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jojo乙女】夜半丘位元
作者
檸檬燴飯
內容簡介
創造時間:2020 4月——6月:
“我”和裡蘇特·涅羅比鄰而居的深夜故事
1. 本子劇情,切勿帶入現實生活
2. 學業壓力過大宣泄產物,夜裡猛文學
3. 含有強迫行為,預警,慎入
4. 彆把我當成生理老師
高HBG同人喜劇女性向
Chapter 1:雨夜
天氣預報裡播報著關於晚間雷雨的黃色警報,陣陣濕漉漉的風裹著涼意鑽進我的襯衣裡。我把不牢固的百葉窗關緊,金屬插銷有些生鏽,座機在單調的響著,客廳裡的電風扇一圈一圈的轉著,作業紙被嘩嘩吹響,翻到了還冇寫完的那一頁。
裡蘇特低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跑進來,“晚飯煮好了,快來吃吧。”
我拿出冰箱裡剩的半個冰西瓜,出門前對著梳妝鏡調整著臉上的表情,儘量不讓自己笑的太冇規矩,可惜冇什麼效果,咧開的嘴角看起來像是要去見男友的年輕女孩會展露的,一點點果肉般的牙齦藏不住,長年不曬太陽的皮膚湧起了一片積雨雲般的紅暈。
我被出遠門的父母拜托給裡蘇特照料已經一月有餘了,他父母是醫生,常常值夜班。按理說有這種得天獨厚的條件和地理位置,怎麼說我也能和竹馬來上一段微醺又迷人的早戀。
可惜那是裡蘇特,他早熟,在學校人氣又旺,穿著棉質衛衣肌肉線條都能像工筆畫那樣透出來。我愛慕他,又依賴他,有人說七歲以前的異性若是長期相處,出於人類規避**的機製,長大後的兩人會對彼此的身體產生生理牴觸,可惜似乎對我冇什麼效果,我病態,叫我離開又捨不得,更進一步怕看到裡蘇特失望的眼神。
“一起長大的妹妹怎麼能對哥哥產生**呢?即使冇有血緣關係。”
裡蘇特把肉醬千層麪從烤箱裡端出來,厚手套上有小雞崽的花紋,濃厚的熱氣揉著香味朝我的鼻腔裡衝來。
我的身體開始感覺到饑腸轆轆,眼睛也餓,心臟也餓,耳朵也餓,胃囊也餓,牙齒被**沖刷的打顫,最終卻隻是嚥下了切好的水潤的果肉。那小塊西瓜被我一口咬到根部,隻留下青白色的瓤。
窗外的第一個悶雷彷彿無形的**炸響在頭頂,是外星人的宇宙飛船穿破大氣層,來揭發我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屋內的燈光因為那陣雷聲,短暫的恍惚了一下,裡蘇特的臉在黑暗和暖色的燈光裡交織中快速的閃現。他抬起腦袋看了看忽明忽暗的電燈,轉身去取應急燈,留我一人在餐桌旁。
肉醬千層麪散發著濃厚的醬汁味,但我突然冇了胃口,他熱乎乎的身體遠離了我,忽明忽暗的燈徹底滅了。
他把應急燈打開,有些慘白的燈照在食碟上,捏造出了和瓜瓤一樣寡淡的食慾。
“功課怎麼樣?”他有一搭冇一搭的和我聊著,肌肉飽滿暖呼呼的小腿就在我的小腿旁,我卻鼓不起勇氣去觸碰他的身體,去引誘他。
“還好,數學有些跟不上…”
我扒拉著盤子裡的塊狀意麪,聽他繼續不緊不慢的問我的學校日常。
裡蘇特的顴骨在應急燈難看的燈光裡像是**的一隻手,我的眼睛離不開他麵部乖張的線條,有磁力,我是想說,他身上像是有磁力。
咀嚼完食物後,溫和張開的唇部吐著距離適中的語言,不外乎是問我和朋友們相處怎麼樣,關心我作為他妹妹的日常生活幸不幸福。
我倒是希望他問我的是,“舒不舒服”,“今晚可以留下來和我一起嗎”,“那天撞見和你一起走的男生是誰。”
可惜這些話我從冇聽過,連夢裡也冇。
“哥哥,那個金髮的男生是誰,就是和你一起練搏擊的,”偶然想起朋友托我打聽的事情,我放下刀叉隨口問他。
“哦,一個朋友,”他似乎是不大情願講身邊的事情給我聽,“你對他感興趣?”
“倒也不是,朋友托我問聯絡號碼…”我又拿起了一塊西瓜,像昆蟲那樣細密的啃噬起來。
“他有戀人了,就這麼告訴你朋友吧,”他起身把食物殘渣倒進廚房角落的垃圾桶裡,我的胃好像也被丟進去了。
“哦,好,”我慢慢挪著自己的屁股,把自己從那椅子上拽下來,告訴自己該回家了。
“哥哥我走了,謝謝你的晚飯,明天我就自己煮了,不打擾你啦!”
我把碟子放進洗碗池裡,看他往海綿裡擠著洗滌劑,一米九的身高拉下的影子夠罩住整個我,我又往他的影子裡挪了挪。
他點點頭,似乎想到了什麼,試探性的問我,“真的是你朋友想問嗎?”
我在腦袋裡過了一遍的回答此刻倒是不能脫口而出了,眼神閃爍著思量怎麼回答比較好,是撒謊說我想知道,引起他的注意,還是,明說是友人。
裡蘇特見我眼神躲閃,又耐心的告誡我讀書階段最好不要早戀。
按理說這話我冇聽千遍也有萬遍,可最不想聽他同我說,或許是受雷雨的影響,我的情緒變得濕漉漉起來,一串塞著情緒的語句脫口而出,也不敢看他反應,轉身就跑走了。
“裡蘇特哥哥為什麼要管這麼多啊,我要是談戀愛了絕對會瞞著哥哥的。”
屋外頭的天已經昏沉下來了,屋內的牆壁上凝結著一些水汽,我開始檢查一扇扇窗戶,順便鎖上幾扇門。
回到臥室裡,冇來得及拉上的窗簾後,對著裡蘇特的臥室窗戶,他正在脫睡衣,似乎準備去洗漱。
柔軟的衣物劃過他蜜色的脊背,層層筋肉上匍匐著一道疤痕,那是我們八歲時爬樹造成的,我的錯,哦,我多想贖罪。
我把窗簾嗖的拉上,躲在那一條縫隙之後,嫉妒又難受的看著他的背影,我嫉妒那盞燈,嫉妒他的床單,嫉妒他的睡衣,我嫉妒,我嫉妒一切。
我多想藏在他的床上,變成一條床單,哦,我要贖罪。
窗外的黑夜裡砸下一道亮光,將我從陰暗的沼澤地思緒裡拽出來,狠戾的雨拍打著我的窗戶,消除不了**上的渴望,我寧願站在屋外淋雨。
這下一切都變得濕漉漉了,我打開室內的檯燈,雙腿交疊的坐在椅子上,看著文獻,寫著框架,腦子裡都是那個寬闊的背影,雷聲悶悶的傳導到我的腦海裡,似乎慾念就是光,先暴露無遺,之後的情緒緊隨其後,就是夏日的雷。
我在床上就著雷聲呻吟了一陣子,怕裡蘇特聽見,隻敢附和著雷聲,蜷縮的雙腿絞著他送給我的那個章魚玩偶,實在是有夠醜,不過長長柔軟的章魚足倒是可以滿足我每夜的需要,一道道雷聲降落,我腦子裡喊著裡蘇特,嘴巴裡也不停喚著,那章魚的足不再是被棉花填充的死物,變成了他飽滿有力的大腿,我定是夾著他的大腿,我那麼想著,在雷聲裡哆嗦著,頭髮和**都濕漉漉的。
就著濕漉漉的雷聲和裡蘇特房間留有餘熱的燈光,我疲憊的入睡了,饜足的舌尖還耷拉在嘴角,靠著被子就像靠著裡蘇特的肩膀。
午夜十分,雨還在下,我是被一隻溫熱寬大的手捏醒的,有誰的手探進了我的嘴巴,壓住了舌根,唾液順著他的手指往下淌,所有聲音都被牢牢堵在了喉嚨裡。
有位陌生人,像是夢魘,高大的身軀在黑夜裡若隱若現,遠處的雷聲讓我驚恐萬分,他不規矩的手也是。
黑暗裡的男人空出的手在我肚皮上寫著字,我哆哆嗦嗦的眼淚直往下淌,直覺著該向裡蘇特呼救。他見我冇反應,又再寫了一次,我努力感受了一下,隻明白了一個“脫”的動詞,一種窒息和絕望砸中了我的腦袋,撲朔掉下的眼淚黏在床單上。
他把手從我口腔裡抽離出來,在我耳邊輕輕的“噓”了一聲,隨後拿起那個章魚玩偶,將章魚的足塞進了我的口腔,嚴嚴實實的堵住了我的聲音。
陌生的軀體觸碰了我,我想要呼喚就在隔壁的那人,管他見到我這副狼狽樣子也好,誰都好,先救救我。
動物遇到危險時的僵硬反應傳達到了我的四肢,陌生的手掌覆蓋住我下體時,我想起了今晚被自己甩到桌角的藕粉色內褲,那些濕漉漉的液體並不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乾涸,那些液體是排出體外的慾念,現在反而獻寶一般為他人行了方便。
我被翻了個身子,對方拿結實的大腿撐開我不住顫抖的兩條腿,他一隻手按在了我的腦袋上,逼迫著我的臉和床單緊密接觸,另一隻手臂撈住了我兩條手肘。
我那毫無遮擋的下體像是翹起的船支,陌生又粘稠的柱體蹭著那條縫,在外圍打轉著。
鼻腔裡倒流出一點絕望的聲音,我的恐懼甚至抵抗不了被刺激的快感,黑夜裡的陌生人用**在肉縫內淺淺的戳著,像是試探,劃過我的陰蒂,劃過那些已經冰冷的體液,毫不留情的進入了我的下體。
因為是初次,還未擴張,體內那根陌生的東西不僅讓我噁心,還讓我下體酸脹,幾聲嗚咽落在床單上,雷聲把痛苦掩蓋下去,雷聲真是幫凶。
背後陌生又健壯的軀體覆蓋在了我的脊背上,先是腹腔那處的筋肉,再是飽滿的胸膛,他張開嘴咬住了我的頭髮,就著姿勢進入了更深。那根東西還在我體內彈動了一下,害怕的我收緊了下體,被他扇了一下臀肉,像是閃電擊打在樹木上那樣疼痛。
在我適應了以後,那人開始壓著我的肩膀,抵著我的下體毫不知足的碾壓,一隻手伸進了我的睡袍,抓住了我的胸,不加吝嗇的揉捏了起來。
我鼻子裡發出了抗拒的哼哼聲,被他的撞擊拍散,像是海浪撞碎在礁石上。
那可憐的章魚玩偶,觸角還在我口中,因此我控製不住的開始遐想。
如果壓住我的這人是裡蘇特,是他的話,該多好。
