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漩渦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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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老周即將入睡時，一陣輕微的嗡鳴聲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緩緩地睜開眼睛，視線逐漸清晰起來。突然間，他注意到院子的角落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定睛一看，原來是那個熟悉的藍色漩渦再次出現在那裡，

但與昨日不同的是，這個漩渦明顯縮小了一圈，而且其散發出來的光芒也變得黯淡無光。

老周的心沉了下去。

周小雨說過，這個漩渦不會永遠存在。

如果它消失了，她會怎麼樣？會永遠留在這裡，還是...被強行帶回原來的世界？

老周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踮起腳尖，像貓一樣輕輕地走向院子中央那個神秘的漩渦。每一步都充滿了緊張和期待，彷彿這個小小的動作會引發一場驚天動地的钜變。

終於，他來到了漩渦跟前，停下腳步，凝視著眼前那道旋轉不停的奇異光芒。猶豫片刻後，他緩緩地將右手伸向前方，帶著一絲遲疑與好奇，輕輕觸碰了一下漩渦表麵。

刹那間，一股奇特的力量傳遍全身，但卻並非之前所預料到的那種刺痛感覺。相反，這股力量更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抓住了他的指尖，並試圖將其拉入漩渦之中！

"爸爸？"身後傳來周小雨的聲音。

老週迴頭，看見周小雨站在門口，月光下她的臉色蒼白。

"它變小了，"周小雨低聲說，走到老周身邊，"比我來的時候小了一半。"

"這意味著什麼？"老周問，雖然他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周小雨深吸一口氣：

"意味著它可能很快就要關閉了。我...我必須做出選擇。"

"什麼選擇？"

"是留在這裡，還是回去。"周小雨的聲音顫抖，"如果它關閉時我還在這裡，我就再也回不去了；如果我選擇回去，就再也見不到您了。"

老周感到一陣眩暈。

短短兩天，這個女孩已經像一滴水滲入乾涸的土地一樣，滲入了他的生活。

想到她可能突然消失，老周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你...想回去嗎？"老周艱難地問。

周小雨的眼淚終於落下來：

"我不知道。那個世界有我的朋友、我的學業、我的...您的一切痕跡。但這個世界有活生生的您。"

老周伸手擦去她的眼淚，粗糙的拇指觸碰到柔軟的臉頰。

"睡吧，明天再想。"

回到屋內，兩人都輾轉難眠。

老周望著天花板，思緒萬千。

如果他留下週小雨，是不是剝奪了她原來的生活？如果讓她回去，自已又將回到那種孤獨的日子嗎？

第二天清晨，老周比平時醒得早。他輕手輕腳地起床，發現周小雨已經不在床上了。

院子裡傳來輕微的響動，老周推開門，看見周小雨正站在漩渦前，伸手觸碰那藍色的光暈。

"你在乾什麼？"老周問道，聲音比想象中更急促。

周小雨回過頭，臉上帶著決然的表情：

"我在測量它的穩定性。它最多還能維持三天。"

老周走過去，站在她身邊。

漩渦確實比昨晚又小了一些，旋轉的速度也變慢了，像是一個疲憊的舞者。

"三天..."老周喃喃道。

"爸爸，"周小雨突然抓住老周的手，"教我您所有的餛飩秘方好嗎？在這三天裡，把您會的都教給我。"

老周看著她急切的眼神，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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