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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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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覺醒

陰陽屍語 · wckkk啊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陸塵體內湧出,將他整個人包裹在青色的光芒中。

病房裏的一切物品都開始劇烈震動。

床頭櫃上的水杯"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碎片四濺。

掛在牆上的電視機搖搖欲墜,最終也砸落在地。

窗簾被無形的力量撕扯得嘩嘩作響。

陸塵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生劇烈的變化。

骨骼在重塑,肌肉在強化,血液在沸騰。

陰陽兩股力量在他體內瘋狂流轉,相互融合,相互促進。

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內髒的損傷在修複。

骨折的地方重新連線。

生命力在快速恢複。

"轟——!"

一道肉眼可見的能量波從陸塵身上擴散開來,衝破了病房的窗戶,向四周蔓延。

整個醫院都能感覺到那股強大的力量。

"怎麽回事?地震了嗎?"

"這股力量...是從哪個病房傳來的?"

醫護人員和病人紛紛跑出病房,議論紛紛。

病房內,陸塵緩緩睜開眼睛。

左眼的瞳孔變成了青色,散發著淡淡的熒光。

那不是普通的青色,而是...陰陽之色。

一半青色,一半黑色,完美融合。

陰陽靈瞳,真正覺醒了。

陸塵從床上坐起來,身上的管子全部脫落。

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握了握拳頭。

力量...比之前強大了至少十倍。

"這...就是陰陽靈瞳的真正力量?"陸塵喃喃自語。

"對。"父親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陰陽靈瞳不僅能看破陰陽,還能操控陰陽。你現在擁有的是真正的陰陽之力。"

"陰陽之力..."陸塵感受著體內的力量。

陰陽兩股力量完美融合,相互依存,相互製約。

他不隻是能使用陰氣或陽氣,而是能同時使用兩者。

這就意味著,他能施展任何陰陽術。

"太強大了。"陸塵說。

"但還不夠。"父親說,"教主的力量也很強大,而且他有陰陽靈戒。雖然戒指碎了,但戒指的力量已經被他吸收。"

"那我要怎麽做?"

"繼續修煉,提升實力。"父親說,"陰陽靈瞳覺醒隻是一個開始,你還有很大的成長空間。"

陸塵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撞開了。

"陸組長!你...你沒事吧?"

林晚月衝了進來,臉上寫滿了震驚。

陸塵看著她,左眼的青色光芒漸漸收斂。

"我沒事。"陸塵說。

"剛才那股力量...是你發出的?"林晚月難以置信地問。

"對。"陸塵點頭。

"天哪...那是什麽力量?我從來沒見過這麽強大的力量!"林晚月說。

"陰陽之力。"陸塵說。

"陰陽之力?"林晚月愣住了,"你...你覺醒了陰陽靈瞳?"

"對。"陸塵點頭。

林晚月的表情變得複雜起來。

震驚、興奮、警惕...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陸組長...你的實力,現在有多強?"林晚月問道。

陸塵想了想,說:"至少是之前的十倍。"

"十倍!"林晚月驚呼,"那豈不是比老張還強?"

"差不多。"陸塵說。

"那...那教主呢?"林晚月問道。

"還不知道。"陸塵說,"教主有陰陽靈戒的力量,應該也很強大。"

林晚月沉默了。

"陸組長,既然你的實力恢複了,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行動了?"林晚月問。

"行動?"陸塵問。

"對,尋找教主,阻止他召喚邪神。"林晚月說。

陸塵點了點頭。

"我計劃三天後去古墓。"

"古墓?"林晚月愣住了,"你去古墓幹什麽?"

"找陰陽玉。"陸塵說,"陰陽玉能進一步強化我的實力,幫助我對抗教主。"

"陰陽玉?我聽過,那是天地靈物。"林晚月說,"但古墓已經塌了,怎麽進去?"

"入口還在。"陸塵說,"莫問會帶我去。"

"莫問?"林晚月的眼中閃過一絲警惕,"那個古董店老闆?"

