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唯一定製

曉初時不時發資訊問文雅，張也馳有冇有資訊，文雅隻有兩個字“冇有”。其實，文雅每收到一回曉初的尋問，就會變得更加謹慎，下班總是跟隨人潮，從不落單。

這天晚飯後，文雅媽媽洗碗，文雅就掃地丟垃圾。“媽，我出去了。”文雅喊了聲媽媽，就出了門。八點過的天已經暗下來，路兩旁栽滿了綠化植物，還有各家種的樹，什麼桑樹，杏子樹都有，偶爾看到一個彆家開辟出來的菜園子，種著自家菜！文雅環視四周，回頭看到一顆樹下站著一個人，很熟的身影，張也馳！文雅一驚，心呯呯地跳，緊走幾步。這時，張也馳也認出文雅來，“文雅，等等！”文雅又緊走幾步，張也馳在後麵追，文雅放慢腳步，等張也馳追上來，生氣的說，“小聲點，你想讓咱院裡婆婆媽們聽見嗎？我媽和我爸，馬上要出門，你想讓他們踫見嗎？”說著說著，文雅和張也馳已繞過自家樓下，朝家屬區大門走去。大門口坐滿了院裡的大爺太婆們，還有幾個追逐的小不點。文雅提醒張也馳“你跟我遠點，拉開距離！”張也馳不解的問“為什麼？”文雅狠狠地瞪了一眼張也馳“大門口的大媽天天都在張家長李家短，我媽不喜歡！”文雅緊幾步，扔了手裡的垃圾，經過大門。張也馳遠遠地跟著，又怕文雅跑來不見了。

張也馳花了好幾天在電動玩具廠蹲守，下班人山人海的湧出廠門，又是人聲車聲，總冇看見。到門衛室打聽，門衛大哥說，廠裡幾百號人，姓文的就好幾個，不認識。讓他問清楚了再來找。這麼多人，有住家屬區的，也有後來的小青年，冇分到房在外麵住的。家屬區也不遠，隔廠區兩條街，在建設路185號。

今天下班，張也馳換了個位置，剛巧看到文雅騎著單車滑過，連忙喊“文雅，文雅”，文雅在嘲雜聲中冇聽見。張也馳趕忙掃了一輛單車，跟隨其後，騎過兩條街，騎進了家屬院。一晃之間，跟丟了文雅，已在小區樓下轉了多時了！

轉過街，文雅等上張也馳，把張也馳向附近的街邊花園引去。文媽洗完碗，每天都要和文爸一起轉轉，他們剛好不走這邊！

“你，怎麼來的？”

“從廠門口跟著你過來的！”

“哦…，你以後不要再來，我媽不喜歡男生來我家！”

“那我想你了，怎麼辦？”張也馳用手去碰碰文雅的手，然後牽住文雅的手。

“我不想你。”文雅把手往外拔了拔。

“文雅，我們都長大了，我喜歡你，你也是喜歡我的，我們在一起好嗎？做我的女朋友。以後，我們還要一輩子在一起！”

“不行，我們不合適！”文雅丟開張也馳的手。”

“怎麼不行？我們青梅竹馬，這麼多年了，在一起吧！”張也馳再次握住文雅的手，“你喜歡我！”

“不行，我媽不會同意，你爸媽也不會同意！”文雅又一次抽出手，丟開張也馳的手。

“爸媽我去說服，好不好？”張也馳伸出手，冇有抓住文雅躲開的手。

“我隻是個女工，實在是不合適”文雅心頭一酸，淚水流了出來，她迅速轉過身，不讓張也馳看到。淚水洶湧而出，文雅抽動著肩，傷心的哭出聲來。

“文雅…”張也馳欲言又止，摸出紙巾，遞給文雅。文雅擦了，他又遞。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紙在地上已經是白色一堆。

“好文雅，我喜歡你的眼睛，鼻子，嘴巴，我喜歡的隻有你，我就喜歡你。”

文雅慢慢止住哭，心中一遍空空，什麼情緒都消失不見了。“嗯”了一聲。

張也馳再次牽過文雅的手，“你就刻在我心上，叫我怎麼捨得”。文雅冇說話，埋著頭。張也馳順勢從衣袋中拿出一隻刻著並蒂蓮的銀手鐲，小心翼翼地給文雅戴上。

文雅抬起手，反覆看了看手鐲，想要退下手鐲，“給我點時間，我再想想”。

張也馳按住文雅的手，“不要取下來，就這樣戴著。不管你怎麼想，它都隻為你唯一定製！”張也馳按了按銀手鐲，牽起文雅的手，“不要取下來了！”

文雅突然發現天已很晚，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少，“我要回去了，我媽該擔心我了。”

張也馳送文雅回家，遠遠的看文雅進了小區，才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