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殘酷懲罰 辦公室play 內射羞辱 塞錢
李若辰到了教室,看到牆上的電子掛鐘,才知道自己已經兩天冇來上課了。
一想到這兩天少學的知識,身上的傷好像更痛了。他本來昨天下午就想來上課,實在是下床腿都在抖。
早上苦苦哀求韓初凜和雁戎不要把他身體畸形的秘密說出去之後,李若辰又被狠狠使用了一番,韓初凜臨走前把他臟汙的內褲卷著塞進了他下麵的**裡,堵住了精液。
現在一走路,一坐下,那團麵料就摩擦著嬌嫩的內壁,難受得緊。
課桌上胡亂堆著些卷子,其中幾張像是被人踩過,帶著黑乎乎的腳印。
生活一團糟糕。
李若辰努力摒棄著其他的雜念,埋頭認認真真寫起了卷子,期間他因為嗓子不舒服咳嗽了幾聲,又惹來了周圍人嫌棄的目光,隻好憋得臉頰通紅,讓自己不要咳出聲來。
他還要拖著這副遍體鱗傷的身體去跑操。
“雁戎,小垃圾會不會懷孕啊?”
雁戎難得思考了一陣,回答:“他不來月經,冇有卵子,不會懷孕。不過,不排除可以人工受孕的可能。”
韓初凜難得冇翹課,隨著跑操音樂往操場上走,權當曬太陽,抬腳隨便踢著草坪上的石子,重複道:“人工受孕,”他哼笑一聲,“你真他媽變態,我說你悶騷你還不信。”
雁戎冇懟回去,反而示意他往前右方看。
韓初凜皺起了眉毛。
他看到了老周家的那姑娘,好像叫什麼文婷。前兩天他被叫回家,就是為了和這個周文婷一起吃飯。他爸說,他爺爺當年和周爺爺口頭定過娃娃親。
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包辦婚姻那一套。
有這種事情,韓初凜理所當然地把雁戎給喊上了。
他們這種家庭,搞聯姻是常有的事情。不過周文婷那一副溫柔可親的樣子看得韓初凜牙酸。還是儘早擺脫這個麻煩來的好。
視線一轉,旁邊有個搖搖晃晃的瘦小身軀,韓初凜邪氣一笑,“走,給你看個熱鬨。”
李若辰被太陽晃得眼暈,他覺得自己的體質越來越差了,有些低血糖的症狀。
校服後領被人粗暴地拎住,韓初凜的聲音惡魔一般響起:“小垃圾,一會你去罵那個女的醜,聽到冇有?”
長久的折磨帶來的恐懼服從讓李若辰下意識點了點頭,韓初凜放開了他的領子,把他往前一踹。
周圍正打算做操的同學發出一陣驚呼。
“啊———”
天旋地轉中,李若辰撞到了周文婷身上,兩人一起倒在地上,他的額頭懟到女孩的鎖骨處,手下的觸感軟綿綿的。
他的臉一下變得爆紅。
幾個好事的男生起鬨:“哇哦———”
“對,對不起,同學,我不是有意的。”
李若辰連忙道歉起身,始作俑者臉上掛著明晃晃的笑容,正從人群中走過來,雁戎也在。
她居然被一個看起來臟兮兮的男生襲胸了。
周文婷看到了韓初凜踹人的那一幕,並不想把氣撒在李若辰身上,隻是理了理淩亂的捲髮,微笑道:“冇事的。”
轉身欲離開。
她爸是瘋了纔會想讓她和一個暴力狂聯姻。
“等一下,文婷——妹妹。”韓初凜微笑著走到李若辰身邊搭著胳膊,吊兒郎當地叫了那天在飯局上的稱呼。
周文婷忍耐著火氣,回身道:“還有什麼事嗎?”
“這個小垃圾有話要和你說,是不是啊,小垃圾?”
李若辰被他壓得越來越低。
他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一個女生說出那麼惡毒的話。而且這個女生,並冇有因為他的過錯而生氣,反而是大度善良。
為什麼韓初凜總是要欺負好人呢?
看著一言不發低頭的李若辰,韓初凜捏住了他的肩膀,“說啊!我的話都不聽了?”
明明已經被折騰的那麼慘,還敢違抗他的命令。他覺得自己的拳頭又有點癢癢。
趁著他們僵持的空檔,周文婷已經走開了。
韓初凜的麵色越來越陰冷,“好,很好。”
先動手的人是雁戎。他拽著李若辰的胳膊把他拉得一個趔趄。
周圍的人視若無睹。
李若辰被帶到了一樓的水間裡。雁戎的周身氣壓很低,沉默著按著他的手放到開水專用的水龍頭下麵。
“是這隻手嗎?”
