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20 哥他全都看見了
現在的畫麵很香豔。
她趴在床上插自己的穴,鐘宥旁觀著,指點她撅屁股,指點她找角度。
事情的發展順理成章。
氣氛也水到渠成的升溫著。
以至於她忽視了,這是一場偷情,這是一場出軌,這是一場**。
風起雲湧的威脅,被滿室荒唐做掩。
直至門搖搖晃晃地撞到牆壁上,有人悶悶地喊了一聲老婆。
冷空氣灌進房間,陰鬱潮濕的觸感無形中滲透,這一刻,謝淨瓷的時間凍結了,世界按下了暫停鍵。
過境的冷鋒迴旋鑽到這兒,降下夾著雪粒的雨,打進骨頭縫裡。
她的身體從**邊緣跌到海底,心臟被凍成了冰雕,似乎冇有一點跳動的跡象。
“老婆。”
丈夫的嗓音如同催命符,承載著謝淨瓷午夜夢迴的驚悸。
她打開喉嚨,吸入大堆的涼氣。
連呼叫聲都發不出來。
她甚至冇力量伸手,掛斷跟丈夫弟弟的通話視頻。
“……老婆?”
他的弟弟,此時還有心情反問。
眉頭微擰,臉上冇有情緒,隻有興致被打斷的躁。
“你算什麼東西,在這裡喊她老婆。”
“老婆,我的。”
“老婆,我的。”
“老婆,我的。”
“老婆,我的。”
鐘裕緩緩走來,語氣冇有波動,呆板、死板地重複著。
“你有病吧?”
他彷彿聽不見鐘宥的罵。
蹲在謝淨瓷麵前,無機質的眼裡隻有她。
“老婆,我的。”
短短的句子攝掉她的魂魄。
謝淨瓷腦袋暈眩,視線詭異地發黑。
鐘裕手掌攥住她,將仍然插在**裡的指頭拔出來。
那亮晶晶的東西是她動情的證明。
鐘裕早前已經領悟過。
他盯著她指間的水液,像上了發條的木偶,慢吞吞地轉向螢幕內的男人。
兩張相同的臉,這樣對著。
謝淨瓷神智恍惚,竟冒出鐘裕和鐘宥在照鏡子的錯覺。
手機不是鏡子。
它無法映照哥哥形同鬼魅的臉。
隻呈著弟弟差到極致的臉色。
“什麼意思。”
鐘裕不說話,低頭,含住女孩的手指,舔掉上麵的**。
細嫩的指腹被他嘬得淡紅,添上一層水澤。
鐘宥徹底沉了聲:“你想死嗎。”
謝淨瓷被嚇得身軀微抖,抽了抽手。
鐘裕的舌頭是鬆開她了,腕上卻捏得緊緊的。
他轉頭,衝弟弟咧唇。
笑起來比不笑更詭譎。
鐘宥神情崩壞,如果可以,他甚至要穿過螢幕似的。
“謝淨瓷……把衣服穿回去。”
“現在,立刻,馬上,讓他滾!”
“傻子,哈哈,你在裝傻是吧?”
“你看到了嗎,他這個表情,會是傻子的表情嗎?”
“傻子也會舔女人?”
“他都熟練成什麼樣了。”
鐘宥的髮圈隨著他激烈的言辭滑落。
金髮散開,男人抓住髮根,頭顱微昂,胸膛起伏。
若是他在場,恐怕會將自己的雙胞胎哥哥當成仇人對待,啖其血,食其肉。
劇烈的風暴冇能延續。
鐘裕的食指點了那個紅色的電話掛斷鍵。
室內驟然安靜。
謝淨瓷跪在床裡麵,失去了所有氣血,像雨後新芽,搖晃飄蕩。
“老婆說,工作。”
“怎麼,是小宥。”
女孩快把床單揪破揪爛。
“對著小宥,插這裡,為什麼?”
鐘裕他,全都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