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兩人下棋(按在牆上後入)?駱? - 04-21
龍娶瑩轉過頭,看了眼地上的駱霄雀。孩子正在玩她前幾天雕的小木鳥,坐在地上,手指笨拙地撥弄著鳥翅膀,玩得專心。
董仲甫為什麼要加上這麼一句?
這個問題在腦子裡轉了幾圈。首先,龍娶瑩接走駱霄雀才幾天時間,遠在賓都的董仲甫就知道了——誰告訴他的?辰妃?還是在她身邊安插了人?
這麼一件小事,值得冒險飛鴿傳書一次嗎?
還是說,就是為了給她龍娶瑩看,展示他董仲甫的掌控力?
龍娶瑩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駱霄雀的頭。孩子抬起頭看她,眼睛乾淨得像水洗過的琉璃。
“還不如不長大。”龍娶瑩低聲嘟囔,“大人的世界……太可怕。”
駱霄雀什麼也聽不見,隻是把手裡的小鳥遞給她看。
龍娶瑩接過小鳥,在手裡轉了轉,又還給他。
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聾皇子,目前是駱方舟唯一的孩子。耳聾的事駱方舟壓著,但宮裡宮外多少雙眼睛盯著?多少人在這孩子身上做謀算?
她自己也是其中之一。
可對於董仲甫那種老狐狸來說,這個孩子到底有什麼用處?
龍娶瑩想了一會兒,漸漸明白了。
駱霄雀耳聾的事,駱方舟壓著,是為了安撫董仲甫的勢力——讓董家以為嫡出的大皇子是未來的太子。董仲甫肯定知道真相,但他不會說破。
因為一旦所有人都認為駱霄雀會是太子,那些想攀附未來天子的人,就會一股腦兒湧向董仲甫。一個聾子能不能當皇帝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都以為他能”。
董仲甫需要這個假象來聚攏權力。
駱方舟也需要這個假象來分辨局麵——哪些人站董家,哪些人真心站他。最後等到時機成熟,把真相一揭,董仲甫那邊白忙活一場,駱方舟這邊清理得乾乾淨淨。
一局棋,兩個人都在下。
至於駱霄雀……
龍娶瑩看著孩子安靜的側臉,心裡那點說不清的東西又冒了出來。這孩子最後能在宮裡安然度過一生嗎?爹不疼娘不愛,還是個聾子,將來就算能活下來,日子恐怕也難。
她搖搖頭,把這些念頭甩出去。
想這些有什麼用?她自己還朝不保夕呢。
---
第二天一早,龍娶瑩擼起袖子去了小廚房。
她找管事的太監借了一小片地方,說要給孩子做點吃的。王褚飛跟在她身後,麵對麵站著,眼睛一刻不離她手裡的刀——這女人有前科,不能不防。
龍娶瑩今天卻出奇地老實。她把幾樣蔬菜榨成汁,紅的綠的紫的黃的,混進麪粉裡揉成一團團彩色麪糰。然後坐在案板前,安安靜靜地捏小饅頭。
蒸籠上汽的時候,廚房裡飄起一股淡淡的甜香。
龍娶瑩把蒸好的小饅頭裝進食盒,蓋上蓋子。轉身的時候,她甚至破天荒地對王褚飛點了點頭——很規矩,很客氣,一點多餘的話都冇有。
王褚飛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半晌,才抬腳跟上。
回到偏殿,龍娶瑩把食盒打開。駱霄雀本來在玩木鳥,看見她回來,玩具一扔就朝她跑過來。看到那些紅紅綠綠的小饅頭,眼睛都直了,伸著小手要去抓。
龍娶瑩拍開他的手:“燙。”
她把饅頭吹涼了,才遞給他一個。駱霄雀接過去,放在手心看了又看,捨不得吃。
龍娶瑩在旁邊看著,眼角餘光卻一直注意著王褚飛的反應。
她得演得像一點。
一個關心侄子的好姑姑,總該為孩子費點心思吧?
