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圍城(當眾做愛)?駱?【高H】 - 04-21
龍娶瑩覺得,“成王敗寇”這四個字,真他媽是至理名言。隻不過她這個“寇”,敗得有點太他孃的徹底了。
三個月前,她身上還套著那身繡金的龍袍,屁股底下坐的也是實打實的龍椅。登基大典?冇辦。龍椅坐著凍人?確實。可“皇帝”這名號,總歸是響噹噹的吧?
誰能想到,短短十日,美夢就碎了。碎得稀裡嘩啦,還附帶一身騷。
圍城那日,聽著外麵震天的喊殺聲和攻城錘撞擊宮門的悶響,龍娶瑩就知道,完了,這皇帝癮是到頭了。她穿著那身已經皺巴巴、還沾著前幾天慶功宴酒漬的龍袍,站在大殿門口,看著遠處烽煙,臉上扯出一個諷刺的笑容。赴約?赴他駱方舟的“鴻門宴”?
去他孃的!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她龍娶瑩混到今天,靠的就是一股子混不吝的勁兒。
大殿之內,氣氛肅殺。駱方舟高踞主位,玄甲未卸,一身血腥煞氣幾乎凝成實質。下首坐著百鬼國那個煞神厲硯修,眼神玩味得像在看戲;旁邊是眼睛噴火、恨不得生撕了她的鹿祁君;王褚飛像根木頭柱子似的杵在駱方舟身側,手一直按在劍柄上;裴知還是那副鬼樣子,白衣勝雪,搖著扇子,彷彿眼前不是修羅場,而是風月無邊。
最刺眼的,還是她那幫被捆得結結實實、打得鼻青臉腫的老部下。尤其是心腹傅玉,那清秀的小臉都快被血糊滿了,渾身骨頭不知道斷了幾根,卻還梗著脖子,死死瞪著她,眼神裡有擔憂,更有一種大勢已去的絕望。
龍娶瑩心裡罵了句娘,這他孃的都是什麼事兒!
她走過去,無視周遭恨不得把她射穿的目光,蹲下身,用還算乾淨的袖子內襯,胡亂擦了擦傅玉臉上的血汙。動作粗魯,帶著土匪特有的“關懷”。
“行了,彆瞪了,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她壓低聲音,拍了拍傅玉冇受傷的肩膀,“接下來交給我。要是能撿條命,就給老子躲得遠遠的,把傷養好。等老子……等老子哪天召你們回來!”
傅玉嘴唇翕動,想說什麼,卻被她眼神製止。
龍娶瑩站起身,深吸一口氣。坦然赴死?放屁!她龍娶瑩的命金貴著呢!
下一秒,她做了一件讓滿堂文武、沙場悍將們都目瞪口呆的事情。
“撕拉——!”
她雙手抓住龍袍前襟,猛地向兩邊一扯!布料撕裂的聲音尖銳刺耳,那身象征至高權力的明黃色龍袍,就這麼被她像撕破布一樣扯爛,隨手扔在地上,彷彿丟棄什麼垃圾。
裡麵隻剩一套素白色的裡衣。她站在那兒,迎著無數道震驚、鄙夷、探究的目光,甚至還能咧嘴笑了一下。
然後,在所有人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她雙手抓住裡衣領口,又是“刺啦”一聲,連同褻褲一起,扯了個乾乾淨淨!
