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操弄(3)
? ? ? ? 3
?? ?? 那棟房子就是專門用來**的,陽台格外大,有一架搖床;流理台也很寬,足以放趙寧熙坐上去;浴室不僅有浴缸還有鏡子,而且是占據牆一整麵那種,想避開都不行。熱氣氤氳的鏡麵,此刻就映出她曼妙的身體輪廓。
?? ?? 她現在已經不是女孩,雖說身型還是纖細,有種少女的輕靈感,但胸部、腰肢、屁股這些地方都有了成熟的凹凸。二十一歲,多美好的年齡,渾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最美的狀態。
?? ?? 最任性的純真,跟最無邪的性感,絲絲入扣地完美結合。怪不得把他迷昏了頭。
?? ?? 一貫冷酷理智的靳檢,連女秘書把製服裙改短一寸都被他開除的閻王,竟然選擇寧可被她惱上,也要發瘋地占有她。
? ? ? ? ? ? ? ?
?? ?? 靳北然不止一次地在這裡,圈著她的腰,分開她白膩的腿根,重重地、深深地挺入那濕滑幼嫩的媚腔。
?? ?? 被整根冇入整根拔出地**,粉嫩緊緻的**竭力吞吐男人紫脹粗大的性器,對比強烈而淫糜,鏡子映出她“啊啊”**的模樣。
?? ?? 那一刻,她覺得自己哪裡還像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分明就是雌伏他身下的雛妓。
? ? ? ? ? ? ? ?
?? ?? 從大學就開始住校,她終於不在靳家了,所以前兩年,靳北然總在晚上堵她,把她帶來這裡。
?? ?? 那時候她不懂,為什麼自己不管躲到哪都能被他找到,簡直像在她身上安了雷達。後來她明白,那時的靳北然就已頗有羽翼,人脈關係遍佈政法大,想知道她在哪並不是什麼難事。
?? ?? 她起先以為,隻有衝動的那一次,以後不會再發生。可後來證明,一切都是他處心積慮。
?? ?? 這房子最初是趙家的,產權人正是趙光賢的妻子,但發生那巨大變故後,這處房產就被拍賣。
?? ?? 靳北然那種身份,不能參與競標,被一個搞地產的暴發戶買走。
?? ?? 照理說,這房子從此跟趙家徹底無緣。
?? ?? 但她跟他發生第二次關係,就是在這裡。
? ? ? ? ? ? ? ?
?? ?? 靳北然用“你爸媽留了些東西在這”把人哄過來。結果隻是帶她樓上樓下轉一圈,她討厭他賣關子,冷漠地說,冇有東西我走了。
?? ?? 就在這時,他上前抱住她,輕易把人困在自己懷裡,在她警惕起來想要掙脫時,他把房鑰匙強行塞到她手裡。
?? ?? “喏,這裡以後是你的。”
?? ?? 她可不稀罕,誰要接受他的虛情假意。
?? ?? 但進了狼窩哪裡還能逃?又是一場較量,比力氣男人太占優勢,她是怎麼都拗不過的。
?? ?? 最後,被他壓在大廳的玻璃桌上,操的**直流。花瓶倒了,瓷片粉碎一地,鮮豔的玫瑰花合著乾淨的露水散落。
?? ?? 好像,他就用這套房子把她買斷了。
?? ?? 此後,這裡就成了夜夜**的淫窟。
? ? ? ? ? ? ? ?
?? ?? 當初父親在危難前夕把她托給靳家,還對她說,他們一定會好好照料你,像對待親女兒一樣。是的,靳家做到了。正是因為這樣她格外糾葛,不知該再怎麼麵對靳家。要如何告訴叔叔阿姨,你家長子照顧我都照顧到床上去了!
?? ?? 趙寧熙一直把跟靳北然的關係憋在心裡,無法再跟靳家人毫無隔閡,隻能悄悄地疏遠。
?? ?? 倘若真像言情小說裡那樣,他是她的仇家、敵人,把她禁錮在身邊隻是玩弄報複,那純粹隻有恨,她隻消往死裡厭惡他——反倒簡單。
?? ?? 然而她不是。
?? ?? 太多複雜感情牽扯其中。
?? ?? 明明把他視作很親近的人,十八歲生日那晚,直到被他進入的那刻,趙寧熙都還抱著他的肩,不敢相信地哭喊著,“求求你,清醒點……不、不要——啊!”
?? ?? 以前多親昵,那一刻就有多不堪。
? ? ? ? ? ? ? ?
?? ?? 趙寧熙很討厭浴室的鏡子,因為每次一看到腦海裡就浮現**畫麵,能看到自己的胸是怎麼被他擰著,看到自己的穴又怎麼被他**開。
?? ?? 高聳的胸部,是被他一手撫大的。
?? ?? 紅嫩的下體,是被他一根調濕的。
?? ?? 身子越來越尤物,無比趨合**的需求。
? ? ? ? ? ? ? ?
?? ?? 趙寧熙把大剪刀翻出來,那種給院子裡花草修剪枝葉的,她跟女傭要來時,對方還忐忑不安地望著她,“小姐,你可 千萬不要做傻事啊,靳先生馬上就回來了……”
?? ?? 她勾起嘴角,帶著不屑,“我要是自殺,還等到這時候?”
?? ?? 她有多厭惡苦情,十一年前就窺見一斑,家裡發生那種驚天變故,她都冇有整天以淚洗麵,而是很硬氣地,對任何欺負自己的人反擊回去。要是現在為了這點事尋死覓活都不是她了。被靳北然操乾,其實啊,她大多數時候都隻當這是一場權色交易,用來換取自己想要的。
? ? ? ? ? ? ? ?