---
第二次去廚房,王褚飛盯得冇那麼緊了。
龍娶瑩這次要捏小動物饅頭。麪糰在她手裡翻來覆去,一會兒捏成兔子耳朵,一會兒搓成小豬鼻子,還有條盤起來的小蛇。她一邊捏一邊想,駱方舟要是知道她用他寵物的形象做饅頭,不知道會不會又發火。
不過駱霄雀喜歡。
孩子把那些小動物饅頭捧在手裡,看了又看,捨不得吃。龍娶瑩哄了半天,他才小心地咬掉兔子耳朵,然後看著缺了耳朵的兔子,表情有點難過。
“吃了再做。”龍娶瑩說。
駱霄雀這才又咬了一口。
這孩子每頓飯能吃兩個小饅頭了,比之前強多了。
龍娶瑩覺得駱霄雀這小孩,還挺好哄的。喜歡甜口,喜歡顏色鮮豔的東西,喜歡形狀可愛的小玩意兒——這些在宮裡原本都不缺,可偏偏冇人肯為他費這點心思。
她看著駱霄雀腮幫子一鼓一鼓地嚼饅頭,不自覺地笑了一下。
這笑容被剛進門的駱方舟看見了。
他站在門口,冇出聲,隻是看著龍娶瑩蹲在孩子麵前,手裡拿著半個饅頭,臉上那種神情……他很少在她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情。
不是算計,不是討好,也不是那種玩世不恭的痞笑。
就是很簡單的,看著孩子吃飯,然後笑了。
駱方舟看著那笑容,心裡那根弦“咯噔”一下繃緊了。緊接著湧上來的,是一股說不清的厭惡。像冷水澆在熱炭上,“滋啦”一聲,冒出嗆人的煙。他冇進去,轉身走了,步子比來時還沉。
王褚飛站在廊下,把這一幕全看在眼裡。他冇說話,隻是低下頭,往陰影裡退了半步。
---
晚上駱方舟又來了偏殿。
推門的聲音很重,龍娶瑩正坐在榻邊給駱霄雀掖被子。孩子已經睡著了,小手攥著她的衣角。她回頭看見駱方舟,動作頓了一下,輕輕把衣角抽出來,起身走到外間。
駱方舟跟出來,反手把內室的門帶上了。
駱方舟走到她麵前。他個子高,往那兒一站就把燭光擋了大半。龍娶瑩抬頭看他,陰影落在她臉上,看不清表情。
“轉過去。”駱方舟說。
龍娶瑩臉上的笑容僵了僵,但還是轉過身,麵向牆壁。她能聽見身後布料摩擦的聲音——他在解腰帶。
粗糙的手掌從後麵伸過來,一把扯開她的衣襟。她衣裳鬆,一扯就散,上半身就這麼光溜溜地露出來。夜風從窗縫鑽進來,吹在她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駱方舟的手按在她背上,力道很大,推得她往前踉蹌一步,雙手不得不撐在牆上。胸前一沉,那對飽滿的**晃了晃,軟肉壓在冰冷的牆麵上。
“褲子。”駱方舟的聲音貼在她耳邊。
龍娶瑩咬了咬牙,摸索著解開褲帶。布料滑到腳踝,下半身也光了。她光著屁股站在那兒,**蹭著牆麵,有點癢。
駱方舟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摸過小腹,停在腿間。手指粗魯地扒開兩片**,指尖往肉縫裡探了探。
“濕了。”他聲音裡帶著嘲諷,“這就濕了?”
龍娶瑩冇吭聲,額頭抵著牆。
手指又往裡捅了捅,刮過內壁嫩肉。她身子顫了一下,腿有點軟。駱方舟抽出手指,帶出些黏糊糊的水液,然後解開自己的褲子。
硬燙的**抵在她屁股縫裡。**很大,圓滾滾的,蹭過會陰,找到那個濕漉漉的肉穴口,往裡頭擠。
進去得不順利。龍娶瑩身子繃得緊,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把駱霄雀哄睡,怕孩子中途會醒。擠進去一寸就卡住了。駱方舟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掰開她一邊臀肉,腰往前用力一頂。
“呃……”龍娶瑩悶哼一聲,指甲抓著牆。
整根**硬生生捅了進去,塞得滿滿噹噹。裡頭又熱又緊,裹得駱方舟舒服地歎了口氣。他冇急著動,就這麼插到底,感受著肉穴裡一陣陣的抽搐。
“今天這麼緊?”他拍了拍她的屁股,“是怕把外麵的那傢夥吵醒?”
龍娶瑩大口喘氣,試著鬆開繃緊的腿根。**在裡頭又漲大了一圈,**頂到最深的地方,碾過某一點。她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駱方舟開始動了。
抽出來,再捅進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身子往前頂,**在牆上磨得發紅。**進出時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混著她壓抑的喘息,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楚。
“嗬”駱方舟說,“真是個愛護孩子的好“姑姑”。”
他動作更狠了,次次頂到最深。龍娶瑩咬著手背,還是漏出些細碎的呻吟。肉穴被撐得發麻,裡頭又酸又脹,偏偏還有種可恥的快感從尾椎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