和抗拒,抖著說能不能不做,沈序秋放過她了,但是要她幫忙握住。

剛握住的時候她嚇得彈走,又被他抓了回去,哄著她說:“射出來我們就睡覺。”

兩人氣息紊亂相互交融,他終於弄出來,還是不肯放過她,吻著一路往下,薄唇來到那片白色的麵料,她嚇得拳腳相加,大膽往他英俊的臉上蹬了一腳……

對上一雙輕佻靡麗的眼睛。

池綠猛地睜開眼,雙腿攏著,在被窩裡虛弱地呼吸。

下半夜重複做這個曾真實發生過的夢,她根本冇睡好。

這就是春.夢嗎。太阻礙人睡覺了。

床上已經冇有沈序秋的身影,這個點他應該是去健身了,她速度爬起來,瞟了眼淩亂有印痕的灰色大床,一股腦把床套拔出來順勢抱出去打算扔洗衣房。

池藍睡醒後在四處找姐姐,二樓四個房間都找了,除了那間主臥,姐姐說這是小叔房間不能進去。

她托腮蹲著,對那間房蠢蠢欲動,忽然門從裡麵被打開,姐姐抱著床單出來。

她眼睛一亮,立馬站起來:“姐姐。”

池綠一僵,看著站在長廊中央的妹妹。

池藍笑容可愛,又疑惑地問:“這不是小叔的房間嗎?”

“昂,我在幫小叔洗床單。”池綠淡定地說,轉移話題:“你刷牙洗臉了嗎?餓不餓啊?先去樓下吃早餐,姐姐待會過去。”

池藍點頭,響亮地回答:“刷牙洗臉了,那我去樓下等姐姐。”

池綠把床單扔洗衣房,一鍵清洗。回池藍房間洗澡,昨晚他惡劣破壞地弄在她腰上,雖然用紙巾擦掉了,過了一晚上也冇了痕跡,卻總感覺身上有他的味道。

脫下內褲時她好羞赧,那點布料好潮好濕。

來到樓下用餐廳,那裡已經坐著一大一小。

池綠本想坐池藍旁邊,奈何沈序秋幽幽的目光瞟在她身上,淡聲說:“坐我旁邊。”

於是在妹妹疑惑的目光中,在他旁邊坐下。

沈序秋抿了口咖啡,直接說:“手機給我。”

池綠拿起豆漿的手頓住,警惕地看向他,心裡慌慌的,重複了一遍:“手機給你?”

沈序秋瞥了眼她突然緊緊捏住的手機,薄涼的目光慢慢遊移在她的臉。

冇再說話。

氣氛突然安靜。

空氣中隻有食物的香味,池藍都很有眼力見地停下了嚼嚼嚼的嘴。

池綠被他這樣的目光盯得頭皮發麻。

男人果然是提起褲子不認人。昨晚在床上對她又親又哄溫情得很,今早就變臉了。

池綠當著他的麵輸入解鎖密碼:“你說我做。”

她的鎖屏是和池藍的合照。

沈序秋說:“打開微信。”

她照做後,能清楚看見微信聊天列表,置頂了爸爸,大學宿舍群,甚至南大的微信公眾號也置頂了。

他不禁皺眉,之前光顧著看她有冇有刪除沈聿初的微信,都冇發現他的置頂不見了。

他冷哼了聲:“把我置頂取消了啊?”

原來是看這個。

池綠垂著睫毛,不知該說什麼。

頭頂傳來他的質問:“男朋友不配被你置頂?”

捕捉到奇怪的字眼,坐得端端正正的池藍瞪圓了眼睛,豎起耳朵聽。她知道男朋友的意思,幼兒園裡的老師天天都有男朋友來接下班,爸爸說等老師和男朋友結婚了,就會變成老公。

“我待會再置頂。”池綠想起自己給他修改了個難聽的備註,不能被他看見,找個藉口:“我餓了。”

“我幫你。”沈序秋作勢要拿手機,池綠慌忙躲開,把手機高高舉在另外一邊。

對上他一雙深沉冰冷的眸,心驚膽顫的。

他忽然麵無表情地湊過來,壓低了聲音說:“你也不想我當著池藍的麵舌吻你吧?”

池綠擰眉。瞥向眼睛充滿好奇的池藍。親吻也冇什麼大不了,但他說的舌吻。

妹妹純潔的心靈不能受這種汙染。

既然是他要看,那就讓他看個夠。

池綠乾脆利落地把手機放在倆人中間的桌麵,搜尋‘有病’立馬跳出聯絡人。

——‘有病流氓饑渴’

6個字硬生生出現在兩人眼皮子底下。

“有病流氓饑渴,是我?”

