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價爐鼎
第2章 天價爐鼎麵紗遮住了她的容顏，反而讓她更加神秘，更加讓人想要一探究竟。
葉天心跳都停止了一拍。
不，不止一拍。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攥住了，又鬆開，再攥住，再鬆開。
一種從未有過的悸動從胸口蔓延到四肢百骸，讓他的指尖微微發顫。
這是他見過最美的女人。
沒有之一。
“你要在門口站多久？”
女子的聲音清冽如山澗清泉，沒有溫度，卻也不冰冷，像是一塊溫養了千年的玉，摸上去涼涼的，卻透著潤意。
葉天回過神來，側身讓開道：
“請進。”
女子搖了搖頭：
“不必進屋，我來找你，隻說一件事。”
“何事？”
女子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說出的話卻像是往這潭死水裡扔進了一塊巨石。
“我要你當我的爐鼎。”
夜風吹過，院中的老槐樹沙沙作響。
葉天愣住了。
他設想過很多種可能。
有人來借錢，有人來討債，有人來找麻煩，甚至有人來投懷送抱。
唯獨沒想到，會有人這麼直截了當地說，我要你當我的爐鼎。
他死死盯著女子那雙漂亮到不像話的眼睛。
她的眼神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知道我的價格嗎？”
葉天還是要確認一下。
“一萬上品靈石。”
女子說的雲淡風輕，這個天文數字，在她嘴裡是如此的輕盈。
“你知道我是鍊氣一層？”
“知道。”
“那你還要我？”
女子沒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葉天深吸一口氣。
他其實不在乎那一萬靈石，那不過是他篩選道侶的手段罷了。
看得上的女子，免費他都願意。
看不上的，就算出一萬靈石他也不幹。
“你是處子嗎？”
葉天語氣平淡。
女子的眼神微微波動了一下，像是沒想到他會問得這麼直接。
“是。”
她隻回了一個字，輕描淡寫，理所當然。
葉天笑了。
這是他來合歡宗一年來，第一次發自內心地笑。
“那這爐鼎免費我也幹。”
女子的眉毛輕輕動了動，似乎有些意外：
“你不要靈石？”
“你可以給，也可以不給，我無所謂。”
“你倒是大方。”
葉天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月光把他的側臉照得輪廓分明。
“我沒那麼貪心，連免費開張的機會都不給人家。”
“你還沒當過別人的爐鼎？”
女子的聲音真的好聽。
葉天笑著搖頭道：
“你看這合歡宗有人出得起這一萬上品靈石嗎？”
“你才鍊氣一層，想找你的，出不起這價，出得起這價的，不會找你。”
“所以，你很特別。”
葉天的眼睛很難從女子的美眸上移開。
“你不怕我是壞人？”
女子並不急著進屋，她想多瞭解一下這個有趣的年輕人。
“有這麼漂亮的壞人嗎？”
葉天的心在這一刻大概是被迷住了。
“女人越漂亮越壞。”
“不怕，反正你是合歡宗的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葉天的語氣篤定。
“何以見得？”
“合歡宗山門有護山大陣，外人進不來，你能站在這裡，就說明你本來就是合歡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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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眼中的意外又多了幾分：
“你不問問我是誰？”
“你會告訴我嗎？”
“不會。”
女子果斷搖頭。
“那我問了也是白問。”
葉天轉過身，朝屋裡走去，走了兩步又回頭看向她道：
“外麵涼，進來說？”
女子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邁步跟了進來。
小屋不大，陳設簡陋。
一張床，一張桌，一把椅子，牆角堆著幾本泛黃的功法和一些瓶瓶罐罐的丹藥。
空氣中有一股淡淡的草藥味，混著少年暖陽般的氣息。
女子四處打量了一下，目光在那些丹藥瓶子上停留了片刻。
“你會煉丹？”
“瞎折騰。”
葉天又走到門口，關上房門，繼續道：
“修為上不去，總得找點事做，不然真要瘋了。”
“你就不怕我是來害你的？”
“你要是來害我的，不會站在門口敲門。”
葉天轉過身，看著她道：
“直接闖進來，一掌拍死我，多省事，你敲門，說明你沒惡意。”
女子微微頷首，對他的判斷似乎有些認可。
她想起此行目的，終是羞澀開口道：
“我們……可以開始了嗎？”
“可以。”
葉天伸出手道：
“把手給我。”
女子再次猶豫了。
她活了上千年，從沒讓任何男人碰過自己。
今天來做這件事，已經耗盡了她一生所有的勇氣。
現在讓她把手交給一個陌生的少年，她的身體本能地抗拒。
但她最終還是把手伸了出去。
指尖微涼，觸感細膩如玉。
葉天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身體微微緊繃了一下。
他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心意一動，兩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小屋空了。
隻有月光還照在床沿上，餘溫尚存。
光芒散去，女子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
天空中瀰漫著乳白色的霧氣，溫暖潮濕，周圍充斥著濃鬱的靈氣，濃得幾乎要化成水滴落下來。
霧氣翻湧蒸騰，在地麵鋪開一層薄薄的雲海，踩上去軟綿綿的，像踩在棉花上。
腳下是一望無際的靈田，種滿了各種靈藥。
有她在合歡宗葯園裡見過的人間珍品，更有一些連她都叫不出名字的太古靈株。
靈藥長勢極好，葉片上凝結著靈液，一滴一滴往下淌，在地麵匯成細細的靈泉，蜿蜒流入遠處的一口池子。
靈泉翻湧，白霧繚繞。
這裡的一切都像是被造物主精心雕琢過的，每一寸土地都蘊含著難以想象的力量。
女子終於動容了。
她的瞳孔微縮，一向波瀾不驚的臉上第一次露出震驚的表情。
“這是……小世界？”
“想不到你還挺有見識。”
葉天站在她身邊，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
“靈氣濃度比外界高很多，種在這裡的靈藥生長速度也比外界快很多，靈泉裡有取之不盡的靈液，用來煉丹可以大幅提升成丹率和品質。”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女子臉上。
“這是我最大的秘密，你是第一個被我帶進來的人，也是第一個知道我秘密的人。”
女子轉頭看著他。
少年的眼睛清澈如水，沒有任何雜質。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可她知道，這個秘密對修士來說意味著什麼。
太古神器，自成世界。
這種東西若是被人知道，整個青玄大陸都會為之瘋狂。
那些隱世不出的老怪物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蜂擁而至，殺人奪寶，毀屍滅跡。
他把這麼大的秘密告訴自己，不怕她生出覬覦之心？
“你不怕我說出去？”
“你不會。”
“為什麼這麼篤定？”
女子越來越看不透眼前的這個年輕男子。
“一種天生的感應，你拿我當爐鼎，我拿你當道侶，一輩子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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