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7章 疑點
“他們倆交手時?”
丁易辰心中微怔,這點他倒是沒有想到過。
隻是梁尚飛自己講述了他和陌生男人交手的經過。
但他並沒有說其他任何可以的地方。
“元哥,尚飛他都不知道對方就是卓然,應該沒發現什麼秘密吧?”
“那這麼說來,就是卓然不放心尚飛了。”
王元摸著下巴思考著。
丁易辰很同意他的這個說話。
卓然是個非常多疑的人,他即使已經和梁尚飛約定好做個交易,讓梁尚飛殺了森爺。
但是他時候再一細想,會覺得梁尚飛不可靠。
於是就想將他滅口。
這些在卓然那兒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卓然那種人一絲一毫都不可靠。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否則無法解釋卓然公開露麵的原因了。”丁易辰點頭道。
“嗯,有道理,他能在白天冒險出現在這裡,一定是來找梁尚飛的,隻是看見你也在,他才躲起來了。”
“元哥,咱們進去吧。”
丁易辰說著,和王元一前一後進了輸液大廳。
“易辰、元哥,你們剛纔去哪兒了?再不進來我這藥水都快打完了。”
梁尚飛見他們進來,臉上露出了笑容。
丁易辰抬頭看了看藥水瓶子,這剩下一個底兒。
“尚飛哥,這是今天的最後一瓶吧?”他指著藥水道。
“對,最後一瓶了。”梁尚飛回答。
“那你和元哥在這兒等等我,我去喊護士。”
他拔腿就跑出大廳。
他先是到護士站請護士過去為梁尚飛拔掉藥水。
然後跑到走廊儘頭的一間注射室,見裡麵空無一人,便走進去,走到窗戶邊朝對麵的那棟西洋樓望去。
那裡,沒有任何異常。
很有可能就是王元分析的那樣,卓然當時已經翻牆走了。
他這才放心地回到輸液大廳,和王元攙扶著梁尚飛走出鐵路醫院。
路上。
梁尚飛還在反對到第一醫院去。
但是在丁易辰和王元二人的堅持下,他不得不妥協了。
丁易辰拿出大哥大,撥通了陳家森一名手下阿才的電話。
他知道這個時候此人一定在陳橙病房外守護。
“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阿才的聲音。
“阿才,你現在去幫我辦一件事……”
他快速囑咐完阿才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尚飛哥,我已經讓人去為你辦理住院手續去了。”
“你小子辦事還真是雷厲風行,有森爺的風範。”
梁尚飛帶著埋怨,又帶著讚賞。
“好了,坐穩了啊,我要開始飆車了!”
王元朝他們笑道。
他把車開進一些無人巷子,抄近道來到第一醫院的後門。
“易辰,你和尚飛先下車,我一會兒開到前門進停車場。”
“好的,元哥。”
丁易辰知道王元這麼做的用意。
後門這裡很少有人走進出,不會有人注意這兒。
他攙扶著梁尚飛走進第一醫院。
他的病房就被安排在陳橙病房的對麵。
丁易辰滿意地對阿才道:“阿才,你做得很好。”
“我這不是想著兩間病房在一塊兒,方便咱們得人看護。”
“嗯,你想得很周到。”王元也滿意道。
這樣,無論是陳家森的人來,還是丁易辰的人來,兩間病房都能看顧上。
病房裡。
梁尚飛被丁易辰扶著躺上床。
此時的他,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水低落下來,臉色愈發蒼白。
“尚飛,你怎麼了?是不是很痛苦?”丁易辰擔心道。
王元走過來冷冷地凝視著他,“梁尚飛,你最好是說實話,你是不是傷得很重?”
“我……我傷得不重。”
梁尚飛還在極力遮掩著。
“你還說不重,你是在拿我們都當傻子嗎?”王元生氣了。
丁易辰也看出來了。
他也板著臉道:“尚飛,咱們都是自己人,你是有什麼事要瞞著大家?”
聽到丁易辰這麼說,梁尚飛這纔不好繼續隱瞞。
否則大家都誤會他與他們離心了。
他捂著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提升了一口元氣,好受了不少。
“其實,我與對方交手的時候我就在害怕,對方實力太強了,我不是他的對手。”
“那也就是說,你其實是被他打傷後,不得已才答應他的要求?”
“是,他的身手遠在咱們這幾個人之上,恐怕就是和森爺交手都能打個平手。”
“……”
丁易辰不由得看著梁尚飛。
這小子之前果然是有所隱瞞了。
隱瞞了和對方交手的過程,隱瞞了對方令他害怕。
“你被他打傷後,他沒有繼續追你?”他質疑道。
“沒有追我,因為他也被我打傷了。”
“你也打傷了他?”
丁易辰和王元互相看了一眼。
他們兩個都不相信,梁尚飛自己都說身手與那人相差很大,又如何能夠傷得了他呢?
“你們這麼看著我做什麼?我真的沒有撒謊,我的確是把那人給打傷了。”
“哦?那你是如何把他打傷的?”丁易辰問道。
“其實,說起來我也是僥幸,我假意答應的時候,趁他不備,我朝他後心猛擊了兩掌。”
“你擊他兩掌管用嗎?”王元問。
“怎麼不管用?論擒拿格鬥我不如你們,但是你們知道我這一掌是什麼掌嗎?”
“什麼掌?”王元和丁易辰同時問道。
“森爺交給我的獨門絕技,森爺誰也沒教,就教了給我。”
梁尚飛無比得意道。
“真是森爺教給你的掌法?”丁易辰好像有點兒信了。
森爺的掌法他早就有所耳聞,的確沒有幾個人能扛得住。
“那你的意思是,對方也被你打傷了?”
“對,他也被我重傷了。”梁尚飛道。
“那你被那人重傷,又是怎麼回來的?”
王元不禁問道。
這個問題梁尚飛並沒有直麵過。
“因為,當時我跟沒事人一樣,回來後纔不行的。”他的聲音很小。
這種丟人的事他害怕被問。
“好了,我們不問你了,你也算沒白輸,對方也被你傷了。”
丁易辰笑道。
……
鐵路醫院。
西洋樓二樓的醫生宿舍裡。
卓然坐在窗前的椅子上,雙腳架在桌上,懶洋洋地在講電話。
和他通話的人是楊路生。
楊路生和盧彥三最近這些日子都住在10號彆墅。
“路生,我沒事,家裡和孩子就托付給你和彥三了,你們倆多費心。”
“卓總,您在外麵不安全,還是天黑後我去接您回來吧?”
“不必,我現在在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
卓然說著,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楊路生聽出不對勁兒,驚訝道:“卓總,您是不是受傷了?”
這種用力吸氣又不想讓人
聽出來的動靜,他太清楚了,這就是受了內傷的表現。
“我……的確是受了點傷,不過對方的身手遠不如我,所以我傷得不算重,養幾天就好了。”
卓然笑出聲音,故作輕鬆道。
“那您現在哪裡?我去找人給您治傷,我認識一個老中醫,治療內傷很有幾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