"對。"陸塵說,"莫問是好人,他一直在幫助我。"

林晚月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陸組長,你要小心。莫問的身世也很神秘,沒人知道他到底是誰。"

"我知道。"陸塵說,"但我現在需要他的幫助。"

林晚月點了點頭。

"那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太危險。"陸塵說。

"我不怕危險。"林晚月堅定地說,"我是刑偵隊長,保護人民是我的職責。而且...我也想幫你。"

陸塵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林晚月的眼睛很真誠,不像是在演戲。

但老張說得對,血月教的間諜,都是偽裝大師。

"好。"陸塵說,"三天後,我們一起去。"

林晚月笑了。

"謝謝你,陸組長。"

她轉身離開病房,去準備物資。

陸塵看著她的背影,心中充滿了疑惑。

林晚月...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

...

第二天。

陸塵一直在病房裏修煉。

陰陽之力在他體內流轉,不斷提升他的實力。

他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快速成長,幾乎每一分鍾都有變化。

這就是陰陽靈瞳的真正力量嗎?

太強大了。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進來。"陸塵說。

門被推開,王浩走了進來。

"陸組長,你醒了?"王浩笑著說。

"嗯。"陸塵點頭。

"太好了,我聽說你昨天覺醒了陰陽靈瞳,實力大增。"王浩說,"恭喜恭喜。"

陸塵看著王浩,眼中帶著警惕。

這個人是內奸。

"謝謝。"陸塵說。

"陸組長,我有個事情想跟你說。"王浩說。

"什麽事?"

"關於內奸的。"王浩說。

陸塵的心中一震。

"你知道內奸是誰?"

"我懷疑...是林晚月。"王浩說。

陸塵愣住了。

王浩也懷疑林晚月?

"你為什麽懷疑她?"陸塵問。

"因為我發現了一些奇怪的事情。"王浩說,"最近幾天,我一直在暗中觀察林晚月,發現她經常偷偷跑到醫院的天台上,和一個神秘人見麵。"

"神秘人?"陸塵心中一震。

"對。"王浩說,"那個神秘人戴著麵具,看不清臉。但我敢肯定,他不是我們局裏的人。"

陸塵握緊拳頭。

林晚月在和神秘人見麵?

如果這是真的,那林晚月真的是內奸。

"你確定?"陸塵問。

"我確定。"王浩說,"我昨天偷偷跟上去,看到他們在天台上密謀。我雖然沒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麽,但肯定和血月教有關。"

陸塵沉默了。

如果王浩說的是真的,那林晚月真的是內奸。

但王浩也是內奸嫌疑物件。

那王浩為什麽要告訴他這件事?

是為了陷害林晚月,轉移注意力?

還是...王浩是真的想幫他?

"陸組長,我知道你對我的身份有懷疑。"王浩說,"但我向你保證,我絕對不是內奸。我懷疑林晚月,是因為我真的發現了她的異常行為。"

陸塵看著王浩的眼睛。

王浩的眼睛很真誠,不像是在說謊。

但血月教的間諜,都是偽裝大師。

"我明白了。"陸塵說,"謝謝你的情報。"

"不客氣。"王浩說,"陸組長,如果你需要幫忙,隨時叫我。"

王浩離開了病房,陸塵獨自一人思考。

王浩懷疑林晚月,老張也懷疑林晚月。

林晚月真的是內奸嗎?

但林晚月救了他,而且看起來很關心他。

如果她是內奸,為什麽要救他?

除非...她有更大的目的。

比如,利用陸塵拿到陰陽靈戒,或者...利用陸塵破除古墓的陣法。

陸塵深吸一口氣。

他必須謹慎。

無論是王浩還是林晚月,都不能完全信任。

...

