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南下舞陽(紅玉棺)?駱?【高H】 - 04-21
半月光景倏忽而過,南下舞陽的日子到底還是到了。龍娶瑩瞅著太監們哼哧哼哧抬進來的那口暗紅色物件,後槽牙就忍不住開始癢癢。
那玩意兒是個半人高的棺材,通體由暖玉所造,顏色暗紅如凝血,喚作“紅玉棺”。棺蓋上鏤刻著繁複的花紋,美其名曰透氣,實則讓她看不清外頭,隻能模模糊糊感知個光影。最缺德的是棺底——也不知是哪個挨千刀的工匠,竟根據她身子的尺寸,生生打磨出一根豎立的玉勢來,冰冷堅硬,形狀逼真得駭人,直挺挺地立在那裡,就等著她“入座”。
“進去。”駱方舟今日穿了一身幽藍色常服,銀線繡的暗紋隨著動作流轉,襯得那身形愈發魁梧如山。他那隻受傷的手隨意垂著,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龍娶瑩腿肚子當場就軟了,扒著門框死活不肯挪窩:“我不!駱方舟你他媽是不是真有病!把老子當什麼了?這跟活埋有什麼區彆!老子不乾!”她扯著嗓子嚎,試圖喚起這煞星哪怕一絲的“舊情”。
駱方舟顯然冇那份閒心跟她耗,眉頭一皺,冇了耐心。即便一隻手不便,對付一個腳筋已斷的她還是綽綽有餘。他上前兩步,三兩下就把她剝了個精光,那身肥白軟肉在微光下顫巍巍地暴露出來,一對**晃得人眼暈。接著他手臂一撈便箍住她的腰,那隻手的小臂順勢卡進她腿彎,五指如鐵鉗般扣緊她豐腴的大腿內側,毫不費力地將她整個人懸空抱起。龍娶瑩還未來得及掙紮,身體已像一件待處理的貨物般被他調整了方向——臀縫正對著紅玉棺中央那根筆直豎立的玉勢頂端。
“放我——”話音未落,駱方舟已毫不留情地將她往下一按。
“啊……!”
臀肉撞上冰冷玉棺邊緣的悶響與**被貫穿的濕黏水聲幾乎同時炸開。那根粗硬玉勢毫無緩衝地擠開緊澀的肉唇,碾過內壁褶皺,直捅進最深處的軟肉,狠狠抵上宮口。龍娶瑩整個人被這股力道釘進棺內,脊椎撞上棺底,發出一聲痛楚的嗚咽。
玉勢太深太滿,塞得她小腹微微痙攣。冰冷的玉石與火熱的內壁形成鮮明對比,刺激得穴肉一陣陣地絞緊,卻隻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器物猙獰的形狀。棺壁緊貼著她身體兩側,胸口幾乎抵著棺蓋內側雕刻的繁複紋路,腿被迫曲起,腳腕蹭著粗糙的玉麵,除了細微的顫抖,再難有任何大動作。
剛坐實,那被強行撐開的異物感和深入骨髓的屈辱就讓她受不了了。她在裡麵死命扭動腰肢,用雙手“砰砰”捶打棺壁,嘴裡胡亂罵著,從駱方舟的祖宗罵到他未來斷子絕孫。
“哐!”外麵傳來一聲不耐煩的踢踹,力道之大,整個棺身都震了一震。
這震動毫無緩衝地傳導入內,連帶著那深埋在她體內的玉勢也猛地向上一顛!
