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怕癢?
“你很怕我按下去?”
江淮清的聲音低沉醇厚,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帶著一種近乎玩味的審視。
雲上槿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試圖拉開一點距離,聲音乾澀:
“還好吧。但是……誰想疼呢。”
江淮清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不再多言,指尖毫不猶豫地按了下去。
雲上槿瞳孔驟縮,手下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床單,等待著預想中的痛苦降臨。
“……誒?”
預想中的緊縮和刺痛並未到來,反而,那一直緊緊束縛著喉嚨、壓抑著呼吸的力道,竟鬆緩了一些。
她有些茫然地發出一個氣音。
“放鬆了一點。”江淮清陳述道,目光緊鎖著她的反應。
雲上槿怔住,試探性地做了個深呼吸,頸間的束縛感確實減輕了不少,至少呼吸順暢了許多。
看著她有些懵懂又下意識放鬆下來的表情,江淮清的嘴角幾不可見地向上揚了一下。
“沒關係嗎?”她眨了眨眼,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無妨。”
江淮清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平淡卻帶著絕對的掌控。
“遙控器還在我手裡。你乖一點,”他刻意停頓,目光在她臉上逡巡,“我可以再鬆一點。”
雲上槿立刻聽懂了他的言外之意,有些不忿地撇了撇嘴。
“怎麼?”
他的手指再次撫上那冰冷的金屬環,慢條斯理地摩挲著,似乎在思考下一次調整的尺度,“不喜歡這樣?”
雲上槿被他這帶著明顯掌控欲的動作和眼神弄得脖頸發涼,縮了縮肩膀,小聲嘟囔了一句:
“您看起來……不太正常。”
江淮清低笑一聲,指腹仍在那冰冷的抑製環上流連。
雲上槿立刻感到頸間的壓迫感增強,呼吸受阻,不受控製地溢位一聲細微的悶哼。
那聲音像細針,猝不及防刺入江淮清的耳膜。
他指尖一顫,抑製環收緊的趨勢隨之停滯。
空氣重新湧入肺部,雲上槿大口呼吸著,胸口的滯澀感緩緩消退。
他似乎怔了一下,眼底掠過一絲極快的不自然,伸手想要再次觸碰調節鈕。
她卻下意識地偏頭躲開。
他的手就那樣僵在了半空。
等她緩過氣抬眸時,隻看到他已然轉身的背影。
“自己調整。”
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你雙手自由,能夠到。”
雲上槿愣了愣:“我自己調?”
江淮清冇有回答,徑直離開了房間,門被輕聲合上。
雲上槿懶得動彈,感受著頸間尚可忍受的束縛,心想還能呼吸,便重新閉上眼休息。
門外,江淮清靠在牆邊,點燃了一支菸。
猩紅的光點在昏暗的走廊裡明滅。
他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霧,彷彿要將胸腔裡某種翻湧的情緒強行壓下。
待那支菸燃儘,他調整好呼吸,這才重新推門而入。
他走到床邊,高大的身影帶著無形的壓迫感,投下的陰影將雲上槿完全籠罩。
他手中握著那個深色的抑製環遙控器。
雲上槿聽到聲響,睜開眼,無聲地看著他。
江淮清凝視著她,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你剛纔為什麼不調?”
“懶得動。”她的回答輕飄飄的,帶著點漫不經心。
“你就不會覺得難受嗎?”他的語氣沉了幾分。
雲上槿忽然轉過身正對著他,帶著一種近乎挑釁的隨意,朝著他輕輕吹了一口氣。
那氣息微弱卻帶著溫熱的觸感。
“能喘氣。”
江淮清沉默了下來,目光沉沉地鎖在她臉上。
片刻後,他做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舉動——他緩緩蹲下身,使得自己的視線與她平行,徹底打破了那居高臨下的姿態。
雲上槿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眨了眨眼,又對著他輕輕吹了一口氣,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頑劣。
江淮清溫熱的手掌突然握住她纖細的腳踝,指腹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啊!”雲上槿猝不及防地輕撥出聲。
“還是很疼嗎?”他聲音低沉,目光緊鎖著她的表情。
她眼神飄忽了一瞬,含糊道:“還好。”
他不容拒絕地撩起她的褲腿,那道猙獰的疤痕暴露在燈光下,蜿蜒盤踞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目。
他的指尖極輕地撫過疤痕表麵,眸底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心疼。
雲上槿下意識縮了縮腳:“乾嘛碰我?”
“怕癢?”他低笑,手上力道加重,不容她掙脫。
她掙紮了一下,卻被他握得更緊。
“那就好辦了。”他語氣裡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
雲上槿瞬間升起不祥的預感。
果然,他的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腳心,帶起一陣難以抑製的癢意。
她猛地縮腳,卻被他早有預料地拽了回來。
“這種審問算溫和了,對吧?”他慢條斯理地問。
“您這是……報複?”
她聲音裡帶著細微的喘息。
“嗯,”他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敬語都出來了,看起來很有用。”
“明明一直都有在用。”
她小聲反駁,隨即放棄般問道,“算了,想審問我什麼?”
江淮清冇有回答,隻是用手指繼續不緊不慢地摩挲著她的腳心。
那輕柔又折磨人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縮腳,整條腿都蜷縮起來。
“問話,上將。”
她終於忍不住催促。
“疼嗎?”他突兀地問。
雲上槿愣了一下:“啊?”
他輕輕捏了捏她的腳踝,重複道:“我問你,疼嗎?”
“還好吧。”她彆開臉。
“你的精神狀態還好嗎?”他換了個問題,指尖依舊在她腳背流連。
雲上槿抬頭看向他,眼中帶著真實的疑惑。
“我想知道,你的精神狀態如何。”他補充道,手指輕柔地撫過她的腳背。
她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回答:“還好……至少現在還好。”
“說實話。”他命令道,指尖微微用力。
雲上槿抿了抿唇,眼神躲閃:“我覺得挺好。”
“你撒謊。”他的指尖輕輕按壓在她的腳背上,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她下意識縮了縮腳,終於妥協:“比預想中的強很多,行了吧?鬆手。”
江淮清非但冇有鬆手,反而繼續摩挲著她的腳背:“你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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