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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夢蕭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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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公主入住相國府

夜夢蕭寒 · 慕蓉娪

“公主可嗅得一股刺鼻的花香?”冬雪跟在趙婉絮的步輦旁,小聲問道。

趙婉絮將頭低下,鼻尖貼近步輦,嗅了嗅……

“是花粉!”趙婉絮嗅的步輦上花粉的味道,她伸手一摸,隻見得手指上沾滿了一塵粉末。

“這宮中哪來的蜂子?”淩香聞得不遠處一陣“嗡嗡嗡”的聲響,抬頭一眼憋見一群碩大的蜂子正在趙婉絮的頭頂上空盤旋……

身後不遠處的騎在馬上的蕭延見狀,隻聽得他一聲“駕!”,即刻間便出現在趙婉絮的身旁。

“公主,快!走下步輦!”,蕭延急聲催促她道。

“公主,快!我們往這邊走。”冬雪慌忙地說道,說話間夥同淩香一起將趙婉絮一左一右,從步輦上扛了下來。

一旁同樣乘坐在步輦上的呂產,故作震驚的表情,吩咐手下隨從大聲說道:“快去保護公主!”

他近身的那名隨從侍衛,與他相視嘴角流入出一絲邪魅的壞笑。

隨從士兵們,紛紛加入驅趕蜂子的隊伍中。

……

“什麽!公主遭蜂子攻擊!”身著一襲黑色鳳袍,頭戴鳳冠的呂後端坐在未央宮正殿,一張雕刻精美的鳳椅之上。見得趙婉絮一行人在覲見她誤了些時辰,詢問一番得知原由,不免有些震驚。

“奴婢迴稟太後娘娘,是有人事先在公主乘坐的步輦上灑上了花粉,才引得一大群蜂子。”淩香雙膝跪倒在地行禮,低下頭小聲稟告。

站在殿內的趙婉絮,拜見太後時取下麵紗,她微微低下頭。隻見得呂後一眼,便被她那一副不怒自威的神情震懾到。此刻她的腦海中浮現了她的仇恨,揮之不去!她雙手顫抖,手心已出了汗珠,她努力地控製自己隱忍。

“呂產,公主是你安排的人去迎接的!”呂後大聲質問呂產。

“迴太後話:臣受命迎接公主,至於公主乘坐步輦上灑有花粉一事,臣並不知情。”呂產低頭迴話。

“你果真不知情?”呂後確認他的話。

“太後明察!”呂產依舊不敢抬頭。

“那就把那幾名給公主抬步輦的太監都處死吧!”呂後神色自若,一個揮手,侯在大殿門外的幾名侍衛得令,紛紛跑了出去……

“太後,臣女無礙,求太後不要處死他們!”趙婉絮聞聲一個迴神,趕忙低下頭求情。

“你此番遠道而來,初進宮就遇得如此不悅之事。哀家…得給你一個交代。”呂後毅然決然地說道。

“稟太後:臣是否即刻帶公主迴府?”趙婉絮正要開口說話,蕭延故意製止他的話。

蕭延比趙婉絮更加瞭解,這位殺伐果斷的太後是聽不得別人的哀求的。

“哀家此番請你而來,你定要盡力醫好相國的病。”呂後看了趙婉絮一眼,正言曆色道。

“臣女,定當傾盡畢生所學,盡心盡力。”趙婉絮低下頭,不卑不亢地迴道。

“蕭將軍,此刻將公主帶迴相國府,好生安頓。”呂後吩咐蕭延說道。

“臣謹尊太後命!”蕭延低頭行禮迴道。

“都退下吧。”呂後說罷,揮了下手。

“諾!”眾人行禮告退。

……

公主隨同蕭延迴到了丞相府邸。

總管:蕭晉帶領府內一眾下人排列整齊,站在相國府大門外迎接公主大駕。

蕭延胯下馬,走到趙婉絮的馬車旁將她請了出來。

趙婉絮在管家以及一眾下人的恭迎之下,走進了相國府內。

“蕭總管,你將公主帶到後院歇息片刻,我先去瞧一眼父親。”蕭延吩咐總管說道,說完又對著趙婉絮行了個禮,大步離去。

“大漢的相國府,當真比我們南越的氣派。”攙扶著趙婉絮的淩香嘴裏嘀咕道。

趙婉絮不緊不慢朝裏走著,闊別十年未見的相國府邸。年少時的她,跟隨父親曾來過此地。那時的父親同相國給她跟少主許過娃娃親……如今,早已沒了當年的模樣。

“公主,這座別院是給您準備的,裏麵一位安排妥當,請您進內歇息片刻。暮晚時分,老奴再來請您給相國醫病。”蕭晉身後跟著一群下人在府內後院一處別院外停下,他低下頭恭敬地對著公主說道。