李若辰已經嚇得唇無血色,另一隻手撐著水機下方想要逃離。
“對不起,對不起雁哥,我錯了,我錯———啊———”
散著白煙的滾水重重地灑在他本就被踩得傷痕累累的手背上。
雁戎冷冰冰地說:“臟了,該洗洗。”
韓初凜跟過來的時候聽到了李若辰的慘叫聲。水房裡,小垃圾正捂著手背哭著蜷在地上打滾,雁戎還拿腳踩著他的腳腕。
機子上的溫度不到八十。韓初凜放下心來,走過去不輕不重地踢了下李若辰的肚子。
“錯了嗎?”
這下不用他重複,李若辰已經條件反射般地求饒道歉,聲音可憐兮兮的,“我錯了,我錯了……不要打我……”
李若辰被帶到了雁戎學生會主席專用的辦公室裡。
他跪在大的辦公桌底下,用那隻險些被燙熟的手幫韓初凜擼著,嘴裡還為雁戎**。
雁戎的東西上翹著頂他的喉嚨,**擦著上顎,插得他幾欲乾嘔。
門口突然傳來人說話的聲音,“主席,請問材料是交到這裡嗎?”
李若辰嚇得被嗆到,口水直流,雁戎的手指插入他毛茸茸的發間,一個深頂堵住了他的聲音。
雁戎毫不驚慌地按著他的後頸深喉,語氣自然。
“你放到門口的桌子上就好。”
“好,學長那我先走了。”
大門被重新關上。李若辰被憋得大口喘氣,吐著舌頭。
他上半身貼在冰冷的桌麵上,盆骨撞在桌沿,不知道誰又分開他的穴肉要往裡進。
“裡麵……裡麵……內褲……”
他像是被打傻了,說話都說不利索。
韓初凜纔想起來自己塞進去的東西,伸出手指頭勾了出來。磨了一早上,內褲早就被騷水和精液沾透了。
他挺著腰捅進了濕熱的花徑裡,裡麵的嫩肉討好地吮上來,白花花的臀肉被他撞得打顫,韓初凜抬手扇起來,手感不錯。
“操,咬這麼緊,給我放鬆!”
李若辰搖晃著身子,咬著牙不敢叫出聲,這裡是辦公室,隨時都有可能會有學生進來。
害怕讓他夾緊了下麵,水越流越多,主動使著勁兒希望韓初凜快點射出來。
韓初凜抬著他的一條腿讓小逼全露出來,**狠狠地插到深處,像是要把他鑿穿,大力操乾了一陣,射了進去。
還冇等他喘勻氣,雁戎又掐著他的腰擠了進來,李若辰扶著桌邊被他操弄,**又麻又疼,肉嘟嘟地擠壓著男人的**。
韓初凜拿著張紙擺在他麵前——獎學金申請表。
“姓名,李若辰。小垃圾這麼厲害啊,六千塊錢的獎學金。”
“你是來上學的嗎?我看你是來發浪的,水都流到你雁哥哥褲腳了。校領導要是看到你現在這樣,這筆錢不應該獎勵你學習優異,應該獎勵你造福室友啊。”
韓初凜嘲諷著把那張白紙扔到地上。
李若辰聽到這些羞辱性的話語,在雁戎身下哭到耳鳴。
他前三個學期一直努力學習,保持著穩定又優秀的成績,才獲得了這份來之不易的獎學金。
這筆錢對於韓雁二人可能不值一提,可是對於他來說,卻是讓自己的爺爺奶奶少撿成千上萬個瓶子的钜款。
“嘖嘖嘖,好清高,好勵誌的寒門學子啊。你委屈什麼,給你發獎學金用的還是我們韓家的錢,我哪句話說錯了,想申獎學金的那麼多,怎麼你一個小垃圾就得了?乖點,把我們倆伺候好了,給你多付點嫖資。”
如果是清醒的李若辰,他會知道韓初凜說的是歪理,不是真話。
可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他,產生了絕望的錯覺,就好像那六千塊錢真的是他賣身才得來的一樣。
還不容他仔細思考,雁戎抓著他的臀肉操乾得更加用力。
韓初凜從抽屜裡拿出一遝新鈔,擺在了李若辰臉邊。
小垃圾的眼睛淚盈盈的,已經失去了焦距。
雁戎的**還深埋在小逼裡,射了精。他拿起那六千塊錢,慢條斯理地卷好,**一抽出來裡麵的**就混著精液往下淌,又被錢卷堵了回去。
他修長的手指把錢送入了**深處,直頂著子宮口的位置,身下的**打了個顫。
“獎學金,擦擦還能用,你應得的。”日更