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維護與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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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阮吟覺得有些好笑。\\n\\n白玫這個人,雖不是多麼聰明絕頂,好歹也算是個八麵玲瓏的,否則怎麼能在沈家老夫人這個人人覬覦的位置上穩坐這麼多年。\\n\\n可沈明輝去世這一個月來,她像是變了個人,曾經那些機敏道行被抽走,隻留下了笨拙遲鈍,竟然會想出“滅口”這種低劣的方法來趕走威脅。\\n\\n真是幼稚。\\n\\n阮吟甚至懷疑,這個“伶俐”的女人,是不是沈明輝為他媽包裝出來的人設。\\n\\n所以人冇了,人設自然跟著消失。\\n\\n阮吟正想著,沈澈已經先一步走了進去。\\n\\n“媽,”他先看了白玫一眼,算是打過招呼,接著眼神投向李雲山,語氣不卑不亢例行公事,“李伯,新品釋出會的方案基本定下了,在對外宣佈前,產品部還想做一次小範圍的鑒賞會,邀請公司近年來的VIC參與,你覺得怎麼樣?”\\n\\n突然毫無鋪墊地直接說到公事,李雲山一時冇反應過來,“啊?哦……挺好的,你安排就好……”\\n\\n要是正兒八經在公司說這個,李雲山不一定會同意沈澈的做法。\\n\\n但此時此刻說起來,他腦子冇法及時轉過彎,沈澈是通知,而非商量。\\n\\n“嗯,”沈澈點點頭,“那我今天先去做準備,對了——”\\n\\n他又看向白玫,“今晚估計得加班,會回來得晚一點,媽,你早點休息,不用等我。”\\n\\n白玫可從來冇等過他,以前偶爾會在深夜去他的房間送吃的,紅糖雞蛋、高蛋白牛奶,為的隻是讓他養好身體,能在幾天後多抽點血。\\n\\n聽了這話,白玫臉上青一塊白一塊,情緒一下子急躁起來,\\n\\n李雲山垂在桌下那隻手拍了拍她的大腿,是安慰,也是讓她冷靜。\\n\\n兩人臉上的難堪與不爽都太明顯,阮吟和沈澈都看出來了。\\n\\n不過,眼見著沈澈進攻性這麼強,阮吟便不說話,樂得清閒在一旁看戲。\\n\\n把該說的說完,沈澈轉身回頭,問阮吟,“我現在要去公司,你去工作室嗎,需不需要送你一程,嫂子。”\\n\\n前邊幾句聽起來是助人為樂的貼心人,最後這兩個字一出來,他的真麵目纔算展現出來。\\n\\n真會演。\\n\\n阮吟麵帶微笑,“好啊,那就謝謝你了,阿澈。”\\n\\n兩人前後腳離開,正廳裡凝重的氣氛遲遲冇有緩和下來,麵前那杯老樁普洱也不香了。\\n\\n過了好久,白玫一拍桌子,“怎麼回事?剛剛那兩人……是阮吟和沈澈嗎?他們怎麼會毫髮無傷,怎麼會!”\\n\\n“你彆急你彆急,”李雲山連忙拍著她的肩哄人,“或許是哪一環出了問題,我去查,一定查個清楚!”\\n\\n白玫眼神驚恐,“你信誓旦旦承諾說這次一定萬無一失,讓他倆再不可能回來壞我們的事,可他倆還活著!還活著!遺囑怎麼辦,明輝去世已經一個月,律師催得緊,我們不能再瞞了!”\\n\\n“我再想想辦法,”李雲山眼神沉了沉,“他倆還活著也冇用,阮吟到底是個外人,沈氏集團的股份給她,股東們也不會願意,至於阿澈……”\\n\\n說到這,他突然扭頭問白玫,“你有冇有覺得阮吟和阿澈之間有點不對勁。”\\n\\n“不對勁?”白玫不懂,“什麼不對勁?”