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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誘哥哥未婚妻後[g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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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頁

引誘哥哥未婚妻後[gb] · 薄荷鹽汽水

兩個人坐在車裡,梅露加神色懨懨,連花裡胡哨的衣服都冇穿,選了一件中規中矩的燕尾禮服,遮住了腹鰭。

有了上次當麵自.慰的挑釁,許珈總覺得他不遮住腹鰭就好比人類顧頭不顧腚,半身裸.奔。

“我哥,梅露夏,尤其是他,”梅露加強打起精神,把昨晚說的話再複述一遍,“你不要理會他,他喜歡做出親和力很強的樣子來迷惑你,套你的話。你彆和他單獨待在一起,他的問題你也不用回答。”

“你要記在心裡,不然,不然扣工資。”梅露加撞了撞她的肩膀。

許珈敷衍地點頭:“好,我就盯著你看,保證你的安全。”

抵達梅露公爵城堡時,許珈在車窗裡仰起頭,看城堡高聳入雲的塔尖。夢裡那本書說得有一點冇錯,那就是人魚的確很有錢。

梅露公爵的城堡就是梅露加住所的plus版,湛藍的水道貫通城堡各處,壁燈鑲嵌著瑩潤的珍珠,隨處可見珊瑚景觀。

“小少爺,快請進!”留著花白鬍須的老管家喜笑顏開,迎接梅露加進入宅邸。他的視線在許珈身上打量了一番,分明含著疑問,卻什麼也不說。

老管家先領著兩人去花園。

夏日晴朗的天氣,花香格外濃烈,蝶群在花叢中翩翩飛舞,傭人們蹲在花園中給花卉植株除蟲澆水。

“公爵夫人在玻璃花房裡。”老管家說道。

公爵夫人,也就是梅露加的母親。許珈側頭看了梅露加一眼,發現他的情緒格外冷淡,麵對玻璃花房,竟然是一步也不想靠近。

“小少爺,進去吧。”老管家扶著他的胳膊,“其實夫人有在唸叨您呢……”

“是說我不務正業,'哪有點繼承人的樣'是吧。”梅露加打斷了他,冇好氣地道。

老管家不說話了。

許珈和老管家兩人留在花房外麵,目送著梅露加不情願地進入花房。她透過明淨的玻璃,看見花房中央的柔軟沙發上坐著一位莊重華貴的女性人魚,寬大的裙襬綴滿了鑽石,熠熠生輝。

“終於願意回來了?”公爵夫人抬起眼看向梅露加,“在外麵玩夠了?”

她一說話,梅露加心底就升騰起一股無名火:“我在你眼裡就隻會玩對嗎?你看過我公司的報表嗎?你根本就不在乎,你隻在乎梅露夏!”

“你那個小公司有什麼用?”公爵夫人淡淡地看著他漲紅的臉頰,“你哥哥已經能接手大半的產業了,而你隻顧著玩,你這樣,我們不能放心把繼承權交給你。”

最後一句話她加重了語氣。

換來的是梅露加拔高的聲音:“我知道你們不想給,可是我說我要繼承權了嗎?在你們眼裡我就是爛泥扶不上牆,梅露夏就是優秀的好孩子!”

他停頓了,似乎想收斂住自己一點就炸的脾氣,但當公爵夫人微眯起眼,用熟悉的、審視的眼光看向他時,梅露加的情緒驟然崩潰。

“從小到大你從來就不關心我,你圍著梅露夏轉,你們都圍著他轉……結果王室點名要他嫁給王女殿下,他失去了繼承權,你們才把目光落在我身上!這麼多年你都冇有管過我,現在說我就知道玩?”梅露加咳嗽了幾聲,“繼承權是什麼好東西嗎?我就想嫁給王女殿下,誰稀罕那個玩意了!”

他很有先見之明地後退了幾步,因為公爵夫人站了起來,揚起手想扇他的臉。

“冇用的東西。”她說。

第11章

不到三分鐘,花房的門推開,梅露加氣喘籲籲走出來。

他煩躁地把頭髮綁起來,在腦後紮了一個鬆鬆垮垮的低馬尾,對許珈說道:“我們走。”

老管家著急道:“誒,小少爺,您剛來就要走?再過一會兒就到午餐時間了,留下來吃個飯再走吧,主人有話跟你說。”

“……”

梅露加最終還是留下了。

他從花房裡出來就悶悶不樂,許珈聯想到夢裡的記憶,猜測他和家人關係並不好。哪個家長會放任孩子被彆人欺負呢?還有站在一邊旁觀的梅露夏……梅露加的性格轉變似乎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意料之中。

午餐時梅露家族的人圍坐長桌,許珈則被管家帶去小廳裡單獨用餐。她麵對老管家殷切的目光,摸索著打開了麵罩的進食口。

“不摘麵罩是少爺的要求。”她解釋了一句,埋頭乾飯。

老管家將一杯果汁推過來:“你做小少爺的保鏢有多久了?”

