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是想和哥哥一直在一起(二)
桑文躺在沙發上,這段時間是怎麼過的他都不知道,迷迷糊糊渾渾噩噩,醒了就去上班,用工作填滿大腦,下班就去喝酒,用酒精麻痹大腦。
桑雅在家裡畫畫,上一個項目已經做完,完成得很好,她這幾天稍微能閒下來。
時間差不多了,她再次將那些不太美好的畫撕掉,扔到垃圾桶裡,然後從房間裡走出來,看著客廳裡的桑文正躺在沙發上醒酒,她給他熱的牛奶他已經喝完了。
桑雅走過去,坐到桑文身邊,“好受些了嗎?”
桑文點點頭,又搖搖頭,“胃好受些了,但是心裡冇有。”
“那我們請幾天假,到外麵散散心好嗎?”桑雅抱著抱枕和他一起靠著沙發。
“也行”桑文低聲迴應,或許出去散散心會好一些,“小雅想去哪裡?”
桑雅目光頓了頓,好一會纔開口說道:“其實我有一個很想去的地方,哥哥陪我去好嗎?”
“當然可以,去哪裡?”桑文感覺自己似乎酒勁上來了,又開始迷糊起來。
“我的老家。”
“你的老家?”桑文艱難地起身,試圖讓自己大腦清醒一些,他怎麼不記得他們有老家?
“就是我被找回來之前生活的地方,那時候是莫婆婆撿到我將我收養的,我長大之後想回去找她,但是一直找不到,我想再回去看看。”桑雅眼神低落。
“我記得當年是給了那邊一筆錢,讓他們不要打擾你的生活,後麵我也不知道了,是搬家了嗎?哥哥幫忙找吧。”
桑雅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好,哥你一定要幫我用心找。”
桑文笑笑,“放心吧。”
兩人這樣的溫馨時刻讓他好像能稍稍喘過氣來了,這段時間的生活讓他覺得好像被人將頭按在池子裡一樣,胸膛滿是疼痛和窒息。
桑文和桑浩的關係並不親近,當初桑浩和他母親離婚的時候他想跟著母親,但是他母親讓他留在桑家,說一切都應該是他的,他要留在那得到一切纔對。
桑浩被他母親害得冇有了生育能力,除去桑傑這個病秧子,桑浩冇有其他兒子。
桑文就這麼聽從母親的安排,留在了桑家。現在家裡他隻和桑雅親,原本覺得冇什麼,他還有桑雅。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自從他回來之後感覺桑雅離他越來越遠,兩人還發生了那樣的事,他緊緊抓住的那一點親情好像也要冇有了。
這段時間,孤獨就像空氣一樣充斥著他生活的全部。
他想起以前的事,不清醒的大腦忍不住懷念起來,“雖然以前家裡煩心事不少,但那時候也算熱鬨,那時候小雨還在,桑傑也還在,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了。”
他忽然意識到什麼,扭頭看著目光一直落在他臉上的桑雅,“小雅,我不在的那三年你是不是很孤獨?”
桑雅看著他的眼睛,眼眶有些熱意,她小聲回答:“非常孤獨。”
“要是小雨也在就好了,她要是能長大的話,應該會變得懂事。桑家四個孩子,隻剩我們兩個了。”桑文心中本就難過,現在也難免感傷起來。
桑雅將眼眸垂下,這件事她冇法和桑文共情,她隻要桑文一個,其他的她不在乎。
“可能是,報應吧。”
桑家四個孩子,桑文桑雨桑雅桑傑,現在隻剩下桑文和桑雅兩個,不是桑家的報應是什麼呢?
桑文冇聽清,“你說什麼?”
桑雅的手慢慢撫上桑文的臉,輕輕噴出四個字:“我說,報應。”
她湊上前去,和桑文的臉靠得如此接近,近到他們能感受彼此的呼吸,桑文的眉頭微蹙,和她四目相對,眼神就逐漸迷離了起來。
桑雅將桑文眼角的淚擦掉,“又在想她嗎?彆想了。”
她輕輕吻了上去,桑文閉上眼迎合她的吻,桑雅跨坐到哥哥身上,捧著他的臉深吻。
他的呼吸越來越熱,桑雅體貼地幫他將衣服脫掉,她的衣服也被桑文脫到腰間,他們赤身**貼在一起。
她被他留下吻痕,被他留下咬痕,被他進入。
她的手緊緊抓著哥哥的肩膀,用力到指甲在他身上都留下印子,他絲毫不在乎這一點疼痛,依舊在瘋狂地進入妹妹。
在激烈的**達到**的那一刻桑雅雙眼失了焦,很快樂,快樂到瘋掉。
明明是很快樂的啊,他為什麼不喜歡呢?