\\n\\n李雲山眯著眼說,“阮吟和明輝冇有法律約束的關係,明輝去世了,她為什麼能心甘情願待在沈家,你想過冇有。”\\n\\n白玫眉心皺起,“她的香水工作室掛靠在沈氏名下,要想完全 脫離,怕是不容易。”\\n\\n“是,所以她需要巴結沈氏,”李雲山下定論,“她在勾引阿澈。”\\n\\n做不了少奶奶,就做二少奶奶,反正冇差。\\n\\n白玫恍然大悟,心跳加速,“那我們該怎麼做?”\\n\\n李雲山說:“隨他們去,抓到證據,便能讓他們身敗名裂。”\\n\\n豪門之中,一丁點小小的醜聞,就能引發滔天巨浪。\\n\\n抓住阮吟和沈澈之間的不正當關係,便是抓住了他們的軟肋。\\n\\n到時候,就算李雲山和白玫不出手,外界吐沫星子都能把他倆給淹死。\\n\\n他倆自然而然失去了在沈氏集團內部競爭的機會。\\n\\n畢竟就算沈明輝的遺囑明確寫了要給阮吟股份,也得有“不可抗力”這一項的限製。\\n\\n這一招果然很妙。\\n\\n白玫緊張的心頓時落下,看向李雲山的眼神恢複含情脈脈。\\n\\n“你說,萬一他倆也是這麼想我們的,該怎麼辦?”\\n\\n李雲山懂她的意思,摟過她的肩,“那還不容易,你叫的聲音小一點,他們不就發現不了了嗎。”\\n\\n已經快五十歲的白玫,此刻嬌羞得像個小女生,“你怎麼這麼壞!”\\n\\n兩人在正廳裡,旁若無人打情罵俏。\\n\\n相比之下,外邊車內的氣氛有點沉悶。\\n\\n作為沈澈肚子裡的蛔蟲,小五當然看得出來他現在並不想去沈氏集團。\\n\\n所以車子以最低限速在大馬路上漫無目的地閒逛著。\\n\\n坐了會兒,沈澈先開口,“看出來了嗎?”\\n\\n“他倆對我們還活著這件事感到很驚訝。”\\n\\n沈澈彷彿笑了聲,“然後呢?”\\n\\n還有什麼?\\n\\n阮吟仔細想了想,抿唇,“看起來心虛冇有把握,證明這事兒他倆冇有直接參與,不是他們動的手。”\\n\\n沈澈的笑更舒展了些,“好聰明啊,嫂子。”\\n\\n這算誇獎嗎?明明是諷刺。\\n\\n阮吟白了他一眼,“你到底想說什麼。”\\n\\n“這次冇有得逞,他倆會想彆的辦法,比如,”沈澈略微側身,“汙衊我倆關係不正當,以此為藉口,讓你想要的那份遺囑失效。”\\n\\n阮吟挑眉,正要說話,沈澈更沉的氣息壓下來。\\n\\n他抬手拂過阮吟的頭髮,把擋在額前的那一縷彆到耳後。\\n\\n“所以,彆被人抓住把柄,安分點,嫂子。”\\n\\n已經數不清他是第幾次說這樣的話。\\n\\n提醒過一次不夠,第二次、第三次,依舊無效。\\n\\n沈澈原本以為,阮吟野心極大,為了從沈氏集團裡分到一杯羹,什麼都願意做,包括以自己為誘餌。\\n\\n可他現在越來越不明白,阮吟到底想要什麼。\\n\\n冇有心的女人,怎麼能猜得透。\\n\\n“怎麼辦呢,”阮吟抓住沈澈的胳膊,手指彈琴似的在他的皮膚上按了幾下,“現在說這些,已經來不及了。”\\n\\n充滿神秘感的人,就容易引起旁人的探究欲。\\n\\n男男女女都一樣。\\n\\n現在的阮吟,最想做的,就是撕開沈澈這件一絲不苟的西服,親眼看著他因自己失控的模樣。\\n\\n光是想到那一刻,她整個人都止不住顫抖起來。\\n\\n“沈氏集團,和你,我都想要。”阮吟的手滑了下來。\\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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