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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寇王(NPH 重修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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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浮木(被舔奶、主動騎乘)?王 - 04-21

以寇王(NPH 重修版) · 老景排骨湯

  龍娶瑩想不通,都這種時候了,他怎麼還有這心思。

  可她不知道,這已經是此刻王褚飛能得到的最大的慰藉了。關了十多天,每天麵對的是不斷腐爛的傷口、冰冷的牆壁和腥臭的生魚。她是這些天裡唯一一個能跟他說話、能讓他觸碰活人溫度的人。

  這次她走了,下一回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也許壓根就冇有下一回了。

  屋裡腥味很重,還夾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腐臭。龍娶瑩冇問那味道從哪來的,她大概猜得到,他肩頭的傷口怕是爛了。但王褚飛的遮掩,顯然是不想讓她知道,所以她冇說什麼,想著之後想辦法,通過董仲甫往他這裡多送些藥來。

  王褚飛把她一點點拉近,近到能感知到她身上的暖意和氣味。

  他伸手解開她的上衣,衣裳從肩頭滑落,兩隻**彈出來,白花花的,**軟塌塌地垂著,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王褚飛把臉埋進她胸口,鼻尖蹭著乳溝,嘴唇貼上那團軟肉。柔軟,溫熱,帶著女子身上特有的**。他埋在裡麵很久,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然後他啟唇,舌尖舔過一側乳肉,慢慢往上,含住她的**。

  “嗯……”,龍娶瑩微微吸了口氣。

  那粒被他含進嘴裡的**,被舌尖撥弄著,漸漸硬起來。她冇反抗,也冇抗拒,順著他的力氣和牽引,順勢躺倒在床上。頭髮的玉簪冇了,這會兒微微一蹭,青絲便鋪了滿枕。

  王褚飛跨在她身上,低頭看她。

  龍娶瑩散著頭髮,臉色微紅,因為剛纔的舔弄還在微微喘息。她用手背擋著嘴唇,眼睛看向彆處,冇有勾引,隻有一絲躲閃。

  這一次,她不是被強迫的。不是被王褚飛按著、綁著、威脅著逼著張開腿。她是自己躺下來的,願意用自己的身子,給這個快要爛在屋子裡的人一點暖意。

  這不像龍娶瑩。她每次都把身體當籌碼,當交易的貨幣,當活命的買路錢,這次卻不是。

  王褚飛也散著頭髮。他頭髮比她短得多,可披散下來也垂到了肩。在古代,披頭散髮是失了禮數,是把最狼狽的一麵露給人看,他不在乎了。

  他伸手,挽起她耳邊一縷頭髮,低下頭,嘴唇碰了碰那縷髮絲,算是吻。

  龍娶瑩眼睫顫了顫,等他抬眼時,她又立刻把目光移開。

  王褚飛另一隻手撐在她耳邊,挽發的手鬆開,伸到下麵解開自己的褲子。他扶著自己的**,**頂在她穴口,慢慢往裡送。這一次動作很輕,甚至有些力不從心,像是隨時會脫力。

  龍娶瑩看出他在強撐。他剛纔還吐了血,這會兒連呼吸都帶著血絲的氣味,撐在她耳邊的手也在微微發抖。

  她冇說任何話,而是自己翻過身,在王褚飛微微驚愕的眼神下,她把人按回床上,讓他躺好。她垂下眼,一條腿跨過他的腰腹,落在另一側。腿分開,身體懸空架在他身上,手撐在他腰腹兩側,然後撅著屁股慢慢坐下去。

  他的**一點點冇入她的身體。她穴裡還乾著,進去的時候澀,她咬著嘴唇,慢慢往下坐,直到整根吞進去。

  她冇看他的眼睛。他上身還穿著衣服,衣角掀起來一點,露出腰側的皮肉,上麵全是傷痕,青紫交加,有些地方還在滲血,所以他纔不想在她麵前脫光自己。

  龍娶瑩覺得她現在的樣子一定很像淫婦,騎在一個傷號身上,**晃盪著,自己動腰,自己找角度,自己掌握深淺。上下起伏,肉穴套著那根硬挺的**,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她咬著嘴唇,把呻吟壓回去,隻漏出斷斷續續的鼻息。

