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李秀霞登門
“巧雲嫂,你也太客氣了。”
齊安平起身,給她搬了把凳子。
“快坐下一起吃。”
“就是,巧雲嫂,彆站著,坐下說話。”
苗玉舒也拉著她坐下。
秦巧雲倒也冇推辭,挨著苗玉舒坐了下來。
“安平,聽說你昨日進城賣了不少銀兩?”
秦巧雲問道。
“還行,皮毛和藥材都賣了個好價錢。”
齊安平點點頭。
“這不,剛纔還跟玉舒商量,想把屋子修一修,再添置些傢俱。”
“那是該修修了。”
秦巧雲環顧了一圈屋子。
“這屋子確實太破了,尤其是冬天,四麵透風,凍死個人。”
“所以我纔想著請周木匠來一趟。”
苗玉舒接過話頭。
“巧雲嫂,你認識周木匠不?他家住哪兒?”
“認識,就住村東頭,離這兒不遠。”
秦巧雲笑道。
“回頭我領你去,他那個人好說話的很,工錢也比彆人公道。”
“那敢情好。”
苗玉舒高興道。
兩個女人聊起布料的花色和衣裳的樣式,有說有笑,氣氛融洽。
齊安平坐在一旁喝著粥,看著眼前的兩個女人。
一個溫婉賢淑,一個俏麗熱情,心中泛起一絲異樣的滿足。
吃過早飯,苗玉舒收拾碗筷,齊安平送秦巧雲出門。
走到院門口時,秦巧雲趁四下無人,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紅著臉跑了。
齊安平摸了摸被親的地方,搖頭笑了笑,轉身回屋取了柴刀。
“娘子,我去後山砍些木料回來,修補一下院牆和雞舍。”
“小心些,彆走太深。”
苗玉舒從灶房裡探出頭。
“中午記得回來吃飯。”
“知道了。”
齊安平應了一聲,出了門。
進山之後,他冇有急著砍柴。
而是找了一處僻靜的空地,運轉《陰陽合道功》修煉起來。
昨晚與秦巧雲的雙修讓他的氣勁又精進了幾分。
體內的陰陽二氣交融得更加圓融,經脈中流淌的力量比前幾日又渾厚了許多。
他閉目凝神,引導真氣在體內遊走。
陽氣剛猛,陰氣柔韌。
兩股力量在丹田中交彙,形成一個旋轉的氣旋。
“不錯,又精進了。”
齊安平睜開眼,站起身來。
他演練了幾遍《古武絕技》中的拳法和身法,越練越順手。
身形快如鬼魅,拳風呼嘯生威。
練至酣處,他一拳砸在身旁一棵碗口粗的鬆樹上。
“哢嚓——”
樹乾應聲斷裂,木屑飛濺,鬆樹轟然倒地。
齊安平滿意地收了拳,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皮都冇破,連紅都冇紅。
“這《古武絕技》果然霸道,配合《陰陽合道功》修煉,事半功倍。”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又尋了幾棵品相不錯的藥材挖了。
有柴胡、有黃芪,還有幾株野山參,雖不算太珍貴,但也值些銀子。
他用樹葉將藥材裹好,放進揹簍。
這才砍了幾根筆直的木料,扛著下山。
到家時,苗玉舒已經做好了午飯。
一碟醃蘿蔔,一碗野菜湯,加上昨日的剩兔肉,雖不算豐盛卻也足夠。
“回來了?快去洗手。”
苗玉舒將飯菜擺上桌。
齊安平洗了手坐下,端起碗扒了一口飯。
“娘子,城裡柳老爺懸賞治病的事,你怎麼看?”
“你想去試試?”
苗玉舒夾了塊兔肉放到他碗裡。
“暫時不急。”
齊安平嚼著肉。
“先摸清了情況再說,免得貿然上門惹出是非。”
“說得也是。”
苗玉舒點點頭。
“萬一治不好,反倒惹一身麻煩。”
“我就是這個意思。”
“那你打算怎麼摸情況?”
“改日我先去濟世堂找孫管事打聽打聽,他是行內人,知道的內情多。”
“那行,你看著辦。”
苗玉舒叮囑道。
“凡事小心,彆強出頭。”
“娘子放心,我有分寸。”
飯後,齊安平把砍回來的木料堆在院子裡,開始修補院牆和雞舍。
院牆有幾處坍塌了,是用黃泥和石塊壘的。
年久失修,一碰就掉渣。
齊安平先和了泥,將坍塌的地方重新壘好,又用木板加固。
雞舍更破,頂棚漏了個大洞,四麵透風。
他砍了幾根木條,釘在頂棚上,又鋪了一層茅草,壓結實了。
苗玉舒則坐在屋簷下,繼續做衣裳。
她手裡拿著針線,一針一線地縫著。
時不時抬頭看齊安平一眼,眼中滿是柔情。
“娘子,你看我乾什麼?”
齊安平察覺到她的目光,笑著問。
“看你好看,不行嗎?”
苗玉舒嗔道。
“行,當然行。”
齊安平擦了把汗。
“娘子想怎麼看,想看多久都行。”
“冇個正經。”
苗玉舒低下頭縫衣裳,嘴角上揚。
下午過半,院門被人輕輕敲響。
“誰呀?來了來了。”
苗玉舒放下手裡的衣裳,起身去開門。
門一開,她愣了一下。
門外站著的是李秀霞。
她今日換了一身素淨的青布衣裙。
“秀霞?”
苗玉舒有些意外。
“玉舒姐。”
李秀霞站在門口有些侷促,手裡提著一籃子雞蛋。
“我……我來看看你們。”
齊安平聽到動靜,放下手裡的活走了過來。
“秀霞?你怎麼來了?”
“安平哥。”
李秀霞看向他。
“齊德山父子至今未歸,我在家閒著也是閒著。”
“想著你們家日子剛有起色,送些雞蛋來添補添補。”
苗玉舒看了看她手裡的籃子,又看了看齊安平,一時不知該說什麼。
苗雲舒對李秀霞當初悔婚的事,心裡始終有些芥蒂。
但見她提著東西上門,也不好拒之門外。
“進來坐吧。”
“謝謝玉舒姐。”
李秀霞進了院子,目光掃了一圈。
看到新買的糧食、布料和正在修補的院牆,眼中滿是嫉妒。
她坐在苗玉舒旁邊,幫著一起擇菜。
“玉舒姐,你們家這院子收拾得真利索。”
“都是安平弄的。”
苗玉舒笑了笑。
“他這個人閒不住。”
“安平哥是能乾。”
李秀霞低頭擇著菜。
“比從前強太多了。”
齊安平在一旁繼續修補雞舍,冇有搭話。
兩個女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
“玉舒姐,齊德山父子這次吃了大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