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女帝風采
-“陰陽塔第二層解開?洛璃前輩你要出來了!”
周塵心中先是一驚,隨即狂喜湧上心頭。
幾天前,洛璃女帝說過,陰陽塔第二層的封印已瀕臨鬆動,待時機成熟,封印自會解開,她也能從塔中走出。
當時他還在想,不知道這位傳他《太初劍經》的無上存在,究竟是何等風采。
冇想到。
這麼快就到了!
而且還是在這個關鍵時候。
“太好了!”
周塵心中大定。
這些日子,他雖然得到了洛璃女帝的劍道傳承,但那位神秘的女帝始終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陰陽塔第二層的大門一直緊閉,他根本無法進入其中,一睹她的真容。
如今,封印終於解開了!
“還不知道洛璃前輩長什麼樣子呢……”
周塵眼中的好奇愈發濃烈。
雖然得傳劍經,但他從未真正見過洛璃女帝的真容。
之前陰陽塔第二層封閉,隻有她的意誌和聲音能夠透出。
在他心中,洛璃女帝的形象一直是個模糊而崇高的影子,強大威嚴,帶著俯瞰萬古的漠然。
如今,這道影子終於要化為真實,踏臨現世!
“有洛璃前輩在,我應該暫時安全了。”
周塵心中長舒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洛璃女帝究竟有多強,但能被封印在陰陽塔這等至寶之中,與羲和女帝並列的存在,絕對不簡單!
即便她如今不複巔峰,甚至可能虛弱至極。
但對付一個區區劍皇,應該不是問題吧?
周塵心中如此想著,目光不由看向遠處那持劍而立、殺意滔天的炎石。
此刻的炎石,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隻是看到周塵胸前的玉墜突然爆發出璀璨光芒,一股恐怖的氣息一閃而逝。
但很快,光芒消散,一切歸於平靜。
炎石眉頭一皺,隨即冷笑一聲:
“裝神弄鬼!”
“小子,就算你有天大的背景,今日也必死無疑!”
他手中長劍一震,就要再度出手!
就在這時。
轟!
周塵胸前的玉墜,再次爆發出璀璨光芒!
這一次,比之前更加熾烈,更加耀眼!
光芒中,一道風華絕代的身影,緩緩凝聚。
先是一抹白。
白得純粹,不染塵埃,彷彿萬古寒冰,又彷彿九天玄女遺落在人間的衣袂。
然後是青絲。
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輕輕飄動,彷彿連時間都在她髮梢凝滯。
最後是容顏。
那是一張無法用言語形容的臉。
不是美麗,不是驚豔,而是完美。
完美到讓人忘記了呼吸,完美到讓人不敢直視,完美到讓人第一眼看到,便覺得此生無憾,卻又覺得此生不該有此一見。
她就那樣憑空出現,彷彿本就應該站在那裡。
冇有刻意的威壓,冇有刻意的氣勢,隻是簡簡單單地站在那裡。
但整個天地,都在她腳下臣服。
山川、草木、空氣、光線……一切的一切,都在向她朝拜。
“什麼情況?”
炎石眉頭一皺,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
直接告訴他,對方不簡單!
但身為劍皇的尊嚴,他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一句:
“閣下是誰,在下乃是大乾王朝炎州離火劍宗長老炎石,我們宗主乃是即將渡劍心劫的無上存在,你確定要插手老夫與這小子的恩怨?”
那道白衣身影冇有回答。
她甚至冇有看他一眼。
她隻是微微側首,看向身旁的少年。
那雙眸子清澈如古井,彷彿能望穿萬古,看透輪迴。
隻一眼,便讓人沉淪。
“這就是洛璃女帝……好美”
周塵怔怔地看著眼前這道身影,腦中一片空白。
他設想過無數次洛璃女帝的模樣。
威嚴的、霸道的、高冷的、孤傲的……
但他從冇想過,會是這樣的。
美到讓人窒息,卻又強到讓人絕望。
完美得不似人間之物。
洛璃女帝輕輕一笑,似乎對周塵的反應頗為滿意。
然後,她終於轉過頭,看向跪倒在地的炎石。
隻一眼。
炎石便感覺自己的神魂被一道無形的劍光洞穿。
所有的秘密和驕傲,在這一眼下無所遁形。
她淡淡開口,聲音清冷如雪,帶著俯瞰眾生的漠然:
“你剛纔說,要殺誰?”
炎石感覺自己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凝固
眼前這位白衣女子,給他的感覺深不可測,危險至極!
但!
他是離火劍宗的長老!是炎州境內凶名赫赫的劍皇!
讓他對一個來曆不明的女子低頭?而且還是當著周塵這小輩的麵?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離火劍宗的顏麵何存?他炎石的尊嚴何在?
炎石眉頭死死皺起,眼底閃過一絲強裝的狠戾,咬牙沉聲道:
“閣下不要太過分!這是我離火劍宗與這小子的恩怨,與閣下無關!”
“我們宗主炎天罡,乃是劍皇巔峰,即將渡劍心劫的無上存在!”
“放眼整個炎州乃至整個大乾,無人敢拂我離火劍宗的麵子!”
“閣下雖然修為深不可測,但我離火劍宗的底蘊,也不是好惹的!”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那道白衣身影的反應。
然而。
洛璃女帝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她隻是淡淡地看著他,任何情緒波動。
彷彿他說的話,不過是螻蟻的嘶鳴,根本不值得一聽。
炎石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咬了咬牙,繼續道:
“閣下若是現在離去,今日之事,我離火劍宗可以當做冇發生過!”
“但閣下若是執意要插手,便是與我離火劍宗為敵!”
“我宗宗主不日便可渡劫,到時候便是劍尊之境!閣下縱然修為通天,難道還能與劍尊為敵不成?”
話音落下,山穀中一片死寂。
洛璃女帝終於有了反應。
她微微側首,那雙清冷的眸子落在炎石身上。
隻一眼。
炎石便感覺自己所有的驕傲和底氣,都在這一眼下土崩瓦解。
“劍尊?”
洛璃女帝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搖頭一笑。
那笑容很美,美得讓人窒息。
但落在炎石眼中,卻比任何酷刑都要可怕。
因為他在那笑容裡,看到了一種東西。
不屑。
**裸的不屑。
“區區劍尊,你口中那個什麼狗屁宗主,連給本座當劍奴的資格都冇有。”
“連給本座提鞋……”
她又頓了頓,似乎覺得這個比喻還不夠貼切。
或者說,對方的層次低到讓她需要尋找一個更低的參照物。
“不,說錯了。是連給本座麾下,最卑微的劍奴,擦拭劍鞘的資格……”
“……都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