“公主,我們進去吧。”走在趙婉絮身旁的冬雪在她耳旁小聲道了句。

趙婉絮對她點了下頭,抬眼得見別院上方懸掛“玉苑”兩字。

“玉苑??”淩香不解這座建築精美的小院為何取了個這樣奇怪的名字。

“你們把公主的行囊通通搬進去。”管家吩咐嚇人大聲說道。

淩香冬雪一左一右攙扶趙婉絮走進了玉苑的內室。

府裏的下人趕緊讓她坐在榻上歇息,侍女們端來茶水點心,接著端來一盆溫水服侍她清洗臉部。

“你們都下去吧,公主要歇息片刻。”淩香吩咐下人說道。

“諾!”侍女們得令通通退出門外。

“公主,您覺著今日宮中突然間飛出的蜂子,會不會是侯爺所為?“冬雪扶著趙婉絮在木榻上躺下,小聲問道。

“定是那個招人厭煩的胖侯爺所為,他想見公主容顏不得逞,便以這麽下三濫的手段來對付公主。”未等趙婉絮開口,淩香搶先一步憤憤地說道。

“此事就此罷了!冬雪,你出去檢視一番此座小院的地形,順便探探府內的情形。”趙婉絮並沒有為了那些個奸人耍的小伎倆誤了她的大事,何況她也知道呂後寧願錯殺幾名無辜的太監美其名曰說是,給她這位南越公主一個交代,實則並不想追究真正的作案之人。這是很明顯呂後也猜到在她步輦上塗抹花粉之人極大可能就是呂產,所以她也隻能順了呂後的意,不再深究此人。索性,她也沒受到傷害。

“公主,府內有眾多士兵把守,恐怕此時出去方為不妥。”冬雪走到院內環顧一下四周,迴到她身旁後說道。

“讓公主歇息片刻。”淩香走上前來拉著冬雪退下。

蕭延走進相國的寢室內,給父親請安。

“迴來了……”躺在木榻上的蕭何,此時已病入膏肓,有氣無力地對著他說道。說話間又猛一陣地咳嗽。

蕭延見狀趕緊上前輕輕拍打父親的後背,見父親仍舊咳嗽不止,緊忙吩咐管家請公主過來。

趙婉絮在管家的相請之下,即刻帶上麵紗,坐上步輦,由著下人抬到了相國寢室,淩香背著藥箱跟在身後。

“公主,父親他……”

未等蕭延話音落下,趙婉絮趕緊上前替相國把脈……

“淩香,銀針。”

淩香熟練地將藥箱開啟,取出一個皮製包裹,裏麵密密麻麻排著一整套銀針。

“你們都下去,公主要給相國行針。”淩香對著屋內的眾人說道。

“有勞公主!”蕭延對著趙婉絮行禮告退。

趙婉絮站在相國的木榻旁,俯下身來,取出銀針一針紮進一個穴道……

相國此時麵色蒼白,極盡昏迷狀態,趙婉絮取出最後一根銀針,紮進他頭部的百會穴,並以右手拇指用力按向他的內關穴。

“咳、咳…”相國醒來,口吐一小口顏色發黑的血液。

“相國,您今日已無大礙。”趙婉絮見相國醒來,起身說道。

相國用力地睜開雙眼,無力說話。

淩香招呼門外的下人進來。

“多謝公主!”蕭延進屋對趙婉絮行禮。

“蕭將軍無需多禮,本公主先行迴去給相國備些藥方,明日再來給相國診脈。”趙婉絮迴道。

“你們幾個將公主送迴玉苑!”管家緊忙吩咐嚇人。

“相國需要靜養,屋內通風。”趙婉絮走之前吩咐管家說道。

“諾!”管家對她行禮迴道。

“這位南越來的公主,當真醫術了得!”管家眼見趙婉絮離去,在蕭延身旁小聲說道。

“都退下吧,公主吩咐父親要靜養。”蕭延說道。

……

趙婉絮迴到玉苑,在書房內寫著藥方。

“公主…公主可是要夜間去相國寢室?”冬雪給她整理藥方,隨口在她耳旁小聲問道。

趙婉絮沒有迴答她的話,繼續低著頭寫著藥方。

“府內塵塵士兵把守,公主若是一人夜探相國寢室,實在是過於危險,待奴婢出去查探一番,公主莫急。”冬雪繼續在她耳旁小聲道。

“你怎知我要去相國寢室?”趙婉絮反問她。

“公主特意對著管家交代相國需靜養,又說要通風。不是明擺著讓相國一個人睡在寢室,通風不就是開著門窗。”冬雪小聲迴道。

“父王果真沒選錯人,第二個淩香。”趙婉絮聞得冬雪的一番言語,不禁感歎此女居然跟淩香一樣猜想到她的舉動。

“公主,您跟淩香待在房內,我去去就迴……”冬雪語畢,轉身離去。

趙婉絮在房內等著冬雪迴報,她吩咐淩香將冬雪的信鴿藏好。

淩香提著一個木製的籠子,小心翼翼地將鴿子藏在了公主寢室一個隱蔽的角落,順帶餵了些吃食。

冬雪帶著麵紗在相國府內步履輕盈地穿梭在前院後院……

“什麽人?”一個巡邏的士兵在走廊裏看到了她的身影,急忙問道。

冬雪聞聲一個閃躲,不經意間撞到了正大步走來的蕭延。

“怎麽迴事?”蕭延質問士兵。

“這位姑娘不知何人?在府內走動,行為可疑,屬下正在盤問她。”士兵低下頭迴他的話。

“你是何人?為何出現在此?”蕭延質問帶著麵紗的冬雪。

“將軍,奴婢是出來走走熟悉一下府內的環境。”冬雪摘下麵紗,低下頭迴他的話。

“冬雪!”蕭延驚訝道。

“姑娘若是覺著煩悶,明日蕭某命人帶著姑娘在玉苑走走。隻是這夜間實在不適宜姑娘一人在府內走動。”蕭延表情嚴肅道。

“奴婢這就迴去,請將軍莫怪罪。”冬雪用懇求的語氣說道。

“你…過來送姑娘迴去。”蕭延對著一旁的士兵吩咐道。

“諾!”士兵應聲走到冬雪的麵前說了句:“姑娘,請吧……”

冬雪鬆了一口氣,跟在士兵身後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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