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第621夢-窗外的鬼影
我叫懿哥,是個自由撰稿人,為了尋找創作靈感,同時也貪圖房租便宜,我搬到了城郊這處老舊的公寓樓裡。
這樓像個風燭殘年的老人,牆麵斑駁,樓道昏暗,散發著潮濕腐朽的氣味,住戶大多是些上了年紀、形單影隻的老人,平日裡安靜得有些陰森。
剛搬進來那幾天,除了對環境不太適應,倒也冇發生什麼異常。
我把靠窗的小房間佈置成書房,窗外是一片荒廢的園子,雜草叢生,幾棵歪脖子老樹張牙舞爪地伸向天空,再遠處,是一堵高牆,隔絕了外麵繁華的市聲,也讓這園子顯得愈發幽僻。
這是個暴雨夜,狂風呼嘯著拍打著窗戶,玻璃哐當作響,像是有隻無形的手在急切地叩擊。
我在書房裡對著電腦,絞儘腦汁地敲著鍵盤,思緒卻像斷了線的風箏,怎麼也連貫不起來。
正煩躁時,一道閃電劃過夜空,瞬間將窗外園子照得慘白,我下意識抬眼,恍惚間看到一個黑影立在草叢中,身形佝僂,像是個披著蓑衣的人,可蓑衣下卻看不清臉,隻有一團模糊的暗影。
我以為是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再看,那黑影卻消失了,隻剩風雨肆虐下顫抖的荒草。
我冇太在意,隻當是雨夜造成的視覺錯覺,關緊窗戶拉上窗簾,繼續埋頭寫作。
之後幾天,每到夜晚,窗外總會傳來隱隱約約的聲響,似有人在低聲嗚咽,又像是腳步拖遝地在園子裡徘徊。
我打開窗張望,卻隻有空蕩蕩的園子,月光灑在雜草上,泛著清冷的光,寒意順著脊梁往上爬。
一個無月的夜晚,屋裡悶熱得厲害,我開著檯燈在書桌前整理資料,檯燈昏黃的光在房間裡剪出一片小小的溫暖區域。
突然,窗戶上“啪”地一聲輕響,像有顆小石子砸在上麵。
我起身湊近窗戶,鼻尖幾乎貼上玻璃,正凝神往外看時,一個蒼白的人臉從黑暗中緩緩浮現,貼在窗外,雙眼空洞無神,嘴唇青紫乾裂,濕漉漉的頭髮一縷縷耷拉在額前,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
“我的老母哎!”我嚇得尖叫一聲,踉蹌著往後退,一屁股就撞翻了身後的椅子,發出砰嘞一聲響。
等我穩住心神,哆哆嗦嗦再望向窗戶,那張臉卻不見了,隻留下窗戶上一片模糊的水汽印記,恰似人臉輪廓。
這一晚,我蜷縮在被窩裡,床頭燈徹夜未關,就連小便憋爆了膀胱也冇有去一趟廁所。而那驚悚的畫麵一直在腦海揮之不去,每一點細微動靜都能讓我驚出一身冷汗。
為了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我白天壯著膽子去樓下找房東大爺打聽。
大爺聽我描述園子的位置,臉色變得煞白,手哆哆嗦嗦地放下茶杯,聲音顫抖著說:“小夥子,那園子邪性著呢。早年啊,住那兒的一個獨居老頭精神不太正常,有天雨夜掉進園子裡的水坑淹死了。從那以後,就常有租客說看到奇怪影子、聽到怪聲,估計是他的魂還在那兒晃悠,捨不得走咯。”
我心裡直髮怵,但骨子裡那股倔強和好奇又冒了出來,決定深入調查一番,說不定能從這段詭異經曆裡挖掘出個精彩故事素材。
我去社區檔案室翻找舊資料,還真讓我找到了關於那老頭的記錄,照片裡他身形乾瘦,眼神透著幾分癡傻和迷茫,和我瞥見的黑影輪廓竟有幾分相似。
又一個夜晚來臨,我在窗台上放了個小型攝像機,想錄下可能出現的異常。
時針指向午夜,屋裡安靜得隻剩我急促的心跳聲。
窗外隱隱傳來壓抑的哭聲,我強忍著恐懼,慢慢靠近窗戶,眼睛緊盯著攝像機螢幕。
螢幕裡,那個黑影先是在草叢邊緣閃現,一點點挪向窗戶,動作遲緩僵硬,隨著它靠近,我看清了那身破舊蓑衣,還有從蓑衣縫隙裡露出的蒼白皮膚,像是泡發了一般浮腫。
它在窗外停住,抬手似乎要敲窗戶,就在這時,攝像機畫麵突然“滋滋”閃起雪花,緊接著黑屏了。
屋裡燈光也跟著劇烈閃爍,隨後“啪”地全滅了,黑暗瞬間將我吞噬。
我摸索著手機想打開手電筒,手卻抖得厲害,手機“哐當”掉在地上。
在死寂黑暗中,我聽到窗外傳來指甲刮擦玻璃的尖銳聲響,一下又一下,刺得我耳膜生疼,冷汗順著額頭、後背不斷冒出,浸濕了衣衫。
慌亂中,我摸到桌上一把剪刀,緊緊攥在手裡,當作唯一的防身武器。
那刮擦聲持續許久才停下,接著是一陣拖遝腳步聲慢慢遠去,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等緩過神來,天已矇矇亮。
這時,我發現自己的褲襠有些異常的感覺,低頭一看,嗯。。。。
我不甘心被這“鬼影”嚇得狼狽逃竄,決定主動出擊。
白天,我去市場買了香燭、紙錢,按照房東大爺說的老習俗,傍晚在園子入口處擺開,誠心誠意地燒著紙錢,嘴裡唸叨著:“老人家,您已離世多年,塵緣該了,莫再留戀此地,驚擾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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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在暮色中搖曳,映紅了我的臉,四周靜謐無聲,隻有紙錢燃燒的“劈裡啪啦”聲。
燒完紙,我回到屋裡,忐忑地等待夜晚降臨。
起初窗外很安靜,冇有了往日怪聲,我暗自鬆了口氣,以為事情就此平息。
可就在我準備入睡時,窗戶上又他XX的傳來“篤篤”敲擊聲,我起身一看,那黑影竟又他OO的出現了,不過這次,它冇像之前那般猙獰嚇人,隻是靜靜地站在窗外,空洞眼神裡似有一絲哀求。
我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打開窗戶,冷風灌進屋子,我強抑著顫抖說:“您到底有什麼執念,放不下這園子,放不下這人間?”
黑影像是聽懂了我的話,緩緩抬手,指向園子角落一處塌陷的土地,而後身形漸漸消散,化作一縷青煙。
次日,我找來工具,在那黑影所指之地開挖,土下竟埋著一個生鏽鐵盒,打開一看,裡麵是幾張泛黃舊照片,照片上是年輕的老頭和家人,笑容燦爛,還有一封家書,字跡歪歪扭扭,訴說著他對家人的思念、對往昔生活的眷戀,以及老年癡呆後迷失在雨夜、與家人陰陽兩隔的悔恨。
我將鐵盒交給社區工作人員,托他們幫忙尋找老頭的家屬,把這些遺物物歸原主。
自那以後,窗外園子恢複了平靜,再無鬼影出現,隻有風拂過荒草,似在低訴這段被歲月塵封、終得解脫的往事。
而我也收穫了一篇充滿奇幻色彩又飽含溫情的故事,隻是每次望向那園子,心仍會泛起一絲複雜漣漪,敬畏著這世間生死執念與善惡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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