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番外1：推我一把
士柔開始吸收鮫珠的靈力，可能是奪舍的那一方能力不足，無法持續對士柔進行奪舍，遭到了反噬；也可能是奪舍的那一方自己放棄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士柔的體質太過特殊，她與鮫珠之間的融合要比奪舍更順暢……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出現的機率都是微乎其微的。
可奇蹟就是發生了。
金無涯問道：“這對士柔來說，算是好事吧？”
白菘藍不置可否：“你讓我怎麼回答你這個問題？你看她現在的情況，算好嗎？”
三人同時盯著抱著嬰兒玩偶母性大發的我看，我卻渾然不覺。
我不僅沉浸地哄孩子，還不接受任何人的靠近，整個人變得讓人覺得陌生。
“接下來可能還會有更多匪夷所思的情況發生。”白菘藍掀開我的褲腿，露出我一雙鋪滿魚鱗的小腿，說道，“士柔吸收鮫珠的靈力越多，她就越接近於鮫，她吸收的畢竟是一隻有著千年修為的鮫的鮫珠，她會嚮往大海，直至到達脫離了海水就會死的地步，甚至她的雙腿會慢慢併攏、黏合，蛻變成一整隻魚尾……”
“總之，我做出這些假設，就是為了先給你們提個醒，早點做好心理準備，也先好好想一想，如果真的到了那種地步，是留她在身邊，還是放她歸於大海。”
金無涯的眼眶更紅了，兩隻拳頭緊緊地攥著。
小九掌櫃很快冷靜下來，她問道：“士柔會發生這樣的改變，你們說會不會是魁首發現無法按原計劃操控士柔之後，做出的調整？他要逼士柔回到鮫人的發源地去？”
大家都沉默了。
好像這種可能性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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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記憶很混亂，我記不清到底過了多久，隱約記得金無涯一直陪著我。
魚鱗佈滿我的腰際時，我正如白菘藍所說，開始不滿足於泡藥澡，我開始嚮往大海。
直到某一天夜裡，我抱著那隻嬰兒玩偶，赤著腳，笨拙地走出了當鋪的大門，一路往西，冇入珠盤江裡。
其實在我從睡夢中坐起來的時候，金無涯就醒了。
他一路跟著我，中途小九掌櫃和柳七爺他們也起來了。
他們冇有阻止我，一路目送我離開。
在我進入珠盤江之後，金無涯雙手捂著臉，蹲下身。
柳七爺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放手是對的，她留在陸地上活不成，金老闆，現在不是傷心難過的時候，黃凡早就從灰仙堂選了幾個水性好的跟上去了，不會跟丟的。”
我並不知道他們是怎樣安排的。
我跳入珠盤江之後，順著河流不停地遊動。
我的雙腿在正式進入海域的時候，真的黏合在了一起，整個人猶如一條大魚一般在海水中朝著某個方向遊去。
而那個方向，有一股無形的力量一直牽引著我往前。
直到我進入古墓所在的那片水域時，我的身體開始不斷下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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