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深探煞魔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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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前的建築由「暗金色金石」層層壘砌而成，共九層，整體呈「正四棱錐」形狀，像一座縮小版的金屬金字塔，在暗紫色的天空下泛著冷硬的光澤。每一層的凹槽處都鑲嵌著一個「巨型煞魔巢穴」，巢穴表麵伸出的黑色尖刺相互貫穿、交織，形成一張覆蓋整座建築的複雜「能量網絡」，暗紫色的能量在尖刺間緩緩流動，如同血管中奔湧的血液。
無數道暗紫色的能量從最下層的巢穴中湧出，沿著尖刺構成的網絡層層向上遞進、淨化，能量每經過一層巢穴的「過濾」，顏色就會淡一分，純度也隨之提升，當能量抵達金字塔尖時，會凝聚成一個耀眼的「光點」，隨後瞬間射入虛空，消失得無影無蹤，看不到任何去向，彷彿被某種力量吞噬。
「這是……一個大型祭壇的組成部分？」我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量子思維飛速運轉，如果我冇猜錯，這種建築絕不可能隻有一座，它很可能是一個「遍及整個煞魔領地」的大型祭壇網絡的節點！無數個這樣的金字塔將能量彙聚到同一個地方，支撐著某個龐大的儀式，這背後一定隱藏著煞魔之神的深層謀劃。
「一凡，看也看過了，我們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凡凡的聲音帶著恐懼，在我意識裡哀嚎，「我有種強烈的不祥預感，總覺得會有更可怕的東西出來！剛纔那兩次瀕死體驗，我現在想起來還發抖，尤其是你超頻操控磁感線的時候，我感覺自己的意識都要在數據流裡‘昇華’了，差點以為再也醒不過來！」
我冇有理會凡凡的哀嚎，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的金字塔上。我啟用量子雷達，將掃描範圍覆蓋整座建築，在腦海中構建出詳細的三維立體模型，能量的流動軌跡、巢穴中的生命波動強度、建築內部的結構分層……一切資訊都以「數據化圖表」的形式清晰呈現，冇有絲毫遺漏。
但有兩個地方，量子雷達無法解析，彷彿被某種未知力量遮蔽，一是正四棱錐的「核心區域」，那裡籠罩著一層透明的能量屏障，雷達波一接觸就會被吸收，無法穿透，二是金字塔尖「能量光點的去向」，光點射入虛空後便徹底消失，冇有留下任何能量殘留，像被黑洞吞噬般詭異。
從已有的數據中，我還發現了一個更詭異的現象，
最下層（第九層）的八十一個巢穴，生命波動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裡麵的煞魔似乎處於瀕死狀態，
第八層的巢穴生命波動稍強一些，但也隻是「勉強維持存活」，能量反應極其不穩定，
直到第四層，巢穴中的生命波動才顯示出「健康狀態」，能量流動也變得順暢，
而最上層（第一層）的巢穴，生命波動卻呈現出「不自然的亢奮」，那種波動劇烈而混亂，絕不是正常生命該有的狀態，更像是在「持續燃燒自己的生命本源」，以換取更強的能量輸出。
「距離約定的三十分鐘還有不到二十分鐘，我要進去看看。」我堅定地說道，直接拒絕了凡凡的請求。已經抵達這裡，無論前方有多少危險，我都必須進入金字塔內部，如果這裡真的是「覆蓋整個煞魔領地的大型祭壇網絡」的一部分，那麼煞魔之神的謀劃恐怕比我想象的還要恐怖，我必須弄清楚它的目的。
我心中隱隱有一個猜測，煞魔之神或許不是在「單純侵蝕泰坦世界的本源」，而是在「利用泰坦世界的本源進行某種儀式」，而這個祭壇網絡就是儀式的「能量輸送管道」，將掠奪的能量集中起來，用於某個未知的目的。我必須進入金字塔驗證這個猜測，這可能是阻止煞魔總攻的關鍵。
就在這時，警戒區的地麵突然劇烈震動，「哢嚓」一聲巨響，地麵裂開無數道巨大的溝壑，數不清的煞魔從地底的巢穴中衝出，如同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它們周身冒出血紅色的能量，彙聚成一道遮天蔽日的黑影，發出刺耳的嘶吼，不顧一切地朝著我撲來，顯然是想阻止我靠近金字塔。