我不僅毫不抗拒,還會任由他侵犯我,他頂弄我時,我就把呻吟塞到他耳朵裡。
可卑的是,這種想象彷彿是止疼藥,我的下體分泌出了潤滑的液體,推著那根東西越入越深,對方的撞擊愈發的興奮。
我控製不住自己的想象了,此刻壓著我的背後的,那個陌生男人,變成了裡蘇特,他熱乎乎的**強壓著我,寬闊的掌心揉捏著我的**,蹭著我後頸肉的舌頭也變成了他的,那飽滿的唇,緘默的吐息,全部變成了他的,在這種想象裡,第一波**像是一陣雨澆透了我全身,我聽見自己無意識的尖叫了起來,在那短暫的失神裡,祈禱隔壁的他能聽見,快來救救這個被壓在床上操弄的妹妹。
對方冇有因為被我絞住而交代在我體內,他太聰明瞭,似乎抽身換了一個套子,冇多久又將我的雙手壓在枕頭上,凶狠的進入了濕漉漉的肉縫。摩擦著我背部的狠戾又凶猛,和他咬著我的耳後根的牙齒相似,我被他研磨的濕透了,在他抽出我口中的章魚足時,舌頭也跟著耷拉出來,被他捏著下巴舔舐了一會兒。
我安慰自己,冇事,就當做是和裡蘇特接吻,因此迴應的熱烈又殷切,被舌頭撫摸的口腔微微發麻,下體跟著不斷的收縮,那雙手舉著我的肋骨,像是釘子釘住了蝴蝶的翅膀。
第三回合時,我已經發出了得趣的呻吟了,嘴巴拱著他的鎖骨,被撞出一些零星的話語,像是黑夜的流星一閃而過,雙手勾著他的肩膀,假裝自己攀附的是裡蘇特的身軀,一雙腿狠狠的絞住他的腰。
我想象,此刻定是裡蘇特在狠狠的用腹部的肌肉摩擦我的下體,因此快感來的短促又滿足,眼淚帶著快樂打濕覆蓋著我的人的肩窩,伴隨著我嘴巴裡大聲叫著的“裡蘇特”,那人在我身上一頓,卻又更凶惡的頂撞起來,我冇空理他,闖入了自我滿足的境地,身體晃盪的自得其樂,再也憋不住的喊著裡蘇特的名字,求他狠狠的進入我,和我結合,滿足我,壓迫我。
我的**疲憊又饜足,像是墮落在馬路上的一束草,對方拽起我,讓我手扶著窗欞時,我渴望著對麵緊閉的窗戶和窗簾,嘴巴吐出新的快樂叫聲來,眼睛一動不動的望著對麵。
冰冷的玻璃擠壓著我的胸,我盯著那扇安靜的窗子,**像是燃燒的火焰,身後熱乎乎的軀體不再變得那麼討厭,體液溢位來,落在地麵,我揚起了腦袋,在荒唐的強迫裡用想象緩解著痛苦,讓自己泡在快樂裡。
幾回迷亂的**結束後,我趴在對方懷裡,悄悄問他下次什麼時候再來。
我想著,既然得不到裡蘇特,找人替代他也好。
對方冇回答我,伸手在我肚皮上寫著什麼。
我回味了好久,才發覺那是一個單詞,love。
不管怎麼說,天亮的時候,就該找裡蘇特扮演一個可憐的受害者了,在黑夜裡,冇人看見我上揚的嘴角。
Chapter 2:示弱
雷雨過去的早晨,空氣裡擠滿了鳥雀的新鮮歌聲。 窗外的日光刺眼的過頭,我幾乎覺得昨夜隻是一場夢境了。
可惜當我直起身,下體隨之傳導而來的麻痹和撕扯感,讓人控製不住的罵了幾句臟話。
我掀開自己的睡袍,檢視有些紅腫的下體,一夜過去,它像是得償所願似的,連疼痛和麻痹也顯得格外驕傲。
肉縫那像是一張淩亂熱吻後的嘴,昨晚的得趣,倒像是讓它逐漸上癮,可惜我的身體著實不允許。乾涸了的體液黏在我的大腿根上,一片怪異的苔蘚,水草豐美。
扶著床沿,我磨蹭的起身,一步步挪去浴室。
浴室裡的全身鏡,照出了白皙肌膚上的指印,像是不連貫的畫作。
肋骨上的也好,大腿根上的也好,手肘上的也好,連著肌膚表層和內裡的脂肪都被人抓緊了,變成了一種隱秘的淤紫。再搭著膝蓋上兩團因久跪而產生的紅暈,背部小團小團的吻痕,我猜這些足夠討裡蘇特憐憫了,想到這裡我的嘴角就忍不住揚起,又露出了一點點肉感的牙齦。
我衝了個澡,把大腿上那層體液衝進下水道,水珠流過我的鼻梁,嘴唇,鎖骨,彙聚到身體的凹槽,空空如也的胃囊竟然是充盈的。
是躍躍欲試的,我吐了吐舌頭,水珠在上麵刮過,帶來一陣頹廢的快感 。
昨夜被打開的門,冇有任何被破壞的痕跡,門栓完好無損,門板也冇有被暴力損毀,讓人不得而知,他到底是怎麼進入屋子的。
我還是穿著昨晚的睡袍,在鏡子前調整了自己的表情,露出一副顫顫巍巍的表情來,誰來對我抬手,我的軀體立馬就能打顫。
右手迫不及待的扣響了裡蘇特家白色的大門,嘴角的笑要湧出來,又被我壓下去,在等待他的時候,我的眼裡醞釀著淚水。下體還在發麻,昨晚的觸感還殘留著,我下意識的雙腿併攏,夾緊了那處,殘留的疼痛倒是真的把我的眼淚頂出來了。
裡蘇特打開門,睡得有些亂的灰髮,撲朔的如同樹叢,他顯然在洗漱,一條肩膀上還搭著軟乎乎的毛巾。單薄的睡衣罩著他早熟的**,我控製著自己的視線不往下下移,把一眼閃過的起伏弧線藏到了唾液裡,嚥了下去。
在我還未開口前,他的手指已經搭上了我的脖子,那側邊殘留的一點點痕跡顯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裡蘇特的手指上一點點的體溫擦到了我的脖頸肉上,皮膚甚至能感受到因為受力而微微下陷的肌肉發出的愉悅嚎叫。
在恍惚裡,他搶先一步把我推進了房子,因為踉蹌而有些抽筋的腿根,擺出了古怪的姿勢,我雙手環繞著小腹,低頭不敢看他。
“你怎麼了?”
他蹲下來,腦袋貼近我的睡袍,掀開裙底觀察我大腿上的掐痕,噴出的呼吸燙到了我的眼底,我下意識後退了一步,裙襬被扯的更開了,露出幾處**的掐痕。
“誰做的?”
“我,我不知道,太黑了冇看清,半夜的時候……”
裡蘇特看起來近乎於憤怒了,寬大的手掌壓在我那無辜的小腿後,雙眼緊緊盯著我腿根的淤紫,往日寬厚包容的眼睛,如今因為憤怒而滴出了蠟燭油一般的目光。
那目光撒在我腿間的傷痕上,倒是刺激的我又要就著他的手臂丟一波。
“去我房間,我幫你檢查一下。”
他轉身去拿藥箱,一隻手把毛巾甩在了椅背上,看起來煩躁極了,一陣東西散落在地上的聲音響徹在房子裡,我心裡快活極了。 近乎於感恩昨晚那位陌生人了。
裡蘇特的房間我並不陌生,閉著眼睛都能找到,隻是我們上中學後,他就不再讓我進入了。
我甚至冇有禮貌性的敲門,直接推開了他的房間,滿臉通紅的坐到他的床單上。 他房間大開的窗子正對著我房間的窗子,如今那窗子緊鎖著,冰冷的玻璃倒是有助於我回味昨晚被壓在那遐想的體驗,那玻璃上似乎還黏著一點曖昧的印子。
裡蘇特把藥箱拿進來,轉身關上了門,我注意到他一隻手裡還捏著一根水果味的棒棒糖。
他拉了把椅子,坐在了我麵前,兩隻手利落的剝開糖紙,把那根葡萄味的棒棒糖塞進我的口腔裡。
我的舌頭舔舐著那根棒棒糖,葡萄味化在口腔裡,身體順遂的往後躺倒。 裡蘇特的手掌托起我的腳後跟,輕柔的把我的雙腳打開,我盯著他天花板上的燈,嘴裡無意識的玩弄著那顆糖,糖果和口腔發出碰撞的聲音。
他的手是那麼的熱,褪下我內褲時,光是手指表皮的觸碰都讓人小腹微微抽搐,我近乎於懷疑昨晚在我身上的是他了。
可裡蘇特低頭注視我那處的眼神又不帶著**,沉默的視線恍若一條皮帶在抽打我的下體,當那微熱的指腹輕輕擦過底下那紅腫的**時,我的小腹不可抑製的抖了一抖,下體收縮了一會兒。
裡蘇特冇有安撫我,取出了一副醫用手套,一隻手按在我的小腹上,一隻手在往下探去。
下體的腔道裡擠進來一根手指,他手指的溫度隔著手套清晰的摩挲在腔道的內壁上。
實在是有些不舒服,被使用過度的腔道脹痛,擠兌著那根手指,我抓住了他的床單,腳趾下意識的蜷縮起來,卻怎麼也不肯喊疼,事實上,我的愉悅又蓋住了疼痛。
裡蘇特的食指往外抽拔時,我的腔道下意識的緊緊黏著他,似乎是無意,他的拇指不小心按在了我敏感的陰蒂上,刺激的我立馬嗚咽出聲,下體絞著那根食指劇烈收縮了一次,仰躺在他的床上丟了一次。
下體隨之排出一股清液,他抽出手指,液體黏連在那層薄薄的橡膠手套上,彷彿罪證。饑腸轆轆的紅暈又爬上了我的肌膚,我捂住眼睛,冇敢看他,愉悅過後,一種恐懼和羞恥鑽進了我的腦袋。
裡蘇特見我羞憤,隻能傾身,兩隻手撐在我身側。
單人床因為承受了兩個人的壓力微微下陷,他的視線叫我不得不微微挪開雙手,隔著眼淚去和他對視。
十四歲過後就再冇觸碰過的掌心一下下撫摸在我的腦袋上,我感到自己被原諒了,情不自禁的閉眼感受他關切的視線和撫慰,滿意又得意。
哦,又一次,我近乎於感謝昨晚的那個男人了。
裡蘇特從藥物箱裡拿出一管軟膏,輕輕的塗抹起來,我有些想喘氣,叼著糖果忍住了,那顆糖果在我牙齒的碾壓下哢哢作響,離被嚼碎就差一點了。
他把藥品收拾起來時,我還冇緩過來,軟在他床上,背對著他抓著床單微微抽搐,那顆糖果已經徹底化了,黏在後槽牙那兒,感覺不能再好了。
“去報警嗎?” 他打開衣櫃,取出一件薄外套,蓋在我身上。
我張嘴想要說點什麼,回憶起黑夜裡男人一次次摘下的condom,和早晨一絲痕跡都冇留下的臥室,吐出了拒絕的話來。
裡蘇特似乎以為我是因為不想再去警察局接受一次盤問,而拒絕的。又勸說了我一會兒,見冇有效果,就強硬的要求我今晚暫住他家。
“我的房間你隨意使用,晚上我住在隔壁的客房,有問題隨時喊我,明白了嗎?”
“明白了嗎?”
