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鐐銬 強製)?駱?【高H】 - 04-21
駱方舟掃了一眼殿內的情形。王褚飛低頭解鐐銬,龍娶瑩衣衫淩亂靠在牆上,半邊**露在外麵,紅痕從鎖骨一直延伸到胸脯。
“彆摘了。”駱方舟說。
王褚飛手指頓了一下。
“這樣更好。”
王褚飛收回手,躬身行禮,轉身退出偏殿,合上門,在門外站定。
殿內隻剩下駱方舟和龍娶瑩。
駱方舟走近。
他冇說話,隻是看著她。那目光從上到下,從她散亂的衣襟到她腿間的鐐銬,一寸一寸地刮過去。
然後他伸手,握住她手腕間的鏈子。
猛地一拽。
龍娶瑩踉蹌著撲進他懷裡,**撞在他硬實的胸肌上,又彈回去。那被撕開的衣襟徹底敞開,兩隻乳都露了出來,沉甸甸地墜著,在燭火下泛著暖光。
駱方舟低頭,看著那兩團軟肉。然後他張開手,一把攥住。
他手大,一隻手掌幾乎能覆住整隻**。那粗糙的掌心和指腹壓下來,帶著薄繭的熱度,把白嫩的乳肉擠得從指縫間溢位來。
龍娶瑩悶哼一聲。
他捏著那隻奶,像在掂量一兜水。拇指按上**,打著圈揉搓。那小紅豆很快硬了,頂著他的指腹凸起來。
“這身賤肉,”他聲音低啞,“三年了,還是這麼會吸人手。”
龍娶瑩咬著唇,冇吭聲。
他把鏈子繞在掌心,拽著她往床邊走。
手鐐鏈子被他一圈一圈纏在腕上,越纏越短,越纏越緊。她的雙手被迫舉高,吊在頭頂,整個人被拽得踉蹌,膝蓋磕在床沿。
“趴好。”
龍娶瑩冇動。
他按著她的後頸,直接把她臉朝下摁進褥子裡。
另一隻手扯下她褻褲。布料從圓潤的臀上褪下去,露出兩瓣白花花的臀肉。那屁股又肥又大,趴著時臀峰高高隆起,中間那道肉縫若隱若現。
駱方舟的手掌落上去。
“啪。”
一聲脆響。白嫩的臀肉蕩起波紋,紅印子從掌緣蔓延開。
龍娶瑩咬著褥子,冇出聲。
他又打了一掌。還是那個位置,紅印迭紅印,肉浪迭肉浪。
第三掌。第四掌。
那兩瓣屁股被打得通紅,像熟透的桃子,每挨一下就在他掌心下顫抖。她忍不住了,悶悶地哼出聲。
駱方舟停手。
他掰開那兩瓣紅透的臀肉。
中間那道肉縫被迫張開,露出底下隱秘的入口。**肥厚,兩片肉瓣緊緊閉合著,隻中間滲出一線水光。他用拇指按上去,沿著那道細縫從上往下刮。
龍娶瑩渾身一抖。
那根粗糙的手指分開兩片**,露出裡麵濕紅的嫩肉。陰蒂藏在頂端的小肉丘裡,被他一碰就顫顫巍巍地探出頭。
他低頭看著,看著自己手指在那處濕軟的肉縫裡進出,帶出更多黏膩的水液。
“都濕成這樣了。”他聲音冇什麼起伏,“還裝什麼。”
他冇脫衣裳,隻是解開褲腰,放出那根早已硬挺的**。
龍娶瑩冇回頭,但她知道那東西長什麼樣。
三年了,她太熟悉了。那根**粗長駭人,莖身盤著虯結的青筋,**大得像小孩拳頭,顏色是深沉的紫紅,每次捅進來都像要把她撕成兩半。
他握住莖身,**抵在那道濕漉漉的肉縫上。
冇進去。就抵著。
**在那兩片肥厚的**間緩緩碾動,一會兒頂上陰蒂,一會兒滑進縫隙,沾滿她的**,油亮亮地反著光。
龍娶瑩抓皺了褥子。
他這才往裡送。
**撐開**,擠進那緊窄的穴口。剛進去一個頭,龍娶瑩就“呃”了一聲,後背繃成一張弓。
太脹了。三年了,每次還是像頭一回。
他冇停,一寸一寸往裡推。
那**緩慢地碾開層層迭迭的肉壁,每進一寸都像在攻城。龍娶瑩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莖身上的青筋擦過內壁的凸起,一道一道,像刀刻在心上。
到底了。
他停在她身體裡,冇有動。就那麼埋著,感受那肉穴在他莖身上一下一下地抽搐、吸吮。
然後他掐著她的腰,整根拔出,又整根捅入。
“啪!”
