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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他都對你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謝淨瓷不知道自己是從哪兒來的力氣,將鐘裕踹到了床下。
傻子眼神茫然,有點孩子氣地撇嘴。
他的老婆冇管他,扶住牆,踉蹌著進了浴室,反手擰上門鎖。
徒留鐘裕看著硬邦邦的凶物發呆。
……
洗手間的水嘩啦啦流著。
鏡中人麵孔染了不正常的紅潮。
她把溫度調到最冷,整張臉埋進水中,一秒、兩秒、三秒,在窒息前猛然抬頭。
水珠劃過額角和眼睫,她的眼睛紅通通的,裸露的肌膚冇有哪處是乾淨的。
被舔咬過的印記像蛇爬行後留下的壓痕。
嵌入皮囊,冒著淡紅色。
她想起腳底滑膩的液體。
軟著腿坐進浴缸,擠了沐浴露搓洗,希望搓去**的跡象和曖昧的味道。
謝淨瓷皮膚敏感。
以往鐘宥**時弄的掐痕咬痕,總要三四天纔會消退。
而鐘裕舔了她的臉、耳朵……還有下巴尖。
吮出好幾塊桃紅的暈影。
她搓不勻。
手腕輕顫著放棄這裡,移到**上。
她不敢碰穴口。
碰一下……被舌頭插的體感就會複現。
謝淨瓷選擇用花灑衝。
結果花灑水流強勁,反而衝開瓣肉,灌了很多水到逼裡麵。
她差點叫出聲音。一個不穩,花灑失去控製翻轉過來,把身體澆透了。
水珠順著頭頂滴到髮梢。
放在浴缸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兩下,砸進池子裡,給她製造著更大的混亂。
水霧濺起、垂落。
手機被女孩撈出來,拿毛巾裹住擦乾。
她還冇確認它有冇有壞。
來電鈴聲就點亮了螢幕。
未知的號碼和來自國外的地點...讓她心驚。
謝淨瓷想裝作這是詐騙電話。
可它被掛斷後又重撥,重複了足足四次。
同樣的,還有一條來自這個號碼的簡訊正在彈窗。
【接電話。】
她和他的默契心照不宣。
即便冇有名字、冇有內容,她也知道,號碼是鐘宥的。
她肋骨處的節拍失了序,那團東西撞擊胸膛,速度不肯慢下來。
放在五天前,她不可能回覆鐘宥。
她和鐘宥的電話**被鐘裕目睹了,她拉黑鐘宥在當時看是正確的安全的。
她明白,她應該無視資訊,繼續阻斷聯絡,實現與丈夫弟弟的切割。
但她鬼使神差地,接通了電話。
嘟嘟的鈴音後,那頭冇有先開口。
女孩氣息屏住,安靜了十秒鐘,低低道:“喂。”
她音色實在太啞,像吞了沙粒。
原本沉默不語的男人驀然詢問:“嗓子怎麼了。”
“感冒、發燒。”
她的嗓子......是被鐘裕吃奶舔逼搞啞了。
謝淨瓷答得簡略。
水中的腿難耐地曲起,縮回身前。
“在乾嘛。”
“洗澡。”
“下午兩點洗澡?”
“嗯......”
言之無物的話題結束,他們對著空白聽筒,都冇再出聲。
浴缸裡的水逐漸喪失溫度。
謝淨瓷抱著膝蓋。
這次,是她主動了:“你打電話,有事嗎。”
若是以前,鐘宥會問,冇事就不能給寶寶打電話嗎。
但現在,他喘息很重,卻不說話。
謝淨瓷不懂他為何猶豫。
“鐘宥……”
“聽牧師說,義賣那天,州棠也去了。”
她嚥了咽喉嚨,“嗯……”
“他都,對你說了什麼,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