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邵太太對我的技術不太滿意?
第二十五章 邵太太對我的技術不太滿意?
“不是,我爸。”向晚說:“我爸沾點兒女兒奴,從我很小的時候開始,就讓我給他係領帶了。三年前他出差,臨出門的時候也是我給他係的領帶。”
說起父親,向晚的語氣有些低沉。
邵寂野也沉默了一會兒。
直到肖明那個大嗓門在下麵喊道:“野哥,嫂子,你們快下來看看,好像糊鍋了!”
向晚吸了吸鼻子,好像的確聞到空氣裡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不像是糊鍋,但一時半會也不好形容。
邵寂野看了看腕錶,拉開臥室門對著下麵低吼了一句:“我看著時間呢,吃你們的吧!吃飯都堵不住你們的嘴。”
彭鵬笑嗬嗬地調侃道:“野哥,你跟嫂子快點啊,你們兩個膩乎,把我們幾個留在客廳,貌似不是待客之道吧?”
邵寂野直接回道:“餵豬要什麼待客之道?”
要說起來,向晚跟邵寂野也算是“認識”三年了。
在她眼裡,邵寂野一直都是一個工作機器 花花公子。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和他的兄弟們鬥嘴。
“這麼意外嗎?”邵寂野挑眉。
向晚說:“覺得你多了點活人感。”
“什麼意思,我以前像死人?”邵寂野忽然猛地把她帶進了懷裡,“看來邵太太對我的技術不太滿意?”
向晚整個人都被迫趴在了他的肩頭。
她用力推拒著:“彆鬨了,今天要上班的,一會兒來不及了。”
邵寂野輕哼了一聲,又磨蹭了一會兒,才放過了她。
打理好邵寂野,向晚也得儘快收拾好自己。
她習慣性的從衣櫃裡取出另一套黑色的套裝,還冇拿出來,就被邵寂野按住了手。
他握著她的手,又把套裝掛了回去,然後手指在衣架中徘徊了一陣,最後選定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
“穿這個吧。”
向晚接過裙子,有些遲疑:“上班我還是穿正裝吧。”
“你是去你老公的公司上班,想穿什麼穿什麼。”邵寂野又端詳了一下她的全身,微微蹙眉:“你衣櫃裡的衣服都太素了,週末去買點新的。”
向晚的衣服不多,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公司裡穿正裝。
隻有週末,偶爾會回一趟原來的家裡,穿一下便裝。
但即便如此,她也嚴格遵照邵老太太的指示,衣服的款式和顏色都是按照白荷的喜好去選的。
白荷喜歡清新淡雅的,於是她買衣服也隻買清新淡雅的。
邵寂野知道她還不太習慣在他麵前換衣服,於是主動說道:“我先下去,你換好衣服化個妝再下來。”
“今天又要去什麼酒會嗎?”
“不用。”
“那為什麼要化妝?”
邵寂野的手已經按在了門把手上,他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就上次去譚家的那個妝。”
說著,他走出了主臥,從外麵帶上了門。
樓下似乎又傳來那幾個人的喧鬨聲,似乎在哈哈大笑。
隔著一層門板,向晚聽不太真切。
她快速換好衣服,但是冇有按照邵寂野說的化上次那個妝。
上次的妝容主要是要配合那件略顯性感的禮服,所以妝容比較嫵媚,而且偏濃。
今天要搭配淺藍色的裙子,所以她隻是畫了個淡妝,隻是在眉眼和唇色上稍微下了點功夫,最後隨意整理一下頭髮,就下樓了。
剛走到樓梯上,她就明顯能感覺到,樓下的五道目光齊刷刷地看了過來。
錦繡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下樓了,站在不遠處的角落裡,呆呆地看著她。
這些年,向晚已經習慣了過這種冇什麼人在意的日子。
公司裡的人都是看人下菜碟,邵寂野不怎麼搭理她,其他人有樣學樣,也基本也是當她不存在。
久而久之,向晚也習慣了被當空氣的日子。
她也懶得化妝,一副死氣沉沉的模樣。
上次去譚家,是出於禮貌,不得不打扮。
今天,也不知道邵寂野是抽什麼風......
哐啷——
什麼東西掉在地上了。
邵寂野彎腰,從地上撿起一把湯匙,清了清嗓子,聲音明顯有些不自然:“下來吃東西了。”
“哦,好。”
向晚下了樓,掃了角落裡的錦繡一眼。
小錦繡滿眼都是小星星,賊兮兮地湊上來:“太太,你今天好漂亮。”
向晚蹙眉:“我不是一直長這樣?”
“不一樣不一樣,平時見你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冇有半點笑臉,看的人很壓抑。今天你稍微一打扮起來,整個人都彷彿在發光!”
向晚笑了:“那你是冇吃過好的,以前我還是很愛漂亮的,衣櫃裡好多衣服,鞋子都有整整一櫃子。”
爸爸是真的把她當做公主來寵。
她的房間永遠都是粉色的,衣櫃裡各式各樣的衣服,包包,鞋子,她過得跟迪士尼動畫裡的公主也差不多。
妹妹向晴也是一樣,比她隻多不少。
隻是後來......
那些東西全都被二叔二嬸霸占了,賣的賣,扔的扔,她的房間也被砸掉了所有裝修,統一裝成了土豪金的鄉村土老闆風格。
家裡還有個胖成豬的堂哥,每次經過他身邊,就能聞到一股惡臭,熏的整個屋子似乎都有味道。
說起味道......
剛纔在樓上聞著還不太明顯,越往樓下走,那股奇怪的味道就越濃。
向晚問道:“邵......那個,你在煮什麼?”
邵寂野冇好氣地說:“我有名字,不叫邵那個。”
“邵總。”
胡威又是噗嗤一聲笑:“嫂子,我們也算共事了三年了,你們在家裡該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當我們不存在就好。”
盧傑明看著向晚,還有些愣神,被胡威碰了碰手臂提醒之後,轉而看向了邵寂野:“還得是野哥眼光好。”
邵寂野明顯對這句話十分受用,眼神中也透露著慵懶和滿足,他用兩團布墊著,端著一個沙煲放在了餐桌上。
那股奇怪的味道就是從這個沙煲裡散發出來的。
向晚湊過去聞了聞:“這是......?”
“中藥。”邵寂野說:“昨晚老中醫開的方子,你忘了?”
錦繡連忙接過了話說道:“太太,邵總一大早就起來了,去買了中藥和沙煲,我說我來煮,先生還不同意,非要自己親自煮。”
邵寂野似乎被錦繡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低聲斥道:“學你的習去吧,這裡冇你的事了。”
“哦,知道了先生。”
錦繡調皮地衝向晚吐了吐舌頭,小跑著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邵寂野衝向晚招了招手,示意她過去:“過來坐。”
向晚遲疑著冇動,那股味道實在是讓人難以下嚥。
或許是看到了她麵露難色,邵寂野走了過來摟住了她的腰,輕聲說道:“乖,過去喝藥。”
向晚渾身都不太舒服,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低聲問道:“你到底怎麼了?”
邵寂野故作高深地衝她輕笑,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昨天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說要跟我合作,怎麼,睡一覺起來就失憶了?”
向晚如夢初醒:“你的意思是......”
“占好邵太太這個蘿蔔坑,我可不想遂了奶奶的願,娶譚璿進門。”
“一千萬你同意了?那什麼時候先給我打預付款五百萬?”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開口。
說完之後,兩個人都微微愣住。
向晚連忙點頭:“好的,我會努力。”
邵寂野不禁揉了揉額角:“放心吧,錢少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