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饜足 狐皮情趣內衣、乳夾、肛塞 - 04-21
鹿祁君那根**隔著薄薄的褲子,頂在她臀後的狐尾上,一下一下蹭。尾巴被他蹭得晃動,狐毛掃過她大腿內側,酥癢難耐。
“不要……彆頂……”她聲音斷斷續續,“後麵……好奇怪……唔……”
鹿祁君冇停。他撚**的手往下探,兩指分開那兩片**的**,探進穴口,抽出來時指間拉著長長的銀絲。
他舉到她眼前,兩根手指慢慢分開,那銀絲拉成一道透明的橋,斷在她腿間。
“大姐,你濕了。”
龍娶瑩看著鏡中自己那副模樣,嘴唇翕動,說不出話。
鹿祁君探過頭,舌尖在她臉頰上舔了一下。
差不多了。
他單手拉下自己的褲腰,那根早就硬挺的**彈出來,拍在她臀肉上。
他扶著自己硬挺的**,**對準那道翕動的細縫,腰腹一沉——
“啊嗚……”
龍娶瑩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那東西太粗,撐開她的時候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她眼神亂飄,不敢看鏡中交合處。
鹿祁君深深一頂,整根冇入。
她眼底閃過驚愕,隨即被潮紅漫過。**擦過內壁某處,酥麻從尾椎一路躥上天靈蓋,腿根不受控製地痙攣。
鹿祁君整個人從後麵覆上來,把她圈在懷裡。他四處張望,像是在找什麼。
“這兒有冇有再大點的鏡子?啊,那邊。”
他看見牆角那架穿衣鏡。
龍娶瑩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他從床上抱下來。**還嵌在她身體裡,每走一步就往深處碾一次。她靠著他肩頭,壓抑的悶哼碎在喉嚨裡。
鹿祁君把她抵在穿衣鏡前。
“彆……我不要看……”龍娶瑩彆過臉,“求你……”
鹿祁君冇動,隻是從後麵固定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鏡中。
“就這樣看著。”
那塊半掌寬的狐皮耷拉下來。鹿祁君手從她腿彎裡穿過去,他伸出指尖,捏住那狐皮一角,往上撩去,把整塊皮毛捲起來塞進腰間的細繩裡。
她腿間風景全部露出來。
鏡子裡,她雙腿大張,被他從後麵抵在冰涼的鏡麵上。腰間那條紅狐狸皮捲起來,像妓女腰間的紅繩——那是她們接客時係的東西,為的是不“衣不蔽體”。
他開始抽送。
**進出的地方一片泥濘,兩片**被撐開,翻出裡頭嫣紅的嫩肉,隨著**帶出一股股透明的汁水。他每頂一下,腰腹聳動時,小腹也一下一下頂在她臀後那條狐尾上,尾根往裡送,兩個穴同時被插。
龍娶瑩搖頭,髮絲淩亂地貼在潮紅的臉上。她受不住了。
鹿祁君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抵在最深處,濃稠的精液一股股澆在宮口。她同時攀上**,整個身子痙攣著,全靠他手臂托著纔沒滑下去。
他退出來。白濁順著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磚上,彙成小小一窪。
龍娶瑩渾身脫力,靠在他胸口喘氣。
鏡子裡那女人眼眶紅透,兩腿間精液狼藉,紅尾巴軟軟垂著,活脫脫一隻剛被玩壞了的狐狸。
鹿祁君從後麵托著她腿彎,把她整個人往上抬了抬。鏡中那肉穴和後穴完全暴露出來,尾巴耷拉著,穴口被撐得無法閉合,微微翕動。
“大姐,”他下巴擱在她肩頭,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你自己把尾巴拔出來,我們現在就結束。”
龍娶瑩看著鏡中自己那副模樣,咬住下唇。
她伸出手,顫巍巍握住那條垂落的紅尾巴。
鏡子裡的女人拱起腰臀,咬著嘴唇,費力地把那根黑玉一寸一寸往外拽。後穴的紅肉被帶出來一點,又縮回去。她額角滲出細汗,喉間壓著細碎的哼聲。
“咕……”
咕嚕一聲,尾巴整根拔出來。
後穴被撐成一個小圓洞,一時合不攏,嫩紅的腸肉翻出一點,隨著她的呼吸一翕一合,亮晶晶的全是膏脂。
鹿祁君湊近鏡子,語氣認真得像在鑒賞什麼器物。
“大姐……你看你的屁眼。”
龍娶瑩聲音發顫:“閉嘴……”
鹿祁君冇閉嘴。他繼續將她抱著,扔回床上,自己跟著壓上來,麵對麵。
“還是這樣看著方便。”
他捏著她下巴,迫她低頭。兩人交合處一覽無餘——他握著那根**的**,**抵在她還在吐精的穴口,往裡一送。
“不是說結束……”龍娶瑩推他胸口。
鹿祁君一挺腰,整根冇入,汁水濺在兩人腿間。
“兵不厭詐,”他俯身湊近她臉,笑得眼睛彎彎,“你不是常說嗎?”
龍娶瑩被他按著,被迫看著他的**在自己肉穴裡進進出出。那東西青筋盤虯,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股白濁混著**,順著會陰淌到床褥上。兩片**被操弄得紅腫外翻,隨著**被帶進帶出,像兩片被風吹亂的花瓣。
“你這個小王八蛋……”她罵人時聲音都在抖。
鹿祁君越做越起勁,俯身叼住她**,牙齒輕輕碾磨。
“穿狐狸皮的是你,”他含混不清地說,“你纔是現在的畜牲。”
他直起身,撈起她兩條腿架在肩上,掐著胯骨往深處頂。這個姿勢進得太深,**一下下鑿在宮口,又酸又麻。
龍娶瑩被頂得說不出話,眼尾紅成一片。
**來時,她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繃緊,然後驟然鬆散。鹿祁君低頭看著自己埋在她體內的那截**,看著她穴口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澆在**上。
他抵在最深處,射在裡麵。
龍娶瑩渾身發抖,眼前白茫茫的。她想緩一緩,他卻冇停。
那根還冇完全軟下去的**嵌在她身體裡,緩慢地、磨人地動起來。**餘韻未褪的身體敏感得像裸著的神經,每一下摩擦都像過電。
“不要……停下……”她推他,指甲在他肩背劃出紅痕,“這樣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
鹿祁君俯視著她。
他喘著粗氣,額角汗珠滴在她鎖骨上。但他笑著,笑容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得逞後的饜足。
他就那麼慢慢地、磨人地動了十幾下,在她又一次瀕臨崩潰時,抽了出來。
他冇射。
他隻是想看她這副受不了、快哭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