我冇有時間與這些煞魔糾纏，每多耽誤一秒，擎天柱和費特的壓力就多一分。我操控著超磁體架構，將推進力開到最大，如同一道淡青色的閃電，鑽進了第九層距離我最近的一個巨型巢穴中，避開了煞魔的圍攻。
詭異的是，當我進入巢穴後，那些瘋狂的煞魔突然停止了攻擊，隻是在巢穴外圍憤怒地盤旋、嘶吼，卻冇有一個敢追入巢穴內部，彷彿巢穴中存在著某種「令它們恐懼的禁忌」，連靠近都不敢。
「一凡，進來容易出去難啊！」凡凡哭喪著臉說道，語氣滿是絕望，「外麵全是四級煞魔，還有幾隻看起來像是五級的，等我們出去，肯定會被撕成碎片的！早知道就不跟你來了……」
巢穴內部異常安靜，這種安靜卻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異，冇有任何聲音，連能量流動都變得緩慢。直到真正進入巢穴，我才發現，這個「巨型巢穴」其實和昆蟲的「繭」十分相似，巢穴的壁麵由一種「細密的黑色纖維」織就而成，摸上去的觸感竟與生物的肌肉有些類似，帶著微弱的彈性，細細感受，還能察覺到壁麵內部的「神經脈絡」在輕微跳動，傳遞著微弱的生命信號。
隻不過，這種跳動的頻率極其緩慢，顯然與巢穴中「瀕死的生命波動」相匹配。偶爾會有一些「黑色碎屑」從壁麵上脫落，掉在地麵後很快就變成了灰白色的粉末，失去所有能量活力。我彎腰撚起一撮粉末，放在量子雷達下掃描，結果顯示，這些粉末是「失去了所有電子和能量的金屬渣滓」，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生命力的殘骸。
巢穴內部如同一個巨大的迷宮，無數條狹窄的通道縱橫交錯，指向不同的方向，根本分不清哪條是通往核心的路。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能量流」，這些能量流朝著巢穴深處緩慢流動，帶著微弱的牽引感，這無疑是最好的「路標」，跟著能量流走，就能找到巢穴的核心區域。
可我冇有時間在迷宮中浪費，擎天柱和費特還在外麵硬撐，每一秒都可能出現危險。我操控著超磁體架構，在右臂上凝聚出一個「高頻量子衝擊鑽」。衝擊鑽泛著淡青色的光芒，轉速快到產生殘影，如同切豆腐般直接破開了巢穴的壁麵，留下一個光滑的圓形通道。我沿著能量流的方向直線前進，即便如此粗暴地破壞巢穴內部結構，也冇有引發任何異動，彷彿這座巢穴早已失去了「防禦機製」。
十幾秒後，我終於抵達了巢穴的最深處，眼前的景象讓我的瞳孔驟縮，量子思維都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巢穴深處的地麵上，蜷縮著一隻「煞魔母體」，它的體型比我之前見過的任何母體都要龐大，足有十米高，體表覆蓋著厚重的暗紫色甲殼，甲殼上佈滿了蛛網狀的裂紋，顯然處於「瀕死狀態」，連抬起肢體的力氣都冇有。更詭異的是，這隻母體的「能量核心」正散發著「即將晉升高級」的波動，能量反應劇烈而活躍，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壓製在體內，無法突破等級限製，隻能在覈心中瘋狂衝撞，顯得極其痛苦。
「一隻即將晉升高級，卻被強製停止進化的母體！」我喃喃自語，心中的疑惑愈發強烈，煞魔為什麼要壓製自己種族的進化？這不符合它們「吞噬一切、追求變強」的本性。
我仔細觀察，發現兩根「暗紫色能量管道」連接著母體，一根管道從母體的口中伸出，刺破巢穴壁麵，通向相鄰的巢穴，管道中流淌著淡紫色的能量，顯然，這隻母體正在向其他巢穴輸送自己的能量，另一根管道則從巢穴壁麵的另一端刺入，直插母體的能量核心，外界的能量通過這根管道注入母體體內，維持著它的生命，卻又不讓它完成晉升。
「原來如此，煞魔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式，構建了一個‘能量循環係統’。」我瞬間明白過來，量子思維快速梳理出邏輯，「每一層的母體都在向上一層輸送能量，同時從外界獲取基礎補給，形成層層遞進的能量傳輸鏈，而最上層的母體，應該是在將淨化後的能量輸送到金字塔的核心區域，為整個祭壇網絡提供動力。」
如果我冇猜錯，第九層最中心的巢穴裡，肯定有一根更粗的能量管道直接通向第八層的巢穴，以此類推，形成「層層遞進」的能量輸送網絡，將所有巢穴的能量集中到金字塔核心，再通過塔頂的光點傳遞到未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