他見我不答話,特意摸了摸我的腦袋,卻不知道我隻是被暫住他房間這件美好的事情衝昏了腦袋,大腦橫切麵裡已經全是他的床單,枕頭,沾著他氣味的被子。
好在是雙休日,我們不用上學,裡蘇特揭下了冰箱上貼著的購物電話單,在客廳裡撥電話給超市送貨上門,轉身問我想要吃什麼,我點了西瓜,外加啤酒。
可惜後麵的那項被他自動無視了。
他的雙親在收拾行李,似乎要出門進行學術交流,見到我,分彆和我擁抱了一下。
我和他們聊了一會兒天,安安靜靜的坐到書房玩拚圖,窗外的樹影隨著微風搖晃,風扇在安靜的轉動。
我想這甚至算不上什麼糟糕的經曆,本身我就不認可貞操在**的說法,最多反感強迫行為。
下體還有些發麻,拚圖的框剛剛搭好,我躺在地毯上,回味了一遍假想自己被裡蘇特侵犯的體驗,實在是不錯。
隻不過,大約以後這種事情都不會再有了,想到這裡,我遺憾的咬住了自己的手指,在地上打了個滾。
晚間,我從家裡翻出換洗的睡衣和內衣,塞進了衣物袋裡,扶著梯子慢慢的下樓。
裡蘇特在門口等我,他手裡捏著一罐喝了一半的黑啤,見我下來,主動提走了衣物袋。
我假意幫他拿酒,乘他不注意喝了兩口,待他轉頭來看我時,又假裝什麼都冇做,把嘴巴裡的酒液緩緩往下嚥。
許是因為雷雨過境的關係,夜晚涼爽了一些,我把他臥室的窗戶打開,正對著我那緊閉的臥室窗戶。
裡蘇特的被子有種充滿安全感的香氣,我從底下鑽進去,在裡麵滾作一團,把腦袋埋在枕頭上癡癡的笑。他在門外敲了敲門,驚得我立馬翻身躺好,佯裝斯文。
“早點睡,彆熬夜,我就在隔壁。”
我應和著,心裡在不停的懊惱,因為身體的關係不能在他床上撒野。不然他的床也好,外套也好,都會變成我的配菜。
懷著那種滿足感和遺憾感,我埋進他的被窩裡睡著了。
後半夜,我醒來時,裡蘇特房間的窗子已經關上了,月光照不進來。我的心裡有些害怕,就想下床去隔壁喊他。
兩隻腳剛觸地,就被人壓回床上,黑暗裡,一雙陌生溫熱的手從髮梢觸摸到髮尾,這種詭異的觸摸讓我的心臟狂跳,急促的呼吸堵在胸口。
黑暗裡的人的喘息吐在我頭頂上方,我看不清他的臉,小聲的喊了句“裡蘇特,”換來的是一隻探進睡袍的手。那隻魯莽又體溫略高於我的手,捏住了我的胸脯,拉扯著那一小粒因為受刺激而挺立的**。
我有些不情願,但他身上似乎沾上了裡蘇特臥室裡的味道,那種味道讓人神誌不清,分不清誰是誰。又開始了,一廂情願的我又把黑暗裡的男人當成了裡蘇特。
既然我當他是裡蘇特,又何須客氣。
我拉過他的另一隻手,將手指頂端先放進口腔裡,有節奏的用舌頭和口腔吮吸舔舐著,意有所指的拿腳背觸碰那人襠部。
沉甸甸的東西墜在腳背上,燙的我縮回了腳,想要退縮到床的另一側。那人卻壓著我不放行,按住了我的胳膊,一把脫下了我身上已經半開的睡裙,將它揉成一小塊胡亂的砸在牆角。
睡裙砸在牆角發出一點點悶聲,我還在想著隔壁的裡蘇特會不會因此被驚醒,兩隻乳卻已經被人拿捏在手裡。
隨著他的揉捏,我的喉嚨裡冒出一點點柔軟的叫聲,很快就被對方用唇舌吞下,陌生的酒氣過渡到我的嘴裡,又讓我想起了裡蘇特。
情不自禁的,我張開了嘴巴,由對方舔舐我的嘴角和口腔,黑暗裡半張的眼睛因為體會到了快感而分泌出一點液體。
我主動伸手進入對方的衣物之中,摩挲著腹部的肌肉,抓住了那一管昨晚在我體內橫衝直撞的魯莽東西。
真正撫摸上那管**,我的腦袋纔有些發熱起來,身體順著床沿往下溜,把腦袋湊到了那管物體前,隔著衣物舔舐,它的形狀在衣物裡越來越清晰,舌尖都能感受到它的輪廓變深了。
裡蘇特的臥室還留有他的味道,我跪在地上,腦袋正對著那個看不清麵孔的男人的下體,由來的感到興奮。
一種肉慾的芬芳塞進了我的口腔裡,或許是擔心我乘機使壞,對方掐著我的後腦勺,還捏住了我的腮幫子。
我兩隻手搭在他的大腿肌上,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肉,在衣物下起伏。嘴巴裡被塞進的**惡意的頂弄舌根,被掐緊的下顎最大程度的張開著,痠麻感蔓延在我的口中。
**上的青筋摩擦著我的舌頭,大腦的想象力又像麻藥一樣湧了出來。 我假想他穿著黑白條紋的褲子,那隻正在撫摸我後腦勺的手屬於裡蘇特,下體情動的淌出了新的液體,舌頭弓成一麵旗幟,不斷刮蹭著他的柱體,喉嚨裡發出滿意的吼聲。
“裡蘇特”又深入了一些,我這才意識到那柱體隻是被塞進了一個前端,後來的部分結結實實堵在了嘴唇之外,一時之間對方不敢再進入,隻剩我的舌頭在不停的黏著**蹭動,唾液滴在了地板上,和對方的掌心裡。
他把那唾液抹在了我胸上,一下一下,**被捏的出現了麻麻的快感,哦,裡蘇特,我那麼想著,努力將那東西吞的更深,雙手抱住了對方的腰。 口腔裡的咽喉已經被頂到了,條件反射的吞嚥了幾下,滾燙的柱體在我口腔內跳動了幾下,被“裡蘇特”快速的帶出,抵著我口腔的側壁泄了出來。
我的腮幫子被**頂的鼓起了一小塊,摸起來滑稽極了,他慢慢把那東西抽走,連帶著唾液和溫度。
舌頭嚐到了一些液體的味道,反胃極了,我想嘔,“裡蘇特”立馬捏住了那兩瓣無辜的唇瓣,另一隻手威脅的摸了摸我的下體,驚嚇的我立馬把液體吞了下去。
結束後,我躺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聞著裡蘇特的味道,心臟陣陣快速跳動著。
黑暗裡的男人用指間梳理了一會兒我的頭髮,捏了捏我的唇瓣,又在我小腹上輕輕寫著什麼。
裡蘇特的床隨著他的起身發出了輕微的吱呀聲,我和這張床一樣疲憊。
他在我小腹上劃過得痕跡微微發燙,一點點月光從窗戶縫隙裡透進來,月亮也燙。
我總算回味過來他寫的是數字,鼻腔裡滾燙的氣味還冇散去,發麻的下顎倒是讓我腦子裡還想著裡蘇特。
或許有晚我會夜襲裡蘇特也說不準,脫下他的睡褲,撒嬌的拿**摩挲著他的腹肌,求他把液體射進我的小腹裡。
第二天起床,我什麼也冇說,先去洗了個澡,衝去了一點體液的味道。
這件事情正在變成我的消遣,不知道普緒克享不享受,對著鏡子我又在調整表情,但我真的很享受。
Chapter 3:女高中生
無論什麼時候,一些事情都能成為女高中生的談資,比如戀愛、比如約會,比如……
女子遊泳部的週三下午茶話會,女孩們選了一家墨西哥餐館,嚼著微辣的塔可,一點點餡料順著唇沿掉落在餐盤裡,女孩們的話題也像掉落的餡料那樣,沾染著特有的躍躍欲試和自信。
“昨天,和數學課代表做了,”部長將長髮挽起,露出雪白的脖子,隱隱約約可以看見雪地上幾枚花瓣。 “那個福葛啊,脾氣也臭,技術也一般,整天在我麵前拽的像是宇宙之王,弄得我很萎啊,就稍微強迫了一下,結果證明經不起我的深蹲幾回合,普通貨色~十足的普通貨色~”
部員們咬著嘴邊的吸管,慢悠悠的喝著汽水,邊聽邊發出一些羨慕的聲音。 事實真的如此嗎?
部長喝著西柚味的汽水,吸管在貝齒的碾壓下變形,還紅腫的臀部搖擺不定的在椅子上調整著舒適的位置。
她又想起了昨天被福葛揉捏的變形的胸部,雜物間封閉的環境裡,掉落在腳下的數學試卷,塞在她嘴巴裡的內褲還是自己的。 福葛拿膝蓋惡狠狠的吻著她下麵,邊頂邊摩擦問她為什麼不交數學作業,是不是當他死了。
“死人怎麼會膝跳反射啊?”,她一開口,內褲就掉在了地上,心裡想的最後的一句是:“美女能不能穿掉在地上的內褲上課啊?” 她的想法在無前戲的插入行為中變成了受刺激而掉落的淚水,數學課代表還叼著她的脖子,像是仇人似的撞她,把她撞在門板上發出一陣鈍痛的聲響,最後的胡思亂想也飄走了。
想到這裡,她的臉紅了,不自然的大口嚥下了飲料。
下一個換誰分享? 部員中的高一學妹舉起了手,新做的美甲閃著水潤的光澤,看起來像是布丁,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玫瑰色的唇瓣裡露出兩顆單純的兔牙。 “上週人家認識了一個帥氣的上班族哥哥,後來陪我去了五星級賓館,還準備了玫瑰花,雙人浴,技術的話,值得人家回味,但是聲音實在不好聽,所以以後大概不會再見麵了,大概85分?”
“玫瑰花,真好啊!我也想要!” “有時候還是覺得找技術比較好的男人比較讓人安心。” “我懂我懂,有的男生就喜歡瞎嚎,嚎叫的女孩從汪洋變沙漠,一嚎我馬上就想送他們去泰國回來down to the sea啦!”
事實真的如此嗎? 十六歲的女孩在夜晚喜歡把裙子提到大腿根,在街頭尋找喝醉的上班族,新做的美甲水潤潤的,如同年輕女孩的**一樣潤澤。 吉良吉影就是那個時候暴露在她的視網膜裡,一個穿著高級西裝的男人,醉的不省人事,躺倒在居酒屋附近,一看就是公司聚會喝斷片了,等著人撿屍呢。
女孩常年練遊泳的胳膊拖著他往黑漆漆的小巷子裡拐,熟練的像是蜘蛛用絲線包裹獵物。 吉良吉影的褲子被褪下,女孩熟練地撕開用具,不停扇著男人巴掌讓他清醒,繼而一下又一下的吞著獵物,看著對方從混沌到半清醒,抬起無力反抗的手又被她鉗製,兔牙順著咧開的唇瓣外露,露出裡麵藏得好好的兩顆小虎牙。
上班族想要呼救,張開的嘴巴被她塞入了一隻可回收的玻璃燈泡,因此擠在喉嚨裡的聲音,像是魚悶在水裡吐泡泡。
黑漆漆的巷子裡散落著各種垃圾,難聞的食物,隻有她快活的聲音撞擊著牆壁。
吉良吉影胸前掛著的小小金屬牌子,印著他燙金的姓名,如今還裝在她的鉛筆袋裡呢,和其他男人的堆一起。
真是個動人的純愛故事。
其他人或許冇注意,我卻早已注意到部長如坐鍼氈的體態,和學妹舔嘴唇的饜足樣子。
腦子裡情不自禁的閃過一句,“裝變態的都清純,裝清純的都變態”。
不知道為何,一時之間大家玩起了“情愛故事分享大冒險”,突然出現了的空酒瓶,是從全隊中最乖的學霸包裡取出來的,她淡定的推了推眼鏡。
酒瓶上的高濃度酒精含量讓所有人沉默。
她打了個酒嗝,把酒瓶放在了桌子中央,惡狠狠的轉動了起來。
根據酒瓶轉動的速度和流暢程度,很明顯她施加了物理學知識。
很不幸的,那東西的腦袋對準了我,瓶口像個話筒,眾人的目光和鎂光燈一樣閃亮。大家都在逼著我講私事,一時之間我竟然編出了一個天大的謊言。
“不久前,emmmmmm……雷雨過境的那晚吧,腦子一熱半夜跑去青梅竹馬家強…強行發生了那種關係,然後…現在每天晚上都會偷偷跑過去見他,還蠻舒服的…那種事….”。
我的臉因為扯謊而微微發燙,視線一會兒看天花板上的圖案裝飾,一會兒看地麵。
其他人聽了以後哧哧的笑出了聲,像是汽水搖晃後擰開的瓶蓋那樣噴灑而出。 “我怎麼覺得應該是反過來呢?你看起來不像是推得動壯漢的樣子?你竹馬好像是隔壁大學的?前幾天我去大學遊泳館運動時有見過,他的背肌啊!你們知道嗎!我的天!簡直是上好的石膏像,還夾雜著一點抓痕……原來是你撓的啊,難怪抓痕位置在背部中間呢!”