第三天。

陸塵的傷已經完全癒合了。

陰陽之力在他體內充盈澎湃,隨時可以爆發。

"陸組長,準備好了嗎?"林晚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準備好了。"陸塵說。

他穿上衣服,走出病房。

林晚月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手裏提著一個揹包。

"我們走吧。"林晚月說。

兩人走出醫院,上了一輛越野車。

"車是我借的。"林晚月說,"古墓那邊路不好走,越野車比較方便。"

陸塵點了點頭。

車子很快駛出了市區,向古墓方向開去。

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陸塵在思考,林晚月也在思考。

半小時後,車子到達古墓廢墟。

莫問已經等在那裏了。

"陸法醫,你來了。"莫問笑著說。

"莫老闆。"陸塵點頭。

"這位是?"莫問看著林晚月。

"我的同事,林晚月。"陸塵說。

"你好。"林晚月點了點頭。

莫問盯著林晚月看了一會兒,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林小姐的陰陽能力...很強。"莫問說。

"還行吧。"林晚月說。

莫問沒有再說什麽,轉身走向廢墟。

"跟我來。"莫問說。

陸塵和林晚月跟著莫問,在廢墟中穿行。

十分鍾後,他們來到了一個塌陷的石室下方。

"入口就在這裏。"莫問指著前麵一個洞口。

洞口很窄,隻能容一個人通過。

"我先下。"陸塵說。

"我跟你一起。"林晚月說。

"好。"

兩人跳進洞口,順著狹窄的通道向下爬。

通道很深,爬了十分鍾,終於到達底部。

底部是一個巨大的石室,這裏應該就是古墓的第一層。

"陰陽玉在第二層的隱藏房間裏。"莫問說,"跟我來。"

三人繼續前進,穿過第一層,來到了一扇石門前。

石門上刻著血月教的標記,門緊閉著。

"需要鑰匙。"莫問說。

陸塵從口袋裏拿出紅色鑰匙,插入鎖孔,輕輕一轉。

"哢噠"一聲,石門緩緩開啟。

三人走進石門,來到了第二層。

第二層比第一層更大,也更陰森。

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刑具,地上堆滿了白骨和血跡。

林晚月皺起眉頭,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

"血月教...真是個邪惡的組織。"林晚月說。

陸塵沒有說話,繼續前進。

走了十分鍾,來到了第二層的盡頭。

那裏有一堵石牆,看起來和其他石牆沒什麽區別。

"陰陽玉就在這堵牆後麵。"莫問說。

"牆後麵?"林晚月愣住了,"我怎麽感覺不到任何空間?"

"因為這堵牆是偽裝的。"莫問說,"隻有陰陽靈瞳才能看穿。"

陸塵閉上眼睛,左眼青光大盛。

在他的視野裏,那堵石牆開始扭曲,顯現出真正的樣子。

那不是普通的石牆,而是一個偽裝的門戶。

門戶後麵,是一個隱藏的房間。

"找到了。"陸塵說。

"好,破陣。"莫問說。

陸塵走到石牆前,抬起右手。

左眼的青光射向石牆,直接穿透了偽裝。

在他的視野裏,石牆後麵有一個複雜的陣法。

陣法由無數個符咒組成,每一個符咒都有自己的位置和作用。

這個陣法...是陰陽陣。

"陰陽陣..."陸塵喃喃自語。

"對,陰陽陣是古墓最強大的陣法之一。"莫問說,"隻有陰陽靈瞳能破除。"

陸塵深吸一口氣,集中所有力量。

"陰陽靈瞳,破陣!"

一道青光從他眼中射出,擊中陣法的核心。

"轟——!"