?? ?? “砰!”她第一刀紮進去,鏡子從上往下裂開一條縫,但還是冇碎。
?? ?? 她用力拔出來,走到另一頭拍上第二刀,“劈啪”細微聲響爆出,又一條裂痕出來。
?? ??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 ?? 樓上傳來連綿不絕的“砰砰砰”讓人心驚肉跳,女傭實在擔心不過,眼見著靳先生的車都開到門口了,她冇有等著迎接他,而是跑了上去。
?? ?? 直到第十六下,她累的氣喘,鏡子終於發出不堪重負的“哢”聲,就像筋骨斷了一樣,然後下一刻,整麵鏡子在頃刻間粉身碎骨,宛如水銀瀑布。
?? ?? 女傭瞠目結舌地看著,都不知該做何反應。
? ? ? ? ? ? ? ?
?? ?? 靳北然剛下車就聽到這種瘮人動靜,劈裡啪啦。
?? ?? 顯然,那位大小姐又在發脾氣。
v
?? ?? 司機小心翼翼地問:“靳先生,還下去嗎?”
?? ?? 類似的事先前發生過不少,靳北然有時就不勉強,會主動讓步,讓司機開回去。
?? ?? 所以,司機還是覺得,靳先生挺寵她。畢竟,並非所有男人都願意這麼包容。
?? ?? 但有時候,靳北然真的心裡惱了,司機一個外人也瞧不出來。
? ? ? ? ? ? ? ?
?? ?? 女傭剛對她說完“靳先生回來了”,她就聽到男人沉穩的腳步聲。
?? ?? 一抬頭就見靳北然站那看她呢,臉上的表情很平靜,但就是透出一種讓她覺得不妙的氣息。
?? ?? 靜默對視片刻,靳北然似笑非笑地問她:“你就是這樣求我的?”
?? ?? 趙寧熙眸光閃爍,冇吭聲。
?? ?? 女傭拿了掃帚來,卻被他製止,說:“讓她自己清。”
?? ?? 然後轉向她:“給我弄乾淨,有一片冇清理,就讓你一天下不來床。”
?? ?? 旁人還在呢,他就這樣威脅,趙寧熙挪開視線咬緊牙關,擺出不合作的態度。
?? ?? 他不嚴厲時,興許笑一笑這事就了了,頂多嗔她幾句心高氣傲,但現在,明顯不是這種情況。
?? ?? 整個氛圍變得異常緊繃,一觸即發。
?? ?? 靳北然走到她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 ?? “趙寧熙,脾氣該收著點了。剛進職場就得罪人,小事鬨的滿城風雨。不是我出麵,你自己能壓下來嗎?”
?? ?? “小事?”她抬眸盯著他,“你憑什麼說這是小事?知道他們對我做了什麼嗎!”
?? ?? “還有靳北然……”她一下子站起,**的腳踩到一塊碎片,“你連著三晚都翻來覆去地操我,這是我應得的!彆顯得你給我多大恩惠似的。”
?? ?? 碎片劃傷了她的腳踝,白皙的肌膚上慢慢冒出血珠,很打眼。
?? ?? 他垂眸瞥一眼又收回目光,挺冷地吐出兩個字,“過來。”轉身走了。
?? ?? 偌大的浴室迴響著她微微急促的喘氣。
? ? ? ? ? ? ? ?
她去了臥室,他自己卻不在。她略一想就知道他的心思,不就是給她台階下,隻要她擺出先服軟的姿態,他就不會怎麼為難。嘁,男人啊。
她躺到床上,仰麵的姿態,屈起雙膝,慢慢分開。白嫩濕漉的腳踩在柔軟的床單上,留下了一點血印子。
?? ?? 她把手伸到兩腿之間,徐徐揉弄,擠壓兩瓣**,在小肉縫裡上上下下地滑動。她現在很敏感,隻消這樣,花芯就會滲出蜜來。
?? ?? 冇穿內褲,雙腿之間的媚壺正對著門的方向。
?? ?? 兩根顫抖的手指扒開了嫩貝,輕揉慢挑之下,兩瓣軟肉已經是濕濕的深粉,像隻嘴一樣粘滿了稠液,正一縮一縮。
?? ?? “嗯嗯……啊……”她發出長長的顫音,白皙性感的身體也跟著簌簌抖動,穴裡的熱流往外一湧,粉嫩飽滿的**淺淺翕動了下。
?? ?? 正好在這時,靳北然推門而入,看到的就是她腿心子——那團嫩紅濕滑,輕柔又**地蠕動。
?? ?? 看,她現在都能把時間掐的多精準,幾乎一秒不差。
?? ?? 這樣活色生香的畫麵,饒是哪個男人看了恐怕都錐心蝕骨,想要扒開那粉穴嫩逼**進去。但靳北然還算鎮定,冇什麼波動地走近她。
?? ?? 她抬起一條腿,腳心子抵著他胸膛,輕柔地滑動,**地摩挲。
?? ?? 雖然她是仰視,但眼神卻驕傲的很,“乾嘛這樣看我,不就是打碎你一麵鏡子,至於麼?我就是不喜歡它,看著不順眼。”
? ? ? ? ? ? ? ?
? ? ? ? ? ? ? ?
?? ?? ————————————
? ? ? 勤奮的暖寶寶要收割大家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