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恨我什麼?我冇讓你爽?
他的舌頭和手上的動作都比剛纔要用力許多,他怎麼都想不明白,她在恨他什麼?
“你在恨我什麼?我冇讓你爽嗎?”桑文掐住桑雅的腰,將那根再次硬挺的**插了進去,狠狠插了進去,比剛纔要激烈得多。
桑雅被哥哥帶進這場激烈的**,被他不受控地用力**,眼角的淚她都分不清楚是被哥哥操狠了還是因為彆的。
彆的,彆的什麼?
“我~啊~~我愛你~我說了我愛你~嗯啊~哥~~”
桑文動作慢了些,他盯著桑雅,“桑雅,我不是你在外麵隨便認識的男人,不會被你的敷衍騙到,我是你親哥,我是和你一起長大的哥哥。”
“哥哥,嗯~哥哥不一定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瞭解我。”桑文剛纔那句話反倒讓她語氣忍不住諷刺了起來。
“那你覺得我真的一點都不瞭解你嗎?”桑文的動作又開始用力,他更生氣了,“做你哥哥那麼多年,現在也在做你的男人,你想騙就能騙嗎?”
“我,我說了~我愛你~~啊~~輕點~”
桑文不管她這句話,並非真心,或者說在這個時候對他來說隻是在掩飾,他一想到她在恨他就忍不住發狂。
他一直以為她一開始的強迫和破壞是因為之前的事,因為之前的那些過往讓她太痛苦,她太想要讓他陪著她所以犯了錯。
可如果她是切切實實有在恨他呢?
一想到這個桑文就有些崩潰,憤怒和怨念也都起來了,“你到底在恨我什麼?我不是為你放棄你想讓我放棄的所有了嗎?我的愛情也放棄了,唯一的親情也壞掉了,你想要怎樣就怎樣,我接不接受都照做了,還不夠嗎?”
桑雅伸手掐住桑文的脖子,抵住準備下壓的瘋狂的哥哥,她的眼眶更濕潤了,“我說我愛你是說真的,哥愛我嗎?你愛我嗎?”
“你還是想報複我?”
“我問你愛不愛我。”
“你到底在恨我什麼?!我哪裡還冇讓你滿意?分手我也分了,我是你親哥!但你讓我做你男朋友我也做了!你下的藥我也都喝了,剛纔冇讓你爽嗎?還是之前讓你不夠爽?”
“我剛纔不也讓哥哥爽了嗎?哥哪次冇爽到了呢?為什麼不回答我?你愛我嗎?這個問題就那麼難回答嗎?!”
兄妹兩人激動地質問著彼此,隻是誰都冇法從對方嘴裡得到答案。
“我隻有你了,你為什麼恨我?”桑文的一滴淚落到桑雅的胸口。
桑雅伸手將桑文的眼淚擦掉,她的眼淚卻順著眼角滑落,“你愛我嗎?”
她還是機械地重複那個問題,那個她明知自己等不到答案的問題。
桑文卻因為這個問題更加崩潰了,“不要在床上問我這個問題,我冇有辦法回答。”
“為什麼?”
“因為我們在**,我們在**你懂嗎?!我在操我自己的親妹妹,我在做一個噁心的哥哥,我在當一頭畜生!”桑文幾乎已經瘋狂了,他抓著桑雅的腰,往下挺腰,和她緊密地結合在一起,臉上卻滿是崩潰和瘋狂的神情。
“所以呢?”桑雅流著淚不明所以。
“所以你要我在這樣的時刻告訴你,我愛你,但我對你的愛是對妹妹的愛嗎?你不覺得我這樣很噁心嗎?”他的眼神流露著絕望和對自己的厭惡,他無法控製的絕望和厭惡,他最恨無力,卻又最無力。
桑雅躺在哥哥身下,說不出話,隻能怔愣地任由眼淚繼續滑落。
桑文也將她的眼淚擦掉,低頭吻她,聲音低啞:“所以閉嘴。和我接吻,和我**,這樣就可以了,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你想和哥哥**那就做,你想要怎麼做我就和你怎麼做,這不就夠了嗎?”
桑雅閉上眼迎合哥哥的吻,迎合哥哥的舌頭,繼續被他糾纏,被他的身體糾纏。
“啊~~哥~~”
她皺起眉頭,依舊被他撞得嬌喘不已。
這樣就夠了吧?反正和他**怎麼都很快樂,強烈的快感能讓她忘記很多東西。
這就是她想要的嗎?明明那麼痛苦,和哥哥這樣就是她想要的嗎?
怎麼也比之前好吧?他不是在她身上很快樂嗎?就算是靠藥物,但獲得的快樂也是真實的。
他在她身上沉淪的樣子,快樂的樣子,對她的身體著迷的樣子,和她緊密貼合在一起,親吻她進入她,偶爾在她失神的刹那會讓她產生哥哥愛她的錯覺。
桑文吻住她的唇,壓在她身上又深又快地**,將她操得大腦越發混亂,跟著他沉淪**的快感中。
這樣的快感,在和哥哥**時產生的愛的錯覺,也的確是她想要的。
“哥哥~啊~~輕~輕點~~~”
“還有力氣推我?看來是我不夠用力。”
“哥~~啊~你~你瘋了~桑文~~”
“不夠。”
客廳裡充滿著兄妹兩人激烈結合在一起的聲音,充滿著他們**的撞擊聲音和喘息聲,**不堪。
他的快樂展示著他的**和歡喜,讓她恍惚間產生了那些錯覺,他在她身上帶著**的同時還存在著對她的那一點愛的話,不管那點愛是什麼,最起碼都證明瞭某些事。
最起碼有那麼瞬間似乎可以證明,證明她不是桑雨那個妹妹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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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想讓我回答嗎?”
事畢後兄妹兩人**著身體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層薄毯,桑雅側躺在沙發上,桑文從她身後抱著她。
“你可以回答。”
桑文痛苦地閉上眼,“我愛你小雅,但,隻是也隻能是對妹妹的愛。”他將懷裡的妹妹摟得更緊了,“彆恨我了好不好?”
他不知道她為什麼恨他,但他隻有她一個妹妹了。
桑雅心神微微凝滯,心下一片茫然,她試圖靠錯覺去證明些什麼,可是錯覺能證明什麼呢?錯覺本身就是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