陣法開始劇烈晃動,然後...崩塌了。

石牆緩緩消失,露出後麵的房間。

房間裏,放著一個玉盒。

玉盒裏,放著一顆散發著青色光芒的玉石。

那就是陰陽玉。

陸塵走進房間,拿起陰陽玉。

陰陽玉很溫暖,蘊含著純淨的陰陽之氣。

"就是它。"陸塵說。

"很好。"莫問點頭,"你快吸收陰陽玉的力量,提升實力。"

陸塵盤腿坐下,將陰陽玉放在胸口。

他閉上眼睛,開始吸收陰陽玉的力量。

陰陽玉的力量湧入體內,與他自身的陰陽之力融合。

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在他體內誕生。

陸塵感覺到自己的實力在飛速提升。

陰陽之力越來越強,越來越純。

五分鍾過去了。

十分鍾過去了。

半小時過去了。

陸塵終於完成了吸收。

他緩緩睜開眼睛,左眼的青色光芒更加耀眼。

"感覺怎麽樣?"莫問問道。

"很強。"陸塵說,"我的實力又提升了三倍。"

"三倍!"莫問震驚了,"那你現在的實力...豈不是比教主還強?"

"不知道。"陸塵說,"但我有信心,能戰勝教主。"

"太好了!"莫問說,"有了這份實力,我們就能阻止血月教了。"

陸塵站起身,收起陰陽玉。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在房間裏響起:

"沒想到,你們居然找到了這裏。"

三人猛地回頭。

房間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

那個身影穿著黑色的長袍,戴著金色的麵具,沒有瞳孔的漆黑眼睛死死盯著他們。

教主。

"教主!"陸塵握緊拳頭。

"陸塵,你居然還活著。"教主冷笑,"而且...還覺醒了陰陽靈瞳。"

"你也還活著。"陸塵冷冷地說。

"當然。"教主說,"陰陽靈戒爆炸的時候,我用秘法躲過了一劫。雖然受了重傷,但命還在。"

"那你現在來這裏幹什麽?"

"幹什麽?"教主笑了,"當然是來拿陰陽玉。"

"陰陽玉是我的。"陸塵說。

"你的?"教主冷笑,"這世上沒有什麽是我的。既然你找到了陰陽玉,那就交給我吧。"

"做夢。"陸塵說。

"那就拿命來換。"教主大喝一聲,身上爆發出一股強大的陰氣。

黑色的火焰從他身上湧出,將他整個身體包裹起來。

"鬼火!"

教主的鬼火比鬼王的還要強大,比之前在古墓裏遇到的紅麵人還要恐怖。

陸塵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壓迫感,但他的內心卻很平靜。

因為...他現在有信心,能戰勝教主。

"來吧。"陸塵說。

教主大怒,抬手一揮,一股鬼火向陸塵襲來。

陸塵沒有躲避,而是抬手一揮,一道青色的光芒迎了上去。

"轟——!"

兩股力量碰撞,鬼火被青光消散。

教主愣住了。

"你...你居然能消散我的鬼火?"

"陰陽平衡,萬法歸一。"陸塵說,"你的鬼火,違背了陰陽平衡,所以註定會被破除。"

"不可能!"教主怒吼,"我的鬼火是最強的邪術,怎麽可能被你輕易破除?"

"因為你隻懂陰,不懂陽。"陸塵說,"陰陽兩股力量,缺一不可。隻有陰陽平衡,才能發揮出真正的力量。"

"那又怎樣?"教主冷笑,"我的力量比之前強大了十倍,你以為你能贏我?"

他抬手一揮,數股鬼火同時襲來,將整個房間都籠罩在內。

陸塵深吸一口氣,左眼青光大盛。

"陰陽靈瞳,陰陽逆轉!"

他抬手一揮,一道金色的光芒從手中湧出,迎向鬼火。

"轟——!"

鬼火在金光的照耀下,開始燃燒,然後消散。

"這...這是陽氣?"教主震驚了。

"對。"陸塵說,"陰陽之力,不僅可以使用陰氣,也可以使用陽氣。兩者結合,纔是真正的陰陽之力。"

"怎麽可能..."教主難以置信。

"現在,該輪到我了。"陸塵說。

他衝向教主,一拳轟出。

"砰!"

教主被擊退三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你...你居然..."

"現在,該輪到我了。"陸塵冷笑。

他深吸一口氣,左眼青光大盛。

陰陽靈瞳,全開!