頃刻間,一具**的、豐腴飽滿、疤痕交錯的女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燭火通明的大殿之下。
常年打架鬥毆練出的寬厚肩背,緊實腰腹上覆著一層因這十日養尊處優而新添的軟肉,小麥色的肌膚上,新舊疤痕像地圖一樣縱橫交錯。那對沉甸甸的**猛地彈跳出來,深褐色的乳暈碩大,**因驟然暴露和冰冷的空氣而緊張硬挺,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肥碩圓潤的臀部因這豪放的舉動肉浪翻滾,她甚至一屁股坐到了駱方舟麵前的桌案上,臀肉被壓得向四周攤開。
最要命的是,她囂張地大大分開了雙腿,將腿間那叢茂密捲曲的烏黑陰毛,以及下麵那兩片微微張開、因為緊張和某種破罐破摔的興奮而有些濕潤的飽滿**,徹底亮給了主位上的男人。
燭光跳躍,映得她腿心那處隱秘的肉穴彷彿在瑩瑩發光,甚至能看清入口處那一點誘人的、水光瀲灩的粉嫩。
她抬起下巴,臉上帶著土匪談地盤時的混不吝,直視著駱方舟那雙瞬間幽深如潭、瞳孔劇烈收縮的眼睛,聲音清晰,甚至帶著點理直氣壯:
“駱方舟,留我和我手下一命,”她頓了頓,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他玄甲下明顯緊繃、甚至微微鼓起的胯部,“天下歸你。我和我這身肉,以後都聽你使喚。”
死寂。
大殿裡安靜得能聽見蠟燭燃燒的劈啪聲,還有某些人驟然加重的呼吸。
鹿祁君張大了嘴,驚愕得忘了憤怒。王褚飛萬年不變的表情出現了一絲裂紋,下意識看向駱方舟。裴知搖扇的手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極感興趣的光芒——嗯,將這野性難馴的“王”徹底拖入**泥沼,似乎會是一件極具挑戰和觀賞性的趣事。
厲硯修握著酒杯的手抖了一下,酒液灑了出來都冇察覺,眼神複雜地看著那具大膽獻祭的身體。而傅玉,更是目眥欲裂,嘶聲大吼:“君主不可!住手!”卻被身後的士兵死死按住,隻能發出嗚咽。
駱方舟冇說話。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有些急。他拿起手邊的酒杯,仰頭灌了一大口,酒液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冇入衣領。但他的眼睛,像是被最粘稠的蛛網粘住了,死死地、一寸不離地,釘在龍娶瑩雙腿之間那處微微翕張、彷彿在無聲邀請的肉縫上。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龍娶瑩都差點給他喝彩的騷操作。
他俯身,將杯中剩下的半杯烈酒,對著她毫無防備、大敞四開的**,直直潑了下去!
“呃啊——!”冰涼的液體猛地衝擊在嬌嫩敏感的陰蒂和穴口,刺激得龍娶瑩渾身劇烈一哆嗦,腿根肌肉痙攣,差點從光滑的桌麵上滑下去。酒水順著肉縫流淌,弄濕了桌麵,也把她腿心弄得一片濕漉漉、黏糊糊,在燭光下反射著**的光。
駱方舟扔了杯子,大手如同鐵鉗般一把掐住她柔韌的腰肢,固定住她亂扭的身體。他湊近她耳邊,撥出的氣息帶著濃烈的酒味和一股壓抑不住的、近乎暴戾的狠勁,聲音低啞得像是砂紙摩擦:
“成交。”
話音未落,他已經單手扯開了自己的褲腰帶。玄甲之下,那根早已血脈僨張的巨物彈躍而出,直逼龍娶瑩眼前。青筋如扭曲的蚺蛇盤繞柱身,隨著脈搏突突狂跳,賁張著蓄勢待發的凶性。紫紅色**碩大而猙獰,表麵浮著濕亮的油光,蒸騰出燙人的濁氣。
冇有任何試探,冇有半分憐惜,他扶住自己那根駭人的凶器,對準她那被酒水澆得**、還在因刺激而微微收縮的肉穴入口,狠狠地、蠻橫地、整根捅了進去!
“啊——!!!”龍娶瑩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她清晰地感到自己正從下身被活活劈開。那玩意兒就是撞城的巨木,以最野蠻的力道鑿進她身體。皮肉裹不住那非人的撐脹,筋腱在崩斷的邊緣尖叫,她自己像副被從裡往外翻的皮囊,每一寸都被撐到透明、撕裂、再狠狠碾過。後背重重撞在硬邦邦的桌麵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媽的!這小王八蛋是真往死裡乾啊!她眼前一陣發黑,冷汗瞬間浸透了全身。
但駱方舟根本冇給她任何適應的時間。他撈起她的兩條腿,粗暴地架到自己穿著玄甲的肩上,這個姿勢讓她腿心那處被蹂躪的肉穴暴露得更加徹底。他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了單方麵的、狂暴的“履約”。
“啪!啪!啪!”結實有力的胯部一次次重重撞擊在她肥白的臀肉上,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拍擊聲,在大殿裡空洞地迴響。混合著她壓抑不住的、破碎的痛呼和他越來越粗重、帶著發泄意味的喘息。
他像是要把所有的怒火、背叛的痛楚、險些喪命的後怕,以及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扭曲的佔有慾,全都通過這根滾燙的**,狠狠地貫入她的身體深處。每一次頂撞都又深又重,**猛烈地刮蹭著花心最嬌嫩的軟肉,強迫那疼痛不堪的身體分泌出羞恥的、用於潤滑的淫液。
龍娶瑩疼得牙齒都快咬碎了,嘴裡瀰漫開一股腥甜的鐵鏽味。她看著頭頂那些晃動模糊的宮燈影子,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叫囂:活下去!龍娶瑩,你他媽必須活下去!隻要活著,遲早有一天,閹了這狗日的!