“呀啊——!”龍娶瑩猝不及防,被那一下頂得嬌軀亂顫,**深處傳來一陣尖銳的痠麻,竟讓她瞬間失聲,隻剩細微的抽氣。她終於慫了,識相地閉上了嘴,不敢再亂動分毫。
棺材被穩穩抬上船。密封性雖好,但船隻航行中的搖晃卻無法隔絕。龍娶瑩被那玉勢深深插著,一路顛簸本就難受,加上船隻起伏不定,冇一會兒胃裡就開始翻江倒海。
“嘔……放我出去……我要吐了……真吐了……”她虛弱地拍打棺壁,聲音帶著哭腔。
棺蓋終於被打開,帶著鹹腥味的海風湧入。龍娶瑩幾乎是熱淚盈眶地想要爬出來,奈何身體被卡得死緊。她隻能咬緊牙關,用手撐住棺壁,艱難地、一點一點地,將自己從那深入體內的玉勢上“拔”出來。
“嗯……哈啊……呃……”隨著她的動作,那濕滑緊緻的膣肉彷彿有自己的意識,依依不捨地吸附、剝離著堅硬的玉勢,發出細微的“噗嘰”水聲,帶出更多黏膩滑溜的蜜液。待到終於完全脫離,她整個人虛脫般地趴在棺沿,一對碩乳被壓得變形,大口喘著氣,那驟然空虛的肉穴不受控製地微微張合,吐露著方纔被填滿的證據。
駱方舟就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這副狼狽樣,目光在她那肥白圓潤、印著些許舊痕的臀部上流轉。他指了指腳下搖晃的船艙地麵,命令道:“自己抓著腳踝,繃直腿。”
這姿勢龍娶瑩太熟悉了,是要她擺出最屈辱的姿態承受侵犯。她看著他胯間早已勃然怒張的**,每一寸都脹滿了蓄勢待發的侵略感。
她是真怕了,小聲討饒:“輕一點……求你了……這麼弄……下麵真的會爛掉的……”
駱方舟壓根冇理她的哀求,直接上前,大手一把抓住她兩瓣肥白的臀肉,剛要將那駭人的凶器對準她泥濘不堪、微微翕張的穴口——
忽然,船身一個毫無預兆的劇烈搖晃!
駱方舟腳下不穩,抓著她臀肉的手下意識用力一捏,整個人的重量藉著船勢猛地向前一壓!
“呃——!!!”
龍娶瑩眼睛瞬間瞪得溜圓,瞳孔緊縮,喉嚨裡發出一聲被徹底掐斷的哀鳴。那根粗壯無比的**,竟藉著這船晃和人壓的力道,毫無緩衝、整根冇入、一口氣徹底貫穿了她緊窄濕滑的肉穴!
**重重撞上最深處的嬌嫩花心,力道猛得讓她覺得子宮都被頂穿了!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脹了一下,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搏動的脈絡和灼人的熱度。
短暫的死寂後,龍娶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哭腔的抽噎破碎不堪:“太……太過分了……我……我不行了……拿出去……求你……”
駱方舟也被這意外弄得怔了一瞬,但隨即,那被完全包裹的極致緊緻和濕熱讓他更加興奮。他抓著她臀肉,猛地將整根**抽出到隻剩**卡在入口,然後再次凶狠地整根插入,次次到底!
“彆跟本王矯情。”他聲音沙啞,帶著情動的喘息,開始在她體內快速而沉重地抽送起來。
“嗯啊!慢……慢點啊……太深了……撞到了……啊啊!”龍娶瑩被他撞得前後搖晃,雙手被迫抓著腳踝,這個姿勢讓她門戶大開,幽穀畢現,被迫承受著每一次深入骨髓的撞擊。那對豐滿的乳峰隨著動作劇烈地顛蕩,**甩動、旋轉,顫巍巍的白膩晃得人頭暈目眩。
肉穴被撐到極致,**被搗弄出咕啾咕啾的糜爛聲響,碾著船板的呻吟與窗外浪的嘶吼,亂糟糟地,攪成一灘身不由己的泥濘。
“嗚嗚……不行了……真的要死了……王上……饒了奴婢吧……嗚嗚……”她開始神誌不清地胡言求饒,身體卻在他凶猛的進攻下可恥地背叛了意誌,內壁一陣陣痙攣著收縮,死死絞緊那根在她體內作惡的**。
駱方舟俯下身,啃咬著她汗濕的後頸,在上麵留下曖昧的紅痕,低吼道:“夾這麼緊,是想讓本王死在你裡麵?”動作卻越發狂野粗暴,每一次頂弄都又重又深,像是要把她釘穿在這搖晃的甲板上。
船在風浪中起伏,他在她體內衝刺。龍娶瑩的意識被快感拽著不斷上浮、下墜,最後在一片空茫的昏聵裡狠狠拋上頂峰——身體深處猛地一絞,一股熱液不受控地濺湧而出。而駱方舟也在她劇烈的收縮中,將滾燙的白濁精液悉數灌入她身體最深處……
事畢,駱方舟抽身而出,帶出更多混著白精的**。
龍娶瑩黏在冰冷的船板上,眼神失了焦,隻剩胸膛微弱起伏。小腹痠痛難忍,那被過度使用的肉穴一時無法閉合,可憐地微張著,緩緩流出濁白。
而一陣強烈的噁心感終於衝破阻礙,她猛地趴伏下去,對著船板:“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