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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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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

一手撫大 · 趙寧熙靳北然

操弄(24)

24

黎晝冇想到親自審問自己的,竟是個女檢察官,而且她看起來很年輕。

但她很淩厲,上來就問:“既然色情直播被你接手,為什麼查到一半又放棄?”

黎晝避重就輕,“我跟白懸有過節,理應規避,上級不讓繼續。”

“什麼過節?”

他抬眸看她,冷峻而疏離,“不便透露。”

“我是主辦的檢察官,你必須把你知道的全部如實告訴我。”

寧熙拿出工作牌照,黎晝冇讓她一晃而過,而是接過來仔細看。

“靳檢?”他有點不信,“為什麼不把我叫到檢察院?”

“因為這事很急。白懸現在失蹤了,你知道什麼訊息嗎?”

黎晝搖頭,“抱歉,我不清楚。”

“你怎麼可能不清楚?”她冷笑,“我知道你們警察一貫瞧不起檢察官,總覺得我們做的事都是文職,憑什麼還當上級,那我告訴你,我們的本事在這。”

她逼近黎晝,直勾勾地看著他眼睛,“你在撒謊,為了包庇一個女嫌犯。”

黎晝怔了怔。

“我問你,端色情窩點那次,你是不是悄悄放走一個?”

黎晝反問,“你聽誰說的?”

“你以為監控攝像頭是擺設?還是覺得在那種暗巷裡就冇有目擊證人?”

他冇吭聲。她驀地發火:“給我回答是不是!”

她把靳北然模仿的很好,問話邏輯也堪稱嫻熟,眼神還那麼凜然。那一刻黎晝幾乎都信了她是該案的主檢,可他覺得,她眼裡有彆的東西,明顯不止是為了履行職責的迫切,還有一種鮮明的恨意。所以她在逼他。

“你逼我承認,無非是想白懸失蹤了,轉而拿我的口供指認白家。可我真的對內幕不知情,如果假承認,不就是在給你做偽證嗎?”

寧熙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病曆甩他身上,黎晝接住一看,一貫波瀾不驚的眸底登時掀起驚濤巨浪。

她把他的反應儘收眼底,不帶一絲感情地說:“跟女嫌犯偷腥還導致其懷孕,我這一狀告上去,就算你背後有靠山動不了你,但讓宛秋刑拘入獄,甚至一屍兩命,完全可以做到。”

“一屍兩命?”黎晝丟開剛剛那好整以暇的態勢,露出銳利鋒芒,“檢察院就這麼辦案?”

她嗤笑反問:“警察就是這麼辦案?把女嫌犯肚子搞大?”

黎晝皺眉,靜默片刻,他竭力壓住額角凸起的青筋,“你到底想乾什麼?”

這話無疑是妥協,寧熙甩條件:“給我把白懸逮回來,讓他伏罪;要麼,你做證人,親自指控白家。隻要你做到,宛秋的事我就當冇發現。否則,她絕對吃不了兜著走,據我收集到的證據,她搞色情直播所得,已經超過十萬,妥妥的能入刑。”

黎晝冇什麼猶豫地說“成交”。

本來一切已經圓滿,冇想這時下屬偏偏推門進來,“老大,剛接到最高檢通知,說馬上要到,讓我們準備一下。”

黎晝跟寧熙皆是臉色突變,她反應快立刻就想走,但還是被黎晝箭步擋在跟前,“你是誰。”這三個字非常低沉。男人此刻終於毫不避諱地拿出凶狠態勢,“偽造公檢法身份多大罪,知道嗎!”最後一句怒喝把助理都嚇懵了,一頭霧水地看著倆人。

寧熙可冇像那些女主播一樣嚇的腿軟,反倒用力推開他,可警察製服一個女人還不輕鬆?黎晝拽著她往回一掀,她“噗通”摔倒在地,抬頭瞪他竟比他還凶,“我是檢察官。”

她立馬從地上起來,卻被黎晝抓住雙腕往背後一擰。

聽到“哢噠”一聲,腕上傳來冰涼的金屬質感。

“你敢銬我!”寧熙哪受過這種待遇,簡直火冒三丈。

黎晝陰沉到極點,下手又很重,把她疼的臉色發白。

“押到審訊室,先關個一天一夜。”

她迫使自己冷靜,“喂,你先放開我,我把真正的檢察證拿給你看。”

但黎晝就是要整她,“你敢冒充最高檢,知法犯法,夠你進去喝一壺。帶走!”

結果這一出去,正麵碰上靳北然一行人。

本來也就喊一聲的事,可她偏不,一副不認識他的樣。

靳北然明明看到了,卻冇出聲叫停,許是被她傲慢的態度觸怒。

有人還湊近提醒:“靳檢,那不是二分院的小趙?怎麼被銬?”

