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
11
我是從醫院醒來的。
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兒。
讓我蹙了蹙眉頭。
身旁的護士見我醒了,伸手在我麵前晃了晃,問我:「這是幾?」
「3。」
護士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走到病房門口喚了一句:「病人醒了,家屬可以進來了。」
祁聿進來之後,為我撚了撚被子。
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
冇有再像之前那般口無遮攔。
直到醫生進來。
他也客客氣氣地起身。
醫生瞥了他一眼,冇好氣道:「你就是病人家屬?」
他淺淺「嗯」了一聲,像個犯錯的小孩。
醫生繼續說道:「病人處於孕期,情緒不穩定,很正常。」
「你作為男人,讓一讓就得了。」
「還把病人逼得跳水。」
「哪有你這樣做丈夫的!」
祁聿看了看醫生,又看了看我,「孕期?」
麵對他的疑惑。
醫生更加無語了,「是呀,孕期,懷孕
4
周了。」
祁聿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