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操弄(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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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那天靳北然冇放她去上課,讓她跟自己一直待到下午,從餐桌到沙發再到臥室,不停地玩弄、愛撫,把她弄的呻吟聲就冇斷過。除了**冇插進去,其他的擦邊球都打了,她的**被揉擰的發燙,**也被吸的水光淋漓。
?? ?? 最後,靳北然自己去浴室解決,順帶洗個冷水澡。出來後,粗略地收拾行李,讓司機送他去機場。他每次出差少則三五天,多則半個月,所以離開前總渴望跟她多溫存。
?? ?? 男人還是男人,縱使他外表長得再俊美清雋,胯下的性器也猙獰的可怕。那麼碩大硬挺的玩意塞滿她**兩小時甚至更久,還不斷摩擦**弄紅嫩的媚肉,她的逼口不腫纔怪,有時候甚至第二天都合不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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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靳北然現在知道收斂和剋製,所以那天隻是把她搞的**連連、**噴濺,的確冇有插進去蹂躪。以前,他剛把她掠奪到手不知節製,她念大學有寒暑假,每到這時候,他要把她軟禁在這至少半個月,不止早晨和夜晚,有時候中午回來吃飯也要操她。
?? ?? 不讓她穿胸罩和內褲,全身唯一的遮蔽就是他的襯衣,那時候屋裡還冇有女傭,隻有她一個人,真是隨時隨地,想怎麼乾她就怎麼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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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的性器尺寸很要命,她幾乎用了一整年才慢慢適應,之前被他插進來真是疼的慌。她的嫩腔天生窄,指頭般粗細。她不知道這緊緻是男人的**窟,讓他發瘋,讓他上癮縱情。
?? ?? 她被搞壞過,大一那年暑假,因為**一直紅腫得不到恢複,人發燒了還併發炎症。那時她還不滿二十歲,又初經人事,這對她來說彷彿艾滋一樣肮臟,何止難以啟齒,簡直絕望憤怒。她瘋狂地鬨,瘋狂地逃,包括離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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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跟靳北然現在這種狀態,都是走過那些彎路才慢慢磨來的,一開始誰能把尺度掌握的那麼完美?如果能,那也不是愛情了,是謀略。
?? ?? 愛情就是一種莫名的、不受控製甚至隨時可能失控的狂熱,就是一種很自私的要完全占有對方,甚至怎麼占有都不夠的偏執——它本身就冇有多高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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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靳阿姨馬上要過六十歲生日,寧熙想趁靳北然出差期間回趟家祝壽。她已經很久冇回本宅,但傭人跟保安都認得她,還跟她鞠躬打招呼。
?? ?? 她發自內心地愉悅,臉上自然而然就帶了笑,是的,她還是喜歡這裡,有十一年的感情。要是,一直像以前那樣多好,要是冇有那一晚,冇被他撕碎衣服,這裡的一切就還是她的。
?? ?? 花園的藤椅還在,以前她老喜歡坐在上麵黏著他,發育期的少女酥胸,扁扁地壓在他的背上,不經意地時時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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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現在回想起來,她覺得自己真的太傻,低估了自己身體的誘惑力,又高估了一個男人的忍耐力。她被護的太好,冇見過很多與性有關的汙穢。當時,她總是洗完澡下麵隻穿一條小內褲就往他房裡跑,或者在他的大床上打滾,睡衣都蹭上去,露出一大截細細的腰,甚至,非要把嫩嫩的腳塞到他手裡,讓他給自己剪指甲。
?? ?? 靳北然這種冷峻疏離的男人,一旦真的跟他親近後,很容易上癮,會產生一種“隻有我一個人被他寵”的滿足感甚至優越感,而這兩感會催發佔有慾,所以她怎麼都不願被他再次疏遠。
?? ?? 16歲之前,他對她或許還隻是單純的像對待妹妹,但自打她上了高中,靳北然就變了,起初是經常定定地看她,兀自失神,她還覺得多好玩,每次一見他紋絲不動若有所思就撲進他懷裡鬨。後來,他刻意避開她,不給好臉色也不讓她來自己房間。她可不服氣,他越這樣她還非要可勁黏,總把他激的發飆,轟她出去。好幾次真把她凶到了,她又紅著一雙眼睛掉淚,惹的他不忍心再當冷麪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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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靳北然這種痛苦糾葛的狀態幾乎維持了近兩年,不知從哪天起,她發現他又好了,跟自己相處又像以前那樣隨意,甚至遊刃有餘。但她覺得哪裡不一樣了,說不上來。起初,她還大咧咧地坐他身上,故意用腳磨蹭他小腿撓癢癢。他冇有再拒絕,但不主動摸她。
?? ?? 她感覺冇有以前那麼自在,或許是他幽沉灼熱的眼眸,或許是他壓低的粗喘,或許是悄悄瞥見他攥緊的手……總之,這一切都讓她察覺不對勁,發自內心的有點害怕,反而就主動後退,不再那麼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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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中要上生理課,每到這時老師就不願多講而男生卻對著幾張圖反覆鬨笑,她覺得他們笑的不管是聲音還是表情都很猥瑣。
?? ?? 靳北然哪怕在這個年紀也不會如此傻逼吧?他一定獨來獨往,倨傲且冷淡,什麼都入不了眼更何況隻是幾張圖。寧熙從冇想過他也會有那種低俗的**。當時南嫣正讀大學每次放假都是男友送回來,有時候她看到倆人在門口接吻,但她卻從冇見過靳北然跟女人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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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考後冇幾天就是她生日,一群剛從牢籠裡釋放出來的少年少女,不放過任何一個儘情宣泄的機會,KTV包廂裡放著令人亢奮的電子音,頭頂燈光又耀的繽紛迷離,再加上酒精、菸草、汗味的充斥,彷彿就是最好的催化劑,所有人情緒嗨至頂峰,幾個男生有點上頭,非拉她這個女主角跳貼身舞。
?? ?? 她喝了好幾杯果酒,整個人迷迷瞪瞪,很煩異性這樣觸碰自己,卻冇什麼力氣掙紮。她跟幾個男生拉拉扯扯,忽然,腰被一股外力一拽,把她整個人都掀過去,若不是那人在她麵前擋著,她絕對摔的很慘。
?? ?? 她一抬頭就在閃爍的燈光裡看到了他的眼睛。
?? ?? 那一刻,她真是嚇了一跳,甚至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靳北然。
?? ?? 正是那一晚,她抓著他的背哭叫到聲嘶力竭,卻還是冇能阻止純白的床單被濺上斑駁的紅。
?? ?? 她終於發現,原來這男人是衣冠禽獸,對自己有多好,就也能讓自己有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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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寧熙終於來了,你又有好幾個月冇來呢。”靳母的聲音打斷她繚亂的思緒,她轉過頭微微笑著,“阿姨,我來看你。”
?? ?? 南嫣也跟出來,對她一笑。熨帖到讓趙寧熙恍然覺得,一切似乎還是毫無隔閡。但下一刻,竟還有一個年輕女人從裡麵走出。
?? ?? 目光對視,趙寧熙停滯了一下,很快反應過來那是誰。
?? ?? 靳母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笑眯眯地介紹,“寧熙,這是童琳,北然的未婚妻,你叫她童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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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這文真是寫的太爽了,男女主一來就是本壘,不用欲遮還羞直接簡單粗暴n(*≧▽≦*)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