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夢的同構------------------------------------------。。“正在發生的東西”驚醒的。——像是有人在你腦中低聲說話，但當你試圖去聽的時候，它又退到你無法觸及的地方。，房間的燈光似乎比記憶中更亮。，他的感知像是被放大了。，發現周圍的人也同一時間陸陸續續的開門出來。，林奕走進了控製室，他盯著螢幕，那段結構還在那裡。。。。“我們似乎都是一起醒過來的。”技術員隨口說道。。“一起？”“是的。”對方點頭

“現在每個房間裡還在進行腦波監測嗎？”

“當然，這是上級規定的，監測每個人員的健康狀態。”另一個研究員回答道。

林奕揮手“把所有睡覺的人腦波圖都調出來，看看有什麼異常。”

“記錄到一個異常。”技術員把數據推到他麵前，“從淩晨六點開始，所有參與分析的人——腦電波出現同步趨勢。”

“同步？”

“是的。”對方點開圖譜，“不同個體，頻率逐漸趨同。”

“這不可能。”

“我們也這麼認為。”

他們把數據疊加。

十幾條腦電曲線，像被一隻無形的手壓平。

差異在消失。

個體在趨同。

林奕的指尖停在觸控板上。

他突然問：

“有冇有人做夢？”

房間裡安靜了一秒。

然後，有人說：

“有。”

第一個開口的人是實習生。

他看起來還很年輕，眼睛有點紅。

“我夢見……一個空間。”他說。

“什麼樣的空間？”

他張了張嘴，停住。

“說不出來。”他低聲說，“不是房間，也不是外麵……更像是——”

“結構？”另一個研究員接話。

實習生猛地抬頭。

“對。”

第二個人補充：

“我也夢到了。”

“也是那個結構？”

“不是完全一樣……但感覺是同一個‘東西’。”

第三個人說：

“我夢見自己在裡麵。”

房間裡冇有人再說話。

因為他們突然意識到這些夢，不是隨機的。

林奕調出記錄。

他把那段信號的結構，與夢境描述進行比對。

冇有直接對應。

但存在某種更深層的同構關係。

測試

“我們需要做一個測試。”他說。

“什麼測試？”

“隔離。”

他們選了三組人。

· 一組繼續直接接觸信號 （研究結構）

· 一組完全隔離

· 一組隻接觸記錄數據（隻看他人提供的研究數據，不看結構）

結果在48個小時後出現。

第一組：異常

第二組：從第二天開始無夢

第三組：夢境持續增強

林奕盯著報告。

第一組的結果，被標記為異常。

“第二天以後，他們冇有做夢。”技術員說。

“那異常在哪？”

“他們開始在清醒狀態下……看到東西。”

房間溫度彷彿下降了一點。

“描述。”

“他們說，有‘影子’出現在視野邊緣。”

“不是視覺殘留？”

“不是。”

“他們說，那些東西——”

技術員停了一下。

“會在他們轉頭時消失。”

“不是心理作用嗎？”

“不是，我們都是專業的科研人員，心理素質冇那麼差，不會平白無故疑神疑鬼的。”

林奕閉上眼。

幾秒後，他重新睜開。

“繼續記錄。”

晚上九點。

異常情況繼續出現。

這一次，不是夢。

似乎是……語言。

“你們有冇有發現，”有人低聲說，“我們說話的方式……在變？”

林奕轉頭看他。

“什麼意思？”

“我剛纔想說一句話，但——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現在不是在說嗎？”

“不是這個。”那人搖頭，“我想表達的東西……語言不夠。”

林奕的背脊微微發緊。

他突然意識到一個更深的問題：

如果某種資訊無法被語言表達，那它是否仍然存在？

他看向螢幕。

那段結構，依然靜止。

像是在等待一個閾值。

晚上十點，就在研究人員打算休息，輪流值班之際。

第三次集體夢境發生。

這一次——幾乎所有人都強製入睡。

所有人都做了同一個夢。

他們站在一個空間裡。

冇有光源。

但能看見。

冇有方向。

但能移動。

而在遠處有一個龐大的輪廓。

不是實體。

更像是“空間本身的扭曲”。

有人試圖靠近。

那一刻——周圍似乎都變成一個一個的宇宙星係纖維，又或者說像是大腦的神經纖維，密密麻麻的神經元交織在一 起，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

所有人同時驚醒！

控製室裡一片混亂。

有人在喘氣，有人嘔吐，有人直接倒在地上。

林奕心跳的厲害，支撐著身體冇有動。

他坐在那裡，盯著螢幕。

他的手在輕微顫抖，一個想法冒了出來：

“它在構建我們的大腦模型。”他低聲說。

“什麼？”

“不是我們在解析它。”林奕抬頭雙目佈滿血絲，“是它在解析我們！”

冇有人反駁。

因為冇有人能反駁。

就在這時螢幕上的結構，動了一下。

它緩慢展開了一部分。

這一次，不再是模糊的形態。

而是一個明確的“開口”。

像是在等待什麼進入。

林奕的喉嚨發緊。

他們已經跨過了某個邊界。

而邊界，像是單向的。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