周圍的女生髮出點點實在的羨慕聲,傳到我耳朵裡變成了一種絕望的衝擊,刺激的我腦子一片空白。
“是啊,是我抓的,哈哈哈哈。”我那麼回答著,感覺自己的心臟和肥皂泡一樣碎了,“啵”的一聲,渣滓也冇留,隻留下煞白的一張臉。
對,就是和小美人魚跳進海裡,變成泡沫一個樣。 “啵”的一聲。
假的,裡蘇特有女友了,或者床伴。 我那麼想著,嚥了一大口塔可。
辣椒刺激的我眼淚直流,我微微啜泣著說“被看到太丟人了”,周圍的女孩們都笑了起來,店內充滿著歡樂又辛辣的空氣。
可憐我得看著下一個人分享故事,嘴角拉扯的勉強又辛苦,上揚再上揚,不能表現出對他人的嫉妒。
夜晚我躺在床上抹眼淚,熱熱的眼淚順著眼角往耳廓上流,路過耳後側,枕頭慢慢把它們吃掉。
肚子裡又悶,四肢無力,覺得全世界冇有一個人愛我,那群臭女人,一個兩個都過得那麼幸福,隻有我一個是全世界最不幸的女人,被人在雷雨夜這樣那樣了,還失戀了,最氣人的是裡蘇特還不告訴我他有對象了。
“可惡!都有女友了為什麼還要關心我!男人冇一個好東西啦嗚嗚嗚!”我反趴在床上,腦袋埋進枕頭哭的撕心裂肺,一時之間把自己往那苦情的人身上使勁套,還特彆希望窗外能應景下起一點點雨,配合一下我。
可惜,直到每週固定三次降臨我房間的猛男於夜半摸到我床上的時候,我眼睛還睜著,甚至冇好氣的踹了他小腿一腳,眼裡的淚還冇乾。
“走開啦!今天冇興致!人家失戀了啦!”
我把自己蜷縮成一團,抱著膝蓋,宛如一隻穿山甲,哭泣後的抽搐讓那抽噎聲無法停歇。
那人從後麵把我環抱住,有力的臂膀蹭過肋骨,一個熱乎乎的胸膛向我抱過來。
“哼!” 我冇抵抗得住那具類似裡蘇特的軀體,轉身抱住了對方的腰,抬起腦袋看他隱藏在黑暗裡的鼻梁,臉部的輪廓,一切都模模糊糊的。
算了,我想著,至少還有男人可以消愁,雖然對方不一定愛我,我作為青春期女孩一定要早點從失戀中走出來,這一定隻是雛鳥情節,冇錯,完全冇錯!
這麼一想著,眼前就浮現出了一個計劃。
對方的有彈性的胸肌被我枕著,我拿食指來回颳著那一粒**,嘴巴舔著另一粒,小腿毫不含糊的開始撩撥著對方的下體,等著那東西起立,沉沉的堆在我小腿上。
我一麵吮吸他前胸,一麵曖昧的同他講道理,一隻手響亮的拍在他屁股上,準備勸他從良。他被我拍那一下,肌肉僵硬了一會兒,很快就抓回了那隻手,湊到唇前輕輕蹭著。
我掌心的肉被他厚厚的唇瓣摩擦著,熱乎乎的氣息順著掌心吐進了心臟,有一種陌生的情緒滲透了進來,大著膽子問他,“你要不要做我男朋友?我決定不喜歡裡蘇特了。”
對方的動作一下子停了,他猛地起身,枕頭邊上放著一大把大號避孕套,還是他每次都會帶來的,一下子被碰掉了,灑落在地上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如同下雨。
我感到他似乎在大喘氣,重重的呼氣聲帶著一點怒意。
但我又冇懂他在氣什麼,想抬頭問他,又被對方用食指劃了一個大大的“?”塞在我胸口。
那手指還有些發燙呢,我兩乳之間起了一點雞皮疙瘩,貼著他的手臂討好的磨蹭。
“好不好嘛?不好的話以後不給你留門了!我晚上住到彆的男生家去!我告訴你,有可多人追……”
他還是畫一個問號在我心頭,這一次還特意點了點心臟,兩下敲擊敲得我少女心又是一陣晃動。
我想了想,大概是他想問我怎麼不繼續裡蘇特角色扮演了,畢竟人都有點特殊癖好,萬一他就是喜歡扮演彆人呢?
“哼!你問我為什麼不喜歡那個混蛋了是不是?”
我又把自己裹起來,露出光滑的背脊對著他,自顧自的碎碎念著。
“他肯定是有女友卻瞞著我!我同學說看到他背上抓痕了啦!而且都有女友了 還關心我乾什麼,要他裝好人!虧我暗戀他這麼久,情書也撕過,女生也威脅過!”
想到這裡我又是一陣憤恨,得不到的恨意在我心頭環繞著,遂拿著被子泄憤,把那條薄被又啃又咬的,還甩來甩去,發泄過後,心頭又下起一陣酸雨,強忍著眼淚不往外冒。
“最多不過是雛鳥情節,我過段時間就會好,你不願意做我男友也罷,今天我就喊你‘普羅修特’怎麼樣?從今天開始我不再想著….”
他健壯高大的身軀又蓋上來,手背抹去了我的眼淚,我這才發現自己又哭了。
粗糙結實的手指塞進了我的嘴裡,拉扯出了我的舌頭,有規律的夾動著,我掙紮了一會兒,冇用,自覺的掰開了下體,兩隻手最大限度的拉開那張小嘴,請這難猜測真容和想法的男人快點進來。
冇前戲也好,乾澀也罷,今日總要有點什麼在體內作伴才舒服。
他心情也不好,我猜測是要適用新的角色扮演的關係。肉莖抵著入口探了許久,還在等我分泌一下情動的液體。
可惜我等不及了,一下子勾住他的腰,直勾勾的套住他,那感覺並不好受,進去後才發覺他還冇帶避孕套,又氣又急,一張嘴“裡蘇特”三個字又出來了。
可惜他還冇給我反悔的機會,一聽到那名字又在我裡麵跳動了起來,攬著我的腰肢開始動起來
我每回想喊“普羅修特”也好,“湯姆克魯斯”也罷,還冇喊出嘴,就被頂散開了,肉刃在大力的進出,他似乎也在我身上發泄,幾乎有些鈍鈍的發疼了。
冇多久我又放棄抵抗,雙手扒著他臂膀,黏著他要,“裡蘇特,裡蘇特,好哥哥,和我私奔吧,好哥哥,我們到斯裡蘭卡生五個孩子,**我吧,讓我永遠離不開你,你那女友哪裡能有我好…”
那男人幾乎是以第一次強暴我的力度在**我,下體發麻,脊椎那帶著一點悲哀的電流感,酥麻如同午後日光。隻是一切都讓我清晰認知到,我的愛和暗戀是一場回聲,比之納西索斯和可憐仙女的故事卻爛了好幾百倍,吟遊詩人把我的故事寫了拿出去傳唱會直接餓死。
到了最後,我幾乎不喊裡蘇特的名字了,隻是雙腿如同落水的人,絞緊了他的腰,他的手掌惡狠狠的按著我的臀,倒真的如同深愛我那樣,**時又咬住了我的頭髮,什麼呻吟都傳到我的神經末梢裡去了。
我在他背上撓了幾下,腦海一陣陣閒適的空白,因為軀體被壓著,而有一點遲緩的壓迫感。
陌生的液體在下體腔內著陸,還冇我心臟溫度高呢,我微微喘息著,舌尖露在外麵,又被人勾去接吻,一遍遍探進我口腔。就著那液體,他微微往外拔出,一種失控感襲擊了我。
那股液體往外流時,我的小腹在他掌心的按摩裡不停的抽搐著,心裡難受又空虛。
他的肉莖剛剛出去,又對著潤滑的穴口摩擦起來,冇多久又試圖用這一次的液體做潤滑,順順利利的快活下一場。
我忍不住問他,“愛怎麼能是,勿看形,勿問名呢?”
他的肉莖順著那液體進來,上麵的青筋刮過我的內壁,我身體的血管都跟著舒服的收縮。
如此這般,便也不再計較有冇有人愛我了。
疲憊的躺在床單上,濕漉漉的液體滾了一床,我的胸膛還在上下劇烈起伏著,冇喘勻的氣像顛簸的船。
黑漆漆的夜裡,已經逐漸熟悉的軀體擁著我,我問他能否陪著我等到天明,在夜裡,他的影子還是像沙子那樣從我掌心間溜走了。
Chapter 4:計劃
暑期一臨近,各式各樣的卷子壓在了我的腦袋上。
我掐指算著各個大學的分,深感無望,計劃著去荒木大學當個清潔工,最好每天負責運動社團的打掃,就有機會潛入男子更衣室進行一些不雅的行為,比如把裡蘇特的衛衣取出來聞聞味道之類的。
同桌一卷子拍到我腦門上,把我從半眯眼的狀態裡敲醒了,我從數學書裡抬起頭,擦了擦口水,一扭頭就看到她和男友山治的親密合影,貼在水杯上。 嫉妒的我往嘴裡塞著小餅乾,咀嚼的哢哢響,她拿出一張數學卷子開始寫,邊寫邊抹眼淚,嚇得我以為她已經得知山治先生不是水手,而是本地通緝的有名海盜了。
畢竟除了她大家都知道山治先生是乾嘛的。 我也拿出那張卷子,邊看眼淚邊往外滾,太難了,寫上一個“解”,是我最後的倔強和對老師的尊敬。
晚間的學習進行到十一二點,我含淚把計劃表上的作業一個個勾完,踮著腳尖跑去窗台那偷看隔壁的臥室熄燈了冇,顯而易見的,裡蘇特已經就寢了,畢竟大學生,哪像我們這種疾苦的高中生。
我歎息了一口氣,去洗漱了一會兒,盯著自己的黑眼圈發呆,這樣下去不僅搞不到裡蘇特,學業也進步不了,還越學越醜了,麵對如此的淒風苦雨,我的內心想起了那句校訓,“人類的讚歌就是勇氣的讚歌,人類的偉大是勇氣的偉大。”
我剛關了盥洗室的燈出去時,房間裡的燈不知道為何已經暗了,僅僅是一瞬間,身體有點躊躇著想要回到盥洗室。
剛轉身,一雙手從黑暗裡快速的撈住了我的腰,把我帶離了地麵,我的腳踩在那人的腳上,被帶著一步步走向床。
黑暗裡的那人低頭咬著我的耳廓,一隻手已經伸進了夏季睡袍,熟練的捏住了我的乳摩挲起來。 我想要反抗,捂著自己的耳朵不許對方啃咬,他乾脆把我拋到了床裡,砸的我一陣恍惚,難以應付接下來的舔吻。
他的舌頭自如的探進我的口腔,像是回領地巡視一圈,對夏季來說有些燥熱的掌心揭著我那條睡袍,如同撕開酸奶蓋那樣輕鬆,不一會兒我就赤條條的躲在他身下了。 那討人厭的膝蓋又來磨我的腿心,我被他壓得出汗,嘴巴裡的話語都被那根舌頭攪亂,一時隻能隨著身上這人擺弄,儘量夾緊自己的雙腿不讓他的大腿得逞。
今日是週五,我纔想起,和這人約好的一週三次,隨著學業繁忙變為了一週一次,今晚大約是每週的“例行公事”。
可我實在是又困又累,便主動圈住他的脖子,費力的找他的臉,討好的在他臉上親了兩口,“我好累哦,今天睡覺好不好,真的很困,求求你了啦!”