“嗯……幾天。”

“才幾天?”老管家暗暗吃驚。

要知道梅露加不喜歡雇傭貼身的人,他的保鏢、助理、私人管家和醫生都不是貼身服務的,比起活人他更喜歡用服務機器人。現在他居然把貼身保鏢帶來了家裡……

不對,你怎麼一臉“少爺好久冇有帶人回來了”的表情!許珈警覺地注視著老管家,懇求他不要說出那句經典台詞。

“小少爺就拜托你照顧了。”

許珈訝異地挑了挑眉。

老管家自顧自地說道:“小少爺其實是個很善良的孩子,就是有點小脾氣。他總是害怕彆人傷害他。”

許珈不置可否,喝了一口果汁,朝餐廳看過去。

從這個偏僻的角度隻能看見梅露加的背影,他一門心思切割著盤子裡的食物,在他的身側,公爵和夫人端起盛著淺金色酒液的酒杯,與梅露夏相碰。

他們臉上洋溢著笑容,是融洽的一家人。

“你瞭解人魚嗎?”老管家問道。

許珈搖搖頭。

“每個人魚誕生時,家長會給嬰孩舉辦一次新生洗禮。幼小的孩子會被放到淺灘上,靠自己爬回大海。”

聽起來像海龜。許珈心道。

“鮮少有嬰孩能夠獨自回到海裡,父母會記錄孩子在海灘上的行動軌跡,用來進行人生的預占。”

滿月抓鬮?

老管家看出了她的想法,微微一笑:“是的,你們人類也有類似的習俗。金銀預示財富、書畫象征知識、刀劍代表勇氣。大少爺在洗禮中遊行了四分之三的距離,非常罕見,這代表他有魄力、毅力與勇氣。”

“梅露加呢?”

“小少爺啊……他一寸也冇有向大海靠近,他走反了方向,陷在沙子裡,抱著尾巴哭。”

這一刻,沙灘上哭泣的嬰孩與記憶裡畏縮的孩子重疊。許珈完全相信老管家冇有騙她,梅露加幼時是軟弱、膽怯的。

而她和他截然不同。她理解不了他的軟弱,在他大哭時,她隻是走在自己預設的道路上。許珈還有一部分零碎的記憶,是她最不願意回想起來的。

在那些記憶片段裡,她親手葬送了數萬人的生命。

她想,原本的自己絕對不是什麼好人,如果可以選擇,許珈更想成為那款末日遊戲裡保護隊友的生存小隊隊長,槍口永遠對準喪屍。

也許就是她了結的人命太多,所以被人設計墜毀在了貧民區。

許珈深吸一口氣,從負麵情緒中抽離。她有時候會覺得自己太冷血,因為這些記憶甚至不能讓她懺悔那麼一瞬間。

長桌上首,金髮碧眼的梅露公爵對梅露加說道:“你跟我來一趟,我有一些事情要對你說。”

梅露加放下餐叉。

這頓飯他吃得不是滋味,一直盼著父親早點叫他,說完事情他好立刻離開。因為玻璃花房裡他態度惡劣的那一番言論,公爵夫人自始至終冇有給他一個好臉色。

梅露夏來得晚,但他一向不摻合這些爭吵,他總是雲淡風輕的樣子,不用察言觀色。誰都會給他好臉色的。

用餐結束,傭人們開始打掃餐廳,許珈跟著老管家在露台曬太陽,冷不防被公爵夫人叫住了:“你是誰?梅露加帶來的人?”

“回夫人,她是小少爺的保鏢。”老管家回答。

“為什麼遮住臉?”公爵夫人狐疑地上下打量,“我看你不是什麼保鏢,是某個小明星吧?我清楚我兒子的品性,他不知羞恥,一個omega老是往不正規場所混,你……你還留在這裡乾什麼,還不快出去,去外麵等他。”

“少爺讓我在這裡等。”許珈不為所動。

“再不走我讓護衛隊來了。”公爵夫人收回打量的目光,似乎篤定了她是一個想混進豪門的alpha小明星。

許珈明白她是想把在梅露加那兒受的氣撒在自己這個保鏢身上,暗罵了一聲,轉頭往外走。

這時有人說道:“等一下。”

是梅露夏。他先握住公爵夫人的手拍了拍以示安慰:“我見過她,我知道她是誰,母親放心,她的確是弟弟的保鏢。待會兒他出來發現保鏢不見了,說不定會不高興的。”

“你呀,你就知道寵弟弟,”公爵夫人無奈地撇了撇嘴角,“可是你看他是怎麼對你的?婚約公佈的時候,他瘋了一樣地打你,要不是阻止得及時,你就要被他打壞了。”

梅露夏含笑說道:“其實,隻要我們能被陛下看重就好,不管她選擇哪一個,對於梅露家族都是極高的榮耀,如果可以,我願意把王夫的人選讓給梅露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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