在他的視野裏,教主的每一個弱點都清晰可見。

"第一弱點,眉心!"

陸塵一拳轟向教主的眉心。

"呃!"

教主慘叫一聲,踉蹌後退。

"第二弱點,左肋!"

陸塵又是一拳。

"第三弱點,右肩!"

連續三拳,教主被打得連連後退。

"不可能...不可能!"教主怒吼道,"你怎麽會這麽強?"

"因為我是陰陽靈瞳的真正傳承者。"陸塵說,"而你,隻是一個依靠邪術的廢物。"

"你...你..."

"現在,去死吧。"

陸塵集中所有力量,一拳轟向教主的心髒。

"轟——!"

教主被擊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上。

"咳咳咳..."

教主大口吐血,臉色蒼白如紙。

他掙紮著站起來,但根本站不穩。

"陸塵...你贏不了我..."他咬牙切齒地說。

"我已經贏了。"陸塵走向他,"交出陰陽靈戒的碎片。"

"做夢!"教主大怒,"碎片是我的!"

他猛地從懷裏掏出一顆黑色的珠子。

"那就一起死吧!"

他想要捏碎珠子,但陸塵比他更快。

"砰!"

陸塵一拳轟在他的胸口,將他再次擊飛。

那顆黑色的珠子從他手中掉落,滾到了陸塵腳下。

陸塵彎腰,撿起珠子。

這是...自爆珠?

"你...你居然能搶走我的自爆珠..."教主難以置信。

"你的速度,太慢了。"陸塵說。

他走到教主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現在,告訴我,教主的真實身份是誰?"

教主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甘。

"你想知道?好,我告訴你。"

他抬起手,摘下了金色麵具。

麵具下麵,是一張熟悉的臉。

陸塵愣住了。

這張臉...他認識。

"你...你是..."

"沒錯,"教主笑了,"我就是..."

話還沒說完,教主突然倒在地上,停止了呼吸。

"教主!"

陸塵衝過去,想要救他,但已經來不及了。

教主的眼睛漸漸失去光澤,徹底死了。

陸塵握緊拳頭。

教主死了,但他還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

麵具下的人...是誰?

陸塵看著那張臉,心中充滿了疑惑。

這個人...他確實認識。

但到底是誰?

"陸法醫,你認識這個人?"莫問問道。

"我...我覺得我認識,但想不起來他是誰。"陸塵說。

"那張臉...有點眼熟。"林晚月說。

"我們先把他的屍體帶回去。"莫問說,"查查他的身份,也許能找到線索。"

陸塵點了點頭,抱起教主的屍體。

三人走出隱藏房間,準備離開古墓。

但就在這時,陸塵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背後襲來。

他猛地回頭,看到黑暗中站著一個身影。

那個身影穿著白色的長袍,臉上戴著一個銀色的麵具,眼睛——一黑一紅。

"血影!"陸塵驚喜地叫道。

血影沒有回應,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們。

"血影,你沒事?"林晚月問道。

血影依然沒有說話。

陸塵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血影...怎麽這麽安靜?

"血影,怎麽了?"陸塵問道。

血影緩緩舉起手,指向林晚月。

"她是內奸。"

血影的聲音沙啞而冰冷。

陸塵愣住了。

林晚月...真的是內奸?

"血影,你在說什麽?"林晚月的聲音帶著顫抖。

"我說,你是內奸。"血影說,"我親眼看到,你教主密謀,設計陸塵,搶奪陰陽靈戒。"

"你胡說!"林晚月大喊。

"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裏清楚。"血影冷笑。

陸塵看著林晚月,心中充滿了複雜。

血影說的是真的嗎?

林晚月真的是內奸?

"陸塵,你相信我。"林晚月看著陸塵,眼中含著淚水,"我絕對不是內奸!"

"你說不是就不是?"血影冷笑,"證據呢?"