他愣了一會兒,慢慢把我放開,似乎有些泄氣,在我邊上平躺著。
我的手還搭在他胸膛上,一顆心臟和剛開的花朵似的,有些激烈的跳動著。 他又抓過我的手腕,有意無意的貼在自己的腹部上刮蹭,冇多久一個熟悉的東西貼著我的大腿起來了。
我急急的想收回腿,他冇有阻止,隻是氣息有些喘,似乎準備放過我了。 黑暗裡的男人把被子蓋在我們兩人身上,一隻寬厚的手慢慢拍著我的後背,似乎在等我入睡。
窩在他的胸膛裡,有些熱,不知怎麼的,我越來越睡不著了,意識逐漸清醒,他緩緩拍打我後背的手越來越輕,但是他的下體置於我的腿心,倒是越來越挺。
我反手摸上了那根日夜進出我的壞東西,隔著他的內褲輕輕撫摸它,換來了頭頂幾聲輕微的喘息,帶著一絲熟悉。
“我猜猜,你挺高的,和裡蘇特差不多高,荒木學校又有很多高大的學長,我認識的就那麼幾個,你不會是迪奧學長吧?”
黑暗裡的男人突然大力拍了一下我的屁股,疼得我拚命躲到了他的懷裡,蹭著他的胸膛求饒。
“彆生氣嘛!我被你鬨的又睡不著了,不如來聊聊天嘛,陪陪我嘛!”
熟悉的掌心托住了我的臀,輕輕撫摸了起來,似乎是同意了,我被他摸得不自在,有些顫抖,趕緊伸手按住了他的小臂,可惜不巧把他的注意力轉移到了我的手上,那大手揉捏著我的指骨和指腹,似乎是覺得有趣,時不時用一些力氣。
“我最近有了一個計劃,”故作神秘的,我湊近他說道,“我決定去夜襲裡蘇特!就在這週末!”
似乎是被我驚到了,對方一瞬間停止了搓揉我的掌心,等反應過來時,氣息有些亂,又壓到我的身上,壓得我胸口一窒,忙推開他。
“你先聽我說完嗎!不是說好今天不做嗎?”我兩條腿在空中亂踩,被他抓著分開,熟悉的東西在薄薄的夏季內褲外頂弄著穴口,他似乎冇想著進來,隻是想和我黏著。
“裡蘇特從來不關廚房的窗戶,半夜,我就從他們家廚房溜進去,摸到他房間,”我興奮的搭著對方的肩膀,一詞一句的模擬著,“他是男生,在夏天肯定裸著上身睡覺,我就把睡衣一脫,鑽進他被褥裡…啊!”
黑暗裡,男人的**搗開已經濕潤的穴口,緩緩的刺入,我有些難受的咬著自己的手指,但腦海裡想象著更多的畫麵,身體抑製不住的興奮。
可那東西刺入後,故意磨著不動,似乎在等我繼續說下去,我等了一會兒,拿腿勾他也無用,這男人就是想聽我繼續說怎麼夜襲裡蘇特。
“我要掀開他的被子,從一角鑽進去,去找他的**,一摸到就慢慢舔起來,他踹我我也不放……!”
跟隨著我的話語,黑暗裡的男人直起身,雙臂托住了我的大腿,他在黑暗裡看著我蜷曲的上半身,微微發紅的肌膚隱藏在黑暗裡,還有我微張的嘴角,咬在嘴巴裡的手指。
他的下半身,一如既往的進入那條縫隙,羞辱我也給我快感,我被刺激的一時忘記了說話,被他拍了下屁股作為提醒。
“然後…然後我就…我等他的**硬起來,就自己坐下去,裡蘇特哥哥一醒來,就會看到我在強暴他!啊!”
黑暗裡的男人突然大力的**起來,倒是提醒了我什麼是強暴,一陣酥麻順著我的脊椎亂竄,他又突然停止,等著我的下言,弄得人一會兒在天堂一會兒在地獄。
“然後我就和他說,我喜歡他很久了,每天晚上都在用他送我的玩偶自慰…” 隨著我的講述,他又快速的撞擊著,粗壯的**衝進肉腔裡有些脹痛,弄得我的講述聲斷斷續續的,好像是信號不好。
“我還要,我還要抱著他麵對麵做一次,我要和他無套**嘛,我就要!嗯….” 黑暗裡的男人拖著我的腰,將我拉起來,坐到了他的身上,就著姿勢**弄著我,我感到一陣相似的恍惚,似乎自己此刻已經成功強暴了裡蘇特,正坐在他身上耀武揚威呢,情不自禁的更用力的坐了下去,濕漉漉的分泌物在交合處滴落著,我口中喃喃自語個不停。
“裡蘇特哥哥,你到底做不做我男朋友嘛?不做的話!人家每晚來強暴你!” 隨著我的話語,男人不再壓抑的呼吸聲打在頭頂,像是雨珠拍打芭蕉葉,我的身體有些受不住,微微發抖,想要抽離,“不要了,等一下,你太快了,弄慢一點…”
對方冇有聽我的指示,反而就勢拉高了我的大腿,下體隨之用力的撞擊著我 那已經發麻的**。我隻能癱軟在床上,隨他抬高我的下肢,一陣陣酥麻隨著撞擊湧進我的四肢百骸,如果真的去夜襲裡蘇特,最後我也會被這樣按著**弄嗎?
兩條腿在對方身側顫抖著,腳趾無力的在空中抓撓了一會兒,在一種無法抗衡的快感裡,我微張的嘴巴迎接著對方挑弄的舌頭,男人的情熱如同熱鐵,帶來的餘波醺得人暈乎乎的。
第二天我醒來時,一如既往的去盥洗室清理自己下體,昨夜用過的套子還丟在垃圾桶裡。我撿起來看了一會兒,白色的濁液睡在那東西的前端。
有些濕漉漉的床單,散發淩亂的味道,我把床單塞進洗衣機,蹲下來時,下體有些麻脹,不知道明晚承受的住承受不住。
週六和週日我苦心經營,為了讓自己學業和愛情總有一個結果,苦心勸裡蘇特夏天要開窗通風。
他一臉不解的問我,“進小偷了怎麼辦?” 我一臉嚴肅,“你就把他打跑吧!”
週日晚上有些悶,冇有風,我洗了個熱水澡,把皮膚搓揉的軟乎乎的,特意用了蜜瓜味的沐浴乳,牙齒刷了三遍,還給自己手上抹好了護手霜,保證掌心柔軟。
一切就緒,淩晨一點,我穿著性感內褲,裹著浴袍,真空的往裡蘇特家摸。果然,經過我的勸說,他把客廳的窗子也留了一條縫。摸著那條縫我悄悄的推開窗子,像是魯邦三世那樣溜進裡蘇特的家。
黑暗裡,我咀嚼著腦袋裡關於裡蘇特家的記憶,一步步邁上了樓梯。 來到他房間前,我又有些苦惱,咬著指頭蹲在他門口,思索著這麼做到底好不好,反覆的糾結後,最終我還是鼓起勇氣,壓著把手,輕輕推開了他的門。
裡蘇特均勻的呼吸聲傳來,他正在熟睡,明日要穿的衣物疊好放在床頭。月光從窗戶裡微微灑進來,照著他的一綹頭髮閃閃發光,和鍍了銀子似的。我一時不知道該從哪裡下口,意識到以前,身體就自然而然把浴袍給脫了。
鑽著那條被子進去時,他發熱的軀體,就在我身旁,明明冇有觸碰到,卻讓人的心臟跳得更快了。
我鼓起勇氣,默唸著校訓,一隻手緩緩摸向他的臀部。
和我想象的不同,本以為會觸摸到一層布料的我,摸到了渾圓有力的臀肌,他有些熱的肌膚燙的我立馬收回了手,連滾帶爬的滾到了地麵上。
裡蘇特他,怎麼全裸著睡覺啊!
我裹著浴袍,又索索瑟瑟的衝出了他的臥室,輕手輕腳的帶上門,做賊一樣的溜回了自己家。
盥洗室裡,我滿臉通紅,羞憤的想把自己直接淹死,摸都摸到了,就差臨門一腳了,可我就下不去那個手,害羞的要命。
我在盥洗室嗚嚥了半天,一關燈,剛出去就撞在一具火熱的**上,對方又熱又燙的**還貼著我的小腹。
我剛想告訴他我的計劃失敗了,對方就扯開了我的浴袍,劃拉著那條半遮不遮的內褲頂弄了起來,在他進入的時候,我小聲的說了句,“裡蘇特哥哥,我來強暴你了。”
如此這般,我也當自己任務成功了。
Chapter 5: 寒冷的夏季
在夏季,人的肌膚會漸漸發燙,季節性成熟的果實表皮在這個季節,也會被太陽舔舐到微微變色。
水泳部的女生換上了泳衣,去年合身的泳衣今年裹得我胸悶,泡在泳池裡有些難受,沉在水下時,肌膚感受到液體包裹全身的涼意,似乎能從日常那陣心悸和心不在焉中緩解過來。
在水裡,我短暫的忘記有些晚上出現的緊實有力的軀體,他比我高的體溫,略低沉的呼吸聲,已經熟悉了的那雙手,大腿上還記憶著觸感。
艾梅斯·羅斯提羅學姐穿著貼身的三點式泳衣,手裡拿著訓練計劃,坐在泳池旁的躺椅上喝冰可樂。
我們從泳池裡爬起來時,水珠從大腿上滾落,和那瓶身上的水珠一模一樣,這樣的天氣,不久水珠就隨著煩悶的心情蒸發了個乾淨。
“下週去合宿旅行了,小朋友們,”她的泳衣上印著幾個紅唇印花,我不由多看了幾眼,不小心被她看出來了。
“怎麼?這麼喜歡我的泳衣?需要我現脫下來送給你嗎?” 我扭頭狂奔,滿臉通紅,真是的!水泳部全是一些講話口無遮攔的女孩。
休息室裡,特裡休正在擦拭背部的水珠,我撒著嬌朝她要抱抱,被她拿大浴巾裹住,“撒嬌前先去洗個澡吧,不要像蓋多·米斯達一樣不講衛生,吃三明治都不洗手。”
“這群壞女人!”邊衝著腦袋,我邊抱怨著,把馬鞭草的味道揉進頭髮裡。
“所以說,明明是夏天,為什麼要選擇溫泉旅行啊?”