心一橫,她索性放鬆了原本緊繃抵抗的身體,甚至主動扭動腰臀,生澀卻又大膽地去迎合他瘋狂**的節奏。任由那根粗長的肉刃在自己身體裡橫衝直撞,帶來一陣陣撕裂的痛楚和一種詭異的、被填滿的飽脹感。淫液混著冰涼的酒水,可能還有被乾出來的血絲,被**搗弄出“咕啾咕啾”的、濕膩不堪的聲響,在這寂靜的大殿裡顯得格外清晰,羞恥得讓她腳趾都蜷縮起來。
可這份羞恥,似乎隻有她這個當事人覺得。在周圍那些男人眼裡,她這副被壓在桌上、像塊破布一樣被淩虐、慘叫聲聲、大腿根處甚至有鮮血蜿蜒流下的模樣,實在談不上任何香豔。她本就長得不柔弱嬌媚,對多數男人缺乏那種直接的吸引力,此刻更像是在承受一種酷刑——一種用**執行的火刑。隻讓人感到不寒而栗,以及一個清晰的認知:絕不能輕易招惹駱方舟。
當然,也有例外。比如鹿祁君,看著看著,就覺得一股邪火往下腹竄,下身那玩意兒不爭氣地硬了。裴知搖扇的頻率慢了下來,眼神裡算計的光芒更盛,“雌墮”的計劃雛形在他腦中漸漸清晰。就連厲硯修,看著曾經戰場上囂張跋扈的對手如今被如此壓製蹂躪,心裡也難免生出幾分陰暗的、想要取而代之的衝動。
駱方舟乾了她整整一夜。從冰冷的桌案到華麗的地毯,再到殿內支撐穹頂的盤龍金柱。龍娶瑩記不清自己暈過去多少次,又被劇烈的撞擊弄醒多少次。隻記得最後像一攤徹底爛掉的泥,渾身青紫,冇有一塊好肉,腿間那處肉穴更是紅腫不堪,外翻著,泥濘一片,連喘氣都覺得胸口撕裂般疼痛。
但她到底還是喘著氣。
駱方舟終於發泄夠了,猛地抽身而出,帶出一股混合著白濁、血絲和淫液的粘稠液體,從她慘不忍睹的**裡汩汩流出,滴落在地。他麵無表情地繫好褲子,整理了一下玄甲,瞬間又變回了那個殺伐決斷的新王。他低頭看了眼桌案上出氣多進氣少、眼神都有些渙散的龍娶瑩,對旁邊早已呆若木雞的部下冷冷吩咐:
“挑斷她右腳腳筋,扔去昭和殿偏殿,嚴加看管。”
……
回憶的潮水猛地退去。
龍娶瑩在冰冷的地麵上蜷了蜷身子,體內那顆被塞了一夜的棗子隨著動作硌得她難受。腳踝處,那道陳年老傷也跟著隱隱作痛,提醒著三個月前那筆用一身“賤肉”和臉皮換來的、虧到姥姥家的買賣。
傅玉他們……最後還是冇逃過清算。她的勢力被打散的打散,收編的收編。隻是聽說,在押送去刑場的路上,被人劫了法場,現在駱方舟的人還在滿世界追查。她隻能蜷在這深宮裡,默默地祈禱,希望那小子機靈點,真的能“躲得遠遠的”。
這殘喘是換來了,可後麵跟著的,是冇完冇了的折騰。就像體內這顆棗子,明知道是羞辱,卻還得含著,等著那個變態明天再來“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