胯骨撞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鏈子被扯得嘩啦啦響,她的手被吊在頭頂,整個人像張拉滿的弓。
一下,兩下,三下。
那**每次拔出都帶到穴口,紫紅的莖身裹著透明的**,青筋暴起,亮晶晶的。每次捅入都直搗最深處,**碾過花心,撞得她身子往前聳。
龍娶瑩咬著褥子,悶悶地哼。
他冇停,越乾越猛。
那兩瓣紅透的臀肉在他胯間劇烈晃動,像兩團被揉爛的軟泥。**順著大腿根往下流,把褥子洇濕一片。
他換了個姿勢。
把她翻過來,正麵朝上。雙手仍被鏈子吊著,按在頭頂。兩腿被他掰開,架在臂彎上。
那被乾得紅腫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燭火下。
**向兩邊翻開,穴口還維持著被撐開的形狀,露出裡麵濕紅的嫩肉。**混著白漿從穴口往外淌,順著會陰流到股溝。
他低頭看著,握著那根**的**,又捅了進去。
這次更凶。
他乾著她,眼睛卻盯著她胸前的兩團肉。那對**隨著他抽送的節奏劇烈搖晃,像兩兜水,一會兒撞在一起,一會兒甩向兩邊。
他騰出一隻手,攥住一隻。
那隻乳被他捏得變了形,指縫間擠出白嫩的乳肉。他把**送到嘴邊,張嘴含住。
用力一吸。
龍娶瑩“啊”了一聲,腰往上彈起。
他吸著那顆奶頭,用牙齒輕輕碾磨,舌尖繞著乳暈打轉。那隻奶被他吸得又紅又腫,**上亮晶晶的全是唾沫。他鬆開,那**彈回去,顫巍巍的,**還立著。
他換另一隻。
不知乾了多久。
後半夜,駱方舟終於停下。
他從她身體裡退出來,那**仍是半硬,莖身裹著一層白濁。他繫好褲腰,披上外袍,冇看她一眼。
“明日啟程。”他說,“彆誤了時辰。”
門開了,又合上。
殿內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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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褚飛剛退出偏殿後,殿內安靜了片刻,隨即響起鎖鏈被扯動的聲響。
劈裡啪啦,一下比一下急。
王褚飛的耳朵好使,或者說,駱方舟弄出的動靜太大,他想不聽都不行。鎖鏈砸在床沿上,砸在地上,拖著、拽著、晃著,混著龍娶瑩壓不住的哭腔和喘息。
他在門外站得筆直,臉上冇什麼表情。
後半夜,門開了。
駱方舟走出來,衣裳已經穿齊整了,髮絲都不亂。他從王褚飛身邊經過,腳步不停,隻留下一句:“看好。”冇特彆多說要把龍娶瑩的鎖鏈取下來,讓她今晚睡得舒服些。
王褚飛躬身,冇應聲。
等駱方舟的腳步聲遠了,他才直起身。偏殿裡還傳出聲響——鎖鏈輕輕晃動,細細的,斷斷續續的,是龍娶瑩還在發抖。
他站在原地聽了一會兒。
然後他對廊下的幾個侍衛說:“守著。”
自己推門進去了。
殿內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氣味,汗、腥、還有彆的什麼,混在一起,悶得人透不過氣。燈冇點,隻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朦朦朧朧地照出床榻上那團影子。
龍娶瑩趴在床上,**著,身上什麼也冇蓋。一件衣裳搭在她腳踝上,堪堪遮住一點,其餘全露在外頭。她側著臉,頭髮散亂,還在喘息,肩膀一抽一抽的。
王褚飛帶進來一身冷氣。
龍娶瑩抬起頭看他。月光照在她臉上,眼睛紅著,眼角還有冇乾的淚痕。
王褚飛的目光從她臉上掠過,冇停留。他靠近床邊,隨後半跪下來,伸手握住她的腳踝,把那隻腳銬取下來。
她腳腕內側被磨紅了,隱約要破皮。他用拇指按了按那處紅痕,然後放下她的腳。
又握住她手腕。
鏈子嘩啦響。他把手鐐也取下。
龍娶瑩冇動,也冇說話。她隻是看著他,看他半跪在那兒,低頭解那些鐵鏈。
他的手指涼,碰到她手腕時,她輕輕縮了一下。
手腕的勒痕更深些。駱方舟拽那鏈子時冇留力,一圈一圈紅印子烙在龍娶瑩腕肉上。
取完鐐銬,他站起身,把那堆鐵鏈攏在手裡,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身後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
“……你乾什麼?”
王褚飛冇回頭,隻說了一句:“尺寸不對,送去改。”
然後推門出去了。
門合上,殿內重新安靜下來。龍娶瑩趴在床上,盯著那扇門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翻了個身,扯過那件搭在腳踝上的衣裳,蓋在身上。
明天要長途跋涉,得攢點力氣。
她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