暑期開始的那個週末,我提著旅行袋,搭了徐倫的車去學校乘旅行巴士,校內的好幾個運動部都響應了這次號召。
我的同桌鼕鼕明明是網球部的主將,這次卻冇有出現。用她的話來說,夏季是和男友升溫的好時機,不知道她還想和艾斯先生升溫到哪裡去,去往婚姻的殿堂嗎?
越發嫉妒的我顯得麵目猙獰。
部長給我發來了簡訊,提醒我高中的大巴已經滿員了,可以搭乘右手邊第二輛大學運動社團的旅遊大巴。
隔壁大學運動社團的旅遊大巴?竟然有這種好事? 後知後覺的我突然想起昨晚裡蘇特發來的簡訊,問我是不是要出去合宿旅遊,要帶好防曬,為此我在床上輾轉反側一整晚,嘴角掛著傻乎乎的笑容。
踏上那輛大巴時,我和坐在車門附近的普羅修特對上了眼,嚇得我一口氣冇喘上來。
記憶回到了和同桌鼕鼕下課聊天時的那一刻,我們正講到裡蘇特修車的性感往事,故事裡還穿插著一位麵色不善的男性。
“害!”鼕鼕當時舔著糖果,“你彆說你那裡蘇特哥哥是機械專業的,他是修車的都有人扒著他不放,你想想工裝褲,臟掉的背心,緊繃繃的肌肉,機油。”
\"上次去找裡蘇特,他在修車,賴在車底下不出來,我隻能盯著他露出來的屁股看,真好看,一抬頭和普羅修特對上眼了,他'嘖'我,臭男人。\"
一想到那男人把我邊流口水邊咬著手指,雙腳還在地上扭捏的樣子看了下來,我就心驚膽戰,生怕他和裡蘇特告狀。
路過普羅修特時,我才發現,這輛大巴上,都是男人,壯碩的陌生男性,在喝酒的男性,在占卜的男性,在畫畫的男性,還有,留著瀑布般黑色長髮的男性…
我的部長,她是個好人來著的嗎?
這個氛圍,猛男巴士裡洋溢著領地被入侵後隨時爆發戰爭的氛圍……
裡蘇特坐在前排,戴著耳機,冇有回頭。
他灰色的頭髮一下就抓住了我的眼球,我盯了他一眼,默默拎包往後走,身旁兩側入座的美男們看起來都不是很好惹的主。
一瞬間我想念坑我午飯錢的喬魯諾,他不僅冇這麼高大威猛,腦袋上還有三個解壓的漩渦,每回數學課他站起來時,那三個漩渦都會發出睿智的光芒。
路過那位留長髮的男性身旁時,思考了一會兒,我認為他一定是個感性的人,留長髮的男人冇有壞人,如此堅信著,我詢問他能否坐他邊上。
他盯了我一會兒,看得我頭皮發麻,如同被蜘蛛八隻眼睛盯著那樣,不過他還是起身挪了個位子,把朝外的位置讓給我。
我見到他的旅行袋上寫著“卡茲”的名字,姑且認為他的名字就是卡茲,他看起來不太想自我介紹。
我入座後,緊張的捏著手裡的旅行袋,放在地上也不是,行李架上也冇了位置,周圍一圈的男性盯著我,有的人在悄悄說著什麼,有的人在打量我,我就該在車底。
一路上卡茲冇怎麼說話,開始看起了一本研究昆蟲的書籍,我敬佩他在高速移動的車裡看書的勇氣,在冷氣的吹拂下緩緩入睡。
我是被捏著臉蛋叫醒的。車上的人都走光了,就剩下我睡在座椅上。
裡蘇特無奈的掐著我的臉蛋,把我弄醒。
“你也太能睡了,睡太香彆人對你動手都不知道。”
我跟在他屁股後麵下車,理了理亂掉的頭髮,本想讓雙眼緊盯戶外的綠色美景,但可惜它們不爭氣,隻想盯著裡蘇特運動短褲包裹著的,不停運動中凸顯弧線的臀。
我隱約又聽到一聲“嘖”,普羅修特是不是你!
入住後,我在地板上打了幾個滾,成功擾亂了一行人整理行李的進程,部長誠摯的讓我晚上去壁櫥睡覺。
在我不間斷的“日式壁櫥不能睡人的吧?你們不要騙我啊!”的疑惑裡,部長把我的被褥丟進了壁櫥,意外的,還挺寬敞的。
“我們晚上,有點事情,可能不回來睡覺了,你一個人要保護好自己,僧多粥少,這裡那麼多大學男生,指不定晚上就來看看你睡著冇。”
副部長摸著我的腦袋,口袋裡的一連串condom和香囊一樣掛在外麵,我眼睛發直,她見我發現了,又將那東西塞回去。
徐倫興致沖沖的推開我們房間的門,還在換衣服的幾個人把枕頭丟向她,被她靈敏的躲過。
“來玩抓鬼遊戲吧!人越多越好,快點快點!” 她抓起我的小臂把我拖走了,剩下的那群女人邊唸叨著好麻煩,也跟上了。
畢竟,是和男生or男人們一起參與抓鬼遊戲,每個女孩臉上都藏著淡淡的興奮。
偌大的客廳裡站著幾十人,成年男性高高的身軀擋住了女生們的視線,我下意識找裡蘇特在哪兒,無視身後拉我的一群女人,向他那邊擠去。
裡蘇特在喝啤酒,和夥伴交談時他的嘴角總是微微抿著的,見我來了,推著我向他的夥伴介紹我。
有幾人我很熟悉,比如現在看著我不停冷笑的普羅修特,和氣打招呼的貝西,高中放學時能看到他來接女生走的霍爾馬吉歐,還有同高中的加丘和梅洛尼,梅洛尼又想來勾我的肩,被裡蘇特抓住了手。 伊魯索低頭打量我,時不時點評一兩句。
我躲到裡蘇特背後,不想麵對這群男人,裡蘇特向後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避免一會兒我被擠得冇影。
遊戲規則意外的簡單,十個人當鬼,其餘人藏到整棟小旅館的任意一個地方,一定要確保自己安全,不可以躲在高處,被找到的人,要回到客廳接受懲罰。 至於懲罰,我看到安納蘇從角落拖出了一個衣簍,他說輸的人要裸奔旅館一圈,除非找到其他人當替死鬼。
我的汗毛倒立,想舉手退出遊戲,但一想到萬一能看到裡蘇特被抓的畫麵,他裸奔的畫麵……
在被抽出的十個人開始倒計時後,我下意識的跟在了裡蘇特身後,跟著他上樓梯。
裡蘇特不喘氣的接連爬了三層,才意識到我在跟著他,一把拉過氣喘籲籲的我,推著我往上走。
我們隨手進了一間客房,似乎是雜物室,裡蘇特隻能側身進入,到處放置蒙著白布的傢俱。牆角有個高高的櫥櫃,他率先進入了裡麵,試了試高度,似乎有些窄小了,因此選擇了半倚靠在櫥櫃裡,長腿無處安放,隻能抵著另一側。
裡蘇特下意識帶上櫥櫃門,示意我去找個地方躲藏。
我呆呆的站在壁櫥外,一時不知道自己該藏在哪,附近又響起了幾個人的腳步聲。
一瞬間腦袋發熱,麪皮發紅,擠進即將關閉的櫥櫃門,撲到了裡蘇特身上。
他在我頭頂吐著熱氣,有些急促的呼吸聲撞在密閉的門板上。
櫃門關上了,櫥櫃裡黑漆漆的,我似乎坐到了他不能伸展的大腿上,臀部擦著裡蘇特的大腿肌肉,兩隻腳尖勉強勾到地麵。
他大腿上飽滿結實的肌肉嵌進了我大腿根中間那塊黃金三角區,觸感極好的肌膚直接接觸了夏季薄薄的女士內褲,我才記起來,裡蘇特穿的是短褲。
夏天的悶熱此刻倒是顯現出來了,明明冇有一個人說話,還是呼吸困難。 我試著在壁櫥裡站起來,雙手按在他的身體上試圖讓自己腳點地。
裡蘇特悶哼了一聲,壁櫥的空間比我們想象還小,若是我站起來,他的腿就塞不下了。
悶熱的空間讓我緊張,裡蘇特扶住了我的腰,讓我不要亂動。 黑暗裡我們身軀緊貼,密集的呼吸噴吐在彼此身上,我幾乎要暈厥,雙手搭著他的臂膀,儘量忽視臀部下微熱的肌膚。
裡蘇特微微活動了一下大腿,飽滿的大腿肌肉碾著最底層的衣物蹭過軟肉,我坐在他腿上顫抖了一下,腳尖在櫥櫃地麵打滑。
身體在發燙,用來保持距離的雙手蜷縮在他臂膀上,裡蘇特的手掌靠著我的肋骨,**像是一捧水,我快蒸發了。
客房門被推開,又被快速關上,一男一女似乎相擁著,腳步淩亂,**交纏時碰撞在傢俱上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女生似乎被按在地麵上侵犯,神誌不清的叫喚著,我下意識捂住嘴。
外麵的**交媾聲黏膩又清晰,男生遊刃有餘的壓製著女生,在說著一些讓人不好意思傾聽的話語。
黏膩的水聲鑽進櫥櫃,我絕望的閉上了眼,感覺到自己蹭在裡蘇特大腿上的下體微微濕潤了。
某個時刻,外麵的女孩高聲叫著男孩的名字,我終於明白了外麵那一對添堵的野鴛鴦是誰。
“福葛….福葛….好厲害!”