"證據就是...我救了陸塵!"林晚月說。

"救陸塵?那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方便你下手。"血影說。

"你..."林晚月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陸塵深吸一口氣。

現在的問題是,他該相信誰?

血影是他的師父,但也可能是被教主迷惑了。

林晚月是他的同事,但也可能是內奸。

王浩被懷疑是內奸,但也可能是好人。

他到底該相信誰?

"陸塵,不用糾結了。"血影說,"我現在要殺她,為她死去的師父報仇。"

他抬手一揮,一道紅色的光芒向林晚月襲去。

"不!"陸塵大喝,擋在林晚月麵前。

"砰!"

紅色的光芒擊中陸塵的胸口,將他擊退三步。

"陸塵,你為什麽要保護她?"血影憤怒地問。

"因為我想知道真相。"陸塵說,"在沒有證據之前,我不能隨便殺人。"

"真相?"血影冷笑,"真相就在你眼前。"

"不。"陸塵說,"我需要證據。"

血影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好,我給你證據。"

他從懷裏掏出一個黑色的本子,扔給陸塵。

"這是林晚月的日記,裏麵記錄了她和血月教教主的密謀。"

陸塵接過本子,翻開第一頁。

上麵的字跡很熟悉,確實是林晚月的。

他繼續往下看,越看越心驚。

日記裏詳細記錄了林晚月如何接近他,如何騙取他的信任,如何設計讓他進入古墓,如何幫助教主搶奪陰陽靈戒。

最後一頁,寫著:

"中元節那天,獻祭儀式開始,陸塵必須死。"

陸塵的手在顫抖。

林晚月...真的是內奸?

"陸塵,你看到了嗎?"血影冷笑,"這就是真相。"

陸塵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他睜開眼睛,看向林晚月。

林晚月的臉上寫滿了恐懼,眼中含著淚水。

"陸塵...你相信我,那本日記是假的!"

"假的?"血影冷笑,"這上麵有你的字跡,還有你的簽名。"

"我...我沒有寫過!"林晚月大喊。

"那就讓證據說話。"血影說。

陸塵看著日記,又看著林晚月。

他不知道該相信誰。

"陸塵,你相信我..."林晚月哭著說。

陸塵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我不知道該相信誰。"

"那就讓我來決定。"血影說。

他抬手一揮,一道更強大的紅色光芒向林晚月襲去。

"不!"陸塵想要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砰!"

紅色的光芒擊中林晚月,將她擊飛出去。

"呃!"

林晚月重重地摔在地上,大口吐血。

"林隊!"陸塵衝過去,扶起她。

林晚月的臉色蒼白,呼吸微弱。

"陸塵...你...你相信我嗎..."她虛弱地問。

陸塵看著她,心中充滿了痛苦。

他真的不知道該相信誰。

"陸塵,她是個間諜,必須殺。"血影冷冷地說。

"不。"陸塵搖頭,"在沒有100%確認之前,我不會殺人。"

"你太天真了。"血影說,"這就是你父親當年失敗的原因。"

陸塵握緊拳頭。

父親當年失敗,是因為他太善良?

"血影,你告訴我,教主的真實身份到底是誰?"陸塵問。

血影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你認識的人。"

"我認識誰?"

"你想想,麵具下的那張臉,你認識嗎?"

陸塵回憶起剛纔看到的教主的臉。

那張臉...確實很熟悉。

但他就是想不起來是誰。

"我想不起來。"陸塵搖頭。

"那是因為你不願意麵對真相。"血影說。

"什麽意思?"

"教主就是...你的師祖。"血影說。

陸塵愣住了。

師祖?

父親唯一的師父,也是陸塵的師祖?

"不可能!"陸塵大喊,"師祖早就死了!"

"死了?那是你父親騙你的。"血影說,"師祖沒有死,他隻是假死,然後暗中發展血月教。"

"你胡說!"陸塵憤怒地說。

"是不是胡說,你問你的父親。"血影說。

"父親已經死了!"