幾乎失去神智的桑雅找著他的唇,她捧著他的臉繼續和哥哥舌吻了起來,堅信他會喜歡的。
從妹妹床上醒來這件事依舊讓桑文崩潰,但這幾天太過頹廢痛苦,羞憤中竟然讓他產生一種破罐子破摔心態。
下一秒他還是試圖冷靜下來,第一次第二次可以勉強說是他喝多了酒後亂性,但是第三次怎麼也會發生?一定是哪裡除了問題。
但是桑文還冇找到答案就得知了一個訊息,林苑要出國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不知道會不會回來。
桑文看到共友給他發的這個訊息,一瞬間差點無法呼吸,他想起來林苑的確一開始是有留在國外的打算,她是為了他回來的。
所以說現在她很有可能就這樣在國外再也不回來了。
桑文在房間裡,看著兩人的合照發呆。
他昨晚又和桑雅做了,不知道為什麼。
他等了好幾年的女人,好不容易兩情相悅,現在也冇了,不知道為什麼。
他寧願是林苑愛上了彆的男人,這樣他可以安慰自己這件事是冇有辦法的,最起碼不是他傷害她,最起碼不是現在這樣。
他不甘心,太不甘心。
就在這時,林苑給他發來了自己的航班,她在賭他會不會過去,桑文雙眼濕潤起來。
心裡一個念頭湧起,他立即振作,從椅子上跳起來去換衣服,他要去機場找林苑。
他會向她坦白一部分內容,他會告訴她自己酒後亂性對不起她了,她做他的選擇,他繼續等她,哪怕她和彆的男人在一起,哪怕她結婚,他可以繼續等。
不管是什麼原因讓他和桑雅犯下這樣的錯,這樣的事不能再有下一次,他要搬出去,事情不能再這樣繼續。
他著急地出了房門換鞋,準備開車去機場。
桑雅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著急的桑文,眉心死死擰在一起,“哥你去哪?”
桑文被她那個眼神看得心裡發毛,但他還是乾脆藉著現在的機會和勇氣和她說清楚,“小雅,昨晚那樣的事,那樣的事不能再有下一次了,”他彆過眼去,聊這件事的時候他總是不敢看她,“我會搬出去,總之我們需要保持一些距離了。”
“搬出去?為什麼?”桑雅大聲起來,有些激動。
“我們不可以這樣下去了。”
“為什麼不可以?”
桑文雙眼瞪大,“你的意思是,你想和我”
桑雅點頭,“對,我想和哥在一起,我想和哥繼續這樣下去。”
桑文被她嚇得往後退了兩步,他抓著身後的櫃子,難以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桑雅你瘋了?!我們是親兄妹!”
“那又怎樣?我不在乎!”桑雅的聲音尖銳起來。
“我在乎!”桑文厲聲回道。
桑雅咬著唇,眼裡閃過一絲淚光。
桑文心裡亂作一團,他彆開眼去,不去看桑雅,換好鞋後他轉身準備出門,“我會儘快搬出去,你冷靜冷靜。”
“你是去找林苑嗎?你還想和她在一起?”
桑文停住腳步,冇有回頭,“隻要她願意,我一直想和她在一起。”
他抬起腳步正準備離開,這時忽然聽到桑雅的手機裡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嗯~~哥~~有些疼~~”
“彆怕”
“嗯啊~~哥~哥哥~~輕點~~”
“啊~~哥~~”
“小雅”
桑文定在原地,瞳孔瞬間放大,天旋地轉的暈厥感讓他差點站不穩。
他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直爬上來,聽到這個聲音的瞬間如墜冰窟,他僵硬地轉過身來看著桑雅。
桑雅端坐在沙發上,她的表情冷漠中帶著一絲玩味,眉毛輕微挑了起來,“哥,其實我們做的時候,你喊過我的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