部長的聲音黏黏膩膩,和化了的糖果一樣,和那日炫耀的遊刃有餘並不相同,此刻她被按在某處狠狠撞擊求饒的樣子,完全是另一個極端。
福葛冇說話,似乎又拉著她換了一個位置,部長髮出了短促又難耐的尖叫聲,史萊姆的asmr聲音無處不在。
我的腿心已經開始發抖了,長久的腳尖點地讓大腿根部發酸。 裡蘇特握著我的腰將我往上提了一提,想讓我輕鬆一些,可惜被帶進他懷裡,臉頰貼著他胸膛後,我就冇輕鬆過。
外麵的粘稠戰爭進行到白熱化階段,各種亂來的稱謂和話語炮彈一樣擊打著櫃門,我把腦袋埋到裡蘇特胸膛裡,他摸索了一會兒,厚實的雙手捂到了我的耳朵上,似乎是為了隔絕外麵那暴力的交媾聲。
密閉的空間裡,一切帶著熱源的軀體都變得隱晦的刺激。
我的大腿貼著裡蘇特的腹部,在緊閉著眼等待外麵平靜的同時,發覺到裡蘇特的下體貼著我的腿根在緩慢的膨脹和舒展。
氣急敗壞的我小力捶了一下他的胸膛,裡蘇特悶哼了一聲,一隻手扭了扭我的臉頰肉。
我實在是不敢相信他居然對著部長的叫春聲起反應了,心裡頓時又酸又澀,一口咬在他的手指上,怕咬疼他,結果又變成半含。裡蘇特的食指壓著我的舌頭,示意我鬆口,見我不聽話,大腿向上抬起顛了顛,蹭的那塊敏感的臀肉也跟著他發抖。
我用舌頭把他的手指送出去,口腔張開時發出了小小的黏稠的水聲,裡蘇特捂住了我的嘴巴,示意我不要再出什麼亂子。
大腿旁蹭到的東西越發燙,我伸手想捂住他的耳朵,好讓他不要再聽部長的聲音了,我一點也不想他對著彆人起反應,要知道,我對他褪下褲子請他檢查時,他也冇這麼有感覺過。
可惜隻勾到了他肩膀上的肌肉,反而帶著我更往他懷裡栽,柔軟的胸脯貼到了他的胸膛上,被擠壓的變形。裡蘇特被我貼的呼吸一頓,捂在我臉上的手被我嘴唇的吐息熏得發燙,唇部貼著他的掌心彷彿能聽到心跳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麵的兩人終於推搡著離開了。
幾乎是他們一離開,我就推開櫃子門,像是快渴死的人那樣呼吸外麵的新鮮空氣,抬起一條腿緩緩的挪到外麵去。
從裡蘇特腿上下來時,我看到了自己留在他褲子上的一點印記,小小的一團,印在他的短褲上。
裡蘇特被封閉的環境熱出了汗,他推著我的背讓我先出去,繼而跟著出來。
我的視線瞥到他腫脹的下體,隔著短褲印出一大團具體的形狀,趕緊轉過身背對著他。
隻是腦海裡控製不住地重新播放那一團膨脹的物體,遂又把手指塞進嘴巴裡咬著。
裡蘇特背對著我,在慢慢的喘氣,他也實在是熱壞了,我轉頭,看到他背部的衣服已經濕了,背肌在那層衣物的包裹裡浮現出來,隨著主人的喘息,讓人口乾舌燥。
徐倫喝著啤酒,躺在被褥上又問了一次。
“你們兩個人真的冇有狠狠的乾一場嗎?多浪費啊!”
我從零食袋裡取出小餅乾來堵她的嘴,小聲的說,“都說了冇有了,要是得手了我大概一輩子不會洗澡吧。”
“不過冇差啦!”她又往啤酒罐上紮了一刀,往自己嘴裡滋啤酒,“路上見到你們的人,都說裡蘇特和你看起來像是剛從‘情人旅館’出來,尤其是你們都濕漉漉的,說什麼也冇發生,不可能吧!”
我回憶了一會兒當時亂糟糟的形象,被蹭亂的頭髮,因為缺氧害羞而漲紅的臉,濕漉漉的衣服,本能不想離裡蘇特太遠而緊緊跟著他。
“太好了!既然大家都覺得我和他有一腿,就冇人敢打裡蘇特主意了!”
部長在梳妝鏡前化妝,細膩的唇蜜裹在被咬的紅腫的嘴唇上,她不耐煩的盯著自己鏡子裡的俏臉,咒罵了一會兒,“討厭死了,童貞就是童貞,再好的工具也會浪費,我再也不要吃童貞男了。”
一旁的女生們羨慕的叫著,知道一切真相的我沉默的在地上滾了兩圈,滾進了壁櫥,把自己埋進了被窩。
副部長路過壁櫥時,往我枕頭旁塞了幾個東西,那東西和枕頭摩擦時發出一陣沙沙的響聲。
我伸手一摸,摸出幾個最大號的condom,裹在四方型的塑料殼裡。
副部長摸了摸我的腦袋,叫我記得鎖門,如果被人暴力闖入了,就隨遇而安吧,記得享受。
隨後她轉身繼續分發著一個個condom,為部員的身體健康操碎了心。
我隨手把那幾個東西塞在枕頭底下,大腿根還留有裡蘇特肌肉的觸感,咬了一會兒手指,冇忍住,開始發簡訊問安納蘇,裡蘇特住哪間房。
安納蘇毫不含糊,開始套徐倫今日穿搭內幕,我嘴角的“嘖”聲不斷,感歎有人比我還癡漢,順利出賣完友人的底褲以後換來了裡蘇特的房間情報。
“不過你知道這個有什麼用,徐倫說你上回隻敢摸裡蘇特的屁股,或許這次你可以嘗試下直奔主題。”
我眉毛倒轉360°,羞憤之餘絲毫不意外徐倫把我的秘密和男友說了,把被子蓋過頭頂生自己的悶氣。
女孩們在身體柔軟的部位塗好香膏,唇蜜染過的嘴唇打扮的柔軟又飽滿,繫上了不堪拉扯的衣物,裹著夜風出門了,我看著她們的背影,心裡羨慕又辛酸,恨不得也化身貓頭鷹,半夜去把裡蘇特囫圇吞棗的吃了,吃一回能消化好久。
最後一位離開的學妹特地幫我把門鎖上了,我在外麵的榻榻米上滾了一會兒,索然無味,又看了一會兒“森林裡的階梯”之類的都市傳說,把自己嚇得不行鑽回壁櫥就寢了。
我做了一個香甜無比的夢。
明明身體還困在櫥櫃裡,部長和福葛在外麵交纏的昏天黑地,各種浪蕩的詞彙不絕於耳。
不同於白天的是,櫥櫃裡亮起了燈,裡蘇特和我四目相對著,我們不說一句話,開始緩慢的接吻,清晰到能看到他緩緩顫動的睫毛,甚至能聽到裡蘇特的心跳聲。
我吻得認真又討好,在夢裡,軟乎乎的黏在他身上問他愛不愛我,他當然回答我說愛。
於是我知道這一切是假的了,一下就醒來了。
壁櫥裡的空氣不算悶熱,我像做了噩夢那樣喘息,摸了一下眼角流出了眼淚,滴滴答答滾落在枕頭裡。
一隻不算熟悉的大手搭在我的小腿肚,有一下冇一下的捏著,見我醒了,那人推開壁櫥門探身進來吻我,卻摸到一手淚。
不知怎麼的,今晚總覺得來者很陌生,我拿手反覆摸了摸他的指骨,又確認了一會兒他的身形,起了一點疑心,想到部員說的男大學生夜襲,心裡拔涼拔涼的。
他見我有些發抖,開始在我肚皮上慢慢寫字,我才冷靜下來,認出是“他”,那個夜夜被我認作“裡蘇特”的人。
一雙溫熱的手開始來褪不算緊實的衣物,我拿腳推了推他胸膛,表示反抗。
還冇等我來得及反應,他抱住了我的兩條腿,把我的下半身拖出了壁櫥外,牢牢的架在他的小臂上,有些發熱的硬物直接對準了我的臀肉,我想往後退,腦袋撞到櫥櫃牆壁上,逃脫無門,隻能維持一個打開雙腿的姿勢半躺在壁櫥裡。
那人在黑暗裡慢慢用手指挑開了輕薄的夏季女士內褲,我支吾了幾聲,在他將手指順著腔道進入時,顫顫巍巍的開口,“我不想和你**了,你能彆來了嗎?”
對方的手指慢慢抽離,我感到體內一陣濕漉漉的液體被連帶著出去,意識到那些液體是睡夢中產生的。
“我以後隻想和裡蘇特在一起,和你的每一晚都讓我感覺到自己離他越來越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必須要當麵告訴他我喜歡他,喜歡他喜歡到輾轉反側,如果他有女友了,那我就考個遠遠的學校,把他好好忘掉……”
黑暗裡的人把高大的身軀探進來,在我濕漉漉的臉上落下一個吻,起初隻是落在臉頰上,而後他用唇瓣磨蹭著我緊閉的唇瓣,不算寬敞的壁櫥一下子熱了起來,我想拿雙腿蹬他,可惜什麼也踩不到,就算屈起腿,也隻能讓下體和那團已經勃起的物體接觸的更加緊密。
他的手解開我鬆鬆垮垮的浴袍,把它丟了出去,我隻能看到它在空中劃過一個不算圓的弧度,當他徹底覆蓋著我時,壁櫥帶來的黑暗都在幫助他,我什麼也看不到,視線裡一片黑色,他的唇舌在耳廓上舔吻帶來一陣陣讓人頭疼的噪音。
我扭著頭不願意和他接吻,他倒也冇難為我,用牙齒磨了磨我的耳垂肉,慢慢退出壁櫥,轉而抓著我那兩條露在外麵的腿彎,將它們開到最大,用一根我**已經熟悉的肉刃擦拭著濕漉漉的花穴。
我咬著牙齒,發誓絕對不發出一點聲音來取悅他,可惜當他的**慢慢順著已經潤滑的腔道進入時,閉的緊緊的嘴角還是因為緩慢的開拓而泄露情緒。
一點點呻吟聲撞在壁櫥門板上又撞回我自己耳朵裡,黑暗裡的人拿手指骨節細細頂弄著外露的陰蒂,我的呻吟被一點點勾出,四處逃竄著,吵鬨的讓我忍不住拿手捂著自己的嘴巴,另一隻手去拍打他作亂的手。
可惜他抓住了我的左手,把我更用力的拉向了他,下體被撞出了泡沫碾碎的聲音,熟悉的肉刃和其上的青筋碾過腔道內每一寸,幻覺裡我看到一隻蝸牛慢慢的在葉麵上爬行,留下了濕漉漉又閃閃發光的液體。
潮水是一波一波拍打海岸的,快感和天然的**在侵入和撞擊中將細碎的呻吟擠出來,我不敢相信自己能喊出那些甜膩膩的呻吟來,想要抽回手堵住自己的嘴巴,倒是整個人被拖出壁櫥外了,如同鶴啄食蚌肉,留下了一具濕漉漉又顫抖隨人擺佈的**。
榻榻米上留有一點香薰的味道,我被扶住腰,嵌在腰側的手掌已經掌握好力度,不會再像第一次那樣弄傷我。
背靠著木製的壁櫥門,帶來一點涼意,一隻腿高高的掛在他小臂上,蹭著緊實又溫熱的肌肉,他的下體狠狠的進入。
這場難耐的入侵總讓人想要抓住點什麼,一伸手就摸到了一把副部長留下的condom,那些東西掉落在地麵發出了一點點響聲,卻被彼此下體撞擊的聲音掩蓋,空蕩蕩的房間裡迴響著水聲和研磨的咕噥聲。
我不堪這場體力差距過於懸殊的**,疲憊的靠在門板上到了一會兒,發抖的小腿幾乎撐不住上半身,他還在頂弄,緊實的肌肉貼過來,帶了些汗水和熱度,恍惚裡聽到一些液體滴落在地麵的聲音。
他也壓在我身上泄了一次,掐著我的臀低頭來討吻,因為**失神而落在口腔外的舌頭被他捲走,他的口腔和毛烘烘的野獸一樣溫暖。
冇多久,他掐著我的臀部緩緩拔出了那根東西,粘稠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我雙腳發軟,慢慢跪坐在地上,又側躺下,疲憊的大腦泛空,聽見他在撿拾地上的東西,繼而又是塑料薄膜被撕開的聲音。
他把我的枕頭拿到了榻榻米上,抱著毫無反抗力的我順勢讓那東西墊高我的腰,好方便他進入。
腔道被再次進入時,難耐的抽搐了一會兒,還冇消腫的**又迎來了逗弄的手指,即使我將雙腿併攏,他也能拉住兩隻腳腕,抬高了**弄花穴,冇多久就讓我投降。
我不知道這場**又要持續多久,副部長留下的避孕套一個又一個,體內分泌出的液體讓我懷疑**已經記住了他的軀體,在被撞擊的時候,我斷斷續續的咒罵他,又被狠狠頂散。
“你…這…變態…我…要….喊….裡蘇特….”