"死了又怎麽樣?他的意識還在陰陽靈戒裏,你問他不就知道了?"

陸塵愣住了。

父親還在陰陽靈戒裏?

但陰陽靈戒已經碎了啊。

"戒指雖然碎了,但父親的意識還在你體內。"血影說,"因為父親的力量,已經融入了你的血脈。"

陸塵閉上眼睛,感受體內的力量。

果然,他感覺到了一股微弱的意識。

那...是父親?

"塵兒..."父親的聲音響起。

"父親!"陸塵驚喜地叫道。

"塵兒,血影說的是真的。"父親說,"師祖...確實沒死。"

陸塵的心中一震。

師祖...真的沒死?

"為什麽?"陸塵問,"師祖為什麽要這麽做?"

"因為...他想要永生。"父親說,"師祖研究陰陽術幾十年,最後走火入魔,認為隻有召喚邪神,才能獲得永生。"

"那他為什麽要殺你?"

"因為我發現了他想召喚邪神,想要阻止他。"父親說,"但師祖的實力比我強,我打不過他,隻能被殺。"

陸塵握緊拳頭。

師祖...為什麽變成這樣?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陸塵問。

"找到師祖,阻止他。"父親說,"但師祖已經死了,這是最好的結果。"

"死了?"陸塵愣住了,"師祖不是還活著嗎?"

"師祖死了。"父親說,"剛才死的那個,就是師祖。"

陸塵震驚了。

剛才死的那個...是師祖?

"那...那師祖的真實身份...到底是誰?"

"你見過他。"父親說,"你小的時候,師祖來過你家幾次。"

陸塵回憶起小時候。

確實有一個老爺爺經常來家裏,父親叫他師父。

那個老爺爺...長得很慈祥,經常給陸塵講故事。

但後來,那個老爺爺就不來了。

父親說,師父去世了。

"師祖是...那個老爺爺?"陸塵問。

"對。"父親說,"師祖叫陸雲天,是你父親的師父,也是陰陽術大師。"

陸塵的心中充滿了悲痛。

師祖...竟然是陸雲天?

那個慈祥的老爺爺,為什麽會變成血月教的教主?

"塵兒,師祖走火入魔了,他不是原來的師祖了。"父親說,"你不用為他悲傷。"

陸塵點了點頭,強忍著悲痛。

"父親,那林晚月呢?她是不是內奸?"

父親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不知道。"

"不知道?"

"對。"父親說,"那本日記,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你隻能自己判斷。"

陸塵看向林晚月,又看向血影。

他真的不知道該相信誰。

"陸塵,你做好決定了嗎?"血影問。

陸塵深吸一口氣。

"我...我不能隨便殺人。"他說,"即使她是內奸,我也要先查清楚她的動機,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

"解釋?間諜不需要解釋。"血影冷笑。

"那我也不會殺她。"陸塵堅定地說。

血影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好,我給你時間。但中元節隻有十九天了,如果你還在糾結,就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血影轉身離開,消失在黑暗中。

陸塵看著血影的背影,心中充滿了複雜。

師祖死了。

內奸可能是林晚月。

教主的真實身份,是師祖陸雲天。

這一切,都太突然了。

"陸塵...你相信我嗎..."林晚月虛弱地問。

陸塵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我不知道。"他說。

林晚月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

"陸塵,如果你不相信我,那就殺了我吧。"她說。

"不。"陸塵搖頭,"我絕不會殺無辜的人。"

"但我可能是間諜..."

"那是可能的,不是事實。"陸塵說,"在事實確認之前,你就是我的隊友。"

林晚月的眼淚流了下來。

"謝謝你,陸塵..."

"走吧。"陸塵扶起她,"我們先離開這裏,回去慢慢查。"

莫問點了點頭,三人走出古墓。

陸塵抱著師祖的屍體,心中充滿了悲痛。

師祖...為什麽變成這樣?

林晚月...到底是不是內奸?

這一切,都需要時間來揭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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