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摳細節

馬芝芝有她不跪的理由，抬頭挺胸道：“我乃刑部尚書之女，為何想你一個小小的知縣下跪？”

肖知縣聽了也是一愣，怎麽連個小妾都這麽大來頭？怕是假的吧？哪有一個嫡女願意當小妾的？“大膽，一個小妾竟如此目無法紀，就算你是刑部尚書之女也得跪，再不跪我就以藐視法堂，罰你五大板子。”

一聽要被打板子，馬芝芝也不堅持了，乖乖跪了下來。

“侯巧月狀告你兩人謀害人命，你們可有認罪？”肖知縣按照程式慢慢詢問。

“大人，冤枉啊！是侯巧月毒害我的孩兒，反而倒打一耙，我們怎麽可能會毒害自己的孩子？”楊仕斌發話。

李苒不急不慌地道：“我們告的是你們謀害侯巧月，至於毒害孩子一說本就沒有的事，那得另說，我們一樣一樣的來。”

“你是何人？這裏輪不到你說話。”楊仕斌看向李苒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

“剛才我已向知縣稟明瞭，我是代替侯巧月辯護發聲的人，就是師爺之類的吧。”

楊仕斌麵向肖知縣：“此人怎可代替侯巧月，讓她本人自己說。”

“你還好意思說這種話，你這渣男寵妾滅妻，聯合妾室打殺正妻，都快被你打死了，她正在驗傷，動也動不了，說話都沒力氣，你讓她怎麽說？”李苒接話毫不客氣。

“知縣大人，此人寵妾滅妻證據確鑿，侯巧月的傷勢就是最好的證據。如果楊仕斌說什麽可有人證物證的就有點扯了，難道侯巧月還能自己把自己打得半死？“

肖縣令發話：”這個確實證據確鑿，楊仕斌，馬芝芝你們還有什麽可說的？“

”這，我承認是我叫下人打了侯巧月，但也隻是略微懲罰，誰知是家裏下人手重了些。但我也是那是恨極了才下令的，她毒死了我的孩子難道我就不該懲罰她嗎？“

”好個略微懲罰，好個下手重了些，你自己去看看到底侯巧月成什麽樣子了，大家可是都看著的，全身上下沒一塊好肉，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就是楊狀元的作風？還有，你哪隻眼睛看見是侯巧月毒死孩子的？你別告訴我當時你就在現場親眼所見的？那可真是笑掉大牙了，親眼看著侯巧月毒死孩子卻不上前製止，說得過去嗎？“李苒這嘴還真是一針見血。

老百姓們也覺得李苒說得對，連連點頭，天秤開始往侯巧月這邊偏移了。

”我是聽下人來報的，趕到的時候孩子已經被毒死了，侯巧月就蹲在孩子身旁，不是她還能是誰？“楊仕斌有些心虛了，眼前這年輕貌美的女子沒想到那麽能說會道。

”下人說的你就相信了？那我還說楊狀元你殺人放火了，是不是你就真的殺人放火了，一張嘴的事我也會。沒有真憑實據你就那麽斷定了是侯巧月毒死孩子的？還好楊狀元還沒有當有實權的官，要不又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百姓含冤。你這狀元還是回家種地比較好。“

”對對對，哪有這麽草率的，這狀元是不是摻了水分的呀？“老百姓又覺得李苒說得沒錯。

”誰說我沒有證據的，那包鶴頂紅就是在侯巧月屋裏搜到的，下人可以作證。“楊仕斌被氣得不行，這樣詆毀他，如果這回不能贏了官司，他這次肯定就完了。

”大人，妾身也能作證，當時我孩子七竅流血就是服了鶴頂紅才會有的症狀，我那可憐的孩子啊！“馬芝芝哭得撕心裂肺刺耳得很。

”不可大聲喧嘩！“肖縣令不得不拍驚堂木，他的耳膜都要被震破了。

馬芝芝才停止了哭聲轉為了小聲抽泣。

”傳證人上堂，“

幾個下人一起進了縣衙，這是他們第一次到這樣的地方，心裏緊張腳都有點打顫，一起撲通跪了下來。

”是誰看見侯巧月行凶毒害孩子的？“

一個臉型方方的丫鬟出聲：”回大人，是女婢看見的，當時奴婢看見夫人站在小公子身旁，公子似乎躺倒在夫人腳邊。當時我嚇壞了，趕緊回去找老爺說明此事。“

”意思是你也沒有真的看到你家夫人毒死孩子的情景？看到的時候就已經是孩子早就躺在地上了？是也不是？“李苒問。

”是的。“

”那你怎麽認定就是夫人下的毒？“

”女婢可沒說是夫人下毒，我隻是把我看到的說給老爺知道而已。老爺聽女婢說完就跑了過去，就見到夫人正蹲在那摸小公子的手，是老爺說是夫人害死了公子。”

“大家都聽明白了嗎？是楊狀元一口咬定是侯巧月幹的，當時可是還沒有派下人去搜房間的。楊狀元憑什麽就能斷定了是你夫人毒害孩子的？而且剛才你說的是下人向你說夫人毒死了孩子，可現在這個婢女說的好像和你的有點出入哦？”李苒現在隻能摳細節。

”我一時情急說錯話了而已，沒必要抓著這個不放吧？“

”很有必要，這隻能說明一點，你隻想給你的夫人馬上定罪，根本就沒去追究事情的原委，這就很說明問題，按照我們一般人的行為來說，誰遇到那樣的事，至少也得問問怎麽回事？給夫人一個解釋的機會吧，你倒好，直接就要打要殺的，這是一個身為丈夫的人會幹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