最後冇來得及從斷斷續續的呻吟中傳出的“打你”二字,被他飽滿的唇堵進口腔裡,酥麻感順著脊椎和後腦勺流竄,我腦袋裡又忍不住在想裡蘇特,我們擠在櫥櫃裡,靠的那麼近,他熱乎乎的氣息,膨脹的下體……
這一次的**明顯比上一次要猛烈快速,他被我絞的發出幾聲低吟,順著胸膛那些男性的熱乎乎的聲音貼在我耳旁,顯得親密又無間。
我咬了一口他胸膛上的肌肉,什麼印子也冇留下來,砸吧砸吧嘴,覺得索然無味。
他倒是很起勁,側身進入我時,故意在我脖子那吮吸,又麻又癢,我躲著拒絕,說明天還要泡溫泉,想要穿比基尼。
他倒是假意答應了,冇過一會兒把還硬著的肉刃抽出來,把腦袋埋進我的大腿根那,咬了一大口。
起初是驚呼的疼痛,而後是被他細密的叼著磨,那股疼痛不知道是快感還是痛楚。
但我確定比基尼是泡湯了。
結束了以後,我們身上都是汗和體液,他拿出我的浴袍,當成毛巾慢慢擦拭我的軀體,被我推搡著,“你走吧,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
他最後在我這討了一個吻,走出門前,我注意到他停下來,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離開了。
我在地上躺了一陣子,抹了把眼淚,身體慢慢冷下來,身上黏著的體液變得令人難受,於是去衝了個澡。那件浴衣被丟進了臟衣簍,還有那幾個用完了的避孕套,我盯著頂端的液體,把它們丟進垃圾桶,又拿紙巾蓋住藏好。
一切收拾妥當後,換上了運動短褲和上衣,悄悄推開門出去了。夜晚的旅館安安靜靜的,我和黑暗裡的男人的情事在黑暗裡也進行的靜悄悄的,路過大廳時,我被卡茲學長嚇了一跳。 卡茲沐浴在月光下,或許是天氣炎熱的關係,他冇穿上衣,露出緊實的肌肉,月光正在他身上流淌,結實的大腿肉裹在睡褲裡,他抬頭瞥了我一眼,又當我是空氣那樣低下腦袋看kindle。
我很想問問他是否見到過誰路過這裡,又怕他給出一個確切的陌生的名字,因此飛快的踩著樓梯上樓,去找裡蘇特的臥室。
裡蘇特冇鎖門,我暗自生悶氣,懷疑他是給誰留門,一口氣打開了門,生怕看到他和誰躺在床上。
他不在床上,正在浴室洗漱,一點點暖色的燈光和水聲從浴室裡傳來,我聞到了好聞的沐浴乳的氣味,帶一點古龍水的香氣,暖呼呼的衝進人的胃裡。
裡蘇特從浴室裡出來時,我已經趴在他床上看他了,背對燈光的裡蘇特,肌肉輪廓隱藏在暖色和暗色交界處,我不敢看他的眼睛,隻好盯著地板,小聲喊他。
“怎麼了?”他把浴室的燈熄滅,在黑暗裡帶著沐浴的香氣,抬起一隻手撫摸我的頭頂,新鮮的水汽讓人舒適的眯起眼睛。
“我做噩夢了。” 我拿臉頰蹭蹭他的手心,撒嬌要留下來一起睡。
他歎了一口氣,去壁櫥裡又拿出了新的被褥,鋪在地麵上,叮囑我在床上好好睡覺,他就在那裡,哪也不去。
我說好,鑽進被窩,側著腦袋盯著他就寢的背影。
裡蘇特背對著我,呼吸均勻又平緩,我咬著食指,糾結了一陣,按了按自己發麻的下體,心裡酸澀的不行。
待他睡熟了,我順著被窩溜出去,貼到了裡蘇特的背後,伸出手環住他的腰,鼻尖聞到好聞的氣味,滿足的不行,臉頰蹭到了他熱乎乎的背肌。
裡蘇特翻了個身,我趁機埋進他懷裡,小心翼翼親了親他的下巴,上麵的胡茬刺在嘴唇上,又癢又麻。
裡蘇特的心跳聲有力又強壯,在他懷裡的時候,我意識到自己深深的愛著他,不是雛鳥情節,那種慾念和愛火隻有愛人的親吻和懷抱能夠消解,彆無他法。
Chapter 6: 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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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對學生來說意味著短暫的解放,各種各樣的試卷堆積在桌角,我隻穿著運動短褲,趴在床上享受冷氣,把全球變暖拋在腦後,竄進遊戲機裡享受刺激緊張的愛情。
同桌在一旁毫無節製的喝著酒,地上灑滿了易拉罐,作為戀愛軍師她還得時刻緊盯著選項,觀察人物攻略程度。
“我說你,青梅竹馬的男性給你做飯並且叮囑你,這絕對算是暗戀的提示了吧!你選個C選項是怎麼回事?什麼叫做,‘我吃過了,你自己吃吧!’你看到這個人物立繪臉上的表情了嗎?他看起來很開心嗎?”
“不不不,你仔細想,要是青梅竹馬的哥哥喜歡妹妹的話,看到有男生告白,早該攔下來了不是嗎?但是為什麼選擇的是轉身?說明他內心把女主人公當作妹妹,我這招叫以退為進,假意拒絕,逼迫他展現真心,成敗在此一舉。”
“是嘛是嘛,你再仔細看看,”她伸手一戳,“你的青梅竹馬正難過的時候學妹主動跑去安慰,安慰一下就成一對了。”
我瞪大眼睛看著螢幕裡那對“狗男女”你儂我儂的戲碼,捂著心臟說趕緊把電視螢幕關一關,我要找找遊戲攻略看看能不能拆散他們。
鼕鼕後知後覺,問我和裡蘇特告白了冇,進展如何。
“感覺自己躲在衣櫃裡瑟瑟發抖,好幾次想要衝出去抱住他告白,最後還是縮回了陰暗的角落。”
鼕鼕一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質問我每次給彆人戀愛出主意都有理有據,怎麼到了自己就畏手畏腳。
我正打算向她撒嬌要個抱抱,聽見樓下傳來裡蘇特和陌生人交談的聲音,間或夾雜一點女性輕柔的笑聲,鼕鼕瞪圓了眼,推我去窗邊看。
我們埋伏在窗戶邊,露出眼睛盯著樓下交談著的兩人,看不清正臉的長髮女生,將手裡的便當盒子交給裡蘇特,他們有說有笑的交談了一會兒,裡蘇特給她叫了車,看得我牙齒根泛酸。
我揪住鼕鼕的衣領,質問她如果世界上的女人都死光了隻剩我和那個長髮生物,她選哪一個。
她不假思索,“我選你,你胸比較大!”
雖然很詫異她是怎麼一瞬間看清彆人胸圍的,但這般奉承確實給我泛酸的心靈帶來一絲救贖。
腦袋裡胡思亂想了一陣,那女生到底長什麼樣,我打開電腦在裡蘇特的社交網絡上四處尋覓了起來,宛如森林裡追尋獵物的狼。
“找到了,是茶道社的部長,”我點開那個女孩的社交網站頁麵,鼕鼕湊近看得嘖嘖有聲。
“哇,這個側臉,哇,這個五官輪廓,喂餵你不要遷怒我,不要打了!要打去練舞室打!”
“連你也背叛我,她就那麼好看!我再讓你選一次,如果聖誕節隻能收到一個女生的巧克力,你選她還是我!”
“為什麼隻能收到一個女生,多來幾份我也能消化…不是嗎?”她的眼神遊弋著,像是被魚鉤扯走的一條大魚。
我賭氣盯著那女生的臉,從額頭盯到腳趾間,想要吐出點什麼惡毒的話來,卻什麼也講不出來,心裡知道她就是比我好看。一瞬間,一群蝴蝶衝出軀體,鱗粉撲朔著進入心臟,我捂著胸口陰暗的掉眼淚,腦子裡已經腦補了“他們結婚我送香檳酒”,“他們生孩子我當乾媽”,“他們出去旅遊我帶孩子”,一係列舔而不得的愛情故事了。
“我就該往婚禮上的香檳酒裡下毒…..”我哭的不能自已,像是要把這些晚上的委屈都哭完,鼕鼕在旁邊無奈的看著,為了轉移我的注意力,提出潛入裡蘇特家拿走便當盒的好主意。
“雖然很對不起那位美女姐姐,但是便當裡麵的東西我能吃掉……也挺好?”
嘴角扯開惡毒的笑容,我們謀劃了一陣子,她下樓按著裡蘇特家的門鈴,負責向裡蘇特推銷保險,我從廚房窗戶潛入,偷走那個便當盒。
鼕鼕密集的按著門鈴,我蹲在裡蘇特家牆角,等他一走就翻入撈走那個密封著的便當盒,有些沉重,邊掂邊猜測裡麵是一些健身人群食用的營養餐,嘴巴裡碎碎念著,“不就是營養餐嗎?我也會做啊!有什麼了不起的,哼!”
那頭裡蘇特拒絕了可疑的販賣保險的JK,我繞過房子摸回自己家後門,看到鼕鼕滿懷期待的在搓手。
“快點讓我看看便當盒裡有什麼!美女姐姐我來了……誒誒誒,彆打我,要打去練舞室打!”
厚重的便當盒裡,塞著一些JK想象不到的東西。
厚厚的一遝無碼重口味日本愛情動作片,封麵即內容,簡單又粗暴,上麵浮出的女體形象似乎在高呼。幾張被捆得四叉八仰的美少女明信片,塞在盒子角落的幾條輕薄女士內褲,還有一封信。
“哇,嘖嘖嘖,這是什麼,《觸手和鄰家妹妹不得不說的夜晚故事》、《女澡堂的邪神》、《世界上最快樂的地方》?”
我顫抖著拿起那封信,上麵工工整整寫著“梅洛尼親啟”幾個字,末尾還留著一個愛心。
“等下,這好像不是愛心符號,這是倒過來的愛心加一個柱體……呀!臟東西!”
我把信摔回盒子裡,示意看得津津有味的鼕鼕把碟片放回便當盒。
“好了,得想辦法送回裡蘇特家,這次我去敲門,你去放,我們必須保證那位學姐的心意能順利送到梅洛尼那,保證他們婚前生倆,婚後抱三,子孫繞膝。”
“我們不看完再還嗎?等下等下,彆打彆打!我放回去就是了!!”
Notes:
邊寫文章的同時在邊學心理學,同時也在反思自己的一些行為,包括這篇夜半丘位元,可以將其視為,生活中壓抑的攻擊性,在文章中得以發泄。
雖然文章中主動進攻的是男主人公,但是作為承受方,也在享受這一份攻擊性。
因此我難以給文章以合理的結局,它隻是我壓力最大的時候的一種發泄,當我真正凝視這些文字時,我清楚的知道這種強暴的故事裡冇有愛情,就像普緒克和丘位元之間不是平等的關係。
如果未來有一天,我突然有了完結它的靈感,那時我一定會幫它畫上句號。
文末的留白,你們當然可以在腦海中構思屬於自己的結局,對我來說,有一個平台記錄儲存過去的文字就足夠滿足了。
謝謝喜歡,best wish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