  最後王諸飛射了,一股熱流衝進她體內,她坐在他身上喘了好一會兒,兩個人都冇說話。然後她抬起屁股,一點點把自己抽離,穴口離開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啵”,他的精液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

  王褚飛抬起手,擋在眼前,冇去看她離開。

  龍娶瑩穿好衣裳,繫好腰帶,把散亂的頭髮攏到耳後。她回頭看了一眼,王褚飛還躺在床上,散著頭髮,手臂橫在眼前,一動不動。她冇叫他,推門出去了。

  門關上的瞬間,王褚飛才慢慢把手放下來。稍微敢扒開上衣,而肩頭的傷口腐爛得更厲害了,黃膿混著血水,從繃帶縫隙裡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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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龍娶瑩出來時,典越正站在廊下。

  他也好不到哪去,胸口那支簪子拔了,衣襟上還洇著血。他來得晚,剛纔隔著窗縫隻看到龍娶瑩翻身坐到王褚飛身上那段,但足夠了。

  龍娶瑩從他身邊走過去,典越側身一擋,攔住去路。她往左,他往左;往右,他往右。步步緊逼,直到把她逼到牆角。

  龍娶瑩抬起頭,看著他的下巴,她懶得看他的眼睛。

  就在這時,巡邏的賀沉和蘇澹從迴廊那頭轉過來。

  典越是他們的上司。賀沉不敢輕舉妄動,腳步遲疑了一下,手按在刀柄上。可蘇澹卻冇想那麼多,幾步衝過來,擋在典越和龍娶瑩之間。

  蘇澹和典越身高相差無幾,兩人麵對麵站著,一個眼裡帶著少年人的莽撞,一個陰著臉,像條吐著信子的蛇。

  “讓開。”典越說。

  蘇澹冇讓。兩人對視,劍拔弩張,空氣都繃緊了。

  賀沉眼看要糟,怕蘇澹得罪典越,趕緊上前打圓場,撒了個謊:“典侍衛,董公子正找龍姑娘呢,我們著急帶人回去。你看……”

  他看著典越的臉色。典越狠狠剜了蘇澹一眼,沉默了幾息,往後退了一步。

  蘇澹抓住龍娶瑩的手腕,拽著就走,賀沉斷後。

  典越站在原地,盯著龍娶瑩的背影消失在迴廊儘頭,又轉過頭,看向王褚飛所在的那間屋子。

  那女人是瘋子,為了王褚飛敢跟他動手,敢拿簪子紮他,還敢騎到那廢人身上去。而且對王褚飛是主動的,他居然連強迫都失手了。

  典越被氣笑了。

  ---

  走出去好遠,賀沉走在最前麵,一言不發,他在擔心典越以後會不會針對他們。蘇澹走在後麵,注意力全程都在龍娶瑩身上。

  他盯著她嘴角的傷:“你這嘴角怎麼弄的?頭髮也是散的?典越對你做什麼了?你快說!”他湊上去,伸手要摸。

  龍娶瑩偏頭躲開:“冇事。”她用手指抹了抹嘴角的血痕,舉給他看,“不是我的血,沾上去的,我冇事。頭髮……”

  蘇澹不依不饒:“不可能!這血底下還紫著呢,就是被人打的,彆糊弄我。”

  龍娶瑩不想再糾纏下去:“我回去上點藥就好了,彆擔心了。”她頓了頓,轉移話題,“不過我髮簪冇了,你能不能送我一個?”

  蘇澹腳步一頓:“髮簪?”

  龍娶瑩點點頭:“木頭雕的或者其他的什麼的都可以。千萬彆花錢,我不想欠那麼大人情,你要是花錢,我就不要了。幫我做一個就可以,很簡單的那種,筷子削一削就行。”

  蘇澹站在原地,低下頭。不低頭不行,嘴角壓不住了。走在前麵的賀沉腳步也慢了一拍,心動了一下。一般女子讓男子送髮簪,那是極私密、極鄭重的表示。

  果不其然,蘇澹已經快忍不住笑了。

  他憋著笑,自然滿口答應:“可以!我百分百送你!親手做,而且是最好的!”

  賀沉走在前麵,低著頭,沉默著。

  他其實有點羨慕.....

  但蘇澹還是糾纏:“但是你得先跟我回去,你這傷我必須盯著上藥。”

  龍娶瑩隻能應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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