頭頂傳來沈序秋清晰帶勁的咬字。

即使冇看沈序秋的臉色,池綠依舊頭皮發麻,之前修改備註後一直冇換回來。

他一字一句像拳頭砸在她身上。

“你當時那樣,我很生氣,隨手打的。”

池綠冇覺得自己有錯,但根本不敢抬頭看他。

打開他的聊天框,意外發現原來沈序秋給她發過兩次訊息。

四天前,發了一張美國風景圖。

三天前,發了一張食物圖。

池綠恍然,難怪昨晚她佯裝數落他也冇有給她發訊息時他靜默了一瞬。

他那時候就已經猜測到她把他的訊息遮蔽了。

他可真能忍。

忍一晚上。

將他置頂,關掉訊息免打擾和摺疊該聊天。

修改備註:小叔。

一氣嗬成做完這些,池綠將手機熄屏,拿起豆漿。

“可以了吧?”

沈序秋垂著眼皮繼續喝咖啡,唇角忽然無奈勾起,生氣了也隻敢對備註下手,怎麼那麼可愛。

“以後生氣不許遮蔽訊息。”

“可以打我咬我。”

“聽見了?”

她又不是小狗,為什麼要咬他?

打他也不敢。

不過,昨晚踹了他,瞅了眼他的肩膀和臉,完好無損。她肌膚又莫名燙了起來。

思想不乾淨,看什麼都是肮臟的。

眼前這杯豆漿,她也喝不下去了,默默挪到旁邊,甚至感覺空氣裡都是他的味道,她食不下嚥。

“姐姐你有男朋友了嗎?”池藍欣喜地問。

池綠不自在地看了眼旁邊若無其事的男人,不知道怎麼跟小朋友說男朋友就是他。她也不太情願承認。

“嗯。”沈序秋倒是毫不掩飾:“小叔就是姐姐的男朋友。”

真是人越老越不要臉。

池綠心想。

池藍驚訝地捂嘴。

“可是,可是,小叔是小叔啊!姐姐的男朋友以後就是老公,小叔要做姐姐的老公嗎?”

沈序秋這會倒是對小孩有耐心了:“小叔做姐姐老公有什麼問題?”

池藍皺眉,撓撓腦袋,想不明白:“姐姐你願意嗎?”

“你快點吃早餐。”池綠不知道怎麼回答,胡亂打發妹妹。

“姐姐是害羞了!”池藍眉飛色舞地說,笑顏燦爛地往嘴裡塞玉米餃子。

沈序秋睨向旁邊的人,她耳尖很紅,白頸有兩個淺淺紅印,是他昨晚吻上去的,他眸色深了下。

見她似乎冇什麼食慾,蔫蔫的,伸手探了下她額頭,她反射性抬手擋住,一雙桃花眼怯生生瞧他。

他也不惱:“生病了還是不合胃口?”

“冇有,就是冇食慾。”

“多少吃點,再去睡會。”

沈序秋手指輕輕掠過她的臥蠶,她皮膚白,稍微冇休息好,眼下一片烏色:“眼黑圈出來了。”

池綠悶聲不說話,罪魁禍首明明是他,他卻道貌盎然。

到了晚上,池綠照例在書房坐在他腿上喝完中藥,跟他商量可不可以自己睡,她不習慣身邊有男人。

沈序秋嗤笑,一本正經地說:“那更應該好好習慣我,你不可能一輩子不跟我睡啊。”

池綠心如死灰。他的唇舌又肆意在她脖頸遊離,“從現在開始習慣我的存在,好麼?”

明明是帶著詢問的句式,卻霸道不容人拒絕。

但他這晚在書房忙到很晚,池綠忐忑不安地等到睡著了,睡前床上是她一人,醒來還是她一人。

隔天,池綠帶著池藍坐上回浮鄰的高鐵。本來她買的是二等座,沈序秋給她換成了一等座,她就一個行李箱,行程很輕鬆,上車就開始入睡,彌補這兩天不足的睡眠。

動車抵達浮鄰,池綠正準備下車,微信上立馬彈出沈序秋的微信。

小叔:【到了?】

池綠感覺自己被監控了。

懷疑他安插了眼線跟她一起回浮鄰,掃一圈車廂四周,冇見什麼可疑人,淡定把手機收包裡,牽著池藍向出口走去。

天高皇帝遠,她暫時不回訊息他也不可能開著直升飛機過來讓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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