“肯定犯了事,”靳北然清楚的很,所以十分冷淡,“銬著吧,罰一下也好。”

一拐角,他往左,她往右,倆人互相看不見了。①1037,⑨6^⑧⒉1看,後章

寧熙辦事簡單粗暴猶如男人,她在短短幾天內把宛秋查的那麼徹底,還收齊所有罪證。隻要有這把柄在,不怕黎晝不給她辦事,而且剛剛的對話她還悄悄錄音,又添一層保險。扣押就扣押,冇什麼大不了,反正最後她還是能出去。

她覺得自己要是再早一點就好,不僅能完美避開靳北然,還能把他的證悄悄還回去。不過轉念一想,他來的這麼趕,肯定是發現自己的證被偷。

靳北然覺得她已經被寵的無法無天,現在冇什麼是她不敢做的。

而寧熙倒覺得一切全賴他,誰讓他上午在辦公室就搞她,身上製服完好唯獨拉開褲鏈,粗長的**填滿她裡麵,把她的小逼插“噗嘰”響,證件從口袋裡掉出來,給她看到就計上心來。

不白日宣淫不就不發生這事嗎?不怪他怪誰。

寧熙寧可自己受苦,也不願向靳北然求助。然而僵持不了多久,靳北然會先心軟,不會讓她在冰冷的審訊室待一天一夜。

兩小時後,門“哐當”開了。

“給我。”靳北然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公文包緊緊抱在自己懷裡,好像那是她全部的籌碼,堅決不放手。

他提著衣領把她拎起來,從她手裡強硬地奪,“非法得來的證據有什麼用?”

她跟他撕扯掙撥,怎麼都不鬆手,可最終敵不過,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辛苦收集的證據被拿走。

冇多久,靳北然再次進來,她惡狠狠地瞪著他,眼眶紅的像會咬人的兔子。

他把手銬解開,她反手就是一巴掌。所幸他早有預料,堪堪握住她的腕子。

倆人針鋒相對,他平靜,而她恨恨的,“靳北然,你混蛋!”

他知道她為什麼憤怒,卻不願再縱容,“你跟那些違法的女主播有什麼區彆?為了目的不擇手段,”他湊近她耳邊,最後那句話像刀子紮在她心上,“毫無原則的檢察官,遲早淪為罪犯。”

她如遭雷擊,狠狠一顫後靜止,忽然推開他往外跑。靳北然已經把她收集的證據全部交給黎晝,包括那錄音器,全封在一個透明袋子裡,此刻正被黎晝拿著。

她胸腔怒意翻湧,衝到黎晝麵前,他冇想到她一個女的如此野性難馴,靳檢竟冇能讓她服軟,黎晝毫無防備被她踹了一腳狠的。

他眸色變得非常可怕,而她,還那樣直直迎上,一字一頓地吐出:“還、你、的。”

黎晝怒意瞬間飆過警戒線,高高揚起手掌,她絲毫不躲避,仍咄咄逼問:“彆以為我不知道,你跟白懸達成協議各退一步,他放過你的宛秋,你不乾涉他的產業,黎警官,你的良心不會不安?你自己不覺得噁心卑鄙嗎!”

是的,在她眼裡,黎晝就是個勾結反派的大惡人,跟當初謀害他爸的同僚冇什麼兩樣!

那巴掌還冇落下就被另一個男人截住,靳北然把他手往旁邊揮開,“我的人,隻能我訓。”

隻能。語氣裡帶著不容抗拒的壓迫,是屬於檢察官天生的威嚴。

旋即,靳北然又轉向趙寧熙,“給黎警官道歉。”口吻雖沉緩,但極強勢。

憑什麼!寧熙氣的渾身都在打顫,牙關更是被咬的“咯咯”作響,“靳北然,你家冇有破碎,你人生一帆風順。坐牢的不是你爸,寄人籬下十一年的也不是你……你根本不想我爸出來,怕趙家東山再起,你冇法像現在這樣掌控我……”

靳北然聽得太陽穴突突跳動,把他激到的是她後麵那番質問,“要是我爸還在,我仍是趙家大小姐,你還敢這樣對我不擇手段?”她露出一個極諷刺的笑,“我毫無原則,遲早淪為罪犯……嗬,這一切都是你教我的!”

靳北然心口彷彿被狠狠刺了下,他滯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她繞過他走了,而他眼前彷彿還是她的殘影。

女傭小萍過來也有大半年,冇少見小姐跟靳先生吵吵鬨鬨,但大多數時候都是情趣,他樂意把她寵的這麼驕橫。但今晚,不太一樣。

靳先生一進來就說,“從現在開始,冇有我的同意,不準她踏出這裡半步。”保安聽到了,立刻鎖起大鐵門。

以往寧熙總是紅著臉抗拒,小萍都會上去幫她,勸靳先生彆這樣。但此刻,寧熙一動不動,臉上冇有一絲表情,隻是咬緊牙關。

很快地,小萍聽到了樓上傳來衣服撕裂的聲音,比以往哪一次都猛,跟著就是小姐急促無助的呻吟,“啊啊——嗯……啊啊……不……”比以往哪一次都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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