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生死一線!
“砰!砰!砰!”
“開門!查暫住證!”
粗暴的敲門聲和吼叫聲像驚雷炸響!
我心臟驟停,血液凍結!他們找來了!
是警察?還是陳副校長的人冒充的?!
冷汗瞬間浸透全身!我像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快開門!再不開門我們撞門了!”
外麵的聲音更加不耐煩。
薄薄的木板門在撞擊下顫抖,灰塵簌簌落下。
完了!地下室冇有窗戶,無處可逃!
我絕望地環顧四周,目光落在角落那個堆滿雜物的破床墊下。床板似乎有點高?
求生的本能壓倒了一切!我像發瘋的土撥鼠,手腳並用爬過去,拚命掀開散發著黴味的床墊——
床板下,竟然有一個黑漆漆的、僅容一人鑽入的洞口!是廢棄的管道井還是維修口?!
“砰!!”
門鎖發出碎裂的巨響!
門要被撞開了!
我顧不上多想,抓起裝著證據的揹包,一頭鑽進了那個散發著腐臭和鐵鏽味的黑洞!
身體剛滑進去,我就聽到身後傳來木門被撞開的轟響和雜亂的腳步聲!
“人呢?!”
“搜!”
我蜷縮在狹窄、垂直的管道井裡,死死捂住嘴,不敢呼吸。
“砰!砰!砰!”
粗暴的敲門聲,如同重錘,一下下砸在薄如紙片的木門上,也狠狠砸在我幾乎停止跳動的心臟上!木門劇烈顫抖,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灰塵和牆皮簌簌落下。
“開門!警察!查暫住證!身份證!”
門外傳來男人粗啞、不耐煩的吼聲,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和壓迫感。
警察?真的是警察?還是……陳副校長派人冒充的?!
極致的恐懼像一隻冰冷的巨手,瞬間攫住了我的喉嚨和心臟!我全身的血液彷彿在刹那間凝固,四肢冰冷僵硬,像一尊被施了定身咒的石像,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停滯了!冷汗像開了閘的洪水,瞬間從全身每一個毛孔裡湧出,浸透了我單薄的衣衫,粘膩冰冷。
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一個念頭在瘋狂尖叫:他們找來了!他們找到我了!
“快開門!聽見冇有!再不開門我們撞門了!”
門外的吼聲更加暴躁,伴隨著用身體撞擊門板的悶響!“哐!哐!”
薄薄的門板在撞擊下劇烈晃動,門框連接處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眼看就要被撞開!
完了!這個地下室冇有窗戶!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門!我被堵死在這個老鼠洞裡了!
絕望像冰冷的潮水,淹冇頭頂。難道就這樣束手就擒?被他們抓回去,然後“被自殺”?像林晚學姐一樣?
不!絕不!
一股求生的野性猛然從骨髓深處爆發出來!我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赤紅的眼睛瘋狂地掃視著這個狹小、昏暗、散發著黴味的囚籠!一定有地方!一定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目光掠過角落裡那張散發著濃重黴味、被我當床睡的破舊床墊。床墊直接鋪在水泥地上,但……床墊的邊緣似乎有點高?下麵好像有縫隙?
來不及細想!門外撞門的聲音越來越猛烈,門鎖已經發出了金屬扭曲的“哢嚓”聲!
我像一發炮彈般撲到牆角,用儘全身力氣,猛地掀開了那張沉重、潮濕的破床墊!
床墊下,積滿了厚厚的灰塵和蜘蛛網。而在靠近牆壁的角落,水泥地上,赫然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邊緣不規則、大約臉盆大小的洞口!洞口向下延伸,深不見底,散發出一股混合著鐵鏽、淤泥和某種動物腐爛的濃烈惡臭!像是一個廢棄的管道井入口,或者是早年修建時留下的維修通道口?
洞口很小,僅容一個瘦削的人勉強鑽入!
是絕路?還是唯一的生路?管不了那麼多了!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身後的木門連同脆弱的門框,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外麵徹底撞開!碎木屑飛濺!
“不許動!警察!”
“人呢?!”
雜亂的腳步聲和嗬斥聲瞬間湧入狹小的地下室!
就在門被撞開的同一瞬間!我抓起那個裝著影印證據和最後一點食物的揹包,不顧一切地、像一隻慌不擇路的土撥鼠,頭朝下,猛地鑽進了那個散發著死亡氣息的黑洞!
洞口邊緣粗糙的水泥和裸露的鋼筋刮破了我的衣服和皮膚,帶來火辣辣的疼痛。身體在狹窄、垂直的管道中急速下滑,冰冷的、粘稠的、帶著惡臭的液體浸透了我的衣服。我死死咬著牙,雙手胡亂地扒拉著濕滑的管壁,試圖減緩下落的速度。
就在我的雙腳完全冇入洞口的刹那,我清晰地聽到頭頂上方傳來闖入者震驚的怒吼:
“媽的!人跑了!”
“這裡有個洞!”
“快!下去追!”
手電筒的光柱猛地射入洞口,在我頭頂上方晃動!
我蜷縮在冰冷、惡臭的管道深處,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連最細微的呼吸都強行忍住,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撞擊,幾乎要炸開。全身的肌肉因為極度的恐懼和緊張而劇烈痙攣、顫抖。
黑暗中,隻有汙水滴落的“滴答”聲,和我自己血液衝上頭頂的轟鳴聲。
生死,隻在這一線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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